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宛是么?您的儿子苏涵两岁多了吧?真是可爱的孩子呢……彼克,别失利了……’说完,声音便消失了,那怪物也跳几下就不见了。”
白付威道:“等我们赶到二楼时,发现只有最靠里的一间黑屋子门窗紧闭,门和窗都推不动。仔细看,都用黏土封上了。而且已经干了,四周扔了不少的吹风机……”
“到底又死了几个?!”苏涵的眉头越锁越紧:“那个变态又杀了多少个孩子?……连孩子,他都不放过么?”
姜老看了看孙青尧:“等我们冲进去时,还有两个活着……前面还摆着一堆被啃咬得支离破碎的身体,根本不成人形,散发着猩甜而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恶。如果我们不进去,剩下的孩子也会因缺氧而死亡。当时青尧才两岁,对于死亡为何物根本就无法理解,但是另一个孩子已经有六岁了,早有了模糊而系统的对事物的认知。看着往日的玩伴在面前被活活咬死,根本不可能不动容……而且我们在那孩子身上还找到了性虐的痕迹。”
“六岁……性虐……?”白格抓了抓闻人莫的衣摆,又往他胸口挨了挨。闻人莫吊着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白格“腾”得脸烧得通红。
“可……才六岁,他怎么下的去手……”
姜老:“当时青尧只是在地上哭,而那个孩子在被我们接回家后的一星期内,高烧引发肺炎,熬不过去,逝了……”
屋子里一阵沉寂。
孙志海一直直挺的背脊突然弯了弯:“那之后,”他看向孙青尧:“你有两个星期没有出声,医生说是嗓子的问题,发炎了,一段时间自己会好。但我们看得出来,你不哭不笑,只是很听话的一声不吭,根本不像一个孩子,一个才两岁的孩子。那时我们几乎认定,你傻了。但两个星期后,你又突然正常了,而且似乎比以前还要活泼。我们总以为你是真正忘了那事。但是……我们都错了,只是你的潜意识里选择性的暂时遗忘。”
孙青尧一怔,而后背向沙发用力一靠:“没事儿……那答应我个要求,你以前死活不肯答应的那种。”别以为他听不出来,他老爹在为当年的事向他道歉,这是他有记忆以来,强势的父亲第一次对他很委宛的道歉……
“什么要求,说说看。”
“喏。”
孙青尧指指姜云,又指指自己:“明白?”
韩宫瑾看孙志海的脸色有变青的趋势,又看着姜老因孙志海的脸色而变了脸色,只得插嘴道:“那么,接下来怎么样了?”
白付威眼见气氛尴尬起来,便道:“剩下的我来讲吧。呈星以青尧的事而考虑到大家的孩子们。认为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拖累后代,便决定暂时将孩子安置于一处,自己则动身去一个地方,就是道格森当年所去的小岛。我们之前的所有人,都是同他一起去的。”
苏涵蹭了蹭韩宫瑾的脖子,听到这话身体一僵,他又安静地蹭了一下韩宫瑾,转过头静静地盯着白付威,一字一句道:“可是,你们全都回来了。”
“不,还有人,姜云的父母也没回来……”姜老又燃起了一根烟,这次姜云没有拦他:“我们当时已经找到了那坐岛。但是呈星坚持让我们呆在船上,否则他宁可打道回府。但是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姜云和邓佳不放心呈星,便两个人去岛上找,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两个人飞奔着回来,身后是一片爆炸的火焰。他们的表情和手势都是让我们赶快跑……我做不到,等我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亲手看见自己的儿子,儿媳在火焰中被吞噬,被淹没,却无能为力……耳畔只剩下心脏跳动的声音,我才终于明白,自己到底是有多谢无能。”姜老的声音逐渐减弱,直至后来完全听不见了。他头渐低了下来,捏着烟的手指泛白。待姜老的头重新抬起来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眼圈上淡淡的红痕。姜老扯着嗓子“哈哈”笑了两声:“所以我一直想干脆把孩子养大好了,至少这把老骨头还有那么点破破烂烂的用!”
闻人律点头:“苏涵就一直住在我们家附近,我定时换人照顾他起居。呈星之前就拜托过我,如果哪天他有意外,让我帮忙照顾苏涵。”
曾露从沙发上站起来:“应该说的我们都讲了,上头为了对次事保密,关于道格森的事一字不提,对于你父母的死亡也是对外宣称为因公殉职。我,我不想再回忆过去了,这里回忆的气氛实在太浓烈,我……抱歉!”说罢转身而去。
白格小心翼翼地看白付威:“爸,妈她怎么了?突然好吓人喏!”
白付威笑了一声:“你母亲和上官是姐姐淘,两人感情非常好,二十年了快,她一直放不下与上官的那份姐妹情。”
白格咬着唇点点头。
“行了。”白付威揉了一下白格的头发,看闻人莫:“我把我儿子交给你,你可不许欺负他,我也不求你们俩一天到晚粘在一起,至少让小白不用操心,也不会生气。话不多数,我请假来的,是时候回去了。”
“回不去了……”苏涵小声道。
“什么?”白付威不解。
“你们不去了,在你们进入这个市的那一刻就被道格森盯住了,现在谁都出不去了,除非这件事真正解决。”苏涵顿了顿:“闻人,麻烦你和伯父安顿大家了。”
闻人莫表示同意。同其他人一起离开。霍肴看着苏涵,挠了挠头发:“不用我送你回去么?”
