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你呼我大巴掌。”
“我不打你。”
“也不踹我?”
“嗯。”
不早说!被鼓励了的狗子变本加厉,以咬变啃,狮子狗子似的吻得摇头晃脑,如痴如醉,谗死他了。
刺痛感瞬间传达至大脑,条件反射想要揪开的手顿在半空,转而妥协,再度扣上鲁莽者的后脑勺。
李政咝了口气,微微张开了嘴:“轻点儿……”
“……”
妈呀,声音要不要这么性感,狗子捂住嘴突然跪倒在地,全身颤抖痛哭流涕,幸福来的如此突然,他有点儿不太相信。
李政:“……”
狗子抽出纸巾擦干名为幸福地泪水,眨巴眨巴眼:“哥,我还想继续。”
“滚!”
狗子就地滚了一圈,弃妇状抱李先生的大腿,卑微仰望:“哥,我滚过来了。”
李政嘴角抽蓄,恨铁不成钢的命令道:“站起来!”
狗子顺着李先生的长腿攀爬起来:“我……”
为了避免狗东西再度语出雷人,李政捏住他的下巴,偏头含住了他的唇。
狗子:“……”
“张开嘴……”
“嗯……”
“别咬。。。。。。”
“。。。。。。”
套房里突然间变得好安静,安静到耳边清晰可闻唇与唇间的摩擦,唾液与唾液的交融,还有越来越紊乱急促的喘息声。
五迷三道的狗子不忘摩挲两下李政的胸膛吃吃小豆腐,来满足一下自己猥琐地心。
“哥,我……”
“嘘,不许说话……”
真的很怕他一出声干扰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到床上躺着……”
“干、干啥?”
“你说呢……”
赖小狗扭捏,手指在床单上划圈圈:“是、是要对俺耍流。氓吗??”
“……”
一句话,反被耍了流。氓,李政拉下脸子,豁出去了:“……躺下!”
赖小狗心领神会,三下五除二扒掉身上的睡衣,赤条条趴在床上,攥紧了床单。
“哥,你还可以再狂野一点儿,来吧!!”
李政:“……”
妈蛋!臭皮条儿!这是对他无声的讽刺么!真是一点继续下去的兴头都没有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李先生气冲冲冲进浴室,浴头淌水哗啦啦,赖小狗在外面挠门:“哥,我都扒光了,你咋冲起澡了,不带这样晃人地!”
“滚!”
“别介啊,还做不。”
李政都烦死了:“做你个头!!滚!”
“嗷呜……”
☆、狗屎呼鲜花
“董事长,你的嘴……”
“昨晚不小心咬的。”
狗东西特么跟吸锥螺似的,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都饥渴到什么份上了!!
签完合同与合作商共进午餐后,原计划当天下午返回的行程被李政改在了次日的清晨。
难得抽出半日闲,李政换上休闲装决定带狗子出去逛逛,感受一下国际大都市的氛围。
狗子滴溜溜跟在李政后面,贼眉鼠眼的东瞄瞄西瞅瞅,就跟个偷儿似的。
李政停下,后面的人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他背上。
“哥,咋突然停下来。”
“别在我后面走。”
“那我走哪?”
“我旁边。”
“多给你掉份啊。”
“别让我重复!”
“哦。”
狗子与李政并排走着,还是会紧张,李政干脆把手伸进他的掌心里。
“牵着。”
“……”
狗子紧紧的攥着,李政纠结起眉头:“疼。”
狗子慌忙撒手,使劲在裤线上擦手心,看着李政愈加皱紧的眉头,更加慌张了。
李政抓起赖小狗的手,将另一只手放进他的掌心里:“这里真没有警察抓你。”
“……”
“信不过我?”
“信、信得过。”
李政伸手一爆粟:“信得过我还结巴!走!”
想要了解当地文化氛围,最简单最直的方式就是“美食”,热闹纷呈的市场两边集满了全国各地的特色小吃,喷喷儿香。
他问狗子:“想吃什么?”
狗子翻了变天眼皮才想出了一样:“叉烧包。”
丫算是跟叉烧包杠上了。
在狗子的认知里,没有上海,没有广州,没有福建,没有苏杭,没有云贵,没有港澳台,他对中国的认知笼统到东北、大西北、南方、外加一个北京。
而狗子对南方吃食的了解,也都是从电视里看到的,叉烧包、奶茶、菠萝包、吃蛇、吃猫、吃胎盘、发达、暖和、热、手巧、聪明、还有一口高贵冷艳的粤语。
狗东西,都给弄串皮了。
上海的宽容,广东的包罗万象,福建人的精神,都不是狗子需要理解铭刻的,与其说他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品不出其中的美,倒不如说再豪华再壮观再热闹再千奇百怪的琳琅满目也入不了他的眼。
因为他的注意力他的视线,全心全意都集中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李政胃口不好,没有大快朵颐的福气,他问舔嘴咂舌的狗子:“好吃么?”
