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这房子，三室二厅，一厨二台二卫，一共两百多平方……多少钱来着？一人500……月租一千？？？！！坑爹呢，这么便宜，现在Z市一个30多平的房子月租都500啊，不会是危楼吧？韩宫瑾又赶紧检查了
下：怎么看都是抗震9级的吧，看了下表，16点30分了，离苏涵进去有二十分钟了……呵呵。
浴室里，苏涵迷迷糊糊正睡着：“呱呱呱，呱呱呱”青蛙？“嘎嘎嘎，嘎嘎嘎”……鸭子？“叽叽叽，叽叽叽”鸡……“喵喵喵，喵喵喵”猫……？“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周杰伦！！！他记得自
己不是应该在洗澡么？这里是……春节联欢晚会？用力睁眼……浴盆周围那都是什么啊……闹钟？！
“咚！”韩宫瑾在一楼抬头，貌似二楼传来一身巨大的闷响……
等他赶到卧室，地板已经被水浸湿了，同时在地上的，还有五个闹钟的……零零碎碎七七八八的尸体。床边上坐着的是苏涵，睫毛下垂，嘴嘟着……生气了……韩宫瑾心说不好，忙上去哄：“我是为你好啊
，20分钟水就温了，再泡就受凉了。”
转头，无视掉
“闹钟的确是有点多啦，大不了下次换你吵我？”
转头，不理。
“你……”韩宫瑾刚想说话，楼下门铃响了，看了一眼苏涵，韩宫瑾下了楼，却见那人已在屋里了……肿么进来的？长得还真……妖媚，虽然这个词用在一个男人身上不太合适。
“你是苏涵的管家？我叫闻人莫。”闻人莫挑起一抹笑，执起韩宫瑾的手，摇了两下。
“放开他……”楼上传来人声，韩宫瑾回头，只见苏涵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金色的发梢上还挂着水滴，水珠滴下全渗到棉质的睡袍里了，眼看着湿了一片，韩宫瑾三步并两步冲上去，把苏涵捞起来抱住
跑回卧室，闻人莫摸了摸鼻子：被忽略了啊……
再下楼时，苏涵已经换了一身睡袍，头发也被韩宫瑾用吹风机吹干了。“那个。”苏涵指了指闻人莫：“贱人莫。”
“？？”
“笑起来很贱。”
“哦！”
“喂喂喂，别伤人心啊。”闻人莫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是长得帅。”
“贱。”反驳回去
“喂喂，我怕好歹是你房东啊。”闻人莫抽了抽嘴角，不满的抗议，“这房字可是压了好多钱租给你的……”
“哦”韩宫瑾看了闻人莫一眼，心说怪不得这房子租的便宜，还有刚刚闻人莫没钥匙就进来了……果然是有钥匙的吧……
“唔……17：20了，小瑾会做饭不会？”苏涵眨了眨眼，显然已经不生气了。
“嗯。”点了点头。
“那，我要吃牛排……”摸了摸韩宫瑾的头发。
“厨房没菜，我看过了。”
“呐……出去吃，你请。”一转头，指了指闻人莫。
“我是冤大头是怎样啊……就会讹我。”闻人莫一脸的伤心欲绝，看韩宫瑾要带苏涵上楼换衣服，就把矛头反指，“你你你，他一个月付你多少钱啊，怎么他说东就是动啊！”
“五百块。”
“……”闻人莫凌乱了。
韩宫瑾也纳闷，怎么自己五百块就把自己卖了，伺候吃伺候穿……不太符合自己的风格诶。正想着，就觉着有人在戳自己的胳膊，一低头，正对上苏涵那双水汪汪的眼镜：
“小瑾……500块不是市价么？”
“……”
闻人莫笑得内伤，指着苏涵：“哎呦你个苏傻。”
韩宫瑾皱了皱眉。闻人莫拖住下巴瞪着眼看一旁的装饰花瓶。苏涵很开心，晃了晃韩宫瑾的胳膊：“我的确讨厌他说我傻。”
韩宫瑾失笑——聪明人通常不喜欢别人说他们傻。
换了下衣服，三人出了门，刚休息过，苏涵有了些力气，也肯自己乖乖走路了，就是他和闻人莫一个劲吵嘴让韩宫瑾很是头大，闻人莫吵不过人家还吵……欠骂！“苏涵，想吃什么？”
“牛排。”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八成熟。”
“对！”闻人莫接话，“再加点牛奶，能长个。”笑的一脸欠揍。
“小瑾。”苏涵拉了拉韩宫瑾：“要不要给他买猪脑子补补，万一白痴病毒传染怎么办？我不想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闻人莫觉得牙有点儿疼。
来到Z市较有名的一家西餐店前，，苏涵皱了皱眉头，只见一个乞丐模样的人被服务生赶出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看看什么地方就来要饭。”一抬起头，看到苏涵他们靠近，又挂上了职业笑容：“请问需要什么
，以点好位子的么？”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算了，我们去别家吧。”韩宫瑾拉了拉苏涵“乖”
“不，我要在这吃。”苏涵眼睛发光。韩宫瑾沉默了一下，说：“好。”
闻人莫拉他到一边咬耳朵：“诶，你别管他，他只要眼里一放光，就说明嗅到了什么味道。”
