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还没辙了!”李政深吸口气,拉过狗子的手:“别跟我倔,向你保证跟我回山上一点事儿也没有。”
“可是……”
“别可是了!走!”
狗子小媳妇似的被李政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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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滴溜溜的像根营养不良的小草,回到山上也是坐立不安,李政也挺闹心的,就狗子娘那颠三鳖四人事不懂的泼架势,谁不怵呢!
狗子翻来覆去睡不着,嘴丫子火出两大水泡,李政下床拿针消毒,给他挑泡。
“吐地上,别咽下去!”
“嗯。”狗子抽哒一下,咧开下唇方便李政用棉花球给他垫嘴。
“先含着,一会儿就好了。”
狗子弱弱的又嗯了一声,没精打彩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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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提上鞋抄起手电桶子,嘱咐道:“你先睡着,我出去一趟。”
“去哪?啥时候回来?”
“说不定什么时候,不用等我!记住,谁过来也甭给开门,包括我爸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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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再牛掰闪闪的妖也有个尿性的道长克她!
农村夜魅,阴森森的,不注意听没啥事,细听啥声都有,特别是猫叫咉,跟弃婴儿叫似的。
李政打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去了赖大狗那。
李政陪白得跟吊死鬼似的赖大狗,以及他那些混混哥们们蹲毛坯房里拍了半宿的扑克,天蒙蒙亮他输的兜比脸还干净了,才回到山上。
其实赖大狗远没王老娘们形容的那么寒碜,相反的赖大狗相貌清秀白净,比赖小狗漂亮多的多,因为五毒俱全掩盖了相貌的锋头,‘江湖’人送外号‘狗爷’,不是褒义!
李政趴床上闭眼就睡,赖大狗屋里的烟味儿着实把他呛惨了,冒烟咕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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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一觉闷到晌午,李政赤着上身站在大太阳下,满满一脸盆冷水兜头浇下,刹时神清气爽。
狗子摆完碗筷在屋里探头喊他:“哥,吃饭啦!”
李政把吃奶力气都使出来了,狠狠的抻完懒腰,回屋穿衣裳。
狗子扫了他一眼,嘀咕道:“哥,你是不是瘦了?”
李政坐饭桌前端起饭碗:“可能是吧,我有点苦夏。”
狗子夹起一块肘子肉放他碗里:“多吃点肉。”
李政接过肉放嘴里:“吃你自己的,不用给我夹。”
狗子含住筷子瞅李政,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政夹了口瓜片:“又咋了?”
“老钱头上午过来,说俺哥今天早晨把俺娘俺爹都给揍了。”
“是么,揍的啥样?”
“不知道,但是吓坏了,俺那驴犊子哥拿铁锹说俺娘再敢在村里闹就拍死她。”
要真是拍死,也算为村里除去一害。
一碗见底,李政放下碗筷,喝了口凉水才说道:“不闹腾就好,你放心在这待着吧。”
“哥,你再吃一碗呗。”
“不吃了。”
“晚上炒茧蛹,吃不?”
“吃,再洗两根黄瓜切成断和苦蝶蝶凑一盘,用葱花炸点酱,别放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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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浓夏,李政苦夏的厉害,不太爱吃油性的食物,狗子变着花样做菜饭,只为让他多吃上一口。
有狗子在,李政省事不少,早晚两遍巡山有人替了,洗衣做饭的杂活也不用他,他只管专心研究图纸建筑。
雨后天晴,李政手痒难耐,用薄木板子、泡沫壳粘了座别墅模型,然后刷上漆当摆饰,狗子喜欢的不得了,裹着手指头围模型打转转,幼稚得不得了。
“喜欢?”
“嗯!!”
“送你了!!”
赖小狗美的晃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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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挨的三伏天一过,老钱头脚伤好的利落了,再过几天就要回山上了。
与李政在山上的这段日子简单平静,是赖小狗懂事以来最幸福最安逸的时光,可惜好景不长,下了山他会再次变得无处可依,并且李政以后也不一定能再管他,因为沈岩找来了。本文由魔爪小说阅读器下载。
☆、我一直没变
沈岩做事凭冲动不带委婉,几番打听后单枪匹马奔到李政家表明自己的身份。
沈岩真心诚意用他年轻开放的思维言语,向李家父母阐述自己与李政是真心相爱的,然后自己又多么多么爱他,他们除了性向之外与常人无异,不是变态更不脏。
李家大哥顶天立地一纯爷们,被沈岩娘里娘气左一个爱右一个情表的牙倏锤改改悦哦悸塘耍笮⒆永钪薜拇甏晔中纳锨巴妻蜓摇�
“滚!俺们农村人就不懂,你们这群城里男不男女不女的二椅子,咋就那么不要脸呢!又想放骚勾引我弟是不,甭想!滚!!”
沈岩弱不禁风险些摔个屁蹾:“李大哥,你听我说我不是二椅子……”
“还说什么说!!再赖着不走信不信我揍你!!”
