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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说一成都是说得夸张了,敖武上任后,只送了张县令的儿子上前线,就算后来张县令也送上前线,张县令也算是梁父县的,他梁父县也才送两个人上去啊。
这离任务可是差得远了。
这让通守急了。
他是萧家的人,敖武也在萧家势力范围内。
郡丞是颜家的人。上任颜郡丞死后,颜家马上有人顶上了上来。
他和通守是正副手的关系,竞争很激烈,敖武没完成任务,他当然是要为难敖武了。
萧通守自然是要保敖武。
但是敖武没交上人来,也不行啊。
于是他只好向敖武催了。
敖武不在县衙里面,老汪想到敖武说的话,服役的人没有在泰山两个月,是没有效果的,于是老汪也交不出人来,只好拖着了。
现在老汪这边拖着,上边催得就更急了。
“把服役的名单送上去,两个半月后名单上的人都会到达前线。”敖武对老汪说道。
老汪呆了一下,马上拍腿道:“俺怎么没想到这个好办法呢,俺马上下去办!”
“别急着走,最近可是有很多人来问关于粮食的事情?”敖武叫住火急要下去的老汪。
老汪点头:“是啊,所有县城的人和地主家,都眼红俺们的玉米和土豆,他们都没能从这里要到玉米和土豆,但是他们都想了其他的办法,有的人到泰山上去要了,要不到就入了教,才领了玉米和土豆回家里种,有的富商则是在梁父县的百姓手中高价买了玉米和土豆,他们有的留着自己用,有的则是再高价买给外面的人。各个县城的官差,或者是主薄,县令亲自过来,打关系的,打感情的,想要俺把粮食分一些给他们,也都被俺拒绝了。”
“几个县城现在都恨得俺要死!”老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嘿嘿笑了起来。
最后当然是说到士族大家族了:“像颜家刚才来的颜三色,他们以势压人,想要俺们把玉米都送给他们。”
“来了几个家族?”
“四个都来了。”老汪还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能让四大士族都来关顾,那脸上都有光。
他把清河崔家,琅琊王家的来人说了起来,琅琊颜家刚才颜三色的表现已经被敖武看到了,这个不用说。
而兰陵萧家,则是来了萧冬远。
“冕下,钟家是萧家的人,俺是给不给?”老汪有些儿为难地说道。
敖武入赘钟家。也算是萧家的人,现在主家来要粮,不好不给。
“你的考虑呢?”
老汪为难地说:“听说泰山上的粮食,第三秀就可以翻一倍了,但是要持续地支持梁父县,要给的粮食,就要多得很。泰山支援得起梁父县,但是也让泰山上的粮食积累不起来。而且听老村长说,信徒的增多,俺们的粮食也会告急了,所以……要给萧家,也给不了多少……”
“给他们几个做种子,让他们种去。”敖武果断地说。
他和萧家没什么交情,萧家的人只见过萧冬远和另一个在龙船码头上见过的。当然,要算起来,皇后也是萧家的人,两人说话的机会更多。
但没交情就是没交情,难道要把粮食无条件地给他们不成。
“县令,萧冬远求见。”一个官差跑了进来,对敖武说道。
正在说萧冬远,他就来了。
老汪提醒道:“萧冬远是前两天来的,想来是在钟家住下了,听到你来了,就过来了。”
“请他进来。”敖武也没责怪老汪。
官差下去了,过了一会儿,老帅哥萧冬远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儒衫,手中摇着一把纸扇,脸上画着白粉,这是敖武最受不了的地方,这个古代的男子,竟然爱化妆,化妆也就罢了,竟然是直接抹白色的粉妆。
“萧冬远见过敖县令。”萧冬远一个标致的抱拳行礼。
“萧兄客气。”敖武回礼。
主客入坐,香茶端上,萧冬远先是一通客套的赞扬了敖武的才能,并祝贺敖武当上了这个县令,以后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说完了后,才慢慢转回了正题。
他说的并不是玉米这些粮食,而是关于颜家的大事。
经过了两次小试探后,他大胆地问了出来。
“刚才听到下人说,你把颜三色给抓了起来了?”
“是,没错。颜三色喊道我的主薄在造他的反,这不是说他才是皇帝吗。这明显是他要造陛下的反,我这当上县令,也是陛下的小官,怎么着也要把这样反骨子给抓起来。”
萧冬远呵呵笑道:“这事还真不可以乱说,这颜三色真是活该。听说,长白山发生了作乱后,陛下在涿郡很生气,已经下令了,让张须陀将军处理这一件事,要把作乱给镇压下去。现在其他县城,都在严查着下面的百姓,就怕有人继续反了起来。不过,这颜家……”
他看了看敖武的脸色,知道这个试探没有用,于是直接说了出来:“听说,你让人传话给家里,颜三祖陨落了,这事可是真的?”
“我杀死的。”敖武当时杀死颜三祖,用三昧真火直接烧光了,没有拿一点儿战利品,不然现在拿着一把颜三祖的剑给萧冬远看就可以说明问题了。
现在,萧远冬听到,敖武说他杀死了颜三祖,不由呆住了,这不是说笑的吧?
