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出来的线条是在太过苛刻,居然有人为了减肥减出人命来了,于是,我被封杀了。说是不接受不健康的艺人,虽然反对声连连听说。
不过这不正好,反正我要退出娱坛了,这可是好的开始。青丝院那边忙的焦头烂额,我为了减少青丝院损失自动申请了再出唱片的要求,只要不现身,其他方面赚钱也可以吧?
可就在单子被批下来之间,突然有一天家里闯进了几个高大壮实的男子——居然是乔老板下了狠令来专门监督我吃东西的人!要我吃的多多的然后增肥……我傻眼了,为什么要这么逼我。虽然都是好吃好喝的问题是我吃多了就会吐,而且看见食物就恶心。
终于在第三天的中午,发生了意料中的事情,也是我期待的事情。那天我还是默默的吃着东西,只是胃里面已经是翻江倒海,吃到一半,当着几个人的面就把吃的东西统统原模原样甚至更多的都吐了出来,然后我就觉得我有点虚脱了。
这下几个人是傻了眼了,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于是我幸免于一顿被逼的晚餐。
第四天早上起来,胃里面的感觉怪怪的。我想外面走去,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外面的花圃还是荒芜掉了,这一切真的是物是人非……我站了很久,呆呆的痴望着眼前的一切,然后慢慢蹲下来cuo着土,有点茫然。
“焦先生,该吃饭了。”一个看似尊敬的高大男人在我身后说着每天都会重复很多次的话。我按在胃上的手又压了压,吃痛的咬了咬牙说:
“不。”
“这是乔老板吩咐的。”
“别拿他威胁我。没看见我昨天都吐了么?没胃口。”
“焦先生,乔老板说只要你没有死就得继续这样吃东西。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吃不下。”
“焦先生,只有你吃了饭我们才有饭吃。”又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后面面无表情的走出来说道。
“那我的饭给你们吃好了,你们说是我吃的好了。”
“焦先生,难道你不为你的粉丝着想?”
“拿这个来威胁我,有意思么?”
“焦先生,请三思!”又一个男人过来了,呵,有意思。
“我今天就是不吃了怎样?打我?折磨我?打电话告状?还是有另外高明或下流的办法?为了保住你们的饭碗?嗯?”我为自己打气,挺胸抬头挑眉毛,尽量做得坚持。
“得罪了。”
说完几个人在没有声音将我架起来就往房子里面拖,我愣了一愣没想到还真直接,乔老板?我真的是越来越不认识他了。现在为了公司的利益看来他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我猛然想起来我好像忘了什么,我忘了他一直以来几乎不亲自做事情的理由,我忘了他那些心狠手辣的传说,我忘了一切只是因为我是他最爱的一颗棋子而已。都是因为了“习惯”这种可怕的东西,我几乎忘了我生存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我开始奋力挣扎,不要以为我是正常人,我的体力和重力哪里会成正比。一开始他们大吃一惊,可我始终只是一个人对三个人,再加上他们比我高大的多——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他们已经把我按在了椅子上,有一个人去拿绳子。
“焦先生,这是你逼我们的。”
“给我滚!你们算什么东西?!唔!唔唔……”不顾我强烈抵抗他们已经强硬的开始往我嘴里塞一些容易吞咽的食物,食物都被切成很小的块状,只要他们捏着我下巴的手稍有技巧的摆弄食物就会被强制性灌下去。看来这是早有预谋的吧。
我的肠子和胃里开始翻江倒海,无力感似乎开始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横冲直撞。
“不唔,要,我不,要,你们滚唔唔……”我断断续续的说出一些字句,可他们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样,乔老板,算你狠!
“雪飘!”门被一脚踢开,随后进来了那么一个一瞬间里我隐隐期待的男人,是他。
“你们在干什么?!”新之禹冲过来给我解绳子,而那几个男人被他身后的保镖压制了下来。
“你怎么样了?雪飘?”
我摇了摇头想说没事可刚一开口就感觉喉咙里有异物涌上来,我来不及再看他一眼踉踉跄跄的快步冲出门去,蹲在花圃旁边抑制不住的就呕吐了起来。我吐的昏天黑地,勉强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眼前一黑,突然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是觉得身上好冷。
——————————
醒来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了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他没有送我去医院。
“醒了。”
新之禹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心里安稳下来,一种欣欣然油然而生。
“我……”
“别说话,别动。”他捧起我的脸吻了一下我的唇,笑了。
“你休克了,真是吓死我了。不过幸好胡医生正好回来。”
“噢……”
“要喝点水吗?”
