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饫�17楼,三间屋子的床单和窗帘加起来都不够。
“三儿呢?”直奔主题。
付七岁转身准备出卖好友,手晃了一圈没找着小三,最后指向那个刚关上的门,“应该是那。”
小二拍拍他表示感谢,走到门口敲了几下,“三儿,出来。”
……
沉默的好像里面没人,付七岁又去各个房间看了看,确定小三就在这间房里,不由得佩服起小三来,那么闹腾的性子都能憋住不说话,多不容易啊。
“三儿,你不出来我走了。”
过了一会儿;房里闷闷的传出声音,“屋里没人。”
小二没理他,继续说,“我先回去了。”然后给付七岁使了个眼色,付七岁匆匆解决了一个面包,和小二一起守在门口,一边守一个,小三那性格最闷不得,一没了声音,保管马上就会出来,一出来不干别的,肯定是要骂小二。
过了几分钟,屋里又传出声音,“小四,你在干嘛?”
付七岁跑远几步,扯着嗓子喊,“吃面包。”屋里好像犹豫了一下又问,“杨二子呢?”
“走啦。”付七岁喊完又蹑手蹑脚的回到门口蹲点站好,果然,不到一分钟,门被打开了,小三一脸愤愤然的跑出来,“小四,男人这种生物果然靠不住。”
“说谁靠不住?”小二的手已经牢牢抓住小三的胳膊,见人没得跑了才发话,付七岁赶忙进屋把门钥匙拔下来。
小三转头看是小二,开始用力挣扎,一边挣扎一边还记得付七岁对他的出卖。“付七岁,你伤害了我。”
付七岁在旁边猛点头,“恩恩,我还一笑而过。”此话一出,小二和小三同时翻了个白眼,小二对他还算感激,“谢了小四,我们先走了。”付七岁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跟在后面想看个究竟,被小二一个眼神给瞪回来了。
原本还挺热闹的一个早晨,一下子变安静了,付七岁有点无聊,看到桌子上有白谦留给他的早餐,吃了又去睡觉,他每天九点之前起床就觉得亏,今天不但九点就起床了,还被打断一个那么美的梦,很不爽,又爬回床上睡回笼觉,奢望着能把梦续下去,至少戴上戒指也行啊。
付七岁睡了两个小时,梦里没有如愿被戴上戒指,事实上,他什么梦也没做,一觉睡的酣甜,醒了以后已经快中午了,他颇为惋惜那个没有做下去的梦,但还是爬起来去做饭。
付七岁自我感觉最近的厨艺有很大的进步,所以更加发愤图强,其实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想亲手给白谦做一顿美食,可是现在已经演变成白谦给他试菜了。
十二点以后,白谦准时回来试菜,顺便带回来一个让付七岁激动异常的消息,那就是白谦打算跟他去旅游。
时间定在过了五一以后,旅游地点随他挑,南京、西安或者呼市,付七岁理所当然的挑了南京,西安都是文物,呼市这个季节还有点冷,南京是个恋爱的好地方,因为有秦淮河,诗人都说了,“夜泊秦淮近酒家。”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全是意境。
付七岁倒不在乎意境不意境,他只想着秦淮河,想拍几张美轮美奂的照片出来永久收藏,说不定参个赛还能拿奖,这么看来,单反真的要提上日程了,他开始边吃饭边想单反的事,怎么办呢,先借钱吗?过后再还,可是去南京不好让白谦一个人出钱啊,白谦又不是冤大头。
白谦瞧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去外面玩不好销了付七岁的面子,男人么,要的就是一个面子,所以钱的事情上,他不能全包,但是没说不能取巧啊,毕竟是大了几岁的,付七岁在这一点上确实是没法比。
“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白谦把礼物从沙发上拿下来,他就是带着礼物堂而皇之进来的,可是付七岁根本没注意,他从来就没想过白谦会送他礼物,付七岁太知道分寸了,不自觉就把自己放的有点低,低的让白谦心疼。
付七岁喜出望外,又不好表现出来,赶紧趁着拿礼物偷笑,片刻后又收敛了笑意带着礼物返回去拆盒子,盒子上有物件的照片,他不敢相信,直到拆开了,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单反相机就在眼前,这才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反反复都是那一句话,“太贵了,太贵了……”
白谦出手定然不是便宜货,付七岁原本就打算买个便宜的单反,他一个学生没那么多钱,这个怎么看都是好东西,他不知道价钱,又问不出口,好像问价钱是对白谦的亵渎。
白谦给他盛了一碗米笑着说,“不算贵,买东西要看性价比,性价比高就不算贵。”
付七岁磕磕巴巴的说:“就送我……了?”
