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宫瑾闷笑的声音传来:“我身体可好得很,不用担心。”
“谁担心了?我要吃嫩烧鸡脯肉!”苏涵突然坐直身子。
“可能得等会儿……”
“?”
“我腿麻了。”
“唔……好吧,给你半小时。”
“滴——”门铃响了,打开门,依旧是个包裹,没有别人。淡定的收回包裹,做好菜,喂苏涵乖乖吃掉。
嘴里嚼着鸡肉,苏涵含糊不清的问:“搜剁播果了?(收到包裹了?)”
“嗯。看出来了?”
“从你面部表情及事情发生概率推理出来。”吞下肉,咬了咬下唇:“为什么不先给我看?”
“呵。”韩宫瑾向前抚了抚他的头发:“我怕你吃不下饭。”
“……也是,那种违艺术品,真讨厌。虽然不是怕,但是也会很恶心的影响食欲。”
苏涵张了张嘴,咬掉最后一块鸡肉。
“吃点蔬菜,对身体好。”韩宫瑾将菜递到嘴边。苏涵心不甘情不愿的张开嘴,吞下去,又含糊不清地说:“都西拉够来(东西拿过来)。”
韩宫瑾嘴角一抽,丢下一句:“吃东西不要说话。”下楼拿包裹去了。
打开包裹,里面只有几张照片和一个十字架。
“十字架……也算艺术品?”韩宫瑾挑了挑眉,道:“照片上是谁?”
“唔……不晓得。”苏涵食指扣着十字架上的水晶石:“没有一个认识,是……遇害者?这个……也不是十字架。”
“不是十字架?”
“逆十字。”苏涵顿了下,将逆十字放在桌上,小攻扑上去,哗啦一声,逆十字倒下裂开,流出白色的液体,小攻凑上去问了问,“喵”的一声逃开。
“那是什么?”
“唔。”苏涵看了一眼,淡淡道:“脓水。”
“……”韩宫瑾强忍恶心感。
“滴——”门铃又响了,韩宫瑾看了眼手表:11:15。抱起苏涵,苏涵搂着小攻,下楼开门。
门外,站着白格,闻人莫和孙青尧。
苏涵一脸黑线。
白格担忧的看着他:“你的腿怎么了?”
闻人莫好心解释:“大概失去自理能力了。”
孙青尧瞪大眼:“难道会大小便失禁?”
小攻一个爪子挠过去。
苏涵转脸:“小攻,不许你用爪子挠他哦。”
小攻塌下耳朵:“喵……”冤枉……
“我怕脏了你的爪子。”又补了一句:“你应该直接上嘴咬!!!”
“你倒是不怕脏了他的嘴?”闻人莫“没关系,前头进,后庭出。”
“什么是后庭?”白格偏头。
“我建议你去问度娘……或者……闻人莫。”苏涵笑咪咪的看着嘴角和眼角狂抽的孙青尧,顿觉心情大好。
“话说,你们又来干嘛?”韩宫瑾将苏涵放到沙发上看他们。
“喂喂喂,你们别老这么有爱不行吗?”孙青尧心痛的摸摸被小攻抓的“血肉模糊”的手。“这么好的管家听说每个月只有500?”
“我还包吃包住……每个月还有50奖金……比市价高点?”
白格,闻人莫,孙青尧:“……”
韩宫瑾一本正经的颔首:“的确高了些。”
白格,闻人莫,孙青尧凌乱了。
“我出一个月5000,韩宫瑾归我了。”
“做梦么?”
“……”
“咳咳”白格轻咳几声:“不闹了,有案子,我觉得苏涵应该会感兴趣。”
“不,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
“和韩宫瑾的父亲有关。”
“……说来听听。”
“最近,陆续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尸体,韩宫瑾的父亲于昨夜遇害。还有两人失踪未发现,估计已经遇害。”
“不用说了,我们直接去现场。”韩宫瑾突然打断,重新抱起苏涵。
凶案现场,警探告诉一行人,现在在现场的是今日凌晨遇害的一个醉鬼,目前无人认领其尸体。
苏涵看了下尸体:面部肌肉保存不好,而且表情极其扭曲,嘴巴以夸张的形态大涨,眼珠却被人生生挖出来,余下两个黑色的深洞散发出阵阵尸臭,鼻下有白色液体流出,应该是脑部遭受重创而致使脑浆流出,皮肤枯黄且紧贴在骨头上,衣服破败不堪,身上有十几处咬痕,甚至有个别地方被人用牙齿类的东西整块撕咬下来,显出一节节的白骨,依稀粘连着几缕猩红的肉丝,一个30多岁的人像是被人吸干了血液似的……这个人……说不出来的眼熟。回忆起早上收到的照片,苏涵皱眉:“白格,所有遇害人的照片,给我。”
核对了一下,的确除了韩宫瑾的父亲的照片外,其他的都是早上道格森寄来的……
“白格。”韩宫瑾道“我妈呢?”
