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另一个人听见他说话,哼了一声,睁开眼,撒娇似的道:“脱衣舞娘?你还请了人来表演啊,怎么这么好兴致……”
“给朋友玩的。”雷振轩揽住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把听筒挂回去前,又想起什么似的,对电话那头道,“摄像头收回来了?……嗯,对,就留在那里好了。”
“嗯……什么摄像头啊?你喜欢玩偷拍?”怀里的人又好奇。
雷振轩一把抱紧了他,那是个皮肤白皙样子清秀的男孩,一双眼睛透澈而清亮。笑起来的时候,带一点傲意,很有些娇生惯养出来的神气。他笑道:“是啊,我就喜欢这套,你玩不玩?”
男孩飞了他一眼,道:“好啊,你要玩,我有什么陪不起的?”说罢他从被子下伸手到雷振轩的下面,一把抓住,上下j□j,大腿贴到他腿根,缓缓磨蹭。
雷振轩轻轻一笑,伸手到床边开了大灯,一把将被子掀开,让两人的肢体曝露在空气中。
“人家会冷啊……”男孩抱怨道,手上却不停,使坏似的用力捏了一把。
雷振轩眉头轻轻一跳,翻身将那男孩压在身下,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可是热得很。”
男孩嘻嘻笑了,眨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道:“哪里热?”
“这里……”雷振轩俯身狠狠吻住他,恶意地拿自己挺立的下身顶着他,得意地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在自己眼前闭上,修长的睫毛覆下来,如处子一般乖巧安静。
男孩听话地仰起头回应。这孩子最妙的,是不像其他人那样毫无节制地撒娇,在唇舌的回应之中仍是带一点青涩一点矜持,可身体却又饥_渴而热情。
他张开了腿,主动绕到雷振轩的腰上,感觉到那紧实的肌肉蕴含的力量。
这样英俊高质素的嫖_客的确不常有,跟这样的人做_爱对男孩来说,也着实是份享受。
“等等。”雷振轩忽然放开男孩的唇,在男孩迷蒙而眷恋的眼神中撑起身来,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摄像头,设置成录像模式,搁在床头灯旁,镜头刚好对着床上。
男孩看他这样做,竟有些脸红了,轻笑一声:“变态。”
“不是说只要我敢做,你就敢陪么?”
男孩白他一眼,道:“那就来啊……”
雷振轩笑着迎接他贴上来的唇,俯下身去的时候又瞥了一眼手机的镜头。他知道,从那个角度看去,男孩的脸跟那个人,特别相似。
男孩很会呻_吟,那欲擒故纵的声音仿佛一道钩子,将人的心勾得上上下下,心痒难耐。雷振轩在那呻_吟里发了狠一般,来回用力地抽_插。一次次半退出来,又猛地抵进去,也丝毫不管是不是找对了位置。
有时他撞对了方位,就听到男孩满足的一声叫。可他并不爱那样的叫,他知道的那个人不会那样叫。于是雷振轩发了狠劲像虐待似的加速,直到后来,男孩的声音变作了呜咽。一声声,断续的,支离破碎的,小声哀求他停下。
雷振轩却觉得那样的声音好听。男孩求他要他时,他只觉得寡淡,索然无味。到他拒绝他甚至反抗他时,雷振轩反倒温柔了,终于放缓下来,在男孩汗湿的脸颊上亲了亲。吮去他眼角的泪水,又极怜惜地,仔细亲吻男孩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男孩的眼睛美极了,美到让人不忍直视,让人想亲手毁灭。
他探到床边,摸到上床前喝红酒的玻璃杯,在床头柜上磕碎,然后捡起其中一块碎片。
等到男孩反应过来时,滚烫的血液已经从自己的眼角留下来。
不多不少,三四公分长的一道口子,从眼角外一公分向斜上方延伸。殷红的血饱含在伤口里,盈满则外溢,淌下细长的一条血丝。
男孩的泪水几乎是因为震惊而忘了留出来,他呆呆看着雷振轩。眼前这个英俊的轮廓如雕塑一般的男人,让他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惧。
雷振轩的眼里全是沉醉而满足的笑容。他轻抚着男孩的头发,亲吻着他形状美好的眉毛,然后移动到那道新造的疤痕上,吸吮伤口的血液。
男孩完全地惊呆了,发愣似的看着雷振轩满唇鲜红,仿佛一只惨白的不死的吸血鬼,慢慢玩弄着自己的生命。
男孩做这行已不算新手,可从未见过这样真心叫他害怕的人。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让他相信,如果雷振轩喜欢,就真的会吃了自己。不是开玩笑的那种,是真的扒皮抽筋,生吞活剥的吃。
