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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是我吵醒你了吗?”币姐一脸的疲惫,正弯着腰往下脱鞋子。
“还回来干啥啊,睡不到两个小时还得走,干脆就别瞎鸡巴折腾了。”哥在床上坐起来,顺手抽出一根烟来点燃。
“大海,今儿周末啊,想着接鱼鱼回来咱们一家三口聚聚。”那啥,哥忘和大家说了,鱼娃娃五岁上学,他现在又回俺家女王那里去了,但哥一有空就会去接送他上下学,然后再把他送到女王那,每个周末币姐都亲自把他接回来和我们住,这崽子这点倒是挺好,不哭不闹的,就是千叮咛万嘱咐,要币姐一定周末来接他回来。
“这事儿和我说不着吧?”哥这不是吃醋嘛,话里话外都带刺儿。
币姐没言语,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哥定睛一看,你妹,币姐宝贝似的放在柜子上的正是哥今儿顺手丢到垃圾桶里的饭盒,俺家的,币姐买的还是,操,窘死了,币姐只定知道哥去过了,而且也知道哥在吃醋,一想到他知道,哥就气不打一处来。
币姐这会儿已经脱下外衣准备往身上套他那件紫罗兰的睡袍,哥心气不顺,跳下床一把就将他扯了过来流氓道:“别穿啊,来来来,给哥检查检查,看看你那小逼儿有没有背着哥给人玩了,呵呵。”
币姐本来还半推半就的,突然听到哥这话儿后不敢置信的瞪起他那双蓝眸看着哥,满脸的委屈,呵呵,哥乐了,嬉皮笑脸的又道:“爱妃,真是难为你了,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寂寞死你了吧?嗯?”
币姐瞬间拉下脸来,推开哥转身朝着阳台走去,哥抡拳,怎么不知道哥怀疑币姐和币姐吵架就是中了冠奇的挑拨离间的计谋,可哥是人,哥特么的有七情六欲,根本就控制不住的去怀疑误会币姐,妈的,哥恨。
币姐被哥气的就特么穿个三角裤衩蹲在阳台上喝西北风,哥也没去哄他,他也没进来,俺俩就这么沉默着,后来哥看他顺手抓起昨儿丢在阳台上的MP3,戴上耳机子听起歌来。
等天光大亮的时候,哥的心情也平复不少,瞄瞄靠着门蹲着抱着自己双膝的币姐,哥心里不是滋味,他穿的那么少,虽然是夏天一大早的也凉嗖啊。
哥起身走过去,戳戳他的肩膀问他:“饿不饿?想吃点啥?”币姐低着头也不理哥,哥又伸手拍拍他,这次币姐抬起头来,红着两个眼睛张嘴就冲着哥唱梁文音的最幸福的事:你撑着雨伞接我那次,已经足够我记得一辈子,我懂后来你不是不坚持,爱情本来就没万无一失……
唱着唱着,他就落下泪来,哥就地崩溃了……没能再忍住的蹲了下去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要他靠入自己的怀里,哥用哥的侧面颊摩挲着币姐的脸蛋喃喃着:“五毛,五毛我控制不住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其实什么都知道,你一定不会背着我做出什么事来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你都不知道,我看着你和冠奇单独在一起时我就贼生气,你看,你该高兴,这说明哥在乎你,哥被你吃的死死的,呵呵。”
币姐的眼泪劈哩哗啦的就落了下来,然后他展开双臂猛的就搂住了哥的脖子,然后疯了似的就亲了过来,咣当一下子就把哥给扑倒在地,然后俺俩就特么贼鸡巴激动的干了起来,币姐骚的已经要哥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反正差点没把哥给吸干。
一场情事下来,俺俩大汗淋漓,币姐这蹄子软在阳台的脚踏垫上,放浪形骸的冲哥张着腿,故意给哥看哥的精液从他的屁眼里流出来,他笑的妖娆,迷醉着那双蓝眸还在诱惑哥:“大海,我真希望我能拥有个子宫,你看,那样的话,我会给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流着你血液的孩子,大海,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可我生不出来……”
艾玛啊,媳妇儿,老公可被你感动死了,你这份心意哥领了,丫的你就别在这暗自神伤了哦不?晕倒,这话真要哥蛋碎无存啊~
哥把币姐抱回了卧房里的床上,然后哥可鸡巴变态的掰开币姐的屁股,用舌头把币姐屁股里的精液都给舔出来吞了,操,啥也别和哥说,哥就是变态,哥和币姐都是爱咋咋地。
于是乎,哥和币姐又好了,嘿嘿嘿,羞涩啊,羞涩之后哥想说,哥又和币姐吵吵了,哈哈,俺俩这是千锤百炼啊。
一年冬去一年春,白马过隙间。
哥也不是家庭主夫了,装傻了好一阵子后也开始暗地里走动起来,利用之前自己手上那点人脉开始四方走动、笼络人心。
