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
雷思婷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冲着我笑,我知道她是想看我的表演,看看是否如传闻中实力不俗。
我迎向利刃魔们,一记火弹打向一只,原本能在第一世界秒杀普通怪物如利刃魔这种的八级火弹,在面对第二世界怪物分身的时候,实在差强人意了。
那一记火弹打在利刃魔身上,只换来一声拉卡尼丘和愤怒的眼神,提着小刀片招呼弟兄们呼啦过来,想乱刀分尸我。
我毫不紧张,双手乱抖,火弹如密集的子弹一般呼啸而出,可即使这样也要平均四到五记才能放到一个。
我不由惊讶,分身级怪物果然很强,为此手一张,一条电蛇抖出,将剩余的利刃魔依次捆住,上面的能量球和缩小版爆雷球同时发威,怪物们齐声惨叫,然后一命呜呼了。
虽然貌似轻松解决它们,但不由得我感叹分身级怪物的强悍。“这些怪物强了不少呀。”
“韦,你更强。”这时我才发现紧咬着嘴唇一脸看外星人般看着我的雷思婷。
在她的理解中,我才是个七级法师,从一级升到七级共获得六个技能点,同时纵观我会的技能,火弹撑死不会超过三级。
用三级的技能只用四五记就能灭了利刃魔,她没理由不吃惊,更别说那一记雷鞭展现出来的威力对她造成的震撼了。
可惜她不知道我有护身符这回事,那些火弹每个都是八级技能而已,不然她就释然了。可我不想也不敢告诉她实情,因为那会引来无尽的灾祸。
我有两件事绝不能让人知道,一就是穿越的事实,要是被人知道,比如法西斯那个研究狂人,他肯定会把我拉去研究研究不可。
第二就是护身符了,要是被人知晓,恐怕连那些魔王魔神甚至天使族的头头泰瑞尔恐怕也会不记实力损耗强行突破世界壁垒,向我索要甚至明抢硬夺,到时我肯定死得连渣都不剩,因为逆天级护身符那条加7所有技能是在太逆天了,它们没理由不来找我的。
这些利刃魔好像知道我是(处)女战,很给面子,爆出两件白板给我,一为布甲二为皮甲,它们虽为白板装备但属性比起第一世界的大都数蓝色级都好,回到第一世界绝对能卖个好价钱,但在这里来说它们都是垃圾而已。
鬼魂战甲(其实就是布甲,它是布甲的拓展装备,只有第二第三世界才能爆出。)
防御:79
力量需求:30
耐久度:34之40
等级需求:12
鲨鱼皮甲
防御:98
力量需求:40
耐久度:47之50
等级需求:14
我早就说过属性好的白板装备需求也是吓人的,现在一看果然如此。要知道这还是第二世界最垃圾的白板装备呀。
“你的爆率果真好高。”
我也不想谦虚:“这是两件白板而已,对了,思婷。它们大概值多少钱?”第二世界的价码,我哪里知道。
“七八颗碎裂级吧。”
“什么?”这两件装备防御比锁子甲都高,回到第一世界价格最起码翻番。
“价格是很低,可这里是第二世界。”她望着不远处的水洼说到。
“我知道。”我一语双关,我知道她想洗澡,可又不好意思说。
这两天我们急着赶路,每人都是汗流浃背,但苦于没有遇到水,即使是爱美的她,也只能弄湿毛巾擦擦了事。
“思婷,要不,你去洗洗澡,我放哨。”
我能准确的理解她的潜在意识,所以她笑了,也不矫情。“那我先去了,过会换你。”
“不急,我们有得是时间。”女人洗澡很麻烦的。
果不其然足足半个多小时后不远处的水花声才渐渐停止,而在这过程中,我也不由yy着是不是去偷窥一下,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要了,万一被抓住现行多尴尬呀。再说她不久之后,就要成为我妻子,到时我哪怕不想看,她恐怕也会对我有意见的。
想到这我头又痛了起来。
“韦,该你了。”出水芙蓉的她出现在身后,我不禁火大,直到冰凉的冷水没过头顶,才稍稍降温,不得不感叹美女的杀伤力好大,新婚之夜我能不能抵抗得了她的魅惑呢?就算抵抗得了,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呀,难不成天天晚上分开睡?我淹死自己算了。
男人没那么多零件洗澡很快,只用七八分钟就搞定,中间还顺便洗了一两件衣服。
穿着清爽的我钻出水洼边的草丛,意外看见雷思婷和一位紫发(漂)亮女子貌似在把谈言欢。
我不由疑惑。
(漂)亮,两字都要屏蔽!我的天啊!)
第两百一十八章 女血男泪(中)
历练时遇到人可是很难,更别说对方只是一位,难道也是独自历练?
我过去问到:“思婷,你的朋友吗?”
她瞪大眼睛同样疑惑的望着我:“我还以为是你朋友呢?”
