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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警惕地盯着蜡烛,直到看到我吹灭才吁了口气,腿部突然使力,我觉察到他想踢我,事先一避,顺手捡起刚才的皮带把他的手捆了起来。
“你干什么?”
“你乖乖的不要乱动,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
“你给我滚……”
我再也不想听他废话,猛地堵住了他的嘴,他使劲挣扎,乱动只是让我早就激动起来的下身更加血脉喷张而已。
我靠,就这么被弄出来我也太丢人了。
赶紧用手和腿死命压住他,他还不识相,张口就在我肩膀上狠狠一咬,这一下刺激大了,我眼前一黑,只觉得腾空了一下,伸手一抹,他的裤子上一片潮湿。
他似乎有点愣住,我便觉得脸有些挂不住,语气更加恶狠狠起来,“看什么看?老子一日七战也可以的,对付你还绰绰有余。”
他的脸上有轻蔑神色,被我看在眼里,我便再也管不了什么绅士风度,一下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他惊恐地“啊”了一声,腿还在拼命乱踢,我的手已经探了上去,抓住他的下身。他一开始还在挣扎,之后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
我向来对自己有信心,男人就是这样,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我暗暗笑了一下,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脸庞浮上了淡淡的红潮。看他这样温顺情动的样子,我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低头咬住他的唇,柔软湿润,之前有过那么多体验,但没有一个比的上他。
他轻轻呻吟了一声,我的手上一湿。看他微微张开眼睛,我把手在他眼前得意地晃了晃,他哼了一声,眼中满是羞愧和愤怒。
看着他这样的眼神,我不知为什么觉得十分可爱,便又俯下身吻他。
大概是之前感觉不错,他并没有过多的挣扎,我便沾了些唾液,伸到了他的后面。
他的身子一紧,眼睛突然睁大,拼命扭动起来,“滚,滚出来!”
我只好用更大的力气按着他,用嘴把他的唇堵住,他不安地晃了一会,似乎渐渐有些习惯了,慢慢有呻吟声从唇边溢出。我一向知道分寸,特别是对他,能让我这么细致照顾的,他还是第一个。
等到做足了扩张,我才挺身进去,他“啊”地叫了一声,似乎依然是很疼痛似的,嘴里又骂起来,只是声音却有点破碎,“贱,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心疼地把他抱着,不断安抚,他这样碎碎念着,眼角渐渐有透明的液体渗了出来。我顿时便心乱如麻,用舌尖将他的泪水都舔了去,咸咸冷冷的,有一点苦涩。我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速度也慢下来,我是真的不想让他痛,说不出为什么,看到他流泪,我觉得自己的世界也开始崩坏了。
“喂……”身下的人突然发出了轻微的声音。我有些如梦初醒地看过去,他咬了咬嘴唇,眼睛里布满了潮湿的水汽。
我看他嘴唇微动,似乎要说什么,但是眼中的神色又充满了羞愧。
我便把耳朵凑过去,“你说什么?”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却没有开口,我怕是弄疼了他,便停下来,“你要是难受的话,就算了。”
他皱了皱眉头,好半天才像下了什么大决心似得轻轻说,
“你,你快一点……”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兀自不动,他的脸顿时涨的通红,破口大骂起来,“贱人!你是在戏弄我么?”
我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被打激素了似得彻底亢奋起来。
他狠狠抓住我的肩,脸上隐忍的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感,只是不管是哪一样,都让我想把他揉碎了吞下肚子。
在遇到他之前,我还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第 4 章
醒来的时候,全身都快散了架; 而且头疼欲裂。
但是转头看着身边的人,又觉得说不出的美好。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他脸上,安详的像个天使。
他是叫什么来着?Sam? Shawn? 算了,这种名字记住也没什么意义,等一下要问他的中文名,或许以后还可以往来。
我呆呆地想了一会,便见他转了个身,嘴里不知说着什么梦话,闭着眼睛的样子很是纯真。我的心里突然充满了柔情,便凑过去轻轻吻他,他微微皱眉,似乎有点喘不过气来,轻轻挣扎着,这一挣扎,我下身的火立刻又冒了起来。
我便在他身上蹭了起来,蹭了一会儿,无法解决,便想夹到他两腿之间去。他大概是感到有异物,胡乱动了几下,我便有些失控,抓着他的肩膀,自己动起来。
他又动了几下,忽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你干什么?”
