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也学了他的样子,摸摸下巴“你看我像不像?”
禾青就差没把他踹进河……
小船一摆尾,到地方了,陆陆续续的上了岸,导游一点人数,十个人正好。走了一上午,也该安排大家吃顿好的了。大家都跟着导游找馆子,禾青注意到了董凯军脖子上挂着的银坠子“这个是昨天买的么?”禾青记得昨天他还没带着。
那人托起银坠子让禾青看仔细“是啊,你看是个牛头图案。”禾青伸手摸了摸觉得还挺精致的,突然脖子很疼,收回了手捏了几下。
晚上苏灵叫上禾青说要去河边放河灯,禾青问他“你从哪知道还可以放河灯?”
苏灵拿上东西扬了扬“威逼利诱~”
其实都算不上是威逼利诱,随口一问,导游就招了。
天黑了,但路很亮,四周的房子都有一圈彩灯,苏灵想,要是没有倒觉得更美一些。
河岸边有一条木板桥,搭到了河中心,方便人们走到那里去看风景,苏灵蹲在桥上,四周除了禾青没别人,他点了蜡烛,放进了河灯中央,整个河灯亮了起来。
这是一个红色莲花的河灯,水面很平静没有波澜,它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河面上,照亮了苏灵的脸。禾青也蹲了下去,他忽然觉得这一刻很浪漫,只有他们两个,围着河灯面对面……苏灵摸摸口袋里的戒指,正想着怎么说呢,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叫他,是董凯军“喂~~这边有活动快过来~~”
苏灵悻悻的站直,把禾青也拉起来,走向了那群人……
“晚会要开始了,快走啦~”粱菲拉着董凯军,还回头冲苏灵他们喊着。
什么晚会?自然是篝火晚会~
苏灵此时也兴致勃勃催着禾青跟上,票是导游跟旅馆的人买的,便宜了不少,随着人群一个个入场,苏灵发现这跟平时自己遐想的很不一样啊!
少年时期想着篝火晚会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中间点一堆火,大家围在四周唱歌跳舞,这里却不是。不仅要交门票,还分配了座位!
入座后,看看满场的人山人海,随口说了一句“这每天都会有么?”不知道从哪里有人搭了他的话“每晚都有。”苏灵想着,那真是赚翻了啊~
主持人叫了五位幸运观众上去点火,霎时间火焰冲天,会场里亮堂了起来,接着就是各种演出,苏灵他们终于亲眼见到上刀山下火海的神技了!一片叫好声不断……
。。。。。。。。。。
在会场外有个人气喘吁吁的跑着,一路撞翻了路边的货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又马上不要命的往前冲,像是有什么再追着他。结果冲进了篝火会场……
他看见面前有一簇篝火,一群穿白袍披头散发的‘人’在围着篝火慢慢走着,男人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不顾一切的跑进去,冲散了那群‘人’,然后四面八方的‘人’都朝他聚拢,他很奇怪这些人为什么都伸直了手臂……为什么脸上都戴了面具……他们一个一个的用手摸过他的脖子,忽然一个不同于之前的手摸了过来,男人吓得冷汗直冒,动也不敢动,这只手……像冰一样凉……就这样掐住了他。
奇怪的是其他的人并没有停下了,继续围着他走着,伸手摸过他的脖子,就好像掐在他脖子上的这只手不存在一样!男人扒着脖子上的那只手想要呼救,他看到四周坐了很多的观众,可是喉咙被掐住他说不出一个字!
他眼睁睁的看到大家专注地看着自己,就像在看猴子表演,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啊……呃……”他的手慢慢松开,终于垂到了身侧……
接下来就是这群‘人’把倒在地上的男人抬过头顶,排成一排走出了场外……
“这表演还真是像啊!都吓到我了……”禾青拍拍胸口,苏灵看着那些人离去的方向,皱了皱眉,那个男的好像白天吹口哨的小哥……
表演结束,往外走的人都在议论晚会真是精彩,尤其是赶尸表演~
禾青揉了揉肩膀,“回去吧,好累啊……”
“还疼么?”说着苏灵抬手捏了捏他的脖子。
今晚导游安排了这里最大的旅馆给他们住,正好排到了旅馆第二层的最后六间,苏灵他们是倒数第三间,洗了澡就上床睡觉了。
隔壁是董凯军跟粱菲,两个人也早早的窝进了床上,屋子里有两张床,他们分别睡在上面,睡得正熟的时候,粱菲忽然听见墙上的壁柜有什么声响,像是有人在往外走的声音……那个壁柜是嵌在墙上的,而那面墙也正是隔壁的墙。粱菲想:可能是隔壁的人还没睡觉在屋里来回走吧。
可是声音却越来越近……粱菲小声叫着董凯军,可是董凯军像是睡死了,根本叫不醒……
她打开了灯,声音停了,粱菲更坚信是听错了,又关灯睡觉。可是刚一关上,声音就又响了起来,仿佛下一刻柜子里就会有东西推门而出!粱菲开了灯,声音又停下来……粱菲很害怕,跑到了董凯军的床上去,一晚上都没有关灯……
第二天一早,粱菲等着董凯军一起来,就抱怨着“你知道昨晚有多吓人么,你怎么都叫不醒!”
