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裘的认同便是最好的鼓励,祁允然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不过他想起存款今天要全数交出,又为难了。
燕裘自然明白祁允然为什么烦恼,他完全支持祁允然的选择,也不准备再让爱人受打击,便说:“关于念书,我可以帮你联系B大医科。”
“B大?”祁允然连普通大学都不太有信心,B大更是在国内数一数二的名校,门槛之高可以想象,他哪里敢奢望?而且学费贵得吓人。
燕裘笑了笑,夹起一块虾仁递给祁允然,轻描淡写地说:“B大有附属研究医院,你可以一边念书一边赚钱,学费的问题并不大,你真正该担心的是教授愿不愿意收你,校方对招生这一块十分严谨,即使找到人引荐,最后还得由你自己争取。”
“是这样吗?”祁允然心中然起一丝希望,他很少向神明祈求,这一回倒是希望上天可以保佑他能成功:“那我试试。”
燕裘唇角的笑纹加深:“你很勇敢。”
“并不是……”
“不,你主动去考虑未来,规划新的开始,这个很不错。”说罢,燕裘又笑了笑:“所以,我们就这么定了?”
“啊?嗯。”祁允然过去鲜少受称赞,但自从跟燕裘在一起,令他自卑的事物总能以不同角度去理解,最近祁允然也懂得了,事情不会总是糟糕的,要乐观一些。不过令他懂得这些的人是燕裘,至此,祁允然心里盈满的是感激和爱慕:“我真的很庆幸能遇上你。”
听到这样含蓄的爱语,燕裘心里高兴,也想到不少。其实如果他没有遇上祁允然,或许至今仍未能走出过去的魔障,还为着爸爸而暗暗伤心,肯定不如现在充实幸福。在这世上要找一个你爱他、他爱你的人,实在很渺茫。他与祁允然相遇,是祁允然的幸运,何曾不是他的幸运?
燕裘不怕剖白,直截了当回道:“我也很庆幸能遇上你。”
他们对凝,仿佛看见了对方的真诚,一同笑了。
这一刻他们知道自己做对了,或许是这辈子最正确的事,他们为自己找到相契合的伴侣。
“走吧,我送你回医院尽早解决问题,然后咱们去见爸爸,说说结婚的事。”
“赫?!会不会太突然?”
“你不想和我结婚?”燕裘神色忧伤地看着祁允然,轻声问:“是我太急躁了?”
祁允然急了,猛摇首:“不是,我很想。”
“那好。”优伤光速从脸上褪去,斯文的男人又挂起和煦微笑:“我已经约了爸爸,他今天休假,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庆祝。”
祁允然目瞪口呆,等他回过神,已经坐在车里数着马路虚线,他突然有了一些关于未来的想法,例如……如果他一辈子都这么样败给燕裘。
杞人忧天的结果是燕裘偷看着暗笑得差点内伤,因为小仓鼠的面部表情太丰富,完全出卖了内心。忧心忡忡的仓鼠,瑟瑟发抖的仓鼠,慌张失措的仓鼠,风中凌乱的仓鼠,每一种都让燕裘恨不得立即停车继续昨天的事情,他几乎用尽所有理性去压住这种想法,他再禽兽也要疼惜医生的身体,不能太过放纵。
车子还是顺利抵达东三院,燕裘没有离开,他目送祁允然进入医院,也没过多久,人就出来了,后头有人追着探头探脑的。燕裘远远便从祁允然略带苦闷的神色看出端倪,就下车迎上去,不管别人如何看待,他上前扶住祁允然,只听窃窃私语声一下子高了几个分贝,其中夹杂着几道吊诡的可怖尖叫声。
燕裘无暇顾及,全心支持看似脆弱的爱人。
“我被辞退了。”祁允然抬起稍显苍白的脸,扯了扯唇角:“院长说昨天的事情闹得太大,甚至有记者关注到,怕会影响医院的声誉。”
“呃哼?”燕裘扬眉:“声誉?你的信念是救死扶伤,这的确跟他的经营理念相去太远,待着也没意思。”
祁允然想了想,虽然知道其中安慰的成份归多,但心情也稍微轻松:“嗯,那……我们就按早上的计划走?”
“嗯,我是不是该说‘Yes;your Highness。’?”
给贫的脸上赧红,祁允然耷着脑袋加快脚步往车里赶,嘀咕:“我才不是什么王子公主。”
燕裘和祁允然驱车直奔燕家老宅,也就是现在阮元沛和吴水牛的爱巢,当他们抵达,又见到意外的人物……仿佛无处不在的白暮。
燕裘对于他的存在很不满意,因为今天本该是他们家庭宣布大事的日子,不禁语气森冷:“你在这干什么?”
