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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快来啊,几位少爷可得给我好生侍候着!”拔高声音呼喊着如玉楼众姑娘们。
“来啦来啦!”玉姐儿一声呼喊,立刻便在十几名打扮艳丽的女子蜂拥而上,把几名少年围了起来。
少年们更是心花怒放,莺莺燕燕环绕,一脸的享受,左拥右抱的上下其手,好不快活。
“哎,我说玉姐儿,咱四少可是头回来,你不让伊瑶姑娘出来相接,是不是有些不给面儿啊?”洛风航剑眉一挑,貌似有些不悦。
玉姐儿面色一变,又立刻笑道:“成成成,四少的面子哪儿能不给啊,几位少爷先去那天字间等着,咱伊瑶姑娘啊,马上就来。”
“还是玉姐儿识趣儿。”洛风航轻车熟路的走向那天字间,“咱兄弟几个可就洗耳恭听伊瑶姑娘的仙曲儿啦!”
洛风航几人上楼,玉姐儿手一摆:“红儿,叫伊瑶去天字间侍候着。”
拎着茶壶的小丫头小声道:“玉姐儿,李大人也等了好长时间了。”
啪的一巴掌拍在小丫头头上:“他要是不服气啊,就叫他自个儿上天字间闹去。”双手一叉腰,“不过有这几个爷在,谅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儿来!”
将军家的公子,丞相家的少爷,再加上那一群官家子,这一堆混世魔王聚齐了,敢惹他们的整个龙都又能找出几个?
……
“今儿个能见着伊瑶姑娘,你小子可真是有福啦!”洛风航一副你捡了大便宜的表情看着战天炎。
“我说洛疯子,那伊瑶姑娘还真的如你说的那般貌似天仙吗?”
来到古代之后,美女还真没见过几个,家中老姐那整个一纯爷们儿啊,想像战天晴一身白衣飘飞的仙女装扮,战天炎浑身一抖,奶奶个腿儿的,再想下去中,隔夜饭都能吐出来。倒不是说战天晴有多丑,相反的,她也是个十足的美人,只可惜,美人把自己当成个男人,整天舞刀弄棒,剽悍得紧,让战天炎从小就认为,自己有三个哥哥!自己的哥哥做一身仙女装扮,战天炎不吐才怪!
还有自己的老娘,想到那个女人,战天炎嘴角抽搐,以战将军他老爹的话说:“家门不幸啊!”
“你们家那两只完全没得比啊!”洛风航颇有些同情的看着战天炎,能在那两个女人的摧残下活这么大,四少威武,四少强悍,我等佩服!
就在两人说话间,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袭粉衣的女子怀抱竖琴款款走进,众公子哥儿们嘴巴登时张到最大,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可疑的液体也从嘴角滑了下来,一脸的猪哥像!
战天炎也是眼前一亮,那女子蛾眉曼睩,韶颜稚齿,肌肤雪白,如凝脂美玉,身段更是窈窕婀娜,比起那些电影明星们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倒也当得起这如玉楼的头牌之位!
“让各位客官久等了,伊瑶愿弹奏一曲,以此谢罪。”伊瑶的声音更是柔软悦耳如莺啼,让得众公子哥儿的身子都有些发软。
美妙的琴音缓缓奏起,忽如情人间软绵的呢喃,忽如草原上奔腾的驰骋,忽如海面上浪波的浩瀚……
就算战天炎这种不识音律之人都是如痴如醉……
“嗝……”在那如玉楼喝了个饱,打个酒嗝,战天炎迷愣的看了看牌匾,大大的“战府”晃眼之极,“到家了。”就算喝多了,他也是决计不敢在外头过夜的,只因家中家规甚严啊!摇摇晃晃的走进战府,没走几步,便啪的一声趴倒在地。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黑色长皮靴,战天炎伸出手指戳了戳,顺着长靴向上看了去,待看到那人不怒自威的脸时,傻呼呼一笑,唤了声:“爹……”
5彪悍两女
战天炎傻呼呼一笑,唤一声:“爹。”
“亏你还认得我是你爹!”看他那副醉熏熏的模样,还有那满身呛鼻子的脂粉味,战无吟愤然一甩衣摆,退后两步,吩咐左右道,“让他清醒清醒!”
“是,老爷!”
噗噗,两桶冰水点滴不剩的浇到了身上。
战无吟身后的年轻男女同时低头捂住眼睛,摇摇头,惨唉!
冰水浇身,战天炎浑身一个激灵,两手胡乱的抹了把脸,“下雨啦!”
看他那急乱的模样,家丁丫头还有那年轻男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又惧于战无吟在此,又极力忍耐,不过双肩却是颤了起来。
而战天炎抹清脸上的水迹后才看清眼前老爹的黑脸,猛然明白了过来,狠狠瞪了瞪那笑得发颤的年轻男女,恹恹的垂下了头:“爹。”
“刚才你去哪里了?!”战无吟虎眸瞪得老圆。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战天炎小声的嘀咕道。
“自己说!”一声雷吼让战天炎又是一个激灵。
“如……如玉楼。”刚一说完立刻闭上了眼睛,这下完了!