董凯军听了一愣,说“昨晚我听见壁柜有声音,就起来叫你,可是你却怎么叫都叫不醒……”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看真是难过。。没点击没收藏没评论我居然还这么有动力的日更……
拜托来点人看看吧!!~
_(:з」∠)_
☆、第“一”个死者
听了这番话,两个人面面相觑……
出了房门,董凯军特意往隔壁看了一眼,正巧有人开门,吓了董凯军一跳,就看见郑钧从里面走出来,面色很不好……“郑钧……”董凯军叫了他一声,他就像没听见一样,跟他擦肩而过。
早上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粱菲跟董凯军心不在焉,郑钧根本不开口说话,钱勇吵吵着早饭太难吃了!大家都不撘他的话,他叫来了服务员给每人加了一份菜,有人推辞,他大手一挥“算我的!”
郑钧摔了饭碗就走了,留下钱勇在桌上骂骂咧咧……旁边桌的导游一直在喊着少了一个人,少了一个人……
这一大早上就这么闹腾,禾青揉揉酸疼的肩膀,真是煞风景……
总算吃完了饭,禾青不想在这多呆一秒,背上包就往外走,苏灵紧随其后,冲饭桌上的人陪个笑脸,说了句先走了……一出门就拉住了禾青的胳膊“你怎么了?”
“……烦。”
“你最近火气真的很大啊……”苏灵皱了皱眉。
“有吗?可能是睡得不好吧……”禾青每次醒来都觉得浑身酸痛,脖子又总是不时地疼一下……正想着就感觉针扎的疼,抬手揉了揉。
苏灵看他实在难受,就拉着他往外走。
“去哪?”
“败火~”
……
“这是哪?”禾青看着这个门牌明明写的是理发馆,难道带我剪头发也能败火?
“这的师父我打听了,推拿一绝~保管你按完就好~”苏灵拉着他走了进去,一个苗族服饰的中年男人上来招待,苏灵说了来意,男人领着他们进了后堂,让禾青先去沐浴,男人又问苏灵要不要也去,苏灵摇摇头,坐在这里的沙发上。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要全程围观的~自己的男人可要看住了!
禾青出来穿着浴袍,看苏灵在这里坐着,神色一顿,随后坦然的脱了衣服趴在按摩床上,推拿师父给他腰部以下盖上一块布,擦了药油就开始动手。
苏灵在一旁支着下巴看,觉得那双游走在禾青白皙后背上的小麦色的手,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索性不看了……
仔细瞧瞧屋里的设计,头顶是一盏昏黄的吊灯,不会让屋子显得明亮让人看得太清楚,又不至于昏暗显得不入流,太清楚反而不好放松心态,而昏暗了心里又会不踏实。墙角点了三根线香,闻起来有松针的味道,从心里感觉到祥和舒展。苏灵微眯了眼睛,四周的墙壁描着淡淡的花纹,很好的勾起了人的昏睡欲……
床边计时的竹筒里,嘀嗒……嘀嗒的漏着水,最后一滴水漏完了,竹筒翘了起来,苏灵也醒了……看看那边的禾青,也像是刚醒,在穿衣服……墙角的线香已经烧到了尾,苏灵一拍大腿,哎呀!什么也没看见!嗯?推拿师父呢?难道把他俩一直扔在屋里睡大觉么?
“禾青,好点没?”要是不好用定要到处说这里名不副实!
禾青扭扭脖子,甩甩肩“……好了,不疼了……”
“还真厉害啊!”看来这钱没白花。
苏灵又看了看禾青赤着的上身“呃……你倒是快穿衣服啊……不然你火败光了,我可要上火了……”
两人迈出小店,禾青却被那师傅叫住,塞给了他一把艾草,说是脖子再疼,点着了用烟熏熏就好,禾青很感动,没想到看起来不苟言笑的大师傅竟然这么贴心~
此时此刻已经中午了,两人路边吃了点就愉快的逛起了大街,不论是什么店面,都进去扎一头,买不买另说,过过眼瘾还是要的~
按摩完了浑身舒畅的禾青,状态极好,竟在一个小书店逛了一下午……
苏灵忍不住问他“有啥好看的?”
禾青看他不思进取的样儿,抽出本书“你看这个,特别版的《边城》,别处都没有~”又拿过一张卡片“再看这个,据说这里是唯一一个可以盖纪念章的地方!”苏灵没在意禾青在说什么,反而被书架上的一本书吸引了……轻轻抽了出来,名字是‘旅人’,再一看作者——齐眉……
齐眉……这名字好熟悉……不就是‘双生’的作者么!
苏灵翻了几下,是写一个旅人漂泊一生的故事,想了想,去柜台付了钱。
天边擦黑,两个人才出来,禾青一个劲儿说:这也好来那也好~最后空着手就出来了,反而是苏灵抱着一本书……
“你买了本什么书?什么时候变文艺了,还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