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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终于起飞了,方想挥去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看着窗外,专心期待起这次的旅行来。
到了预定的酒店,方想收拾好东西,先洗了个澡,把旅途的疲惫去了去,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小天,什么事?”方想坐在床边,一只手接着电话另一只手擦着头发。
“方想,听希泽说你一个人跑到桂林玩儿去了?我正好有朋友在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现在过年酒店不太好定吧?”
“我提前都预定好了,谢啦。”
“你定的哪个酒店啊?房间号多少?”
方想有些奇怪:“你问我这个干嘛?”
“没什么,问清楚些好啊,你一个人在那儿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事我好让我朋友照应一下嘛。”
“我又不是小孩儿了,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方想觉得有些好笑。
阳小天显然不相信方想的话,磨了半天就是不挂电话,方想没办法只好把自己住的酒店名字和房间号告诉他。
“我记下了,一会儿我把我朋友的名字和电话给你发过去,你有什么事就直接找他,不用和我客气啊。”
虽然有些啰嗦和怪异,但是对方也是好意,方想也不好再拒绝,两个人又扯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因为时间非常充裕,方想并不急于出去玩儿,在房间里好好补了个觉,再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拿过电话看了看,没有电话和信息,方想开始有些憋气了,真是的,平日里缠的那么紧,离校时还装的多舍不得,现在倒好,人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方想走到窗前,因为住的楼层比较高,站在窗边可以俯视楼下的夜景,此时马路上灯火通明,之前的几个新年自己都是这样在某个陌生的城市里度过,那个时候只觉得惬意和自由,仿佛脱离了牢笼的小鸟一样可以肆无忌惮地到处飞翔,但是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当自己站在高处凝望着陌生的灯火,呼吸着陌生的空气时,心里竟然有几分难言的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别扭的方小受,快快承认你对你家小攻的感情吧,说谎不是好孩子的!
☆、第三十二章
方想环抱着自己的双臂,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有另一个人的温度贴着自己,此时忽然觉得有些寒冷,尽管房间里开着空调,但是心里那种因为孤寂而衍生出的寒冷,却怎么都挥之不去,明明是有一个家的,但是这么多年了自己不回家过年,父亲却从来连一通电话也没有,是啊,父亲,方真,还有那个女人,他们才是一家人,自己的出现必然会打扰到他们的其乐融融,所以父亲也就顺水推舟了。
然而,第一次从那个人身上感到了自己的重要和一种无法取代的唯一感,人类真的是很奇怪和脆弱的物种,可以习惯孤独,也可以学会享受孤独,但是一旦习惯了温暖,孤独便会变得特别可怕起来,再也无法回到曾经的洒脱和无谓,在这样的一个合家团圆的节日里,自己第一次强烈地感觉到,真的不想一个人,一个人的话,实在是太安静,太寂寞了。
看着被自己紧紧捏在手里却依旧静悄悄的电话,方想咬了咬嘴唇,眼眶有些发疼,混蛋,你就不能打个电话来吗?
门铃忽然在这时响了起来,方想有些奇怪,自己没有叫客房服务啊,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房门打开,门外的男生一脸温暖的笑意,目光中倒映出方想目瞪口呆的傻样子。
“怎么傻了?”冷希泽拖着行李进到房间里,回手把门关上。
“你,你怎么来了?”方想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冷希泽边脱外衣边说:“怕你一个人在外面无聊嘛,跑来陪你过年,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很感动啊?”
“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
方想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冷希泽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搓了搓:“本来还以为这里不冷的,谁知道和咱们那儿差不多,来,帮我暖暖手。”
冷希泽的手确实有些冰,方想反握住他的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提前告诉你那就不是惊喜啦,其实在北京时我就有这个打算了,不过实在买不到和你同一班次的机票,最后还是托了几个朋友好不容易才买到同一天的机票。”
“那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的?”
