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就别来惹我作者:开着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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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了就别来惹我作者:开着的抽屉-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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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去了祭品商店,店主人说今年提倡鲜花拜祭,你带把花吧。

  我摇摇头说:不成,我父母活着的时候都不舍得买花,你还是给我纸钱吧。

  随便看了看和鲜花一起卖的各种纸品,我发现一个纸糊的游戏机,想了想说你给我拿一个好了。

  钟伟忍不住说:拿这个拜你父母不太合适吧?……老板,你给我拿两把花。

  上了车我问他:你还替谁扫墓?这还有你认识的人?

  这是给你爸妈带的,第一次见他们总没有空着手的道理吧?

  我说那你还不如买栋纸糊的别墅呢,我爸妈就喜欢实惠的东西,不爱这些虚礼。

  墓地里有很多扫墓的人,热闹得就像赶集一样。

  终于又见到老爸老妈的样子了,我从十四岁开始每年都只来一次,如果来的次数多了他们就知道我想他们了,这样 不好,他们会难过。墓碑上的照片有些灰尘,我就拿袖子开始擦,边擦边在心里说:爸妈,我来看你们了,今年不让在 这烧纸了,待会我把纸钱拿到那边炉子里烧了,你们可得记着去拿啊。

  钟伟开始把花分开插在两边的石头花瓶里,我赶紧说:你别都插了,留下几枝。

  仔细地将照片擦干净了,我爸和我妈还是那么慈祥地看着我,我现在都想不起他们从前生气时候板着脸训我的样子 了,墓地有专人每天打扫,周围都很干净,看看也没什么可做的了,我拿脸贴了我妈照片一下,又给我爸坟头上悄悄点 了只烟,我走了啊,我在心里说。

  一切都很平常,没有悲伤的哭泣,也没有隆重的告别,我还和在家时候一样不肯在父母面前多说一句话,不过这样 挺好,起码家的感觉还在。

  走吧,我对钟伟说。

  你都不和你爸妈说点什么?你看看人家……

  不远处一个女的正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眼泪流得我都有点伤心了。

  我爸妈又不是菩萨,我拜下去还不把他们吓一跳?准以为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这跟他们忏悔来了呢。走吧, 我爸最烦人在他面前罗嗦个没完。

  再往上走了几排,我们到了一个墓碑前,我把剩下的花插上了。

  这是……钟伟看了上面的照片和名字后有些迟疑地问我。

  是我弟弟,熊平!

  你们两兄弟长得挺像的。钟伟故作轻松地说了句。

  那上面是我的照片,我手里根本没他的照片,上次照片没装好坏了,所以拿了我的换上……是我三年前的照片,我 想他也该长那么大了吧……其实他和我一点也不像,我现在都有些记不清楚他什么样了。

  钟伟幽幽地冒出一句:以前和我聊天时关于这些你一个字都没对我说过。我昨天在病房外边听到你说给你父母上坟 的时候……

  我打断他的话说:觉得我特可怜是吧,今天再看看我连弟弟都在这了,更觉悲惨?呵呵,所以老有人说我命硬,逮 谁克谁呢?我就一天煞孤星,不值得同情只能回避。

  没看到他是什么表情,我开始教训起熊平来。

  熊平,给你买游戏机了,上次你跟我说想要摩托车,那没门,真给了你那不正好方便你翘家嘛,待会拿了游戏机乖 乖在家玩,别给老爸老妈找麻烦了啊,否则以后什么都不给你买,

  把手里的东西拿到指定的地方烧了,我拍了拍手,准备下山。

  在车里他问我:你爸妈是怎么……去的?

  车祸!一起走的,我十四岁那年的事。我回答。

  那你弟弟也一起……他又问。

  不是,他是后来的事,病了没治好。我闭上了眼睛,不想再说话,他也就没再问。

  送我到医院门口,我冲他笑了笑:谢谢你啊,钟伟!

  他没答我,眼睛有些疑惑地朝我身后看去。

  我一转头,只见刘刚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懒懒地站在不远处,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也正朝这边看,不过看 的不是我,而是钟伟。

  余美丽让我来把保温桶拿回去。刘刚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桶说,然后朝外边走去。

  刘刚,上车吧,我送你!钟伟在车里叫他。

  刘刚迟疑了一下,然后走过来,上了车。

  车走了,只剩我一个人傻呆呆地站在门口,他们真够绝的,连声再见都不说直接就走人了。

  回到病房,发现床头柜上又放着个保温桶,我感到奇怪,刚才不是拿走了?打开一看,又是粥,不过是温的,看来 应该放了很长时间了。

  这次生病住院以及清明上坟,让我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有一天我也会老得动都动不了。我不害怕死亡,但是我 害怕衰老,如果再不小心老年痴呆了,那么我宁愿趁自己还清醒的时候就把自己掐死算了。也许我网上和人说的“留得 美貌尸体在人间”的玩笑话有一天会成真也说不定。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我是一个人才会那么没有安全感。是不是考虑结个婚生个孩子什么的,别逗了,我可是纯同志 ,想都没想过这事。

  考虑了半天我得出一个结论:要多赚钱,它比人还靠得住!