白格沉默了一下,道:“跟我来。”
医院,太平间。
韩宫瑾的母亲风成岚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而沉重,老了很多。
韩宫瑾上前,轻轻喊了一声:“妈。”
风成岚身形一怔,唇扯出一抹苦笑:“多少年,都没见过你了呢……”目光瞥见他和苏涵紧牵的手,略一仰头:“或许……我该告诉你了吧?”
“什么告诉?”
“风成岚,编号K019,卧底小组一队;韩协,编号K018,卧底小组一队……”自然,韩协是韩宫瑾的父亲。“自从你出生,我们就没有尽到过为人父母的责任,一直对你说打工,打工,打工,其实一直在卧底,卧底,卧底……你好乖,从来不哭,也不像别的孩子一样闹,反而让我们觉得亏欠你更多……可是即使重来,我也不会后悔,会依然走今天的路,小韩,你知道,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由不得你选择……”风成岚的嗓子有些嘶哑,“我和你爸爸的愿望,就是能活着走到50岁,然后一起提前退休,开一家早点店或蛋糕店,呵呵,然后我们可以用一生中剩下的时间陪着你,哪怕你烦,也绝不离开……可是,不可能什么事情,都顺人心的吧……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小时候就数你爸担心你,每次出任务前,都要打电话回家听你的声音,有时候你睡着了,他就拜托你外婆把电话放在你的身边,听见你的呼吸,才能让她安心……他怕,他怕仇家哪一天会突然找上来,我也怕,但是我怕可以对他哭,找他诉苦,可是他害怕要找谁说?!”风成岚将头缓缓靠在早停止心跳的韩协的胸前,渐渐闭上眼,喃喃道:“你爸爸讨厌黑暗……和寂寞……”再睁开眼时,眼里只剩坚定与冷漠“所以,我要找到害他陷入永久沉睡的人,杀了他!哪怕犯法!”
“好……”韩宫瑾沉默良久,点点头,“杀一个变态杀人狂,绝不触犯法律。”
风成岚突然笑了,令韩宫瑾脑海里闪过片段的儿时回忆,不一样的人事……
一样的……绝代风华。
回到住所,闻人莫 和孙青尧早已等在那里“我一定要养只大狗!”苏涵腹诽。
韩宫瑾给每个人倒了杯水,拉着苏涵坐在了风成岚的身边,孙青尧顿了一下:“奇怪了。”
“怎么了?”闻人莫看他。
“这几个人的死亡地点都靠近一个地方啊。”
苏涵丢给他一个“你才看出来啊。”的眼神“你说……科森城堡么?”白格问道“那里……可是有名的凶宅啊。”
“凶宅?”韩宫瑾挑眉。
“的确是。”风成岚接过话“是以前一个英国人留下的,在中国经商时所建的一所哥特式的城堡。听说那英国人在那所房子里杀了不少人……杀戮的乐趣啊应该是……死的人都埋在了那所房子下面,某天仆人发现那英国人离奇的死掉了,就都慌忙的逃离城堡,不过因为这个房子不祥所以政府没有对其进行保护,以很低廉的价格卖了出去,房子在十年前卖给了一对二十多岁的夫妻。”
“那就是他们现在三十多岁。”孙青尧了然。
“你数学真好。”闻人莫讥讽了一句。
“我姑且把它当赞美收下。”
“……”
“而且……”苏涵顺着风成岚说的话接了下去。“这十年里也没少发生奇怪的事。”
“怪事?”韩宫瑾。
“唔。”苏涵点点头,搂过刚才跑过来的小攻,“听说这十年有不少人在那里借宿,有人出来后看到了一口巨大的棺材,也有不少人在夜里听到了一些声音,也有人……没有出来……但是事后都没有在城堡里发现任何尸体……”
“他们听到……什么声音?”闻人莫。
“猛兽的号呼,怒吼和女人混杂的尖叫声。可是后来无论走到城堡的哪个角落,都看不到任何巨兽的痕迹,甚至连半根非人类生物的毛发都不曾见过。”苏涵说的一脸轻松,小攻打了个冷颤,扭头钻到韩宫瑾怀里,露出半个耳朵。“所以,我们去那住几天吧。”
“也好。”风成岚答应。
“只要你高兴就好。”韩宫瑾看向苏涵。
“我和小白没意见。”闻人莫轻轻握住白格的手,白格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作罢。
“我……我可不可以不去?”孙青尧弱弱的举爪。“哦!”换来小攻更热情的一爪子“555,小攻你欺负人。”
苏涵考虑是不是可以省下一笔买狗的钱了。
“按常理而言,小攻的确可以欺负你。”苏涵一本正经。
“为什么?”
“小攻现在刚断奶就可以自由且灵活的进行活动了,对主人的指令掌控自如……你刚断奶的时候能屁颠屁颠的帮你妈打酱油么?”
“不能。”
“所以,小攻有权力认为比你高等。”
“那他为什么不欺负你?”
“我是主人。”
“那韩宫瑾呢?”
苏涵一个字个字往外蹦:“他是我的人。”
“闻人莫呢?”
“比你有钱,比你有魅力,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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