“这个嘛,嘿嘿,我自然有办法。”冷希泽笑得得意,搂住方想亲了亲。
方想推开他凑过来的嘴,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了然地说:“是小天对不对?我说他怎么没完没了的问我酒店名字和房间号呢。”
“我又不能自己问你,也不能一家一家的找,所以只好请他帮忙了。”
直到男生紧紧搂住他辗转地亲吻,火热的嘴唇和缠人的舌头都是那么熟悉和清晰,方想依然有种半悬在空中的感觉,很不真实,之前所有的委屈和埋怨都在男生温暖的拥抱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想再继续欺骗自己,自己想他,想到心疼甚至骨头都跟着疼,就这么被他抱着,就不会再觉得一丝一毫的孤独。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直到此刻终于幡然醒悟,自己已然,再没回头之路。
感觉到方想的双臂绕过腰间骤然收紧,对自己的亲吻也放肆地回应起来,冷希泽虽然有些不解,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想太多,情人难得如此主动,不好好享用下次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想我了吗?”冷希泽在亲吻的空隙哑声询问着,“这么热情。”
“是你想我了吧,大老远的追过来。”方想狠狠咬了他嘴唇一下,嘴硬地顶回去。
“是,不知道多想呢,想得恨不得把你吞了。”冷希泽的话说的露骨,手更是一刻也不耽误,顺着锁骨一路下滑,贴住方想早已灼热的下身,勾起手指揉弄着。
“嗯。”方想仰起头呻吟一声,欲火蹭的一下窜起老高。
一个是好容易追到情人身边,一个是突然了然自己的感情,耳鬓厮磨,肉体纠缠,便什么也顾不上了,两个人撕扯彼此衣物的同时竟然默契十足地跌跌撞撞往床边移去,身体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冷希泽不停地亲吻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顺着腰侧滑到方想的臀后,在后穴的褶皱处试探性地按压了一下,目的昭然若揭。
感觉到方想的身体僵了一下,冷希泽停下来,抬起头紧盯着方想,情欲逼出的汗水顺着额头淌了下来,看在方想眼里说不出的性感和迷人,是了,就是这个男人了,过往的一切风流都只不过是一场场游戏,但这个男人不同。
只有冷希泽不同,因为自己爱他,不管他是不是个男人,不管自己当初接受他的目的是什么,那些都不再重要,而且自己也永远不会让他知道。
“还是不行吗?”冷希泽的脸上难掩失望。
男生求而不得的模样让方想觉得有些心疼,冷希泽,若不是因为爱你,我怎能做到如此,你要记着,你若负我一次,我们便决裂到死。
看到方想闭上眼睛,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冷希泽本来已经快要放弃却忽然峰回路转,心里狂喜,想着怎么也要先让情人舒服了,盯着方想柔软毛发中半苏醒的性器,只觉得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喜欢,竟然晕晕忽忽地低下头,将那个小家伙含进了嘴里。
方想闭着眼睛等了良久也不见冷希泽有下一步的动作,不觉有些气闷,怎么刚才那么猴急现在到装起绅士了,下身忽然被一股温暖湿润包围,有灵巧的东西缠绕上了滚烫的柱体上下舔食,方想觉得头差点儿炸开,就算闭着眼睛他也知道那是什么,是疯了吗?一向高傲自大的男人竟会用嘴为他服务,耳边是口舌吞噬性器发出的吸食声和口水声,方想不敢睁眼去看也知道此时的画面一定淫靡到了极点,强烈的刺激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不等他让冷希泽躲开,白浊的液体已经喷射而出,冷希泽似乎是被呛到了,扭开头不停地咳嗽。
方想睁开眼,看着冷希泽拿过纸巾擦掉自己喷到他嘴边的体液,男生皱了皱眉:“味道有些怪。”
方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味道怪你还吸得那么开心那么用力:“是你自己要弄得,与我无关。”
冷希泽看着方想别扭的表情,俯过身抱住他:“没关系,多尝几次习惯了就好,有机会你也尝尝我的怎么样?”
“滚吧你!”方想知道冷希泽一到床上就变身,什么下流猥亵的话都说得出来,和平时那个冷傲清高的人简直判若两人,哼,估计也就自己见过他的真面目。
“舒服完了就让我滚啊?你可真狠心,下面该轮到我了。”
双腿被抬起的一刻,第一次被贯穿时那种可怕的疼痛又迅速地闪回脑海,方想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抓住冷希泽的胳膊,嘴唇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希泽似乎感应到他在担心什么,俯□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嘴唇:“别怕,有过一次经验不会再让你那么疼了。”
男生的声音温润似水,滑过耳际竟也慢慢抚平了内心的恐惧,方想点了点头,把一切都交给了身上的人。
但是饶是有过一次经验而且冷希泽也做足了前戏,但是方想的□依然紧致的宛如处子,当入口被粗壮的硕大刺穿时,方想还是疼的叫了出来。
看着方想又咬紧了双唇,知道他疼的厉害,冷希泽有些不知所措的停了下来,欲望也半卡在那里不知进退,本以为一顿骂是免不了的,但是方想只是用力喘了几口气,抱紧了男生低声说:“继续。”
隐痛的表情和声音让冷希泽心疼万分,却也感动万分,知道只有尽快找到能让身下人快乐的那个点才可以,托着方想的腰缓缓地推进,凭着上次的记忆几下抽插后终于感到方想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呻吟g声也变了调儿,这才放心地用力撞击起来,两个人这次都是全心投入,没有任何心结挡在其中,自然做的是酣畅淋漓;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彼此都觉得有种几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