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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好久不呼吸的博诚言不说话,但因为博素言的打扰,博诚言开始好好呼吸。
“别跪了,不是你的错。”救人是医者的本分,但起死回生不是医者的职责。“哥……不要这样,”博素言眼红红,“你还有我呢,我会一直在,请不要放弃自己。”对于父亲的离去,博素言与博诚言一样心如刀割,可博素言没有忘记博康有多在意博诚言,博康即便是死,也不愿见到博诚言为了自己成为个废人,没了生气。“爸爸他一直在,为了我们,爸爸会一直在,只是方式不一样。”
博诚言看向博素言,“他在?他在?”只有真的傻子才会相信这美丽的谎言,博诚言苦涩的哈哈几声,笑容,让面部扭曲了,笑不像笑,哭不像哭,“他在我们心里?不……我要的不是记忆,我要的是真实。”博诚言狂吼着,“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我做了多少好事?做了多少善举?结果呢?”博诚言站起来,“你看看……你看看……”指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博康,“他跟我在一起还不够10年,”博诚言快疯了“人说7年会厌,他就算给我70年,我也不会厌倦,我爱他……胜过我的生命。”
“我知道。”博素言能不知博诚言对博康爱有多疯狂吗?可爱,不是独占。博素言上前拥住博诚言,“我知道。”博素言真希望自己和博诚言就这样抱在一块好好的大哭一场,至少,哭过后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
“素言……”博诚言闭上眼,放松身子靠着博素言一会儿。
博素言轻轻拍博诚言的背,“是,我是素言,我是素言。”
博诚言自我调节情绪,可以放下少许的痛苦好好思考的时候,博诚言轻推开博素言,“素言,帮我看好爸爸,不要让外人骚扰他。”
“哥?”
“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让人进来。”博诚言慎重的重复一遍。
博素言不知道博诚言要做什么,看博诚言的态度不像是要去自杀的人,博素言也就答应了博诚言,“好的。”
一位喝醉过量的男子
“等我。”博诚言勉强微笑,拔掉测量博康心跳的心电仪器插头,跑出手术室,看见自己的专属护士,博诚言简单交代不让人进手术室后很疯狂的边跑边脱去身上的手术塑料衣丢在地上,直直出医院门口叫出租车,告诉他去自己家的方向,车子慢慢前行,博诚言双手互相捏着,脑子里盘算着什么很总要的事,神智混乱,行为不异常,但不安分。车子到了博诚言住的小区楼下,博诚言拿出钱说不用找的下了车,速度上楼梯,快到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近家门,吩咐在家里的佣人去买白色的玫瑰花,大厨做一碗莲子汤,玫瑰花要放在客厅茶几上,莲子汤要放在自己卧室的窗口边,每人一件事,做完它就可以走。听到博诚言吩咐的两个人傻乎乎的站在客厅。博诚言回到卧室,反锁门口,推开床铺,翻开一块地板砖,拿出沾满干血的项链(博诚言送博康的项链),还有一本另一个博诚言给博诚言的书。
博诚言翻看本子,“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诚言,你不是我吗?自己都要欺骗自己,我……我该相信谁?”本子上明明确确写着博康55岁才去世,现在博康还未到55就去世了,一直没有做好让博康安安心心离开自己的博诚言撕扯烂这本书,抓起那条博诚言很早下了诅咒的项链说,“帮帮我,帮帮我,我需要你。”拿项链在手里用力一捏,强烈的挤压让链条边割破博诚言的手掌,博诚言嘴上念起咒语,手掌的鲜血与项链的一边交融,融合,博诚言的血被项链吸走,很快,博诚言手掌上的伤也消失了,外面本是晴朗的夜空突然闪了电,风停了,没有多久,外面下起大雨,博诚言放好手里的东西,打扫完自己撕烂的纸张,整理好一切,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开卧室门,大厨在厨房里做博诚言吩咐的莲子汤,女佣小琴不见在屋子里,看是出门买花了。博诚言不打算和大厨打个招呼后再走,个人到玄关站着,正要开门。
下班回来的班长先博诚言一步打开门进来,“真是的,天气预报没有说今天有雨啊,唉……我的衣服都湿了,可恶。”班长一手撑门,站在门口,低头整理自己的衣物。
见情形,博诚言不得不吱声“不好意思,能让我先出去吗?”博诚言很急。
“啊?”班长抬头,博诚言站在班长前面,以博诚言的个头遮盖住了不少房子里投射出来的亮光,“怪不得这里比平时暗呢,原来是你。”让出地方。
博诚言侧身走出门口之前摸摸班长穿着的工作服,“快点换件衣服吧,久了会着凉的。”走出门,转进走廊,很快不见了。
班长探头出门,没见有博诚言的影子,也没有脚步声,“好快。”
班长收头回来,进门,换鞋,要关门的时候有人阻止的一巴掌按住门板,“等下!我回来了。”
班长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小琴,博诚言家里的女佣,“小琴?”
