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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宫瑾把苏涵从地上抱起来:“地上脏,还冷。”
苏涵很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露出一口白牙:“你怎么找到这的?贱人莫说这里还是很安全的。”
“你的床头灯不该在那个位置。”韩宫瑾捏了捏他金色的软发“你屋子里的东西,哪怕再乱,我也能记得他们应该摆在哪里才能让你觉得舒服。”
苏涵伸出舌头舔舔嘴:“我们认识多久了?”
“额?一个月左右。”
“闻人莫还没有这么了解我……白格也是……虽然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可是他们不是你的管家。”
“……也是……”苏涵弯起唇角。
韩宫瑾也挑眉,在苏涵脸上亲了一口,嗯……不是一般的软。
“干,干嘛?”皱皱鼻子。
“你上次亲我了,补回来。”韩宫瑾一本正经。
“唔……小气。”
韩宫瑾将下巴搁在苏涵软软的发上,道:“这里太暗,对你的眼睛不好,先出去吧?”
“你的下巴太尖,疼。”苏涵往下缩啊缩,整个人都缩到韩宫瑾怀里,未尝看到韩宫瑾脸上那一抹得逞的笑容。
“苏涵?”
“嗯?”怀里的声音糯糯的,气息喷在韩宫瑾前胸上,有点麻麻的感觉。
“你现在真像只猫。”
埋在怀里的头突然抬起来,苏涵眯起眼来看着他的眼睛,一点威胁的感觉透露出来,很了然的样子,道:“我明白了,你是想占我便宜,就因为我亲过你一口!”
韩宫瑾抑郁了,心说苏涵怎么有时候聪明的不像人,有时候又傻的像明朝皇帝的姓似的?伸出手,用力揉乱了他的一头金发,将他重新按回怀里:“想的真多。”其实……我只是单纯想占有你而已……
苏涵闷着头,咂咂嘴,道:“有时候,正规的解释加上多余的动作就变成了掩饰。”动了动,又不做声了。
韩宫瑾失笑,这苏涵算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下了楼,苏涵拿手指戳戳韩宫瑾的胸膛,小声说:“放我下来。”待双脚稳稳落地后,苏涵立刻像猫一样蜷起身子,抱起从窝里凑过来的小攻,道:“唔……好软。”
白格:“……”
闻人莫:“您还真是多一秒钟都不愿意累着自己的蹆啊。”
孙青尧伸了个懒腰,嫉妒的盯着苏涵手里的小攻:“我还不晓得万一有一天韩宫瑾突然消失了,你会怎么样呢。”如果他知道这个猜测在某一天会在未来成真的话,说不定会事先抽死自己……
“唔……就等那一天先来到好了。”用力皱眉……皱皱皱皱……好疼啊眉毛……
韩宫瑾坐在他身边,用指腹捏他的脸:“用力皱眉会变丑。”
苏涵立刻就不皱眉了。
韩宫瑾淡定的接受来自三方的目光膜拜。
“咳咳,现在说正事。”苏涵鼓起腮帮:“小白,你知道那些警卫死的时候有什么人离开岗位的没?”
“嗯,他遇害的时候,赶过去的只有巡逻队的人,其他人并没有离开检测岗位,所以并没有发现有特殊或陌生人出现。”
“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说明凶手还在城堡里,有没有探测到生命迹象、”
“……抱歉,没有。”
“这样啊……其实没什么……有时候,老鼠藏得会很深的……”
“那个。”孙青尧道:“杜晨临死前发狂的时候提到了尸棺幽灵……什么东西?”吞了口唾沫,孙青尧想起来那天晚上就后怕,如果不是苏涵让韩宫瑾提醒自己房子有古怪,自己估计心里就有阴影了。况且自己还在装着两个死人的床上躺了这么久……罪过啊罪过……
“尸棺幽灵?”苏涵挪了挪,将头枕在韩宫瑾腿上,微闭了眼:“是个很久的故事了呢……”
“十八世纪六十年代工业革命后,英国伦敦开始有了雾都之称,从远处看,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一切都是迷离朦胧而显得美丽的。但是,那些飘浮在空中的烟,大多是大颗粒浮灰,因此,当时得呼吸道疾病的人特别多,有一个女孩,叫苏尔特的,得了一种因环境污染而导致的病。从此之后,她开始回避日光,渴望人血,并且开始变的残暴不堪。但她的父母却并不知道,这些事她一直隐藏得很好。
直到某一天,身为贵族的父亲在回家庆祝妻子生日的时候,听到女儿房里传出怪物啃咬的声音,还有些幼兽的低吼声,打开门,就看见女儿在啃咬母亲的尸体,满脸血污,眼里满是因血腥而带来的异常的快感。尖锐的牙齿岁次不进脖子上的动脉,却足够她吸食一部分大量的血液。氤氲的猩红液体开始弥漫向四面八方,逐渐干涸,变黑。父亲觉得自己的生活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他从来没想到可爱的女儿会变得如此嗜血恐怖。苏尔特很天真的样子问父亲,为什么她只用斧子砍了一下母亲,母亲就动不了了?还流出来好多好多血哦……今天是母亲的生日,她想用这些血为母亲做件最妖艳的红裙,不知母亲会不会喜欢……可是,这些血貌似不够用呢……是不是可以向父亲借一点呢……”
“额,女儿弑母啊……这故事真重口……”孙青尧皱眉……貌似……苏尔特……好像在古堡里见过这个名字啊……
“呵,你也懂什么叫重口?”苏涵翻了个身道:“苏尔特说,自己的力气突然变得好大,都不晓得怎么掌握了好,家里最近失踪的仆人都满足不了她的胃口了,她对鲜血的渴望一天胜过一天。比如母亲生日这天……不小心,有多死了一个诶……父亲权衡再三,带女儿来到到了中国,置办了套哥特式的城堡——科森城堡,并不断劫走附近的百姓来提供女儿的需求,还打造了一口金色的棺材,给女儿做床铺,杀的人都埋在地下了,所以房子怨气很重。”
“这么说来,当时科森城堡主人的死因果然是……被他女儿杀了么?”