我暗惊。只是表情上不表现出来并尽量挤出笑意:“思婷,你到一边去,好吗?我突然想起来,这位好像是我的旧识,想跟她聊聊往事。”
雷思婷很不解,极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远远的走开。可见她是多么的在意我呀。
至于哪一位紫发少女闻言微微一笑不做声。
这坚定了我的猜测,她极可能也是来要我命的人。为什么会如此猜测,那还不是先前在鲁高因那个实力恐怖的刺客说过,在他之前会有一人来要我的命。
同时更早些前的时候,同样在鲁高因,不是有一个女人在背后指使艾尼斯把我骗上擂台,使我暴露技能?
当然了,这样猜测未免有些武断,眼前这位紫发女子也可能只是个单独历练者,跑过来跟我们聊聊解解闷,但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不,我就叫雷思婷走远些,免得过会一旦打起来,受到牵连,要是我不小心挂了,雷思婷她也有较大距离迂回跑路,不用陪我一块死。
“我们认识吗?”我说。
女子笑道:“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
我心里一激灵:“哦,那你是专程来找我的。”
她不做声只是微笑,算是默认。
我说:“以前在鲁高因擂台那里,你见过我是吗?”
她倒不否认:“没错,只是你出乎我的意料。”
她的话我明白了。“你不会是想着,让那些愤怒的转职者们替你宰了我吧?”
她同样不否认:“没错,虽然以那些转职者的实力要杀了你,机会着实不大,但不试试看,谁知道呢?”
“借刀杀人,最省事了,换了我也会那么做。”我苦笑:“能问一个问题吗?”
她不做声。
我继续:“为什么要堕落?”
她顿时有些黯然:“如果你的朋友亲人都死了,你会怎么办?”
我如实回答:“我很消沉,然后杀光所有杀死我朋友亲人的敌人。”
她闻言好像听到好笑的笑话一般呵呵直乐:“呵呵~~~杀光所有敌人?呵呵~~那些怎么杀都杀不完的投影分身?呵呵~~你的心都会累的,呵呵~~”
她说的没错,即使跑到第三世界杀怪物的本体,也杀不完更杀不了。
人类已经跟地狱势力对持了数千年,势力也仅限于第三世界的罗格营地而已,凭什么你到了之后就能扭转局面?
即便你有魔神级实力,恐怕都不行,不然当年的七英雄也不会战死更不会失踪了。
想为亲人朋友报仇,敌人却怎么也杀不完,换着谁也会无奈的。
“所以就堕落了,很多人都这样吗?”曾听六号说过,几乎每个堕落者都有一段伤心的往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一群可怜人。
“换了你,你也会。”她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杀手和被杀目标,竟然把谈言欢貌似朋友一般,这换在现实世界绝对是咄咄怪事,可在这暗黑尤其是面对堕落者的时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很好理解。
我跟她的组织有仇,但并非与她个人,我俩可谓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彼此的生与死,实在不关乎对方什么事。
而她其实是奉命行事来杀我而已,早一刻动手晚一会动手,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区别,更没有什么损失,所以她才显得一点儿也不急。
倒不如动手之前跟我聊聊,顺便听听我临终遗言,同时也让我死个明白。
我笑了,我没理由不笑,能跟敌人聊聊天,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话说我真的该笑?“能否问一下,你们是如何往返于几个世界之间的,一般的传送阵你们是不可能使用的吧。”
像法师工会里那些传送阵可不是一般人随便使用的。
“我们有自己的传送阵。”
我一点不吃惊,吃惊的是。“你们有自己传送阵这回事,以阿卡拉长老他们的情报网,我想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吧?”
她笑:“暗黑大陆几乎什么事都瞒不过阿卡拉她们,她们当然知道,只不过不清理而已。”
“为什么?”
“我们之中绝大部分的人,不是什么坏人,阿卡拉她们不清理,也是不想把那些人逼到绝境,从而引发更大的混乱……”
又是无奈之举,我打断她:“剩下的原因,就是为了更好的监视你们,对吗?”
“对。”她说:“不过像我这样的小虾小米还入不了阿卡拉她们的法眼,她们只监视那些混蛋和实力强横的家伙。”说到这。她微微一笑:“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了。”我做好了战斗准备。
她笑了:“不用那么紧张吧?以你的实力来说,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说着苦涩一笑:“要是我过会死了,记得把我烧了,我可不想被黑暗力量侵蚀变成不死不活的怪物。”
“会的。”我说:“要是我死了,也请你不要祸及无辜。”
她撇撇二十几米外的雷思婷道:“我要杀的是你,不是她。”
“谢谢,来吧!”我施展冰封装甲同时手上冰火爆开始成形。
而她貌似反应比我还快,掏出一把二发弩。砰砰,两支碧绿色的弩矢射来。
彼此距离极近,我赶紧催动精神力加强正面防御,冰火爆业已完成正要打出,可就在这时,后腰上传来一阵剧痛,我一分心,冰火爆在我手中爆炸。
轰!要不是规则限制,我一只手就要被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