“俺听说,颜三祖是活了上百年的人了,这……”萧冬远说到一半,突然闭上嘴了,吃惊地看着敖武。
敖武手上多了一个火球,细细地把玩着。
这让萧冬远看到了,敖武是一个修真者,那么杀掉颜三祖,就有可能了。
“你真的杀了颜三祖?”
敖武也不和他继续废话下去,说道:“颜家就交给你们了。颜三色我会罚去前线服役的。”
萧冬远才知道敖武说颜三祖陨落的原因。
他心里一时间消化不了这个消息,过了好一会儿,他拍了拍额头,说道:“俺会马上把这个事情带回去给家主的。”
他站了起来,对敖武说:“俺先走了。”
看着萧冬远离开了县衙,敖武却不知道,他的一句话,引起了几个家族的大战。
四大家族在山东的势力是均衡的,一但哪一家陨落,就会使得这个平衡给打破了,大战不可避免。
他接下来,去见了钟神医和老葁头,就动身去龙虎山了。
龙虎山位于江西省鹰潭市东南20公里处贵溪市境内,是道教正一派的祖庭。
东汉中叶,正一道创始人张道陵曾在此炼丹,传说“丹成而龙虎现,山因得名”。
据道教典籍记载,张陵第四代孙张盛在三国或者西晋时己赴龙虎山定居,此后张天师后裔世居龙虎山。
龙虎山原名云锦山,乃独秀江南的秀水灵山。
此地群峰绵延数十里,为象山(应天山)一支脉西行所致。
传喻九十九条龙在此集结,山状若龙盘,似虎踞,龙虎争雄,势不相让。
敖武在数天后,南下到达了龙虎山,一进入山中,就感受到这座山的灵气,不比自己当时进入泰山时的少。
走进山里没有多久,就看到了一个山门,两个道教弟子站在那里,看到敖武一身书生衣着,以为他是来龙虎山采光游玩的,伸手拦了下来,说道:“施主,龙虎山闭山一个月,请回。”
“不是在上面选拔比赛的吗?”敖武说道。
闭山,是为了龙虎山比赛不被世俗之人知道。
道教弟子张峰听到敖武的话,明显是知道龙虎山比赛的,而且听他的口气,是要来参加的。
他们愣了一下,又觉得敖武会不会只是个普通人,想要混进去而己。
“你是修真者,怎么看不出来?”张峰质问道。
敖武的修为,当然不是一个小道士能看出来的。但是他又不会用修真者的法术。
没办法,敖武说道:“是星婆婆,玄掌门让我来的。”
星婆婆和玄志,是古武界的两大标志。
张峰听了,脸色一惊,看来是真的。
“你请,顺着这条山路一直上去,就可以到了上面的接待亭,有师兄在上面守着。”张峰指着山门里面,给敖武指路。
“多谢。”敖武说完后,就走上前去了。
张峰送上前来两步:“玄掌门已经到了,你到上面可以跟师兄说明,他会带你去见玄掌门的。”
敖武点头致谢。
汉白玉石彻成的台阶,很美观,很长,敖武走了半天,才到半山腰。
一个道士从前面一个亭子走了上来,打量了一下敖武,眉头一皱,哼道:“张峰这小子是不是偷懒,没有守在山门,竟然连你这样的凡人也放上来了!小子,快滚,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张峰的修为只有小小的黄口一重天,不管是来哪一个修真者,都会比他的修为高,所以他见到任何一个修真者都会很恭敬。
而眼前的张华,修为有弱冠一重天,放在古武界里也是微有实力,眼界和底气也高了。
而且也更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敖武没有一点儿修为,就不客气地骂了。
敖武淡淡地回道:“星婆婆和玄掌门推荐我来的。”
“哈哈……”身后有人走上前来,那是其他的修真者从山门进来了,“小子,你竟然说是两大掌门,真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怎么不把万掌门一起加进去啊,哈哈哈……”
“因为他没请我。”敖武如实地对他说道。
他还没有说,万山被他打得跑掉了,自己干嘛说他。
修真者宁召听了这话,更是哈哈大笑,像看一只蚂蚁在大象面前比力气一般,笑了之后,就直接走了上去。他连多看敖武一下都没有。
而敖武和他的心理何尝不是一样的,而且敖武是把他当成了尘灰了,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他说。
而张华听到了宁召的话,又宁召是熟人,对于敖武的看法更加确定了,这是一个骗子。
“宁前辈,我送你上去。”张华连忙说道。
“张华,不用了,常来龙虎山,你处理你的事情吧。”那话外之意,就是让他处理敖武。
张华点头,目送着宁召越走越远。
敖武向前走了一步,张华连忙拦住:“还想上去?快滚!”
敖武一个巴掌打了上去。
一个凡人竟然敢打修真者,真是好笑!
看着敖武的手慢慢过来,张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