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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柔妃姐姐省亲回来了,本宫特来瞧瞧。”未见其人,女子那高傲跋扈的声音已是率先传了进来。
蓝衫罗裙的女子随着声音步入殿内,战天炎不动声色的看向那女子,禁不住便是眼前一亮,那女子身材高挑,胸脯高耸,纤腰丰臀,身材火爆异常,莲步轻移间那水蛇般纤细的腰肢款款摆动,尽显女子妖娆姿态,而她的容貌亦是极其美艳,龙其是那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眸,眼波流转间透出一股子凌厉与妩媚。如果说柔妃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宫谪仙,那这蓝妃定是勾魂摄魄的绝世妖姬。
战天炎不禁咂舌,怪不得紫兰要称这蓝妃一声狐狸精,倒也当真贴切。
“姐姐归家一趟,心情大好不说,连这脸蛋都越发的标致了。”随意的坐于椅上,嘴里说着貌似赞扬的话,却是低垂眼帘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指上的翡翠戒子。这副姿态,当真是高傲到不可一世。
“妹妹缪赞了。”柔妃却是不以为意,淡淡一笑道,“妹妹貌美,姐姐却是万万不能及的。”
蓝妃轻哼一声,不置可否,青葱般的玉手执起桌上的茶杯,送至唇边轻啜一口,睨一眼身后的宫人道:“绿巧。”
绿巧会意,手捧着一方精美的红木盒子上前,打开那木盒,一尊晶莹剔透的白玉观音便展现眼前。
而蓝妃则是傲慢十足的道:“这白玉观音乃是皇上所赐,可本宫听闻姐姐对这白玉观音也甚为喜爱,可惜却是求无所得,此物虽是皇上赏的,可本宫又怎好夺人所爱,现下便将它送与姐姐吧。”
炫耀的意味很是明显,皇上虽允你回乡省亲,可却将你最喜爱的东西赐与了我!
柔妃好似完全没有听懂她话中的挑畔,嫣然一笑道:“那便多谢妹妹了。”
闻言紫兰上前将那白玉观音接过,却在转身之际被蓝妃懒洋洋的出腿绊住,紫兰啊的一声惊叫身体向前倾倒,而那白玉观音更是从她手中脱走,高高的飞出!
皇上赏赐的东西竟然被摔了那还了得?!战天炎一声惊叫:“紫兰姐姐!”急冲而出,却很不小心的被桌子腿儿绊倒,扑通一声跌个大跟头,与此同时,那白玉观音却是刚好落下,不偏不倚的砸到他的身上,砸得他又是唉哟一声嚎叫。
紫兰急急扑过来:“小嫣,你怎么样?!”
“我没事,紫兰姐姐,都怪我,我没把那白玉观音接住。”战四少儿貌似很自责,拿起那躺在地上的红木盒子,打开一看却是陡然愣住,“没碎?!”
紫兰面上也是露出浓浓的惊喜之色:“真的没碎!小嫣,这次多亏有你了!”若这白玉观音当真碎了,怕是自己的小命也难保了!
“我帮到忙了吗?呵呵……”战天炎不好意思的笑着挠挠头。
“帮到了帮到了!”虽然这帮到完全是凑巧,但也丝毫影响不了紫兰劫后余生的心情。
而那柔妃见到白玉观音分毫无损,也是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御赐的东西若是被打碎了,那后果自己也难以承受。
“哼,御赐的东西可得看紧点,若是被打破了,皇上怕是要不高兴了!”蓝妃冷笑着说完,狠狠的剐了一眼战天炎,这才起身离开。
战天炎看一眼那远去的身影,这个狠毒嚣张的女人!揉揉胸口,真他奶奶个腿儿的疼!
50被调戏了
“小嫣;有没有伤着哪儿啊?”将战天炎扶起,紫兰很是担心的问道;虽然说这个小丫头毛毛躁躁;莽莽撞撞的,可是此次若不是她冲出来自己也不会幸免于难,虽然这只是误打误撞。
“没事没事。”自小习武;摔得次数数都数不清,更何况;这次还是有意为之。
“小嫣;你这次也是帮了本宫。”将戴在手腕上的玉镯褪下,放到战天炎手中;“这个镯子便送与你吧。”
“啊?”愣愣的看着手上的玉镯;战四少儿无语了;让穿女人的裙子,再送女人的镯子,要不要这么凶残啊喂!
“啊什么啊,快谢恩啊。”紫兰此时只觉得这小丫头不仅莽撞,而且貌似还有点傻呆呆的。
“哦,谢主子赏。”战四少儿纠结的看着手中的镯子,赏什么赏?其实老子更想赏这镯子一板砖啊有木有?!
……
战四少儿有意为之,绝对没有半点摔伤,但因着他救了自己一条小命,紫兰愣是把他按在床上让他休息养伤。按捺着性子歇了半日,却是终于忍不住了:“奶奶个腿儿的,再这样下去老子要长毛了!”