“味道？”
“十分钟后你自己就明白了。”闻人莫故作神秘的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韩宫瑾搂着风卷残云后窝在他怀里补觉的粉扑扑的苏涵，抽了抽嘴角……肉的味道么？
苏涵用小舌头舔了舔嘴角，往韩宫瑾怀里又拱了拱，抬起头来，闻人莫仿佛看到一只猫在动耳朵，尾巴甩甩甩……
“小瑾……”声音软趴趴软趴趴。“我们养只猫吧。”
“好。”韩宫瑾实在拒绝不了这种表情。
闻人莫再次被忽略在凌乱的风中。
三人出了门，苏涵几乎都睡着了，韩宫瑾面无表情地抱着他，闻人莫突然停下来，韩宫瑾看他。“我说……”闻人莫顿了顿：“你是小涵的第一个管家。”
“嗯。”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选你，你也看出来了吧？他脾气很差，从小朋友不多，你是第一个肯照顾他的，苏涵的父亲和母亲是警探，在出任务时，牺牲了……他不肯轻易信人的，有什么事也只肯憋在心里，我只希望
你，别抛弃他……这小子伤不起了……”
“好……”韩宫瑾看了一眼睡得呼呼呼的苏涵，唇角向上扬了扬，好像只猫。苏涵貌似梦到了什么东西，一直在韩宫瑾怀里拱啊拱，蹭啊蹭。
三人路过一小巷，苏涵突然睁开眼，拉了拉韩宫瑾的衣袖：“停下。”韩宫瑾偏头看他。
“怎么了？”
“味道。”
“？”韩宫瑾用力嗅了嗅，微微眯起了眼，熟悉的腥甜味弥散在空中，隐隐飘动着令人战栗而又兴奋的因子，舔了舔嘴角：“血？”
“唔。”闻人莫戴上了一个白色口罩，闷声闷气地说：“和他在一块儿，得常备着这个，我不习惯闻这味。”
三人顺着巷子走向深处，味道越发浓烈，有种让人隐隐想吐的感觉。巷子尽头，一个人躺在那里，手臂从肘部断开，皮肉外翻，断肢处有白骨露出，鲜血四溅……刚才那个乞丐？？！那乞丐目眦欲裂，身上处处
是砍痕，衣服浸透了血，开始凝固变黑。
“打电话到警署。”苏涵紧皱了眉头“保护现场”
“打120么？”韩宫瑾拿出手机——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不需要，已经死了。”闻人莫皱了皱眉，仿佛刚才啃血淋淋的牛排的人不是他似的……话说人血和牛血的味道区别在哪里？
十分钟后，警察赶到，探长赶到白格皱皱眉：“味道好重。”
“嗯。”一旁验过尸的苏涵走了过来“身上共十几处伤，致命的是胸前几处，死亡时间在二十分钟左右，第一发现者目前就是我们，现场保护完好，死者为乞丐，二十多分钟前还在Z市的高级餐厅行乞被赶出……
“
白格点点头：“很全面……谁会这么先杀一个乞丐……？”
沉思了一会，苏涵到：“小瑾，我们去西餐厅，小白你也来，其他警员便衣跟随，不要被人发现身份，闻人莫去餐厅对面，我有事单独交代你做。”
“yes，sir。”回应出乎意料的整齐。
第三章：凶徒弑乞（II）
低声嘱咐了闻人莫几句后，苏涵和韩宫瑾跑到西餐厅“闹事”。
“555，小瑾，我肚子痛，他们的牛排好差哦。”苏涵抱着韩宫瑾的手臂，肩膀一抖一抖，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我见犹怜，粉扑扑的小脸挂着几滴泪珠……藏好眼药水……然后一指刚才的服务生：“你，带我去见你的老板！5555”
许是演的太投入，苏涵一张红唇被自己咬啊咬的都咬肿了……痛到哭。韩宫瑾声一沉：“你们老板呢？”服务生心一惊，寻思这主难惹，就带他们去见经理。刚一进办公室，韩宫瑾就关上门，使得那经理吞了口唾沫，“什么，什么事？”
“你们的店员刚才在门口赶走了一个乞丐。”
“……额？”
“我想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陈，去，说清楚。”经理抹了把汗，一身肥膘抖三抖。
“刚才那乞丐要钱，我说没有，他就耍赖，说你们这样的地方怎么没钱，是不是都做一些不干净的事？我说这是高档餐厅，不要来捣乱，他就在门口不肯走，我只能赶他。”被唤作小陈的服务生一脸无奈。
“哦——”苏涵了解的模样，拉过经理说了几句话：“刚才那乞丐的远房亲戚托我给他带笔遗产，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有，你猜那小乞丐得志后，会怎么样？”苏涵拿出证件及支票给经理看……白格给的……
“啥？”经理跳了起来，“这不是毁我们餐厅么？小陈！你……你被开除了！！！”
“我……”小陈想辩驳，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苏涵“倒霉催的！”又狠狠瞪了一眼韩宫瑾和一直充当影子的白格。
小陈换了衣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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