“送你了,好东西自然是送你。”言下之意就是别人我还不送,付七岁听出来了,更加高兴,所以说,礼物有时候代表的未必是价钱,对于有些人来说,心意才是最最紧要的,付七岁就属于这类人,他抱着这个贵重的心意沉默半响,突然把单反放在方便椅子上,伸出双臂,“抱。”
识得泰山
付七岁是一个好孩子,所以当他帮白谦接电话,听到对方用疲惫的声音说自己要结婚了,希望白谦不要来时,他为对方感到难过。
手机上诚实的显示了对方的名字:费家烟。
满打满算,付七岁也只见过她两次,每次都是听她说话,寥寥几句话,外人都能听出她对白谦那一腔毫不掩饰的深情,付七岁原本对她有印象是因为她漂亮,后来也没把她当情敌,因为知道白谦不可能喜欢她。
最重要的还是他有了怜悯心,八年啊,一个人等了另一个人八年,在当今这社会里,何其不易,尤其在被等的那个人还一直拒绝的情况下,这八年可谓异常艰辛。
“谁啊?”白谦擦着头发走出来。
“费家烟,说她要结婚了,叫你不要去。”付七岁说实话,说不说是他的事,去不去是白谦的决定,完了又问了一句,“你去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白谦去还是不去,
“不去也好。”白谦擦完自己的,又拉过付七岁给他擦,付七岁先洗的澡,胡乱抹了几下,头发到现在还湿淋淋的。
“你不去的话,她肯定很失望。”付七岁的头随着白谦的动作摇动,白谦用力捏了捏他的耳朵,“你想让我去?”
“不去比较好。”付七岁倒不是担心白谦,他信得过白谦,只是白谦如果去了的话,费家烟会做点什么还真不能预测,人太痴情了就是这样,你没法预料,也没法责怪,白谦不去的话人家的婚礼顺顺利利就下来了,白谦要是去了,搞不好就砸了。
白谦也说:“我也觉得不去比较好,我不出现对她来说是最好的。”
被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人等了八年,外人看着是满眼的羡艳,连程擎示偶尔开玩笑的时候都说他好福气,可对于他自己,何尝不是一种负担,这种负担还不能对人说,说了别人会觉得你没良心,可他拿什么去还对方珍贵的八年,他什么都不能给,只能让自己尽量的消失。
所以,不管费家烟说没说,他都不会去这个婚礼;白谦做事,未必是最人性化的,但绝对是最合适的。
付七岁又问,“那你不回个短信什么的表示一下吗?”
白谦摇头,这种时候,回短信是错,不回也是错,回了对方会伤心,不回,对方会觉得他凉薄,左右都是伤心,还不如不回,也好让对方早点死心。
付七岁过会儿也想明白了,觉得白谦还是不去的好,他心里的事一旦放下就轻松了很多,从沙发上抱了一些牛肉干追着白谦进书房,窝在椅子上边吃边看网络小说。
他最近喜欢看末世文,不管是从人类角度写还是从有智力的丧尸角度写,他都喜欢,也都支持,总之谁是主角他就支持谁,很没主见,他看的就是热闹,一群人遇上另一群丧尸,一通好打,热血又奔放。
白谦还是看他的专业书,付七岁抽空看了一眼树皮,萨提亚的冥想,挺小的一本书,绿色封皮,看外表挺舒服,付七岁翻过几页,是翻译过来的,他一样看的半懂不懂昏昏欲睡。
中途牛肉干吃完了,他又跑出去拿开心果,回去看到白谦喝了口水,又良心发现的跑到厨翻东西,找出一个苹果两根香蕉,还有两个梨,这个季节水果少,他兴冲冲的给苹果削皮切成块,一个不够,又切了一个,却没有切梨,他很有原则,分开吃梨是要分离的,他不能和白谦分离。
端着这盘水果进了书房,白谦抬起头看他,他马上把自己的劳动成果举起来,绽开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怎么样?好不好看?”
白谦吃了一口苹果,评价道:“好吃。”于是付七岁就认为是他切得好吃,和苹果的质量无关。
“去烧点水吧。”白谦指指桌上已经快空了的透明大玻璃瓶,付七岁二话不说,返回厨房烧水,白谦现在对他和以前不同,以前从来不会要求他干活,现在会有意无意的让他干点活了,他很高兴,什么人能帮白谦干活,自己人啊,付七岁已经自比亲人了。
付七岁现在变了很多,方便面很少吃了,火腿几乎不碰,也没再隔三差五的胃疼,最多是改不了吃辣出个痘痘什么的无伤大雅,中午也能老老实实的自己下面条,有一回还产生了自己做腌菜的想法,为此专门给付妈打了个电话,吓得付妈差点以为他又需要找心理医生了。
做完了这些,他又抱着电脑到厨房看小说,正看到关键时刻,他的手机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嗷嗷嗷嗷嗷嗷嗷……”吓得他差点扔了笔记本,这是大二的时候宿舍四个人一起嚎的,每人手机上有一份录音,他拿这个当铃声用了半年,回去被付妈强制换过来之后就忘记了,估计是前几天小三在这的时候偷偷给他改的。
付七岁小心的放好电脑小跑着去接电话,一直这么嚎着,他怕影响白谦的智力,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就是小三,付七岁豪放的接起来,“小三子,干嘛给我改铃声?”
小三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