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是一个职业 武器是笔 男万花的特点是中分黑直离子烫发型。。。虽然我说得有点雷 但其实很漂亮
这文要送的那个小徒弟就是黑长直的万花 只是选的脸型太苦逼 截图我都只敢截他的背影。。。
好像其他的都还挺好理解吧
这两天有点忙 小更一下
6
6、六 。。。
“你……变了……”演练过无数次的重逢开场白,完全没有派上用场,严晓北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比他高出小半个头的人结巴,“长……长高了……”
李千海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也许是发型问题,还有,”他又抬起脚给严晓北看,“这个鞋,底厚。”
严晓北摇头,“不是,真高了……难道国外的牛奶比较补钙?”
李千海笑道:“算了,也不怕打击你,刚去的那一年确实长高了几公分,不过这两年没变,生物界也不是没有20多岁的人继续发育的先例,只能说可能我以前发育得太晚了。”
严晓北确实被打击了。
他默默接过李千海的拉箱,拦了辆出租车和李千海坐进去,报了租赁屋的地址。
一路上李千海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街景边有一句没一句和严晓北闲聊。
严晓北看着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朋友,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暗暗掐了一下自己。
哎,不是梦。
才三年不见而已,每天早上照镜子时都觉得自己除了穿着习惯改变了以外,和三年前没什么区别,为什么小海看上去就成熟了那么多?
记忆中的他明明是个比自己还矮一点,白白瘦瘦地,话不多,喜欢笑,一起出门时喜欢跟在自己侧后方和自己保持一步距离的小子,如今却突然大了两号,性格似乎变开朗了一些,连皮肤都晒成了小麦色。
和自己这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健康的宅男气息的人,像生活在两个世界。
这天运气好,路上没堵车,严晓北他们四十分钟后就抵达了目的地。
李千海下车后抬头看了一下眼前的建筑物,严晓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上世纪的建筑,外面看有点旧,里面倒还干净,主要是比较便宜。”
李千海说:“比我住的地方新,我住的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房子。”
严晓北心想你在国外也不容易,拉起箱子在前面开路。
两人上楼进屋,彼时已经接近晚饭时间,严晓北先让李千海去洗澡,自己则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想到李千海刚到,可能要调时差,不方便外出用餐,严晓北前一天就买好了食材,打算第一顿就在屋里对付过去。
虽然平时不怎么下厨,但好歹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简单的家常菜还是能做,味道谈不上多好,却也能入口。
李千海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严晓北在厨房里与锅碗瓢盆“搏斗”的场景。
一看就是不怎么做事的人,灶台上完全没有归纳,大碗小盆堆得到处都是,用过的调料也不能在第一时间放回原位,全部放在菜板上,掌勺的人甚至都没有系围裙。
“有围裙吗?”李千海连头发也顾不上擦,就在厨房里到处张望。
“啊?门后面的!”严晓北正在给炒菜撒盐,生怕撒多了,目不转睛地盯着锅。
李千海找到围裙,走到严晓北身后,一手从下面绕过他的腰一手在他脖子后接应,给他把围裙系上。
刚洗过澡的人,浑身都散发着热气和沐浴液的香味,就算严晓北做菜多么全神贯注,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也会分神。
何况还有水滴滴到脖子上。
严晓北歪了歪头,眼角正好瞄到身后李千海结实的肩膀,呼吸一窒,“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李千海刚好给严晓北的围裙打好结,后退了半步,笑道:“这不还没来得及嘛。好了,这样就不怕弄脏衣服了。”说完他到客厅打开行李箱,翻出件衣服套上,又蹭到厨房里,笑吟吟地看严晓北忙活。
严晓北如芒刺在背,浑身不自在。
“哎你能不能出去等我啊,”严晓北逮着空回头对李千海说,一看他居然穿的是传统草字头的棉布背心,一下就乐了,“难道洋鬼子那边也有这个卖?”
“怎么可能。走的时候我买了一打,夏天不穿这个,就觉得浑身不对劲。”李千海边说边抬了抬胳膊,“不打赤膊的时候,还是这个穿着方便。”
“好了好了,出去等我,一会就好!”严晓北把李千海轰出厨房,自己又在厨房里折腾了二十来分钟才端出三菜一汤以及两碗白米饭。
不知道是因为饿坏了还是他手艺有进步,李千海吃得很香,就差没把饭碗咬碎了吞下去。
席间严晓北不停地询问李千海在国外的生活,李千海边塞食物边说话,激动的时候还会打手势,忙得不亦乐乎。
果然是变了,严晓北想,比起大学里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李千海,现在的他既健谈又阳光,笑容亲切灿烂,让人完全移不开视线。
“发什么呆,吃啊!”李千海给严晓北夹了一筷子菜,“你不是最爱吃番茄炒蛋?怎么?对自己的手艺不满意?”
