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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冷希泽抓紧方想胳膊的手慢慢地松开,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恐怕自己都想象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滑稽。
方想冷笑了两声甩开他转身往楼里走,走了两步身后突然传来男人有些干涩却及其清晰地声音:“好。”
方想的下巴登时砸上了自己的脚面。
作者有话要说:正牌小攻来了,请鼓掌欢迎!
☆、第五章
说真的把冷希泽压在身下一直是方想的梦想之一,他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凭什么一定是冷希泽压他?可是当男人就这么一副任由他摆布的样子躺在床上时,方想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了。
本来就是一个随口胡诌的要求,谁知道这个家伙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真就答应了。
本来死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的,这下到好,竟然瓜葛到床上来了。
方想有点儿欲哭无泪。
转念一想,反正是他同意的,送到嘴边的美食岂有不吃的道理,更何况还是这种极品盛宴,就当是自己找回来的床伴好了,有什么可犹豫的。
心动立刻行动,方想爬上男人的身子准备享用美餐,谁知道这家伙全身肌肉绷的死紧,整个一副英勇就义地悲壮像。
方想气结,这副心不甘情不愿的鬼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胃口大倒,他隔着衣服用力掐了一把男人的□,冷希泽“嘶”地倒吸了口凉气,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方想。
“干嘛?”方想才不怕他,“是你自愿爬上我的床的,别弄得好像我在qiangjian你一样。”
“你要做就快点儿!”
快点儿?
方想眯起眼睛冷笑,他以为自己会这么容易放过他吗?
“说啊,你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让我上?”
“你哪这么多废话!我都这样了你还问,除了你谁还敢这么对我!”
“你自找的。”方想直起身子,看着冷希泽有些不解的目光,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说,“既然是心甘情愿让我上,就自己把衣服脱了。”
冷希泽的眼睛立刻瞪的大了一圈,肌肉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方想几乎可以听到他恨得磨牙的声音。
方想丝毫不把冷希泽这种间接地威胁目光放在眼里,反正现在是自己掌握着主动,索性往床尾一靠,耐心地等待着。
两个人就这么你瞪我我瞪你地僵持着,上床忽然就变成了一场耐心消耗战,人们不是常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到了床上还能这么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搁别人还真以为他们的定力有多高呢。
可是方想知道自己心里已经急得有些上窜下跳了,恨不得下一秒就把面前这个男人压扁生吞活剥,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但是,这一回合他绝对不可以先低头。
没错,想上冷希泽的同时自己就是要连带地羞辱他,让他也知道被人羞辱折磨是个什么滋味,过去的几年里自己一想起他哪怕在睡梦里都是拿着把刀在追杀他,大有不把他捅成筛子誓不罢休地劲头儿,现在男人就在自己面前任由宰割,自己就算真要把他捅成筛子也要等到吃饱了再说。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男人坐起身,有些无可奈何地微微垂下头,额前的碎发贴着他光洁的额头,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方想暗暗舔了舔嘴唇,靠!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吸引人眼球。
“大门我没锁,你想走就快点儿!”方想以退为进,说真的这个时候他到有些担心冷希泽会突然反悔了。
不过幸运的是,冷希泽果然上当,双手终于迟疑着摸到自己衬衣的钮扣,平日灵巧的手指变得僵硬异常,几个扣子竟然解了好几分钟。
明明这么勉强又为何还要逼自己就范,方想实在是搞不懂冷希泽的想法,事到如今他似乎不该再怀疑男人要和他再续前缘的真假,可是为什么呢?
如果真的这么爱他,如果真的这么放不下,当初又为何要那么决绝地伤害他?明知道那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还一手把他推了下去,如果爱他,又怎么忍心?
男人的肤色一如五年前的健康诱人,况且他现在早已经不是那时候的毛头小子,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成熟男人,骨骼匀称,肌肉适中,皮肤光亮,方想不动声色地偷偷咽了口口水,没出息地发现没等男人给自己服务自己的下半身竟然就已经自给自足地站了起来。
真是丢死人。。。。。。
算了,这道程序就先暂且忽略,方想承认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本就不是喜欢亏待自己的人,三下五除二自觉地剥光自己,真是的,本来还想让男人给他宽衣解带的,结果全被已经冲到头顶的欲望给毁了。
被方想以标准的恶狼扑食的动作按倒后,冷希泽见他那阵势就要直捣黄龙,急忙喊道:“等一下!润滑剂呢?”