  以我现在的收入,养活自己是没什么问题了,偶尔还可以奢侈一下,但是要达到有安全感的地步就差多了。

  我边想边在脑海里给自己定了要求:

  一、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所以得保证身体健康。因此……戒烟?不可能!那就少抽……这还可以接受。戒酒?更 不可能!那就还是少喝吧。每天按时睡觉,不熬夜上网,积极参加体育锻炼,最好有空时候上健身房去……那里帅哥多 啊……切,瞎想什么呢?不许去!就只在公园里跑跑步利用边上的简单器械锻炼下,这样还省钱。

  二、 除了完成好工作之外,还得弄点理财投资计划,否则收入永远别想超过袁总。投资什么呢?股票基金?不懂 。开店?没时间。买房子?房nu,鄙视!算了,先看看再说。

  三、 开源节流。我最大的开支都用在吃喝玩乐上了,这个好办,明天我就自己动手煮饭吃,喝参照第一条规定, 玩乐嘛,反正也不想上酒吧和人瞎闹了,旅行计划也取消好了……悲哀,原来我的生活乐趣就这么些。

  就先这么多吧,以后想到了又再增加。

  正在想着呢,忽然有人打我电话了。

  熊伟你可好久没来酒吧了,没事吧你?一个人问我。

  我已经戒了!我顺口就答道。

  戒了?戒什么?……什么,戒酒吧?熊伟,这时候你别跟我开这玩笑,再说我可跟你急。对方其实已经急上了,啪 地挂了电话。

  开业当天的活动取名“五年后,我们再次相遇”,为此还特地把当年在酒吧驻唱后来解散了的“低压”乐队重新召集了 回来,我们忐忑不安地等着客人到来。

  “玻璃盒子”是在一栋两层旧楼房的二楼,一楼是些小商店小吃店什么的。外表看起来的确有些不起眼,我在楼下 不安地走来走去的时候觉得有些无奈,搞完内部的装修后我们再没能力在外边搞什么花样了,再说了一楼那些小铺面林 立的广告牌也不能就把它们全摘了啊。

  终于有几个和老李关系比较近的熟客慢慢地走上楼了,我悄悄跟在他们后边也上楼。

  他们有些抱怨地说:老李这是搞什么啊?我今晚和朋友约好在别的地方喝了,老李这虽然也不错,可是和朋友来他 们不会喜欢的……我们进去打个招呼,然后就走……

  等他们进了酒吧大门后就愣住了:这是老李的酒吧?我们不会走错了吧?

  再进到大厅,老李已经满脸堆笑地迎了过来。

  我一直紧张地朝他们看,他们还有些没适应过来。不过,过了一会,我就看到刚刚说要走的那位掏出了手机开始打 电话:今晚改在“玻璃盒子”见,你们待会就过来吧!

  我终于舒了一口气,总算有点安心了。

  客人陆陆续续来了,今天晚上就邀请了三十多个客人,大多都是冲着老李的面子准备上来坐坐就走的,不过坐下了 以后都没走。

  柱子和两个小子忙着给各桌上了酒,今天晚上受到邀请的客人喝酒都是免费的,他们尝了柱子为他们特制的酒后, 都有些吃惊,等柱子把标签拿给他们让他们为自己的酒取名的时候,气氛就开始热烈了,大家纷纷发出出对自己的酒的 赞叹,生怕别人的酒把自己的给比了下去,取好名字又互相交换着评论了一番,人不多,但还挺热闹。

  有人又开始打电话呼朋引伴了,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对老李打了个手势,乐队可以上场了。

  灯光调暗了些,一束聚光灯缓缓照到了酒吧的一个角落,一个坐在桌子边上的男人手指在抱着的吉他上一划,一阵 低沉的吉他声传出。

  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有认识的人立刻惊呼:是“低压”的老七,怎么他也来了?好久没听他弹吉他了。

  伴随着吉他,另一边幽幽地传来几声断断续续的口琴声,聚光灯一转,一个拿着口琴似乎很随意在吹奏的人出现在 另一边的桌子上。

  是大嘴……他不是离开这里好几年了?

  一声清脆的鼓点,又把大家的目光吸引到了中心的吧台。聚光灯下,老李竟然在吧台中开始打鼓——原来“低压” 那个神秘的鼓手竟然是他!这连我都不知道!

  吧台上坐着喝酒的一男子冲老李一笑,端起酒杯干了,然后抓过一只麦克风转身朝前走了两步。

  各位老朋友,老李的酒吧重新开张,我们“低压”又回来了!

  四周一片口哨和欢呼!

  血狼!我们爱你!有人冲主唱大叫了一声,四周立刻一阵大笑。血狼冲大家挥了挥手,开始在音乐声中撕吼了起来 。

  哈哈,他的声音的确有些鬼哭狼嚎的味道,不过很有效,大家都激动起来了。

  又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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