“雨太大了,我跑着回来的。”女佣小琴手里一大把白色玫瑰花。“但还是全身湿透了。”
“对哦,下雨了,诚言出门没有带雨伞,晕……他是怎了?”班长纳闷博诚言的突然不细心。“平时,他不会这么马虎的啊?”班长让出地方给小琴进门。
“博先生有出门吗?我没看到他人啊。”小琴全身湿漉漉的抱着花,进门叫大厨拿个盆子出来等花,花滴水严重。
“什么?”班长吓到了,难道我刚才看到的不是博诚言?是鬼?
博诚言不坐电梯,改跑楼梯,博诚言住这里久了知道等待电梯上下的痛苦,所以走安全楼梯是最安全,最快的选择。博诚言拿出手机,拨打洛的电话,洛的电话通之后,博诚言马上说,“你有要人命的任务不,我需要。”
电话那头,洛慢慢的回博诚言,“你要的不是马上死去的人命,你要的是他们还未到期的寿命。”洛清楚博诚言要什么。
“你帮不到我?”博诚言不告诉洛博康已经出事。“要是你帮不到我,我能求谁?现在我没有多少这方面的朋友了,只有你,能帮我这个。”
洛沉默了。
“拜托,你要是帮我这一次,以后,我……”
“在……”洛告诉博诚言一个地点,“那里有很多吸/毒/犯事的人。”
“谢谢。”博诚言挂断电话。
博诚言挂断了电话,洛拿电话离开耳朵,看着自己的手机,“我还没说完呢。”对于博诚言不好的态度,洛不生气,只是无奈,靠着床头板,“别太狠了,你还是个孩子。”对洛而言,博诚言还处在学习期。
“什么哦?”杨毅翻身拥住洛。
“没什么。”洛拉被子,躬身亲吻杨毅的唇。
杨毅拥住洛的脖子,“嗯……”
灰暗的酒吧里,掉着几个可反光的装饰球在舞池顶上,闪着不少光点,改善了沉闷的气氛,□的钢管舞者,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无尺度的妩/媚,别提这里的吧台女有多骚,衣服不多穿几件的她们跟来玩的女士们一样,没有特别的防线,只有不被人发现的内心在这痴狂、混乱的烟酒里享受着醉生梦死的快感,醒来,那是在玩乐之后。
一位喝醉过量的男子,摇摇晃晃的拿起啤酒瓶,开口一声安静之后,在座配合的停止喧闹,看向男子,男子一时有领导者的风范,说了一大堆废话,接着敬大家的高举酒瓶,咕嘟咕嘟的喝了半瓶之多,拿开酒瓶,欢呼声起,在座的,是不是认识的都拿起自己点的酒喝起来。博诚言浑身湿透,走在这家酒吧的地下回转廊里,沉重的脚步声与他此刻的心情一样,难以辨别自己来这里是对还错。拉开保温用的塑胶链子,男女搭配的场所里,乌烟瘴气,喝酒的,吸烟的,猜马的,玩五、十的,赌/牌的,形形□中,博诚言看到每个桌上都有吸食毒/品的工具,猖狂的场面,让博诚言咋舌。
小姐抽搐着,白了的面庞
博诚言从没遇见过此等景象,“进来毒/品不是查得很严吗?怎么……这么明目张胆?”
一位年轻人吸吸鼻子,走进博诚言,“我说大叔,嘶嘶……啊……你要是不是同道中人,你干嘛来这?”
博诚言看他和别人的样子,好年轻,“你们多大啊?”
“我……16,他们……我不知道。”年轻人刚吸食的毒/品像要发作了,恍恍惚惚带着点傻气。
“什么?”16?太年轻了,博诚言看看他们的样子,“你们这么年轻,为何要这样做贱自己?没有想过父母的感受吗?”博诚言看他们这么年轻,杀他们……自己实在下不了手。
“父母?哈哈……哈哈……”年轻人狂笑,转身面对跟自己一样年轻的人大声说道,“大家注意了,这位大叔问我们父母,呵呵……哈哈……我们的父母?”很多人听年轻人这么说都笑个不停,博诚言不懂他们在笑什么?同样,跟博诚言说话的年轻人也不知博诚言来的目的,他回头看博诚言,一把抓住博诚言的衣服,狠狠的,“我说大叔,没事不要到处走。”松开博诚言的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