“呵呵你还记得啊……”严晓北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后脑勺,不想承认他刚才看自己兄弟看得有些痴了。
“记得,你最爱吃番茄炒蛋,老大喜欢吃烤羊排,二哥喜欢他家乡的怪味胡豆就啤酒。”李千海扳着手指数。
当年他们宿舍是四人间,严晓北排行老三,李千海年龄最小,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这几年除了严晓北和李千海有联系甚至可以说联系密切以外,那两个人都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想到毕业后还有机会和你一起睡,只是可惜老大和二哥联系不上。”饭后李千海主动申请洗碗,严晓北就在旁边帮忙擦干。
听李千海那么说,严晓北差点把手上的盘子摔出去,“什么叫一起睡啊!我睡沙发!”
李千海爽朗地笑起来,“开玩笑的!你别激动啊,以前在学校我们不都说一起睡一起睡什么的?也没见你这么激动。”
严晓北闹了个面红耳赤,嘟嘟囔囔地说以前不知道你那个那个嘛……
“你说什么?”李千海把耳朵凑到严晓北的嘴边。
严晓北脖子一缩,咬断了半截话,也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李千海看他捂着嘴欲哭无泪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严晓北眨了眨眼睛,心想如果是三年前,如果不是知道李千海没有双胞胎兄弟什么的,他一定会怀疑眼前这个李千海是假的。
不过……严晓北掩在手心下的嘴角微微地翘起来,能看到这样健康快乐的李千海,实在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新时代的血族是怎么养成的——
去拔智齿 拔完后医生在窟窿里塞了一团棉花 又在外面加了一团棉花让我咬20分钟后吐掉。。。结果20
分钟后两团棉花粘在一起被我吐了 然后一嘴血停都停不下来 为了不浪费 一直吞一直吞 全吞了。。。。。。
7
7、七 。。。
李千海大三那年生过一场大病,是被逃课回宿舍玩游戏的严晓北发现的,还好发现得早,不然会很麻烦。
那次他进医院住了一周,回学校又修养了大半个月才完全康复,事后老大在宿舍卧谈会上总不经意地提到,说李千海那段时间瘦得可怕,跟小鸡仔似的,本来话就不多,生病后更是沉默,往往一天里都开不了两次口。
老大还经常开玩笑说严晓北是李千海的救命恩人,要是放在古代,早该以身相许的。
然后严晓北会跟着老大起哄,让李千海许了,李千海就笑,不吭声,一直笑。
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李千海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GAY的,如果大学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些玩笑对于他来说,多尴尬啊。
严晓北仰躺着,望着黑糊糊的天花板,回忆着大学时那些琐碎的往事,轻轻地叹气。
“睡不着?”
斜上方传来李千海低哑的声音。
“没有,你快睡。”
“我倒是真睡不着。”李千海轻笑道,“不如你来睡床,我睡地铺吧。”
“怎么可能让客人睡地上。”
大约一小时前,他们就为谁睡沙发谁睡床而争执过,李千海坚持严晓北睡相太糟容易摔到地上而不准他睡沙发,严晓北却坚持不能让客人睡沙发,两个人通过争论、猜拳、争论、猜拳的环节,最后每人让了一步——李千海睡床,严晓北在旁边打地铺。
“地上也没什么不好,凉快啊,我刚出去的那半年,住地下室,也没床,就是打地铺。”
“真辛苦,再给我说说在那边的情况。”
“你问了一晚上了。”
“多说点……”
“我觉得夜间档应该我问你,不然我多吃亏。”
“我没什么好说的,就那样,平时上班周末休息,偶尔加班,休息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玩游戏……不像你,新的环境新的世界,一切都是新的,认识来自世界各地的同学,学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嗯……怎么感觉你好像很羡慕我?”李千海趴在床上,从床沿露出脑袋来俯视严晓北。
严晓北看着他轻笑,“说完全不羡慕,是假的,不过我现在的生活也不错,平平淡淡的,好在无牵无挂,轻松自在。”
“女朋友呢?没交?”
不知道为什么,严晓北隐约觉得李千海在问到这个的时候有些许迟疑。
“没有,宅男的销路不好啊。” 严晓北自嘲,“本来想在网上情缘一个,结果也没弄成。”
“网上的就算了,太不现实……家里人没催你?没给你介绍个相亲什么的?”
严晓北一边想太不现实那你网恋个啥一边说:“我不想回老家,就算给我在那边介绍一个,隔着千山万水的,有什么意思?顺其自然吧,这么多年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一想到要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从陌生到熟悉,再到互相信任,该是件多麻烦的事啊……顺其自然吧。”
李千海笑出声来,“你还是那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