“是……”苏涵点了点头:“他在为虎作伥害了那么多中国人之后,终于算自食恶果了,他的女儿杀了他后,没有很好的帮手帮自己寻找食物,开始快速衰老,在求生的欲望下,她使自己陷入沉睡,在梦中召唤无数少女来到这里献上自己的鲜血,将整个棺材填满……终于有一天,从血池中伸出一只手,白如藕段,她恢复到了年轻时的状态,可惜,被一个从伦敦赶过来的血卟啉症杀手……也有说是吸血鬼猎人的,杀掉了。苏尔特被杀后,吸血鬼猎人埋葬了她,就用的那口棺材。后来,他在自己家地下发现了那口棺材,苏尔特狞笑着要了他的命。据说苏尔特带棺材回到了科森城堡,因为她已出现总是双脚悬空,所以当地人叫她尸棺幽灵……这个故事上半段还可以听听,下半段完全就是在胡扯嘛……”
“我的妈诶……”孙青尧挠挠头:“我真难以想象前一天晚上还在那种地方睡过觉……”
“难保你不会睡上第二觉。”苏涵阴笑着看他。
“你……你别乱来昂。”孙青尧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你你你……想干嘛?”
“那个……”白格弱弱举爪,大家一致看他,他的脸红了一下:“我说,苏涵的意思应该就是案子还有不少疑点,要回去看看吧……”
“Bingo!”苏涵点点头。
“……白格,你老这么害羞到底是怎么当警探长的啊。”孙青尧无语。
“你这么无能不照样是学生会长?还天天把活丢给副会长干。小白他可是黑带呢,拿过全国一等奖的,你那小身板……呵呵呵……”闻人莫笑的无良。
“哎呀,那种事情好丢人的,不要说……”白格声音越来越小,两手紧拽闻人莫的袖子。
孙青尧看看忠犬一样的韩宫瑾跟狐狸一样的苏涵,又看看自大的大灰狼和小白兔白格……怎么看怎么不搭啊,又瞅了一眼小攻……正幸福的窝在苏涵怀里,一家三口似的……孙青尧跑到墙角画圈圈: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上天你给我个女人啊女人啊女人……
“哄”天上一阵闷雷。
“……”
“还有一件事。”苏涵缓缓道,看向韩宫瑾,韩宫瑾挑眉。
“小瑾,我想验尸。”
“?”
“你父亲的。”
“……我……我无所谓,你去,问我妈吧……”
苏涵不作声,看韩宫瑾:“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一字,一顿。
韩宫瑾偏过头去:“一点点。”
“没关系。”苏涵道:“我还是去问你母亲好了。”
风成岚坐在卧室里,看着镜子发呆。苏涵进来时显然打搅了她正在思考的东西,她捂脸对着镜子做娇羞状:“矮油,都快五十的女人了我怎么就比别人漂亮这么多呢?”
韩宫瑾:“……”
苏涵坐在一个座椅中:“心里不想这样的话,就不用这么做作了,反正心里也不舒服。”
风成岚讶异的看着他:“我是真心觉得我漂亮。”
苏涵笑道:“先骗了你自己再来骗我。”
风成岚抿唇不语,半响,才道:“你这孩子真不可爱,这哪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啊……”
“那真是抱歉。”苏涵这一声抱歉说的毫无诚意:“我想验一下韩协先生的尸体。”
“都这么久了,有什么好查的?”风成岚收了笑颜淡淡道。
“我知道,当初验尸时,法医由于你的阻拦,也就是向上级请示不要验尸才没有验成……你不希望他被打扰?”
风成岚不看他:“韩协他,当了一辈子警察,一辈子卧底……好不容易解脱了,让他安心点吧……为什么是他?不是有别的尸体?”
苏涵指尖扣着桌子:“你不是一直希望报仇?”
风成岚一颤。
苏涵继续:“你不是一直支持我们查凶手,然后亲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