过了一会儿竟然没有动静,战天炎有些奇怪,老爹抽疯了?自己去了如玉楼他怎么没反应?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然后猛得瞪大。
坏了,老爹真抽疯了!
只见战无吟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战天炎,整个身体抖如筛康:“好好好,你长本事了啊,小小年纪竟然学会逛青楼了!”气得在原地转了个圈,指着家丁道,“请家法!”
木凳板子都拿过来摆好,家丁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爷,真打啊?”
“打!”战无吟威风凛凛。
“可是夫人……”家丁有些犹豫。
“不必管她,给我狠狠的打,打死这个纨绔子!”战无吟大手一挥。
“是!”既然老爷如此坚决,四少,对不起啦!
砰!狠狠一板子打在了战天炎屁股上,战天炎闷哼一声,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一直信奉:喊出来得不是爷们,山呼海叫得更丢人!
“坏了,真打啊,快找娘去!”见战无吟真的开打,那年轻男子焦急的对那女子说道。
“嗯。”女子看看面色铁青的战无吟,偷偷退离这里。
砰!砰!砰!一板子接一板子的落了下来,战天炎牙唇紧咬,冷汗直流。
“爹,四儿还小,想是好奇心起了,这才做了这糊涂事儿,您就饶他一回吧!”老娘还是没来,战家二少战天越赶紧求情道。
“每次闯祸你们都护着他,再这样下去,他更不知天高地厚了!”战无吟怫然不理战天越的求情。
幸而,没过一会儿,一声女子的叫喊便远远的传了过来:“战无吟,不准打我儿子!”
听到这声叫喊,家丁们都停下了手,战天越松一口气,战无吟面色却更黑了一层。
女子风风火火而来,身材娇小,却来势汹汹。
一看到战天炎那苍白的面色,紧闭的双眼,还有那已经渗透鲜血的裤子,尖叫一声,猛的扑了上去鬼哭狼嚎:“四儿,我可怜的四儿啊,竟然被你那狠心的爹打死了啊!”
“娘……我还有……有口气呢……撑……撑得住!”战天炎额头三根黑线落下。
“哦,吓死我了。”拍拍胸脯,金苑衣松了口气,眼中的泪立刻收了回去。变脸速度之快让众人嘴角抽搐。
“夫人,你来做什么?”战无吟虎眸一扫金苑衣身后的战天晴,战天晴立刻心虚的低下了头。
“我再不来我儿子就要被你打死了!”金苑衣怒气冲冲的瞪着战无吟。
“他小小年纪,竟然学人去逛那青楼楚馆,难道不该打吗?”
“什么?!”金苑衣的声音立时拔高了几个调,扑到战天炎身前,很是欣慰的道,“儿子,你可终于开窍了,怎么样,看上了哪个,娘没有门户之见,看上哪个娶回来都行啊!”
嘎嘎噶,一群乌鸦自众人头顶飞过……
可怜的少爷小姐们啊,有这样的老娘,何愁不进牢房?夫人唉,哪天四少真闯了什么祸,您绝对是从犯啊!
“夫人,你在说些什么?!”战无吟气暴了!
“我儿子想女人了都不行啊,你是他老爹,他看上哪个你该帮他娶回来才是!”金苑衣振振有词,“你打他做什么?”
“你!”战无吟袖袍一甩,“不可理喻!”
看看掩嘴偷笑的家丁丫头,更是气疯了:“给我继续打!”
家丁还没反应,金苑衣先大叫一声:“战无吟,你想打我儿子,先打我好了!”
疾行两步,威风凛凛的一下趴在战天炎身上,英勇赴义。
只是……
嗷呜一声惨叫,挨了半天板子都没出过一声的战天炎突然一声凄厉的哀嚎。
战天越和战天晴哎呦一声捂住眼睛不忍再看,就连战无吟都是被这惨叫吓得一个激灵。
“儿子,你怎么了?”金苑衣赶忙问道。
“你……你先下去!”战天炎面孔有些扭曲。
金苑衣看看再次惨遭自己重压的儿子那已经惨不忍睹的屁股,惨了!慌忙站起身来:“儿子,疼不疼啊,娘不是故意的。”
“娘唉,这是你和爹合力制定的新家法吗?!”战天炎一口咬在拳头上,奶奶个腿儿的,负伤的屁股再来个千斤坠,丫的,这下屁股真开花了!
“儿子,娘真的不是故意的。”金苑衣对手指,可怜兮兮。
“哎,罢了,带他回去吧。”战天炎惨遭“新家法”的蹂躏,战无吟都替他疼了起来,终于大手一挥,放过他了。
“你们两个还看什么看啊,还不快把四儿扶屋去!”金苑衣再次狮吼一声。
“哦哦,是是!”战天越和战天晴赶紧搀起战天炎,踉踉跄跄回屋去。
“四儿,快点让娘看看,伤得怎么样啊?”让战天炎趴在床上,金苑衣速度扒下战天炎的裤子,八月十五露出一半。
“啊!”战天炎一声惊叫,两手扒紧裤子,紧护阵地,“娘啊,你还在这儿呢,战天晴还在这儿呢!不知道男女有别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