《与狼共舞作者: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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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狼共舞作者:1908-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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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的眉宇间,过于坦然。其实同性恋也是普通人,变得敏感是环境所致,群居的特性使他们逃不开避不掉来自道德的压力,就像一群无辜的小鸭子,被赶进了一个叫变态的圈里完全是排挤所致。
  骆东在里边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拿着干净的衣服去洗澡了。外边的顾爽却没那么沉得住气了,正正当当的坐在沙发中间,问庄力:“什么叫不方便抛头露面啊?见不得人啊?”
  “是不值得见。”庄力目光又回到了书上,一本关于苏式家具的专业书,里边圈圈点点比最好的学生笔记还热闹,圆润的字体赏心悦目,跟骆东的外表一点也不符。想到他那凶神恶煞吓哭小朋友的外表居然有着这么温和的性格,庄力忍不住兜起了嘴角,张飞绣花是什么样呢?
  顾爽尴尬的咽了下口水,连储存的毒言恶语都咽了下去,庄力淡淡笑着的样子,像极了等着魅惑女妖半夜勾引的白面书生。
  “你……你是GAY?”顾爽犹豫的问。
  “东东是,我就是。”
  东……东……顾爽暴起一身鸡皮疙瘩,脸色也变了,哆哆嗦嗦的指着庄力,又恨恨的看着门帘,腾腾的杀气又起。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果然不假啊,才给了他一个好脸,又耀武扬威了。
  “你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啊!东——是你叫的么!”顾爽喊出个“东”脸就红了。
  庄力笑出了声,掏耳朵,这话听着耳熟,怎么老因为称呼被威胁?不知道下场会很精彩么?
  “我从光着屁股认识他的时候就这么叫了,你有意见?”这可不算瞎话,他几个小时前叫“东东”时,确实光着屁股。
  “你!你!甭以为青梅竹马就了不起!我告诉你,骆东现在在跟我好,你丫没戏甭惦记!”
  “我不用惦记。”庄力抬头了,视线犹如唯美飘落的雪花,美归美,打在脸上蜜蜂尾巴似的蛰一下,“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这剂猛料让顾爽再也坐不住了,火烧屁股一样扯着门帘往屋里冲。
  洗手间的门被踢开,骆东正站在蓬头下冲水,听的不太真切就没回头,顾爽看到他后背那一片星星点点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再看到他脖子上那清晰的俩牙印,唯一能做的,就是抓起手边的东西砸了过去——
  听不到声音再感觉不到挨打,那是傻子,骆东回头只看到了顾爽转身而去的一个影子,脚边又是香皂盒又是刮胡刀,都是进门洗手台上的东西,他这又抽什么疯?骆东一边捡东西一边想,想到庄力,就猜的差不多了,不过现在出去,估计也挽回不了什么,所以骆东继续洗澡。被顾爽捉奸在床都有过,跟庄力搞了一次又怎么了,下次哄哄就好了。
  “下次”有没有再说,先说“这次”。骆东洗了澡出来,睡觉的屋子还有外边的客厅,台风过境一样,奇怪自己在洗手间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庄力坐在废墟中间,怡然自得的看书……
  就是骆东这么好脾气,看到家被祸害成这样也冒火了,怎么了这是?搞的自己恶贯满盈天地不容似的,还真把床上那些海誓山盟甜言蜜语当真了?有没有点同志道德啊!
  “这都是他干的?”骆东耸着鼻梁问,沉下的眉头看着很恐怖。
  “反正不是我干的。”庄力还是笑,得意的笑。
  骆东抄起书桌上的手机,电话一接通立刻吼了俩字:“赔钱!”
  庄力抿着嘴笑,去外边把扫帚拿进来,递给骆东:“他没放火你该谢谢我。”
  骆东吼完那俩字电话就被挂断了,再打关机了,接过庄力的扫帚气的还是喘,打量了一圈扫帚恨恨的扔了,因为派不上用场,顾爽倒没砸什么值大钱的东西,最多是电脑电视组合音响……
  庄力狗腿了一把,骆东抱着电视他拿着电线,骆东拣垃圾他拿垃圾袋,骆东拖地他躲到炕上,屋子收拾过,说话都带回音了,几件大电器除了电脑主机都废了,木椅子还被砸烂了一把,书桌也被推倒了,一边收拾骆东一边想:这是什么怪力啊,在床上怎么没觉得他这么有劲儿啊。
  这只能说明人类的爆发力是无穷的,爱情的力量是不容小视的。顾爽要是不在乎,犯得着抽这种疯么,以往也就算了,对任何人来说,庄力作为情敌,胜算都微乎其微,不说姿色,光是成竹在胸势在必得的气势,就赢不了啊。就好比最危险的武器不说锋芒烁烁寒气逼人的利器,而是那些看似无害搞不好跟甜蜜一样好喝的毒药,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电影里厉害的狠角色,多是深藏不露,最危险的敌人,往往就潜伏在身边,庄力看上去跟高贵的波斯猫似的,漂亮,优雅,温顺,咬你一口才能意识到:再温顺的猫咬一口也得打狂犬疫苗,比兽性,赢不了。
