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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色西装浅蓝色衬衫配上大红的领带,虽然不能说怎么高明但也都凑合。除去主观因素的长相再加上武装到内裤名牌,这个刘子林也不是那么拿不出手,毕竟三十块钱穿一身假名牌出来混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其实今天来找刘先生商量的事情很简单,邱云天去老板,也就是您姐夫已经把他所有的地盘交给我了。”悠悠的说完,慢慢抬头看刘子林。他的手下都又急又怒,可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人的脸上总会有什么表情,板着脸?冷漠的?严肃的?这都是表情。可是想刘子林这样呈现出的面部表情真空状态,我还真是没见过。
“如果是这件事就不必特地到这儿来说了吧,我早就知道了。”刘子林猛吸了最后一口手里的烟蒂,在烟灰缸里将它掐灭。在那一瞬间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随后仍是什么表情都没有。没有刘子林的话,他的手下终究是不敢动粗。
刘子林的手伸向口袋,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别误会,拿支烟而已。”
我摁住他的手笑着摇摇头,扭头结果身后沈俊彦地来的一沓文件:“今天来还有一件事,就是想请刘先生替我管理这些地方,不知道可不可以。相关的资料和文件都在这里,您可以仔细看看。”
啪——小巧的勃朗宁手qiang从刘子林的口袋里滑落,掉在羊毛地毯上发出微弱的声响。刘子林的嘴张得可以一次塞下一个全家桶……嘛,这个比喻貌似不太恰当。
而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和刘子林一样惊讶,包括叶碎。
弯腰捡起地上的手qiang递给刘子林,拍拍他的肩,顺便把文件一起塞到他手里:“东西收好,所有要求和条件都在这上面,您可以好好看看。我坐在这里等半个小时,如果您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好么?”
刘子林看着我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只一味的点头:“好,我同意,同意。”
“合作愉快!”我抓起桌上的酒杯,象征xing的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随即起身离开。
被自己的qiang顶着胸口,这么一个聪明的人只要他还想活命,什么都会同意吧?还真是……聪明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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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48
ACT48
【和谐时期,大家就别吃肉了==有些东西请自行脑补。】
“老大,你刚才说要把所有场子让给姓刘的时候,真是吓了我一跳!和你事先说得完全不一样,那老小子也真不识相,居然还敢带qiang。”叶碎一边唠叨着一边叼起一根烟,随即在沈俊彦狠狠鄙视的目光下悻悻地又收了回去。
小七才不管这些呢,谁不爱他抽烟他就偏要在那人面前抽:“少爷是没让我见那孙子,否则我早把他打成筛子了。喂,姓沈的你怎么跟个娘儿们似的见不得别人抽烟呢。”
“这车里还开着空调,少爷也在。回去你自己找个屋子关上随你便。”沈俊彦有一个和大多数男xing十分迥然的习惯,就是他从来不抽烟,也非常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抽烟。在这一点上,他倒是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Seven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掐灭了烟:“行,就你会心疼人成了吧?等这边的都安顿好了,我也可以回美国去袅~~。少爷,那姓刘的要不要收拾他一下以绝后患。”
“不用,以后用得着他的地方还很多,这家伙没有胆子和我们硬抗。很快香港的公司就会进驻运作起来,不能和这边的浑水搅上,到时候的事情会更多。Seven美国那边也不能耽搁太久,我四月份就该开学了,十四意大利各个地方的事情也不能停手。我们需要个打杂的,也需要一个替罪羊,刘子林是个合适的人选。”虽然说有点便宜了他,但能这样安稳的接手才是目前最关键的“叶碎,以后你可能要多受累了。”
叶碎正忙着用手机发短信,闻言转过头笑了笑:“没什么,有刘子林在我们只是收收帐的事儿。”说着还肉麻兮兮的捧起我的手“有少爷的鼓励,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噗——连小七都忍不住提醒他:十三,你想被十四杀了吗?”