雷振轩带着血腥的嘴重又靠了过来,男孩感觉到口中被渡来属于自己的血液。他惊恐极了,慌乱地伸手推搡身上的人。雷振轩却因为这动作而兴奋,抓住男孩的手,从床边自己褪下的衣物中抽了条领带,将他双手绑在床头。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痛楚的呜咽渐渐响起。
夜色依旧深沉。何子文在沙发上躺了一会,等自己完全忘记了那个梦境,才去翻看手机。
【玩大了,快来救火。】
雷振轩的消息,后面还加了个无奈的表情符号。
何子文无奈,起身,发现自己j□j还是湿的,只好到厕所,匆忙冲了个凉,才走出房门去。
雷振轩已经穿好了浴袍,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等他。何子文有他房间的钥匙,一进门,就见到雷振轩一脸憔悴,神情还有些无辜的样子。
“人呢?”何子文叹气道。
雷振轩伸手指指卧室。
何子文推门,还站在门口,已经倒抽一口冷气。男孩倒在床上,像是昏了过去。床上有血迹,被子床单乱成一团,房间里也分辨不出是什么味道,一片浑浊,直叫人恶心。
何子文最担心的是人是否还活着,走过去轻轻探了探男孩的鼻息,才舒出口气。
他简单看了看男孩身上的伤势,眉头渐渐拧紧。雷振轩做事经常出格,时不时都需要他和Aidan善后,不过像今天这样,的确非常少见。
何子文明白自己没有立场说什么,打开电话拨通了私家医生的电话,通知人来处理。然后他亲自走回到床边,皱眉看了看,弯腰把那男孩抱起来,带到浴室清洗。
雷振轩坐在客厅里,从头到尾看着何子文的背影。他的脸上仍是一副无奈的表情,仿佛还有一点不知所措的紧张。直到看见何子文抱着人进了浴室,嘴角才牵起微微的一丝笑容,像是吃到了糖果一样,表情满足而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何子文给男孩简单冲洗一下,发现他额头发烫,有发烧的迹象。他等不及医生上门,怕再耽误下去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打电话要了那间黑诊所的地址,就架了男孩下楼,亲自驱车过去。
晚风吹在脸上的确清凉。何子文把人搬上车,发动,引擎声在夜里听来格外响亮。低沉的声音如同鼓点,敲击在心上。何子文心里烦杂,放下一半窗来吹风。车子后方传来吵闹的轰鸣声,他从后视镜里瞥见一点亮光。不一会儿,亮着大灯播放着舞曲的摩托车就加速赶到车侧,并驾在车窗边上。
“喂,靓仔!比比谁快啊!”带着五彩喷绘机车帽的骑士特意把车驶近,在喧闹的音乐中大声朝何子文喊。
何子文没有理他,变了个车道,与他们拉开距离。
“喂,聋啦!还是没胆啊!车倒是不错,可惜人太废柴!”那骑士后面还带了条女,女人用尖锐的嗓音帮腔。
何子文从来不是任人鱼肉的脾气,他此刻面无表情,脚下一带刹车,猛地慢下来。然后盯住那机车的后轮,加油门顶上去。机车的后轮离地空转,再落地时,几乎翻车,骑士唯有一面刹车一面控制方向。
这时何子文早已趁机变道,扬长而去。
诊所开在路环,夜里已经关门,何子文打了电话,医生才披着外衣过来开门。确定男孩没事,何子文也不便在这里久留,给医生塞了两卷大钞,便下楼拿车,准备回去。
才出大门,就见到整条街都被机车的大灯照得通明。数十架改装过的重型机车在他的车边来回绕圈,那些骑士一见何子文出来,就向他闪灯、按喇叭。何子文被灯光晃花了眼,伸手挡在眼前,眯眼见到为首的那一个,正是刚才被自己戏弄过的车手。
“靓仔,刚才请不动你。现在找了这么多兄弟来找你玩,总不会不给面子了吧。”先前那骑士说道。
何子文本来就憋着一口闷气无处发泄,现在要送的人他已经送到,没什么可再避讳的,扫了一眼在场的车,道:“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一个个来?开玩笑,赛到天光啊!又不是什么处女,怕什么大家一起上,哈哈哈!”他口气龌龊,说罢,一众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
何子文甩门上车,发动引擎。他这架车是租车行租来的,没有经过任何改装,但胜在厂牌够响,性能过硬。路环多山,夜里走山路,许多路段标识模糊,只有足够灵敏的车才能应付山上的急弯。
何子文加大油门,一个甩湾漂移出了巷口。那些骑士们反应过来,纷纷骂着脏话跨上车直追。
一汽车数十机车从街道上呼啸而过,窜上山道。从远处,只能见到几十个光点沿着山脉的曲线移动。一串光点在漆黑的夜里风驰电掣,光的影子拖曳出长长的一道尾巴,在蜿蜒的山路上飞速前进。
为首的机车忽然靠近了何子文的车,骑士后座带的人抽出一支长棍,往汽车侧窗上砸下。紧随其后的机车纷纷效仿,何子文吃了一惊,踩油门加速,可是他已被几十辆机车包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