  收拾完屋子,骆东的腰也废了,还得伺候炕上哪位罪魁祸首晚饭。本想带他去街上吃烧烤,喝两扎啤酒还解暑,可庄力说不习惯在外边吃饭,五星级的饭店除外,骆东本来积攒着火气想撒他身上的,可一看到他摆弄着自己的画板像模像样的在画图,火气去了大半,就好比家长看到孩子在学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也会想辄去。
  仍旧是炸酱面,不过不是肉酱了,换成了西红柿鸡蛋酱,酱做的很稠,红红艳艳的,沉浮着金黄的鸡蛋,庄力没意见,等骆东吃完,把自己碗里的鸡蛋丁挑出来,仍旧用骆东的大腕,喂狗……
  饭饱就该做些运动了……庄力跃跃欲试,俨然刚懂情事的毛头小伙子,在骆东周围一直绕来绕去,时不时无心的触碰,越发的控制不住了。骆东岂能不知,只是他实在没心情——屁股还在疼。
  于是就有了这么个怪场景:骆东在大桌子前画图,耳朵上别铅笔,弯着腰认认真真的量量画画,庄力站在侧面,一手撑着图纸边缘,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时不时装作仔细看图的偏头,胸膛或者肩膀就贴了过去……摩擦生热啊,骆东不干了,轰了两次,可电视砸了电脑废了你能把庄力轰到哪里去啊?骆东只好躲,笔一扔尺子一塞,让庄力接着画。
  人家庄力可是专业的,看的时候什么都没说那是因为心思不在图纸上,家具的榫卯是设计的基本功,接手后三分钟就搞定了骆东擦擦画画一个多小时的图,骆东心头大骇,拿出了那份宝座的图让庄力画,庄力拿着那份效果图问了几句,就开始招伙,骆东在旁边站的腰都不觉得酸了,真是没法比啊,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自己从来没学过专业的,能修炼到这水平以为是个天才了,在这人面前一比,最多算个人才。
  俩人边画边聊,骆东越来越觉得自己这回善心是发对了,就算那笔医药费不给,能让他给自己弄几张图也值了。也就十点多,又来了不速之客,这回不是一个,是一群。
  个个酒气熏天,没出车祸算幸运,可连交警都没遇到就是奇迹了,甭管谁开的车,没有一个站着不打晃儿的,四辆车把门口堵了,十多个人把庄力给围观了。
  没错,都是给顾爽报仇来的,看了庄力十多分钟,都心服口服了。搁谁遇到这么个情敌,只能接受悲剧的结局。
  “认识你这么久,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档次的发小啊?”顺子也就说话还利落,人都挂在骆东肩膀上了。
  “发小?哦,叛逃的比较早,好多年没联系了。”骆东把他搡到沙发上坐下,外边自来水接了几杯水放在茶几上,随便喝。
  大狗在人群中穿梭,不时遭到性骚扰,喝多了人的力道控制不好,不是在摸它,是抓,在肚子抓,抓下大把大把的毛发。庄力站在书桌前舌战群醉汉,骆东的这些朋友都是开了家具厂之后认识的,所以庄力说什么是什么,俨然一个青梅竹马私定终身天作之合两情相悦的故事。
  “顾爽呢?”骆东在顺子旁边坐下,俩人抽烟。
  “草,有这么个美娇娘你还想着顾爽?”顺子打了个酒嗝。
  “我能不想着他么!砸我那么多东西白砸啊!你告他,赔钱!不惯他这臭毛病!”
  “丫操行!人家白陪你睡了这么多年了,养条狗也不至于一刀切吧!骆东,你丫脑袋让门挤了?还真为这一小白脸把爽子蹬了?”
  “一码归一码,我电脑电视买来给他砸着玩的?”
  “砸了又怎么了!烧了你这破厂子都不解气!你外边胡搞乱交也就算了,人都带家里来了你还不许他有点脾气啊!”
  “这么大的脾气我伺候不起!没那财力买电视给他砸着玩!”
  俩人一个比一个声音高,脸红脖子粗的,斗鸡眼了都,其他人结束了对庄力的围观,凑过来火上浇油。
  我们的日子都过的太平淡了,喝酒为的就是寻找激情爆发的缺口,好容易逮着这么个热闹,老好人骆东演绎真实土流氓,当然要继续拱火。
  “人家伺候你这么多年,砸你个电视怎么了?”
  “哎顺子你是不是跟爽子有一腿啊?今儿怎么替他出头至此啊?”
  “顺子,削他!”
  “啊呀呀,只见新人新,哪闻旧人哭。”
  “骆东别怕,哥挺你!赔,必须得赔!哎不能要家电下乡的型号啊,积压品,要不你去我们商场看看?”
  “庄少?……”
  夹在噪杂中的一句轻声呼唤,庄力没抬头,摩挲着受了委屈的大狗,一下下的捋顺他背上乱七八糟的毛,好似旁边发生的一切都与之无关。
  景卫嗤笑,应该是认错人了,扭转回头继续看眼前的战局,骆东看上去真急了,笨嘴拙舌的都不知道在骂谁了,一句“老子就是喜新厌旧怎么招吧!”成了同志公敌,最初拱火的顺子早就捂着嘴跑了,跑到洗手间去吐了,帮着骆东说话的其实是落井下石的,替顾爽打抱不平的多数都是幸灾乐祸的,骆东这块烙铁都想试试,奈何顾爽私有财产一样霸占着,如今平白杀出一个拦胡的,当然要嘴上过足了瘾。
  也有不感兴趣的,等了半天没打起来,搜罗出扑克牌里屋脱鞋上炕斗地主了,顺子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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