“哪用得着我,我看他迟早得死在女人手里。”醋么,沈同学只吃有凭有据的,飞醋他一向是不屑于吃的。
叶碎毫不畏惧,依然满脸不正经的嬉皮笑脸:“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俊彦兄……给你们看看我现在女朋友的照片。”这两人是美国在念高中时的同学,关系也是numbers当中最铁的。也就是沈俊彦能受得了他,要是别人早被他给恶心死了。
叶碎的女朋友虽然有无数个,我见过的就有十好几。但总结起来无非就是一下这么几条:第一是漂亮,这点很平常。第二是清纯,这点很难估量,最起码从外貌和气质上来说是如此。第三就是年轻,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三岁。这次这个也不例外,符合以上条件。一头披肩长发笑不露齿,站在某某艺术学院的门口。
小七像是拣着钻石一样突然大叫起来:“这个女人我见过,是那个…是那个XX艺术学院学钢琴的,上次海月姐上咱们家来玩儿的时候给我看过照片。说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还是学校的小花儿。又是一个被外貌迷惑的小绵羊啊~~”
校花有个屁用,不还是要被叶碎这种败类钓上:“我说叶碎,你上哪儿勾搭来这么多妹子。以后注意点,惹出麻烦来看我不收拾你。”红颜祸水,红颜是指女人,祸水是指男人。男人要是好色,就很难做成什么大事。
“老大你放心好了,我一向都是工作泡妞两不误,不信你问十四。”
沈俊彦厌恶的白了他一眼继续开车:“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只听说以前有个人读高中的时候,每到手一个就记在一张卡片上。”
“后来呢?”好奇的小七忍不住发问。
“后来他用这些卡片做了四副扑克牌。”
“咦~~~”seven嫌恶的拖长了声音,一切尽在不言中。叶碎急忙辩解:“只做了一副好不好,而且我是把交往了一下的女生都算进去的。要照你那么说,我们在一起一共只念了两年高中,我岂不是要天天换?”
沈俊彦像是故意逗他似的笑道:“那也不一定,说不定我去西点之后你又那么干了呢。好了到家了,别说那些有的没得了。”
十四是七岁那年得到了当时副总统的推荐,考进了西点军校。两年后他就达到了毕业要求也修满了四年的学分,本来是应该分配到部门的。可沈俊彦怎么能在那种地方工作,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终于让自己被淘汰了。
我让小七和叶碎下了车之后自己又上了车,坐在前排的位置招呼他们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十四出去还有点事儿,晚上我们就不回来吃了。”今天晚上说好了去许志昊家吃饭,可是我忙得礼物还没买,这不得赶紧的去挑一份。
“哎,少爷!你把十四带走了我们这儿谁做饭?”
我一看手机已经快四点了,催着沈俊彦赶快开车:“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叫外卖也成。我们十四是给你们当厨子使唤的吗?一个个还吃上瘾了。”
许志昊的母亲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本来就和我还算混了个脸熟。听说我和许志昊念的是同一所大学可把她高兴坏了,她也指望着我有绿卡能照应着点,这也才促成了今儿晚上这顿饭。这个刻板的女人要是知道他的宝贝儿子暗恋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这份礼物不能显得太贵重,也不能太张扬。要和着人家的意,还要让他一定能收下来……想来想去,还是先去文珍阁看看。那儿铺面大,专门卖些笔墨纸砚古玩字画什么的。虽说现在赝品泛滥,希望还能挑两件讨人喜欢的吧。只要第一次收下了,以后来日方长。
转了快半个小时,仍然是意见上眼儿的都没有。沈俊彦忍不住问我:“张琦,心里有没有大概的想法?”
“有是有……不过你先把手拿开,大庭广众的两男人拖着手逛街算什么事儿。”是出来办事情,又不是出来压马路。不过也确实好久没这样单独在一起逛街,好好待一会儿了。
沈俊彦这个人,你说他绅士的时候那是没话说,无赖的时候却也要命。我这一说他非但不松反而上杆子来劲握的更紧:“有什么,让所有人都看到才好,你不愿意?对了,你看那个好不好?”
也不是不愿意……我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又开始翻腾,可毕竟在大多数人看来我们两这种关系是无法接受的吧。管他呢,天底下打着灯笼难找的好男人在我手里,就让那些人嫉妒死好了。顺着俊彦指的方向看过去,架子上有一方绿色的砚台。颜色鲜润十分招人喜欢。侠士爱剑,文人爱砚,何况许志昊的父亲还十分喜爱书法:“老板,您这是绿松石花砚、绿端砚还是洮砚?拿给我瞧瞧。”
“您识货,这可是正宗的洮砚,这纹路云飞霞涌色彩艳丽柔嫩,和别的可不一样……”
他滔滔不绝说了半天,我也听不懂多少。要说这些东西,我是真没有研究,也就平时看书的时候会晃过几种砚台的名字而已:“行了!”我摇摇手“有没有红洮砚,最好能和这凑成一对的。”
——傍晚六点,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橙囧囧的灯光从每家每户的窗子里透出,混合着饭菜的香气。大街上行人稀疏,一个个缩紧了脖子行色匆匆。许志昊家住在图书馆对面的一个小巷子里,破旧的公寓楼和别人家也没什么两样。铝合金的防盗窗,晾衣架上挂满了衣物。其实机关大院儿里给他们分了房子,但他们一家嫌“事儿多”,一直没有搬。
“我衣服给我,东西都装在书包里了吧?”从沈俊彦手里接过我久违的校服,犹豫再三还是只穿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