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吃完的餐盒丢到垃圾桶里,这场整人游戏是该要落幕了。
「对了…你照顾辕麒都快一个月了…辕麒还是什麽都没有想起来吗?」
此刻狄菲凡担心的,是要是欧辕麒突然想起,那可就不好玩了。
「没有…一点迹象也没有…或许是因为失去记忆,辕麒现在很依赖我…把我当他的好朋友看待…我也很尽力的让他觉得快乐,让他觉得失去记忆并不痛苦…这样,他就不会想要去找回失去的记忆了…」
「那就好…可是辕麒的爸妈怎麽办啊?」
「我爸说辕麒爸妈那边他会处理…要我不要担心…好好的跟辕麒打好基础就是了…」
「恭禧你罗!很到情人,又得到父亲的帮助…是该开始当个好人了…」
轻松的聊著这个话题,好像他们的好运是应该的…
**
「你们这群饭桶…人好好的在医院里怎麽可能会不见呢…」
火大的对著眼前这群护士跟医生大声咆吼著,单冬清不敢相信他不过就是回学校宿舍一趟之後回来医院,欧辕麒就不见了。
「少…少爷…你先别生气…说不定辕麒少爷是自己跑出去透透气了…」
执班的医生,对於欧辕麒为什麽会不见也显的非常纳闷与不安,如果此刻不把单冬清的脾气安抚好,他们一个一个都得回家吃自己了。
「你当我白痴啊!一个丧失记忆的人会自己跑出去透透气嘛…一个连他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连他自己经历过什麽都不知道的人…怎麽可能会自己到处乱跑呢…」
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发狂的情绪,单冬清一想到欧辕麒很有可能是被人偷渡出去就混身不对劲,他不知道,也想不出来是谁竟然会有这种通天本领可以把他单冬清的人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医院,而那该死的监视录影机却全都没有拍下来。
「……」
而那一群深知自己犯下大错的护士医生们,一个一个安静的要命,就怕等一下单冬清一声令下,他们都要打包行李,打包行李还不打紧,就怕他大少爷一个不爽让他们永远都找不到工作就不好笑了。
「反正,你们都得把辕麒找出来,就算把这间医院拆了,你们都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火大的丢下一句话之後便离开,留下那可怜的受害者面面相觑著。
**
=待续=
会长的玩具(二十五)-完(BE版)
(二十五)
然而,欧辕麒却像空气一样的凭空消失,任凭单冬清花了多少时间、花了多少心血、动用了多少人脉去找,就是找不到欧辕麒。
寻问到欧辕麒的父母却得到他们也没找到人的答案。
时间随便一晃就是十年,单冬清跟狄菲凡也都在集英学院毕了业,理所当然的继承了自己的家业经营著。
尽管在事业,单冬清的命运就好像注定要如此顺遂,从毕业那天接管父亲的家业开始,很自然的展现自己所学,很自然的顺利解决所有问题,很理所当然的成为世界十大首富的行列里,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样的理所当然,那麽样的平稳顺畅,好像人生逐定要如此顺利的走下去一样…
「…听说你现在还在找辕麒啊…」
举起手上那一小杯日本烧酒一饮而尽,看著眼前才刚谈好一笔大生意却不见喜悦的单冬清,那是一个刚赚进数百亿的商人该有的脸色吗?
「嗯…」
没有清楚回答狄菲凡的问题,夹起一块烧肉,送进嘴里咬著。
单冬清没想到会在日本东京的饭店里遇到三年不见的狄菲凡,两个人的事业都一样顺利,不过不同的是,狄菲凡下个月就要结婚,迈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
而他,却仍是在寻觅著当年那个一直停驻在他心里不走的人。
「…看开一点…说不定辕麒现在过的很好…」
轻拍著单冬清的肩,如果要说单冬清一生中不顺的地方,就是感情了吧!