蓝门下设有几个分堂,分别负责帮派涉及不同领域的项目,各管一摊,大致上互不干扰,大方向上一致对外。
冠奇这厮再怎么说都名不正言不顺,他是以蓝门长老的身份坐镇蓝门,而币姐才是蓝门真正的大当家,有些不服冠奇的自然会扛着力挺币姐的旗号与之叫板,当然,面子上是不会撕破脸的,这不哥就理所当然的剥丝抽茧,一点一点发现裂痕、制造裂痕,然后归于己用,虽然木有重新洗牌,立马蓝门也别有一番新气象,那揍是三派分立,一派哥和币姐的,一派以冠奇为首的,另外一派都是当初跟着项明白手起家元老级别的,他们就是隔岸观火,哪面也不得罪的老好人,关起门来赚自己的钱。
黑吃黑太鸡巴正常不过了,这揍是道上的生存法则,大鱼吃小鱼,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道理谁都懂,都特么看见海面上的风平浪静了,海下面那大漩涡子谁看到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窝里斗、窝外斗,都特么狗咬狗一嘴毛,这揍是黑道、黑帮、黑社会,妈的。
币姐回归蓝门很是低调,可以说是神龙见尾不见首,除了各个分堂的堂主有幸在例行会议上能闻其声外,还是无法见其庐山真面目,所以,一时之间币姐成了一个谜,关于他的各种谣言也四起。
而哥,以蓝门二当家的身份,成了币姐专属的代言人,授权坐镇蓝门人前,指导蓝门大方向的运作,与冠奇人前背后仍是称兄道弟,他说得出做得到,这蓝门是币姐的,只要是币姐的一切都会安于现状,三派分立,互相制衡同时一致对外。
春去秋来、白云苍狗间、远山歌哭,谁是那午夜凋零的花?人生苦短空如梦,岁月无情似无痕,笑看苍生红尘事,唯有情缘最缠绵,今生今世只为爱,期限只求到头白,这便是我曹大侩与江小骚一生的故事,没有完,还在继续着,继续在这残酷的现实中挣扎、沉沦,演绎着属于我们那天崩地裂也要爱的血色缭乱。
犹记得……那一年……
“我操你要钱么?”
“不要钱。”
“别人操你要钱吗?”
“要。”
我知道,那一刻我们的心动了……
“知道五毛和五毛的幸福是什么吗?”“是它们凑成了一块,五毛。”
“五毛,呵呵。”
“五毛?”
“五毛~”
“江五毛~~”
“曹五毛~~~”
“江五毛,要我操五毛钱的呗?”
“嗯,好。”
………………………………………end………………………………
燃烧的基情番外1_项明篇
我爱小潮,这是真实的,真实到连我自己都不愿意去面对去承认,我已经记不得小潮是什么时候走入了我的世界里,只记得,那个时候的他………有着一双如秋月般明皓的眸子,而且是淡蓝色的,它很特别,令我一眼就记住了它。
有些可笑,却是真的,我们的第一次,我项明充当了一个嫖客,而他……………江潮,是一个刚刚下海的男妓,刚刚懂吗?就是刚好这一秒。
我被他那双蓝眸深深的吸引,于是我要了他,要了他之后又包了他,我没有问过他下海的原因,每个MB的背后都有一个令人心碎的不堪故事,而我没有过多的时间来同情这些人这些事。
我很意外,我竟然没有在包下他的第二月将他踢开,他很安静,很温驯,看着我时绽放的笑颜就像初升的太阳落下的一缕金光,要人的心情瞬间就跟着亮堂起来。
他太无暇了,他床底间的青涩,无论我们欢愉了多少个日夜,他都如初次那般纯粹,要人很是心猿意马,那是真实的他,没有任何风尘的韵味,当时,他还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潮。
春去秋来,江潮已经跟了我一年,那一次,只要我想起来,我便会时而觉得幸运时而觉得懊恼,我幸运上面堂口的大哥看上了江潮,我懊恼那真的是幸运吗?
只想快速上位出人头地的我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的便把我的小潮送了出去,那家伙玩了小潮整整一天一夜,差点没把我的小潮给玩废了,而我也得到了某些好处。
再见到小潮时,他的表现令我相当意外,他单纯的丝毫没有想到那是我的杰作,他以为他被那家伙强暴了,十分的懊恼,觉得对不起我,没想到我还会要他,这个傻孩子……
我是一个可以牺牲一切都要争取往上爬的人,男人的心应该是石头垒砌成的,这才是王者,王
者,必须要有钱有权,才有资格要世人臣服在你的脚下令你指使,而这一切我终将用我的小潮一步一步的为我换来。
我用了我唯一的本钱……………小潮对我的爱,换来了我的光辉成就,日满则晷,月满则亏,我快速的消费了我与小潮之间的爱情,将他彻底地推出我的怀抱。
我毫不在意,我项明是个什么身份?他江潮又是个什么货色?我被权利蒙蔽了双眼,除了那乌黑的欲望外,我再也看不见小潮爱我那颗红心,他不配,是的,他不配,他脏的快要千穿百孔,被人穿烂的破鞋我项明怎么还会要?不配不配不配他不配爱我,更不配我爱!
于是我答应了他放任他的自由,只要他再为我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