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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太没有江湖道义了!!
他又急又气又怒,竟然……竟然给吓出了眼泪!!
“你?!!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三少爷常听,没什么感觉。但眼见得这个向来嚣张的军阀居然像个大姑娘似的被吓哭了,倒是不由得起了促狭之心,忍不住想落井下石的再欺负他一下,“你后面还是个雏儿吧?待会开了苞,就食髓知味了。要是变了鬼还舍不下这滋味,尽管来找你三爷,三爷一定再让你爽一把!”
三少爷每多说一个字,李虎的脸色就更惨白一分,到后来,当真是面白如纸了。
他彻彻底底的被三少爷的狠毒给震住了,双眼惊骇的圆睁,显露出几分稚气的恐惧来。
这表情大大的取悦了三少爷,他有点邪恶的在心中想到,这瘪三果然是欠龘操,被收拾一下人都可爱多了。
这厢里李虎却是痛不欲生,转瞬之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他匆匆回忆了一遍自己短暂的一生,总是挨饿受冻的童年,流血拼命的少年,和春风得意的青年。
没活够啊!真的是没活够啊!!
再想到自己将来那副难堪的死相,赤条条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有无数的人对着他的尸体指指点点。
猛然间,被按跪在地上的李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啕,“三少爷,您行行好,饶了我的狗命吧!我不是个东西,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
嚎着嚎着,他打了个嗝,顿了顿,接着继续哀求道,
“二十万现大洋,买一条命,行不行?!”
李虎在他的光辉岁月里,总是竭尽搜刮之能事。他很小心翼翼的把大部分收入都换成了现大洋,埋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
这笔钱是他给自己留的退路,万一有什么不测,可能是东山再起的指望,也可能是后半辈子的保障。
现如今,为了保命,说不得只有将之狠心舍弃了!
二十万现大洋,确实是一笔巨款,他最后的指望便是这笔巨款能够打动谢三。
因此此言一出,他便忐忑的观察着三少爷面上的表情。
那魔鬼仍旧是一脸的淡然,过了半响,方轻描淡写的说道,“在下承诺过要将虎兄先奸后杀。谢某的话虽然不是一字千金,但要买回去,二十万大洋也并不足够。”
李虎顿时一口鲜血涌上了喉头。
他慢悠悠的接着又说,“最多够买半句话。”
李虎张大了眼睛。
三少爷神情和蔼,语调温和,但其中的含义却好似千年的冰霜般寒冷彻骨!
“虎兄可以自己选,要屁股还是要命。要屁股的话……让人一枪崩了你。要命的话……就乖乖的洗干净了屁股让弟兄们操到开花,完了之后再废掉眼睛,这事便算结了……放心,在下会给虎兄留一些养老的花销。”
言毕,他无所谓的笑了笑,“二十万大洋,就够买这么多了。做不做这笔生意,虎兄自己决定,在下绝不勉强。”
言毕,他对着猛的在地上挣扎起来的李虎摇了摇手指,“没得还价。你开口还一句价,交易便作废。”
李虎整个人都僵住了,顿了顿,他猛的呕出一口鲜血!
三少爷斜斜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味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李虎已经被剥得精赤,在水龙下冲洗干净。
他有一副绝好的身材,宽肩细腰翘臀长腿,脱光了更加的看得分明。
他两只手仍然被绑在身后,有一条壮汉正将他的两条腿高高提起,在圆润的屁股上猛击了一掌,“老实点,别乱动!”
谢三少爷这辈子从没有强迫过人与他欢好,因为他犯不着,招一招手便有人前仆后继的爬到他床上。
所以他更没有强迫女人的经验,但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的李虎,像极了一个就要被糟蹋的,惊恐万状的黄花大闺女!
他死命的咬着嘴唇,却抑制不住的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拼命的试图并拢双腿,但因为脚踝都握在别人手里,只能无助的扭动腰肢。
这小子果然天生是个**的货!
三少爷觉得李虎现在的样子很诱人,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某个部位有了反应。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将二郎腿翘高了一点。
因为李虎不断的挣扎,打头的壮汉在他腰眼狠狠的砸了一拳,然后趁着他瘫软过去的时候,用力掰开了他的屁股,对着中间吐了一口唾沫,接着将那玩意掏出来,对准了想捅进去。
但是李虎的屁龘/眼显然非常的紧窒,一时间尚进不去。
这时他回过神来,在万分的羞辱惊慌下,终于不管不顾的开始嚎叫,
“放开老子!放开老子!老子不干了!杀了老子好了!!”