我顿时有些尴尬,但还是无赖道,“这是生理反应,我没办法。”
他像是猛地惊醒了似得,啪地给了我一个巴掌。
我被他打的晕头转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已经坐起来,把被子全都扯过去遮着身体。我想他大概是第一次在下,心理不平衡,总得安抚一下,便赔笑道,“你别生气,我也不是故意的,那我去厕所解决算了。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他似乎愣了一下,粉红随即从脖子漫了上去,直看得我口干舌燥。
“你给我滚!”
昨天这话他也说了不下十次八次了,我也听怪不怪,依然谄笑着爬过去,“昨天也没帮你清理,我现在抱你去浴室吧。”
他的脸更加红,突然一蹬脚把我踹了下去。
要不是我记得伸手护头,就真的脑震荡了。这下我再也绅士不了,爬起来骂道,“当biaozi还要立牌坊!昨晚可是你情我愿,别搞的像我□了你似得!”
他立刻拾起床头柜的闹钟砸了过来,我靠,这小子是真想要我的命!这可是铁做的!
我狼狈不堪地从房间里滚了出来,不是打不过他,是不想跟他一般见识!
回家的时候,我发现口袋里的打火匣不见了,可能昨晚在混乱中丢在了酒店。我顿时就想回头去找,可想到他那凶狠劲,我要再回去还能有命么?
算了算了,我还是换身衣服去公司。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正经的广告公司职员。
打了卡进公司,虽然提早了15分钟,灯已经亮了。闭着眼睛也知道坐在那的是谁,张诚已经打开电脑,我的桌上是热气腾腾的肠粉。
一阵兴奋扑过去勒住他脖子,他转过头来,一副温和的居家好男人样,“我买了肠粉,趁热吃吧。”
我却也顾不上吃,趁四下无人,一个劲乱摸。他能挡开我一只手,却挡不开第二只,只好一个劲躲,只是脸上还是一副面瘫的死相。
我调戏够了,便坐下吃喝,人也陆陆续续进来了,嘻嘻哈哈地打了几个招呼,张诚忽然走过来,手从后面伸过来,碰到了我的脖子。他的手因为做惯家务的关系有些粗糙,但那种冰凉的感觉突然让人头皮发麻。他轻轻把我的领子立起来,又规规矩矩扣好前扣,嘴里淡淡道,“一脖子的吻痕,昨晚很激烈么?”
我一口粉呛在喉咙里,死命拍了几下才咽下去。回过头,张诚的脸有点发白,这种话从他这种人嘴里说出来,我简直以为穿越了。
“外面的人那么杂,你注意点身体吧。”
我一阵激动,兴奋地抓住他的手颤抖道,“羡慕嫉妒恨么?那你就接受我的爱吧,有了你我一定不会跟人乱搞。”
张诚把手抽出来,咳了一下,“不要胡说八道。”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点郁卒。像这样的好男人,早就绝种了,让我专心致志等一个已经等了六年的人,而且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打死我也做不到。张诚也是个死心眼,怎么也不肯跟我出去泡吧,否则像他这样的条件,早就不知钓上多少了。
何必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
我心不在焉地敲了几行字,屏幕弹出提示来,是甲方传来的新邮件,说原定早上的会议改到下午。
这次企划案的代号叫印象桃源,是个房地产项目,甲方是何氏集团。何氏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财团,旗下涉及的产业十分广泛,其中房地产又是重中之重,这个项目光是启动资金就有几千万,几期做下来恐怕得要几个亿。
像我们这样的小公司能接到这样的案子简直是天上掉下的馅饼。老板让我全权负责,就是给着机会立功,要是做好了,整个公司都会声名大噪,这个空置的总监的位子,我还不坐定了?
想到这里,我便觉得浑身充满了动力,回复邮件的语气愈发的谨慎客气。
虽说是下午开会,我还是把资料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背的滚瓜烂熟。正兴致高昂着,秘书小刘突然叫我,说老板要商量那个企划案,我拿了资料准备过去,小刘又对张诚道,“你也来。”
我立刻有些紧张,跑过去碰碰他,“干嘛要找你?”
张诚摇摇头露出个不知所以然的表情来,我知道这个家伙不会说谎,只揣着满心疑惑走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我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张诚追过来像要解释似得,“我事先也不知道的。”
我相信他的话,虽然心情欠佳,还是一如既往的摆出笑脸,“没什么关系,大家都是帮公司办事,能办成就行。”
他看我的样子,大概是觉得没事了,便走回座位。我却觉得烦躁,静不下心,便到走廊去吸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