白暮给这一冷,漂亮的脸上怒火熊熊,显得狰狞:“什么?我在干什么?你那个变态表哥把我的电脑黑了,我的微博、QQ、MSN、UC、WOW,所有所有账号都给盗了,连电脑系统都搞崩了。玛丽隔壁的,混球傻逼脑残贱富二,他敢出现在老子眼前,老子用折凳做了他。”
燕裘和祁允然朝桌上小笔记本电脑看去,只见页面被一幅比中指的图案占据,不断跳动的留言是这么样写的:‘白目,哥让你回原始时代当野人去。’
燕裘倒不知道那幼稚家伙也这么有才,唇角抽了抽。
祁允然眨眨眼睛,话没藏住,惊奇道:“真幼稚!”一点也不符合那人犀利的形象,这一点莫不是家庭遗传?想着,他禁不住偷瞄燕裘。
后者立即明白,往这不乖的人腰上掐了一把,小仓鼠吃痛后竟然还往大老虎怀里躲了躲,惹得燕裘失笑,心情大好。
白暮看着,眉头扬得老高,掏出手机来拍照。
燕裘眯起眼睛。
白暮耸耸肩:“又不少块肉,我准备发给那混球,气死他。”
这下,燕裘倒没意见,毕竟他还有笔烂账要跟这表哥算,白暮的小打小闹算利息。
“没救了。”阮元沛终于放弃修理被宋景桓完全破坏的系统,甩了甩手,白暮一脸哀戚和气愤,拿起手机狠狠按下一连串号码,把照片发了出去:“你叫老子不爽心,老子要你命,桀桀桀。”
“小白疯了。”这是吴水牛的评价,他趴在桌上瞄着儿子和儿媳妇,眨巴着眼睛问:“球球,吃到了没有?”
祁允然轰地由脚趾头红到天灵盖,像只掉到沸水里的虾子。
燕裘噗哧地笑了,吴水牛看到儿子笑,知道有戏了,立即板起脸说教:“球球,咱们家不带上车不补票的,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要对允然负责呀。”话落,狠狠给边上的另一半使眼色。
阮元沛揉了揉霜色的鬓角,向来纵容宠溺伴侣的他只能附和:“嗯,要负责。”
“看吧,看吧。”吴水牛跳起来,兴致勃勃地说:“怎么样?!当初我和大夫人是去丹麦结婚的,那儿不错的,你们也去吧?呀?”
白暮在旁边听了,插话:“好呀,这婚你们一定得结,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他娘的白痴少爷,新郎结婚了另一个新郎不是你,这回不把你伤心得满地打滚?!TMD,去见马克思吧。”白暮絮絮叨叨着,纤长细白的手指几乎要把手机键盘按坏。
几个人瞄了这小鸡肚肠的外人一眼,相觑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未修,飘~~~~~~~~~~~~~~他娘的,为嘛我要上课,呀呀呀呀呀呀,洗完澡已经十一点,赶一章要这么晚,还要温习,还要上班…………………………毛呀毛呀毛呀……
某人搞了微博,有玩的筒子++
http://t。sina。/1767870181/profile/
今天有人提出外科医生不是硕士才能当吗?这个问题,咱就跑去找医生们聊了聊,了解到现在当医生的门槛真的很高,即使靠关系也需要很好的学历,因此,咱错了,咱认错,咱把这个修掉,嬷嬷把之前的粗略看了看,掂 量过,估计像然然这样25岁的年轻人,差不多了,之前也没有明确说过小仓鼠的学历,咱现在修了修,应该不影响。
… …,抱歉啦,误导了大家。也谢谢和咱商量给咱解惑的白玉鸦童子,医生……果然是神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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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
“爸,我已经向允然求婚,他也答应了。”
燕裘平静地砸下一枚炸弹,轰响过后留下短暂的死寂,紧接着各人反应不一。
祁允然就别提了,打自燕裘直截了当地掷下宣言以后,他已经石化,呆呆地杵在原地。
吴水牛性子急,可安静不住,一下子蹦得老高:“大夫人,咱家球球真是人才!手脚真麻利。”
阮元沛扒了扒给小子扯得乱七八糟的袖子,可没有太乐观:“真的考虑清楚了?”
“有什么考虑不清楚的。”吴水牛立即反驳:“球球脑筋可好,没有确定的事才不会胡来呢。是吧?球球。”
燕裘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正在细细品味此时的感受。如果换做几个月以前,水牛说这话可能是毒药,只是今天已经不一样,他听着,觉得这是最好的祝福。但是他的沉默令人误会,吴水牛急了,阮元沛更怀疑,就连一旁的白暮也把眉毛挑得老高。
“球球?”水牛一把扣住儿子的肩,呐喊:“你要振作呀,不要轻易动摇,像允然这人多好呀?打灯笼也找不着了,千万别弄丢了。”
这一嗓门吼得别人耳朵里发酸,更别提直面声波震荡的燕裘,他的眉头已经深深攥起,无奈极了:“爸,我知道,我当然不可能放他走。”话落,给回过神并盯紧他们瞧的祁医生送上温和微笑。
祁允然的牙齿咯咯打起架来,他有一种被猛兽窥伺的感觉,不寒而栗。
燕裘大概最喜欢这种可爱的举止,随手便把迟钝的小仓鼠捞进怀里,一边细细安抚惊惶失措的小动物,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