“润滑剂?”方想眨巴了下眼睛,然后以一种非常一本正经地口吻摇了摇头,“NO,NO,我没打算给你用那种东西。”
“什么?!”男人的眼睛瞪的更加滚圆,方想真怕他再一使劲儿眼珠子就该夺眶而出了,“开什么玩笑。。。。。。”
☆、第六章
方想很快就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绝非在开什么玩笑,一口气顶进男人身体时他明显听见有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男人的那声惨叫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他做爱而是在谋杀他,那种痛楚方想当然可以想像得到,当年他们第一次上床时尽管冷希泽做足了前戏但是事后自己还是疼得一天下不了床,而今天冷希泽这种历来只做攻的人,从没有被进入过的地方被一股子蛮力这么捅穿,没昏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没错,方想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自己就是要让他痛,怎么过分怎么残忍就怎么来,这一刻方想都觉得自己的心理有些扭曲变形,可是停不下来,这么多年沉积在内心深处地怨恨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如果不能尽数发泄掉恐怕会把自己逼疯,所以方想忽略掉身下那张痛苦不堪的脸和压抑难受地呻吟,在男人还没有完全容纳自己时就挺起腰大力地□起来。
“不,不行,等一下,现在不行。。。。。。”冷希泽抖着声音掐紧方想的胳膊,撕裂地痛楚让他已经没有力气挣脱,只是徒劳地往后缩着身子,方想被夹的也很难受,粗鲁地一把按住男人的身子,急于把通道撑大好让自己舒服些,根本无视男人能不能承受地律动着。
有温热的液体包围住自己,方想探手一摸,湿漉漉的鲜红,是血。
“放心,”方想居然还笑着拍拍男人的脸,“流一点儿血死不了的。”
冷希泽脸色铁青,张着嘴拼命地大口呼吸,双眉扭曲着搅在一起,身体止不住地抽动着,看上去真跟要死了没什么区别,方想索性移开目光不去看他。
不是不想看,而是不忍再看,方想可怕地意识到,自己的心,竟然还是会疼的,为这个人。
渐渐的,最初的疼痛褪去,快感慢慢涌来,虽然方想对自己的技巧格外自信,以往哪个床伴和他上过床都是食髓知味的要缠上来,但是这一次他却丝毫没有把这种技巧用在冷希泽身上,自己只想单纯地分身,并不要那种温柔地结合,方想只管野蛮地进出,但即便是这样,冷希泽也慢慢地有了感觉。
男人修长的双腿被方想拉开到了极限,以一副及其屈辱地姿势呈现在方想身下,本来疲软的下身也在凶狠地撞击下苏醒了过来,高高地抬着头,泪水涟涟地等待着有人来爱抚。
方想真的很奇怪冷希泽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站得起来。
不过那东西的形状真的很漂亮,也很诱人,想必吃起来也绝对美味,方想伸手包住连搓带掐,前后的双重夹击让男人很快就丢盔弃甲,摆动着身体大声地呻吟起来。
“疼吗?”方想看向男人汗湿的脸颊,冷笑道,“是不是疼得很舒服?啊?这样你都站得起来,还真是适合被人压在身下干呢!”
冷希泽重重喘了口气,嘴角扯动了两下似是想笑:“你还不明白吗?只要是,看着你,我就,嗯,就站得起来。”
方想一怔,不愿再细想冷希泽话里的意思,跪直身体把男人的双腿架上肩膀,喘着粗气整根的抽出再插入,如此反复,男人的脸颊滚烫,红的吓人,目光变得混浊迷乱,简直就是在刺激方想奔腾的欲火。
“啊。。。。。。啊!嗯啊。。。。。。呜。。。。。。”说不清是他们谁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嘶哑暧昧,方想的小腹被男人弄得一片潮湿,他低头看了看,这个家伙,似乎已经jin欲很久了。
“小想。。。。。。”
方想的身子一颤,混乱的思绪似乎被谁狠狠地插进一刀,冰冷刺骨,剜的他一阵剧痛,硬生生地打了个激灵。
是自己的错觉吗?他在叫他?五年前那样叫他?小想,小想,每次被他拥抱时他都喜欢这样在自己耳边呢喃,这种呢喃在那个时候听来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自己喜欢他这么叫自己。
“小想。。。。。。”男人喘息着再次呼唤,雾气腾腾的双眸里数不清的柔情,方想一阵恍惚,几乎要认定那种柔情就是爱情。
不容方想做出什么反应,男人忽然拉低他的脖子,火热的唇猛烈地贴了上来。
“唔。。。。。。”接吻不在方想的计划之内,唇与唇地交碰只会让单纯地关系变得复杂暧昧起来,而这些是他绝对不想要的。
可是。。。。。。
男人的唇牢牢地吸食住他的唇形,几乎将他的嘴完全包住,他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凭男人舔噬吸吮着,直到连舌头都被对方卷走。
这个变异,被他干成这样还这么大力气。
那些被方想强行漠视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了回来,是男人的温度男人的双唇,五年前一样的霸道,一样的温柔,一样的,让他沉沦而无法抗拒。
舌头的勾缠吮吸带动了更高涨的情欲,方想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