韩宫瑾抱紧苏涵,不看霍肴:“不用了,我会送过去他过去,你自己先走吧。”
霍肴耸耸肩先走了。
屋子里沉寂地有些压抑,苏涵从韩宫瑾腿上爬下来。韩宫瑾歪了下身子,又坐回到原处。苏涵歪头看他:“怎么了?”
韩宫瑾一把拉回苏涵,轻咬他的耳垂:“腿麻了,给揉蹂?”
“唔……”苏涵拍了一下韩宫瑾“又没有什么用!”说着,手还是不自觉的给韩宫瑾揉着。韩宫瑾看着苏涵的手白嫩嫩软乎乎的,根本不像是个成年人的手,反而像十六七岁少年的样子。一把抓住咬一下。“你干嘛!”苏涵脸上红了一下。他不是很容易脸红的人,又不像白格……可当他独自面对韩宫瑾时,总是忍不住……
“你若能不去,多好。”韩宫瑾欺身上苏涵,在他唇边细细地吻着。苏涵早上用了茶味的牙膏,现在口中还含着茶香,幽幽淡淡的。
“咕~”肚子不应景地叫了一声,苏涵趴在韩宫瑾怀里,闷声闷气地道:“我饿了。”
韩宫瑾无奈地捏起苏涵的鼻子:“你还真是知足常饿啊,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你决定。”苏涵不看他。
“行行行。”韩宫瑾在转身之后却变了脸色,小涵,刚刚是在支开他呢,是怕他难过么……
苏涵看韩宫瑾停了一下又前行的身影,偷偷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他不想让小瑾看到他难过,但是又不得不这么做。齐昊天在一步一步害他们,但是他不能让自己周围的人被连累,现在齐昊天知道单凭别人的生命没有死证是锢不住他的……应该快等不及了吧?还剩下绝招没用了吧?
第十一章:云开月明
(I)
当韩宫瑾将苏涵送到酒店时,齐昊天的脸色明显难看了不少,他咬牙撑出来一个笑容:“还真是麻烦你了,以后我会亲自照顾他的。”
韩宫瑾掀了掀眼皮看他:“我是苏涵的管家。”
“你被解雇了。”齐昊天看着韩宫瑾,火药味在二人之间渐渐弥漫开来,并有愈浓愈烈的趋势:“我可以照顾他。”
“你会为了小涵放弃娱乐圈的一切?!”韩宫瑾微抬起下巴,不屑地看他,眼底明显的讽刺和嗤笑毫不掩饰。
齐昊天的拳头握了一下又松开,冷哼一声,执起苏涵的手:“现在的不利可都是你们的,我才是会赢的那个!”
韩宫瑾歪了歪头,轻轻鼓了两下掌:“真是厉害,道理说不过别人就逼迫威胁,真像是你会又的作风啊……”又顿了一下,目光突然如刀刃般凌厉:“我还真是不放心把小涵交到你手里。”
齐昊天的表情有那么一刻松动,他拉着苏涵的手,转过身去,语间有那么一丝的疲惫:“我会保护他的。”继而,和苏涵一同走进了一辆黑色保姆车内。
韩宫瑾站在原地,移动了下脚步,向齐昊天的方向看去,眉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来:“是保护而不是照顾么?”怎么感觉齐昊天和他想象之中的……有那么点不同?
保姆车内,苏涵盯着齐昊天:“为什么刚才对小瑾讲话,什么叫保护我?”
齐昊天嘴唇弯起一抹很不屑的笑来,他摘下墨镜,异色的眸子一直望着苏涵的眸,仿佛要死死看进他的心底才罢休:“如何才能赢?就是就算你说的是假话也会被最怀疑你的那个人相信……别忘了,我是个演员。”
苏涵毫不惧地看回去:“可惜,最怀疑你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齐昊天愣了一下,眸子里转过一丝异样的色彩,他又戴上墨镜,唇角的笑意还没散去:“我倒是忘了还有这码子事,那无所谓了,你一直都不是在怀疑我,你一直肯定是我。”
“彼克是谁?”苏涵突然问道。
齐昊天的身体没有丝毫震动,嘴角的笑意甚至更浓了,他启了薄薄的唇,有节奏似的念:“对啊,彼克是谁呢,彼克是谁呢……”
苏涵见状,只得转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突然耳垂上一阵温热。苏涵下意识地躲过,意识到是齐昊天吻了自己的耳垂后,一个巴掌过去。
“啪!”声音显得异常响亮。苏涵认识到一件事,惊了一下:“你故意的!”
齐昊天毫不在意地用食指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一脸的调侃:“呐……你害羞的样子还真诱人呐……不知道吃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呵,脸还红扑扑的。”
苏涵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