到现在还不忘欧辕麒,心里塞不下别人,只愿找到当年那个自己所爱也被自己所伤的人。
「…或许吧!不谈这个了…你下个月不是要结婚了吗!我先恭禧你罗!」
举起面前的酒,向狄菲凡祝贺著。
那场游戏之後,他们都回归了自己让做的本分,狄菲凡虽然依然是个花心的少爷,但在一年前,遇到了未婚妻之後转性,两人热恋一年之後变决定走向红毯,对方跟狄菲凡一样拥有家世显赫的身份,所以狄家两老也很热意两人结婚。
狄菲凡更因为未婚妻是个中日混血,明白未婚妻很响往日本古礼的婚礼,大费周章的将整个婚宴移师在日本举行…
「到时候记得要来哦…」
「一定会…」
愉快的相互祝福著,两人喝到小店打洋了才离开。
本想一起回下榻的饭店,却因为狄菲凡说要到别的地方买个东西而在路口分手,虽然喝了不少,可是一直保持在郁闷心情下喝进的酒精,并没有把单冬清灌的很醉,踏著仍然稳健的步伐,眼前迎面而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辕麒!」
「……冬清!你怎麽会在这里啊!」
看清眼前的人正是自己找了十年,思念了十年的人,单冬清根本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呢…你又怎麽会在这里…」
看著十年之後的欧辕麒,单冬清很讶异欧辕麒似乎都没有什麽变,不对,应该说是那天真的气质没有变,不过样子到是变的更媚,更吸引人了。
「我看我们在大马路上讲话好像很不妥耶!不如来我家吧!我家就在这附近…」
熟稔的牵起单冬清的手往自己住的公寓走去。
「……」
被动的任由欧辕麒拉著,单冬清心里猜想的,是欧辕麒是否还没想起以前的事,不然为什麽看到他之後的反应跟欧辕麒住院的期间没什麽两样。
*
喀啦-
打开门,顺手打开客厅的灯,领著单冬清走进客厅坐下,自己则是走到了厨房泡茶。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麽会在这里…你当年为什麽会突然从医院消失呢…」
手中无意识的接过欧辕麒递来的热茶,单冬清现在最迫切想知道的是欧辕麒在这消失的十年里人都在哪儿?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麽会被带到这里来,我只知道,我一睁开眼人就在日本,就在东京,就在现在这个家…」
面有难色的说著,欧辕麒也不清楚为什麽那个人要把自己带来日本。
「是谁!是谁把你带来这里…」
激动的抓著欧辕麒的肩头问著,单冬清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要把欧辕麒从他身边带走。
「我不知道…他一直不让我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他只是照顾著我,一直到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下去…」
有点困难的回答著单冬清的问题,欧辕麒轻轻推开单冬清的手。
「…这样啊…那…辕…辕麒!」
本来还想问欧辕麒都没有看到他散出的要找他的消息时,却被欧辕麒的突然抱住吓了一跳。
「我好想你哦…我曾经试著要去找你…可是我对你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要从那里找起…虽然那个人把我带来日本的人会照顾我生活起居,可是他却从来没有陪在我身边过…我一个人一直觉得好寂寞…」
说著说著眼泪就滑过欧辕麒依旧迷人的脸蛋,浸湿了单冬清的肩膀。
「…对不起…我竟然会让那个人那麽轻易的就把你带走…我…唔…」
再想说什麽,却被欧辕麒封住了唇,被动的让欧辕麒压向沙发,感觉到对方主动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熟悉的感觉勾引著两个人的体温。
下腹接受到欧辕麒有意的磨蹭,被深埋许久的欲望瞬间倾巢而出,不再被动的被服务,双手紧抱著欧辕麒依旧诱人的身躯,舌尖热烈的交缠在一起分不开,熟练的褪去彼此的上衣,眼中迷幻的色彩勾引著两个人的情绪在那里情欲的漩涡里沈沦…
「辕麒…我…唔…」
想对欧辕麒吐露出十年前想说的话,却被欧辕麒再一次热情的吻而迷失,没有注意到欧辕麒的手伸向沙发的细缝里,拿出一把短刀,往单冬清的胸口移动…
那锐利的刀子轻轻的抵在单冬清心脏的部位,在单冬清还没来的及反应的同时用力的刺进去,深深的插进单冬清那果跳动的心脏里…
「啊──辕麒…你…」
胸口不断狂涌出鲜红的血液,跳动的心脏因为被利刃狠狠贯穿,每跳动一下,利刃就会让伤口多那一公厘,痛只会不断的加重,因为心脏不断流失血液,使的大脑里的氧气越来越少,肺的跳动也越来越困难,呼吸越来越难受。
「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多久了吗?会长大人…」
离开单冬清的身上,满意的看著不断从单冬清胸口中流出的血液,原本还充满光亮的明眸,已经变的深沈而不带感情,语气变的如此的冰冷,好像刚才跟单冬清的激情热络全都是幻影一样。
「…为…为什麽…」
开始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单冬清看著眼前欧辕麒看著他的表情,是那麽样的冷漠不带感情。
「为什麽?因为我恨你…你应该知道的不是嘛…」
眯起那只迷人的眼睛看著单冬清,似乎已经看不到惜日那样充满阳光与朝气的感觉。
「…辕…辕麒…」
困难的说著话,单冬清此刻并不恨欧辕麒,必竟…是他害欧辕麒的…他是应该要付出代价的…
「你一定没有想到,把辕麒带出医院的人会是我吧…」
熟悉的声音,在那冷冷的空间里响起,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从房门口走出来…
「席…席傲…」
「好久不见,会长…」
像是在对单冬清宣誓著欧辕麒的主权,贾席傲走到欧辕麒的身旁,大手拦著欧辕麒的腰,手上拿著温热的湿毛巾,帮欧辕麒擦拭掉沾了单冬清鲜血的部份。
那年,贾席傲用著自家权利,找了几个精英级的帮手,将欧辕麒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医院。
令人庆幸的是,当原本坐在床上等著单冬清回来的欧辕麒,一见到他,失去的记忆,便在那一刻全都回笼…
原本欧辕麒是不敢跟贾席傲走的,要不是贾席傲向欧辕麒告白,并表态不在乎欧辕麒的过去,很努力的说服欧辕麒跟他走,否则可能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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