狗子舌头划啦两下腮帮子,吧叽吧叽嘴巴:“下次别买了,咸咧咧的味儿,名字挺好听的,味道咋那么衰呢。”
他拿起餐巾擦擦嘴巴,向服务员要了个餐盒,将剩余的叉烧包打包,留作半夜饿的时候吃。
南北口味差异有别,吃不惯很正常,狗子手提餐盒笑咧咧的问李政:“哥,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你说为啥南方的水果,像荔枝、香蕉、桔子,都得扒皮儿才能吃到肉,北方的水果大多数都可以拿过来就吃。”
“大概是南方太热,怕晒吧。”
“原来是这样。”
蠢货!还真就信了,就算李政说太阳是方的地球是扁的,他也会睁眼说瞎话毫无犹豫认为与之相对的全世界都是错的吧。
这就是盲信!太特么邪性了!
香气袭鼻的美食街横里插出一家装饰豪华的饰品店开张庆祝,首日举办接吻大赛,奖品是一对白金钻戒,虽然是碎钻,价格也在万元之上,以至于引来不少的情侣踊跃参加。
狗子中了定身咒,拽都拽不走,做为此节目最忠诚的观众,一直看到了夜幕降临,冠军的产生,李政调侃他:“要不要上去跟冠军握个手。”
狗子摇头,他还不至于那样。
李政笑着握住他的手:“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很晚了吗,其实大上海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这大概算是南北差异的又一特点吧。
。
果不其然,狗子回到酒店磨叽要跟李政亲嘴儿。
李政说:“洗完澡再说。”
“那要不要一起洗。”
“……”
“我保证不捣乱。”
真是脑袋灌浆糊了,才会相信赖小狗的保证。
以往兄弟俩在一起洗澡的次数没有一千至少也有百次,真是可笑了,英明睿智的李先生竟然一直没有发现赖小狗对他的邪念。
赖小狗的注意力已经由他的唇转移到了屁股上。
“哥,让我亲一下呗。”
“……哪?”
“腚!”
“……”
李政抓起浴巾,风一样甩门而出。
狗子:“……”
狗子光个腚跟了出来,见李政在穿衣裳。
“哥,你干嘛去。”
“下去再开一个房间。”
“不是挺好的么,”狗子死抱住李政的胳膊不让走:“哥,你别走,是不是我又做错什么了?改还不成吗。”
“……”李政坐下来,抹了把脸:“让我冷静一下。”
狗子抿紧嘴。
“松手,我哪都不去。”
狗子惴惴松开手,好像想说什么,但因为李政说要冷静,他憋着嘴巴满脸跑眉毛。
李政叹气:“想说什么?”
狗子蹲下来,下巴磕在李政的膝盖上,仰头看他:“不知道,好像什么都想说,可又觉得说什么你都不会喜欢。”
“……”
心被什么猛地撞击了一下,李政摸摸他的额头:“我不是不喜欢你说话,只是……”
“只是,”赖小狗低下了头:“只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这个没文化的大老粗,从里到外,发自内心的不喜欢。”
狗东西又开始偏激上了!
李政否认:“不是。”
“或许吧,如果还像以前一样只当兄弟的话,也就没有喜欢不喜欢了,必竟兄弟不可能什么事都在一起,可如果是夫妻的话,”赖小狗咬了咬膝盖:“你就会容忍不了了。”
“……”
“就算我、真的、赚到大钱买到了你,你也无法一生一世都和我在一起。”
“狗子……”
“你根本就是从头发根到脚趾盖都受不了俺这个违章产品。”
“你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闭嘴!听我说!”李政抑制住火气,心平气和道:“如果我没有接受你的心思,就不会带你一起过来,更不会收一毛钱答应和你睡一个房间。”
“呵,”狗子歪脖,盘腿颠波棱盖儿:“我还纳闷呢,之前说死也不碰我,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呢,还教我咋亲嘴儿。”
“你想说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更直接的让我认清现实,更准确的量出董事长先生和臭无赖间的差距么!”
“你还清楚自己是个臭无赖!”
“我啥能耐都没有,不耍臭无赖还有什么其它方法?别再跟我拽你们文化人的文言文儿了,跟挖陷井似的绕着绕着就把额绕进去了!”狗子手心掂手背:“李先生,我现在就想问你一句话。”
“说。”
“我和你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一毛钱的关系么?”
“……”
“去,这么简单的问题,答不上来了吧!嘴儿都被我啃秃噜皮了,情儿的关系就这么难说出口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承认!”
李政咬牙:“我没不想承认。”
“那就是呗。”
“……”李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是。”
赖小狗一拍大腿:“这不就完事了么!既然是情儿的关系,被我摸下屁股说个荤话儿用得着这么大反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