李母气腔不足的唤住李柱:“老大,撵归撵别动手。”
“娘!不要脸的玩意儿都找到家来了,这才刚消停几天,瞧瞧他那个样,好好一个男的啥都不缺想男人想的扛不了,他还哭了!!”
在李家大哥的认知里看沈岩这类人一眼都伤的慌。
沈岩细声细气试图讲出自己不夜不眠想了好久的道理:“李大哥,有话心平气和讲道理不好么,你不能开口就骂人……”
李柱瞪眼珠子:“骂你!我还抽你呢!!”
“住手……”李政撩起布帘子进屋,大老远就听见李柱羞辱沈岩的话,过份了。
“李政……”
那么久不见,沈岩一头扎进李政的怀里,哽咽抽泣:“我不分手,我后悔了,我不分手……”
靠!还抱成团了!
李家老二也看不下去了,扯胳膊伸手去掏李政怀里的沈岩:“假娘们儿你把我家老三松开!!”
李政转身挡开李栋,李柱抡胳膊掴他个大耳雷子:“老三你什么意思!要气死爹娘是不!”
沈岩惊叫一声,抽出手帕去擦李政嘴角的血,李政侧头躲开,松开沈岩跪在了父母的跟前:“爸、妈,这件事求您二老让我自己解决。”
李父长叹一声:“我们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和他在一起的,晚饭前他必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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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把沈岩带到山上,投了条凉毛巾递过去,沈岩接过毛巾抽哒着去擦他的嘴角,又被躲开了。
沈岩咪儿咪儿的哭了:“……不能这样啊李政……混蛋你不理我……呜……我不想活了……你坏蛋,我现在就死掉算了,好不容易见到,你还这样对我……”
李政咳了两声,面无表情的出去到墙根儿底下散凉。
狗子从树上蹿溜下来,跑过来递个大苹果梨:“哥,吃梨。”
李政接过梨,深深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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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屋里的呜呜声止住了,李政再进屋,沈岩难受归难爱,不敢再哭了,忍哭忍得嘴角直抽筋。
李政把梨塞他手里,靠着旁边的桌子:“不是出国留学了么?”
沈岩捧着梨憋嘴:“是……是出国了。”
“偷跑回来的?”
“嗯,从、从布里斯班。”
“一会我送你出去。”
沈岩低头咬了小口梨:“我不回去。”
“不行!”
“不回去就是不回去!”沈岩放下梨,站起来贴到李政身上,抓起他的手商量道:“我都认错了,不分手好不好。”
李政抽出手:“你没错,但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
“就在一起!”
沈岩掂起脚尖撅嘴吻上去,李政出手捂住他的嘴:“大白天耍什么流氓。”
“就耍流氓!!”沈岩抬腿撞了李政的下面。
“我去……疼……”
沈岩张开爪子:“真疼呐,我给你揉揉。”
“别闹了!”
“呜……都不让我碰了,还说爱我呢,男人的话果然都不可靠!!”
李政头发都要愁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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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轰隆隆响起了旱雷,眼见乌云密布,狗子推门进屋咣咣上了二楼。
沈岩瞅眼床上的两床被褥立码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噌地站起来二话不说冲了出去。
李政不晓得他突然发什么神精,赶忙也冲出去把人扯住:“你干什么去?”
“回家!”
“马上就下雨了,等停了我送你!”
“不!下刀子我也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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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大雨劈啦啪啦倾盆而下,沈岩卯足了劲和李政撕扯,李政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扛回了屋。
沈岩屁股刚沾床就疯子似的缠上李政,两人一起跌在了床上,弄出好大的声音,狗子噌噌噌跑下楼,就见沈岩骑在李政身上魔怔似的解他裤子,解不开就解自己的,狗子默默的上了楼。
下唇被沈岩咬出了血,腥甜的味道在嘴边弥漫开,李政仰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沈岩在自己身上撒欢。
一个人的独角戏倍显凄凉,沈岩伏在李政的胸口泪眼氤氲:“李政,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李政沉默,现实面前,爱不爱的还重要么……
“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分手么……爸爸和妈妈威胁我……说倘若我不出国就让学校给你退学……妈妈还要亲自来找你的父母……”
李政:“……”
“分手的前一晚,我想了好多好多的借口,想你如果挽留我我该怎么办……谁知道你答应的那么痛快……那么痛快!!”沈岩抬起头痴痴的凝视着李政:“李政,我没变……一直没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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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季雨水充沛连日难见晴天,沈岩想是闹腾的乏累,伏在李政的胸口上竟然睡着了,他的手还紧紧攥着李政的胳膊。
“李政……我不要分手……”
泪盈于睫,睡梦中的他还在呓语恳求着……
李政抬手捂住酸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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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越下越急转成了大暴雨,下午三四点时,外面阴黑一片。
沈岩懒洋洋窝在李政怀里磨叽——大雨下吧下吧,真是天助他也。
沈岩酸溜溜的嘤嘤:“你和狗子真的什么也没……好嘛好嘛别生气,人家不问了。”
沈岩搂住李政的脖子,伸出舌尖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