偷偷摸摸的溜出房间,倒是可以欣赏欣赏这凤天帝国的皇宫了。
在这皇宫中四处穿梭,战四少儿兴趣颇深,这里虽然与龙天的皇宫一样雄伟壮观,富丽堂皇,但在园林布局与建筑风格上却是稍有不同,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逛得累了,便随意寻了一处假山,飞身掠了上去,仰躺于其上,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他一时有些昏昏欲睡。
便在此时,两个宫女的对话传入他的耳中,立刻便将他的瞌睡虫全部赶走。
“你听说了吗,蓝妃娘娘昨儿个又跑去碧清宫啦!”
“柔妃娘娘得皇上恩典得以回乡省亲,蓝妃娘娘那醋坛子不打翻才怪呢。”
“这两位主子明争暗斗了这许多年,倒是始终都没能分出个胜负,皇上对谁都是那样冷冰冰的,也猜不出他的心思究竟偏向了谁。”
“说到这个,听闻那龙天的皇帝到是封了后呢!”
听到这儿,战天炎的身子猛然僵住,封后,果然那凤神才是你的命中人。他的拳头紧握,阖目掩去眸中的泪,你找到了相守一生的人,我也应该学着将你忘记。手掌抚上胸口,却是针扎般的疼。
“可不是嘛,所以这主子们也便都有些心急了,只盼着咱们皇上能封其为后呢!”
“可是依咱们皇上那性子,倒是有些难说啊。”皇上就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娘娘们斗了这许多年,也没见谁把皇上给融了,以后,有希望吗?
“谁说不是呢。”两名小宫女渐渐的走远,战天炎却看着碧蓝的天空发起了呆。
“你在做什么?”冷得掉渣的声音突然响起,战四少儿啊了一声欲要起身,结果忘记自己身处假山之上的战四少儿杯具了,咕咚咚直接滚了下来!
“唉哟。”扶着差点摔断的腰爬唉哟哟叫着爬了起来,看也不看破口便骂,“哪个王八蛋敢吓老……”
怒骂声嘎然而止,只因战四少儿对上了一双漆黑冷冰的眸,到了嘴边的怒骂登时转了腔调:“棺材板儿?!”
凌孤雪听“她”这一声特有的大逆不道的“棺材板儿”称呼,立时便知晓了他是谁,因这世上只那一人胆敢这般称呼于他,只是……
冰冷的视线上下扫过他身上的粉色宫装,英挺的剑眉不着痕迹的皱了起来。
被他这阴森森的视线盯着,战四少儿只觉特渗得慌,一股寒气更是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天灵盖,外强中干的吼道:“喂,你看什么看?”
凌孤雪并不答话,却是突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上了战四少儿的胸口……
战四少儿低头看看胸口多出的肉爪子,这算什么?被调戏了?可他不是女子,没有胸脯四两肉,战四少儿风中凌乱了……
“你是男的。”冷冰冰的语气没有丝毫声调。
反应过来的战四少儿啪的一巴掌拍掉了那碍眼的肉爪子,吼道:“老子当然是带把儿的!”
凌孤雪也不理战天炎那犯上的爪子,问道:“为何在皇宫?”
“老子用你管……”话还没说完,视线便直勾勾的落在了凌孤雪身上,“你为又何会出现在这儿?”
如雷达般上下扫视着凌孤雪:“你是太监?”
凌孤雪眼皮微不可见的跳了跳。
“不对。”战四少儿想起了那日在客栈被按倒在地,摩擦着这棺材板儿起了反应,那便是说,他绝对不可能是太监。
既然不是太监,又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皇宫:“你是皇帝?”
凌孤雪面无表情。
“不对,若是让个棺材板儿做皇帝,那这凤天也早成坟地了,而且那些个娇俏的妃子应该也不会为个棺材板儿争来争去啊。”这棺材板儿冷冰的气息,鬼神见了都得绕道,更何况那些个美艳的妃子。
凌孤雪将棺材板儿进行到底。
“不是太监,不是皇帝,又能出现在皇宫里面。”绕着凌孤雪转了一圈,再看看他的一身黑衣装扮,蓦然想起了向君极曾派出跟踪监视自己的影一,“你是皇家的影卫?”而且他这身行头倒比影一强上不少,想来在影卫中应该也是个头目。这也便解释了为何这棺材板儿的武艺会那般高强且去龙天之时又能带个同样身手不弱的手下了。(注:战天炎并不知晓只有四国皇帝才懂异能)
凌孤雪:“……”
凌孤雪不答话,战四少儿便以为自己猜对了,影卫的头目啊,不小的官呢!也不计较凌孤雪周身那冻死人的气息,一下子蹿到他身前,很是狗腿儿的道:“棺材板儿,虽说我算计了你一次,但那也是你无故卸我胳膊在先,咱们这便叫做不打不相识对吧?”
棺材板儿点头。
更加狗腿儿的道:“那咱们应该也算得上是朋友吧?”
朋友?棺材板儿没反应了。
“我还请你吃过豆腐脑呢,怎么就不是朋友了啊?”战四少儿急忙道。反正棺材板儿吃了也无事,他自己是绝对不会说他在那里面添了点佐料,权当是自己大方的请客了。
豆腐脑。脑中回想起某人拉到虚脱的模样,棺材板儿终于在战四少儿希冀的目光下点点头。
“如今朋友落难,你应该不会袖手旁观吧?”战四少儿笑得眉眼都挤在了起,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