“……嗯。”
他扶我起来,我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然后他从床头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水来喂我。他放下杯子的时候我转过头去看他的眼睛,果然,满是疲惫。可满眼的笑意与坦然。
“怎么了?嗯?”他靠近我用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我也笑了,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钻,手随意的摆在他身上,就这样永远不要动好了。
“你知道吗?我已经……”
“我知道。”
“……嗯?”
“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太多。”
“那,和我在一起?”
“好。”
“你喜欢我吗?”
“……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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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尺之冰刻线 NO。3石头、剪刀、布? 27。就给你了
作者:那一根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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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新之禹也算是额……重新在一起了吧。咳,听起来有点怪。
禁不住新之禹的软磨硬泡以及一次无意义争吵后我终于勉强同意了搬去和新之禹一起住的说法。总之,就是、就是他欺负我、强迫我、威胁我!——
“雪飘,搬过来吧。”
“啊?不要。”
“为什么?”
“我搬了这边房子没人住。”
“……这不是理由。”
“我就不。”
“别玩电脑了!我跟你说正事儿呢!你搬不搬!?”
“我……我!你……你你。……我搬过去要是和你吵架了我就无家可归了!”
“哈?!这又是什么理由?你现在住的也不是你家吧,还不是我的房子!?”
“我……你!那要是我们两个打起架来了我打不赢你的话我可以去哪啊?!”
“为什么说搬家你想到的都是这些……”
“这叫居安思危”
“扯/淡。我看你是杞人忧天。”
“我、我替天行道、理所当然!”
“我看你叶公好龙,无理取闹!”
“我好什么龙,去什么闹啊?!”
“你好我这条龙,取搬家的闹!”
“嘿,你还杠上了是吧?怎么这么自恋啊!谁好你了,你太高看自己了吧,居然还自称龙……”
“不知道当初是谁和我谈一个星期的恋爱又是端茶送水,又是嘘寒问暖的,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回去以后还郁郁寡欢,搞得……”
“你还敢提这件事!说起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老婆!我错了,我错了……”
(以下个人哀求省略数字。)
看到了吧,这就是事实。
说真的我好像是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总觉得现实很飘渺似的。就这样,我如期住进了新之禹家,怎么说呢,第一个晚上,彻夜未眠。被圈在新之禹臂弯里的我贪婪的呼吸着他的味道,一直一直都睡不着。
属于待业人士的我现在就像个家庭主妇一样,早上送新之禹出门上班,在房间里面看看书做做家务,下午到了点就出门买菜做饭,一切平静得有点不自然。乔老板那边再没什么动静,我知道一定是新之禹做了什么,我感激他的同时也感到不安,我这样任性不配合会不会为难到了他?
所谓的关心则乱,我居然开始做一些以前打死也不回做的事情,我试着多吃点东西,吃到快吐之前一瞬停下来休息,然后马上躺上床逼自己睡觉。这样增肥应该会有效果吧。我收拾好东西,将做好的晚餐盖上回到卧室躺下,忍着想吐的冲动往新之禹每晚睡过的地方靠了靠,闭上眼睛,开始今天的增肥计划最后一步。
新之禹淡淡的味道渐渐充斥了鼻腔,我的意识开始疏离,柔软的被褥包裹着我的身体,可我依旧觉得自己被自己的骨头搁得有点难受,我太任性了,真的太任性了吧。
迷迷糊糊离我听见……开门声。咦?有贼?!新之禹不可能这么早就回来吧——我挣扎着想清醒过来,就感觉有一只手拂过我的额头,诶?
“宝贝,吵醒你了?”诶,怎么会真的是新之禹?
“嗯……”
他凑过来大概是想吻我的唇,可还没碰到我我突然觉得想吐,清醒过来忙推开他冲进了卫生间……好吧,我承认这几天很难控制吃下去的东西不被吐出来,可是多吃几天应该会有好转吧。
额,我抬起头来就看见镜子里瞪大眼睛的新之禹。
“呵呵,那个,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漱了口对他笑了笑朝外面走去。
“既然回来了不如今天我们提前开饭吧?还是说……又是因为忙得今晚不回来了所以回来看我一眼?”
“我今天早下班所以回来陪你……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他拉住我的手,我不敢抬头看他,因为我刚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