接着,他又语无伦次的嚎叫到,
“姓谢的,你不是男人!!你自己没长鸡巴么?有本事你自己上啊!!!来干我啊!!……老子干龘死你!!呜呜……”
QJ的场地由于三少爷的临时叫停,被从室外移到了室内。
三少爷办事,没有被人参观的癖好。
想到刚才吐在李虎屁股上的那口唾沫,三少爷让人又仔仔细细的再把他洗了一遍。
时值深秋,用的是水龙里的冰水,连续的这么洗下来,李虎已经不剩几分动弹的力气了。
精力在刚才的挣扎中消耗殆尽,只余下几分茫然。
他麻木的任由卫士再将双手捆好,这次是绑在头顶的雕花床架上。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他便瘫倒在上面半昏迷了过去。
三少爷的手抚上他的身体的时候,他既不挣扎,也没有什么反应。
于是三少爷大为不满,觉得自己上了当。
他停下来,皱起眉头思索,应该用什么法子再让这小子哭爹喊娘。
奈何三少爷闺房中的操守向来是极其良好,从来不曾折磨虐待过自己的枕边人。
于是过得半响,只得愤愤然的拍了拍李虎的脸颊,“喂,少在这里给本少爷装死!我数到三,你不立刻给我把屁股扭起来,我就再把你扔出去给那群丘八!”
李虎半死不活中听了这话,勉强的打起精神来,悲忿的还嘴道,
“迟早你都要把我扔出去,扭不扭有什么区别?!”
西洋人的杂书上说,男人的头脑是由下半身操纵的,这话可谓真理。即使是谢三少爷,到了这个时候也难免意志薄弱,随口便回答道,“小女表子,你伺候得好,我就不让外面那群人睡你,成不成交?”
李虎强打起精神,深吸了一口气,对三少爷说,“给口酒喝吧,提提神。”
三少爷眉毛一挑,也不说话,只看着他。
李虎的声音因为疲惫与屈辱而变得沙哑,他无可奈何的解释道,“两天没吃东西了,实在是没力气……”
三少爷的神情并不严肃,反而是愉快甚至带着点轻佻的,但在这目光注视下,他的脸渐渐的涨得通红,眼泪几乎又要出来了。
半响,三少爷举手按了电铃。他对着进来的佣人说,“端杯牛奶来。”
李虎两条修长的腿架在三少爷的肩上,克制不住的发抖。
有凶器正一分一分的劈开他的身体,将他开肠破肚。
他疼得直哆嗦,但却连挣扎也不可以,反倒要竭力的放松了身体,让那凶器深入得更加彻底。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耳朵里开始有嗡嗡的声音……好不容易,他感觉那凶器已经完全进入到自己体龘内,并且停下来静止不动,正要喘一口气,就感觉那物件猛烈的抽动起来,于是一口气噎在了喉头,脸色猛然间变得通红!
李虎确实有一副好身体,紧窒而又充满弹性,三少爷满意的在他身上开疆拓土了一阵,又停下来,半是戏弄的给了他一个耳光。
他原本紧闭着双眼,挨了这一下以后就受惊似的睁开了眼睛,于是眼底的晶莹尽数暴露在三少爷面前。
他听到那个低低的华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说过,伺候得好才行。死鱼一样躺在这里可不作数。”
这声音非常的温柔,甚至还带着一缕笑意,但却让他不寒而栗。
李虎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我……我不会。”
三少爷伸手在他胸口重重的拧了一把,笑着说到,“不……会?**这是第一次,但总操过人吧?过去别人是怎么让你舒服的?就照着伺候!”
李虎头脑里昏昏沉沉,‘舒服?过去别人是怎么让自己舒服的?’
他屁股里像塞了一根木桩似的涨涨的、火辣辣的疼。腰一直高高的举着,两条腿都开始有点痉挛。两只手仍旧被牢牢的绑在头顶,这双手已经被以各种姿势的绑了两三天,起初还能感觉到疼痛,再后来就是又痒又麻,到现在干脆连痒麻的感觉都消失了。
他打生下来就活得贱,吃苦受罪仿佛都是天经地义的。后来终于拼出了头,但好日子仿佛黄粱一梦,就又落到了如今的境地。
昏昏沉沉中,他在心里发狠到,‘老子能爬起来一次,就能爬起来第二次!’
凭着这股子狠劲,他一下子仿佛又有了力气,竟是豁出去了似的开始扭腰摆臀!
用力的收紧小腹,用肠子去挤压男人的凶器,拼了命的往里吸,再放松,蹦跶得活似一尾离了水的鱼!
屁股仿佛着了火,从屁龘/眼直烧到嗓子眼,他在这火烧火燎的疼痛中死死的缠住那个正在蹂躏他的人,心中想到,‘让你爽!老子让你爽!小兔崽子!!你今天不爽成马上风就是我孙子!!’
就在这时,前端被人重重的捏了一把,完全不一样的疼痛让他顿时屏住了呼吸,眼角不自觉的渗出了眼泪。
三少爷向他压下来,俯身在他耳边,“小女表子,悠着点,别跟你三爷在这里耍狠!”
“啪!”脸上重重的挨了一个耳光,嘴角当场就渗出了鲜血,“睁开眼睛,看着你三爷!自己花心思揣摩着!三爷想你快就得快,三爷想你缓的时候就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