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航过了良久才离开。
今天,他明白季斐也没对他忘情,他下定了决心,他绝不允许季斐用结婚的理由来逃避,他和他不是错误,如果季斐迷失了路的方向,那麽,就由他来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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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叹气
迷途客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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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包间,气氛还是一样热闹,季斐在田琳琳身旁坐下,旁边的人就开始起哄。
“你们夫妻两个一前一後的出去,又一前一後的回来,说!出去这麽久是不是干什麽甜蜜的事啦?”说话的人显然喝多了酒,毫无顾忌的开起了玩笑,几个爱热闹的人也凑上来打趣,毕竟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拿出来说说大家也不会太介意。
季斐脸色一白,看向玩笑的那个人,确定对方是无心之言才慢慢放松下来,他的确是出去做了那种事,可对象不是自己的妻子。
田琳琳身体一僵,看了季斐一眼,随即红著脸否认,“胡说什麽呐,我们哪有。”
这种时候越否认越容易遭到攻击,田琳琳显然不明白这一点,所以几个人笑得愈发暧昧,她慌忙向好友求救,“我刚才一直站在走廊里吹风来著,刘芳也看到了,是吧?”
“好了,好了,琳琳脸皮薄,你们别笑她了。”季斐勉强笑著给田琳琳解围。
本来就是开个玩笑,也没人真想著要挖什麽隐私,点到即止,“好,不过罚你们逃席。来!把这杯干了!”
季斐接过酒来喝,他没看到田琳琳复杂的眼神。
不记得自己被灌了多少酒,哪怕基本上都是啤酒,到出酒店时,季斐也已经头重脚轻了,除了意识还尚存外,身体是完全不受控制了。
季斐是被人送回家的,一个人在浴室里吐了很久,仿佛要把胃都吐出来,今天喝那麽多酒,有一部分原因是自我厌恶,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为什麽脑子里还是那些理不清的东西。
田琳琳忍不住进浴室的时候,看到季斐靠墙半坐著,可能是因为酒精的後遗效应,人已经昏睡了过去,田琳琳又拖又拉才把他弄进浴缸。
季斐睁开眼睛,仿佛醒了,可他的视线没有焦距,只是不停地说著“对不起!”也不知是对著谁说的。
看著这样的季斐,田琳琳心里很难受,原以为自己能够痛快的接受,真正发生时,才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豁达。
迷迷糊糊的醒来,季斐只觉头很痛,发呆了半晌才想起昨晚的事,是自己喝多了。低头一看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身体也好像被洗过了。
开门出去,田琳琳正好端著粥从厨房出来,“你醒了?我正好想去叫你。先洗漱一下吧,等粥凉了正好喝。”
“哦,好的。”季斐觉得有个问题虽然尴尬,但他忍不住要问,“琳琳,昨晚我喝醉了,是你帮我换的衣服?”
“恩,你吐在衣服上了,顺便冲了一下。”田琳琳故作不在意道。
“是吗?谢谢。”季斐尴尬地笑笑,两人虽然结婚一个多月,却从没有夫妻之实,自然也没看过对方的身体,更何况昨天跟魏航经历了欢爱,说不定身上留下了什麽痕迹,季斐想却不能问,幸而田琳琳除了脸红外没什麽特别的异常,他才放心下来。
他一进浴室,田琳琳脸上的笑容就被苦涩代替了,看到那两个人拥吻时,她才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豁达。终究,她还走不进季斐的心里。曾经她大著胆子去咨询过有关方面的心理医生,他说并非所有的同性恋都只能爱男人,如果女性能让他感到温暖与理解,那麽他的感情也有可能慢慢转移到女性身上。田琳琳信了,她也赌了,哪怕也许会输得一败涂地。
“琳琳,昨天妈有没有打电话过来?”季斐边洗脸边问。
“恩,她说今天会带著达达过来,大概九点左右到吧。”田琳琳把早餐都摆好。
“哦,那我先陪妈去医院,回来正好吃饭,你看看冰箱里有哪些菜,缺什麽我等下去超市买。”季斐扫了眼手表,七点半,时间是足够了。
“我陪妈去吧。你昨晚醉酒,还是在家休息,达达那小家夥也比较缠你,中午你就随便烧几个,晚上我来弄。”田琳琳提议。
“也好,那麻烦你了。”季斐没反对,在医院挺花时间,田琳琳和母亲去的话还可以说说话,不会觉得太闷。
九点还差十分锺季母就到了,把达达交给季斐,两个女人就一起出门了。
小家夥玩了会遥控汽车注意力就被动画片吸引了过去,见他安安静静地盯著电视机,季斐对他交代了几句,确定客厅里没有危险的东西後就去厨房准备午饭的食材。
过了没多久就听到有开门的声音。
“妈,琳琳,你们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季斐把洗好的菜晾到一边,准备削土豆皮。
脚步声响起,进来的只有一个人,而且肯定不是季母或者田琳琳,季斐一下子紧张起来,不会是小偷什麽的吧,立刻往外面冲,达达还在外面呢。
刚到厨房门口就听到达达开心的叫喊:“魏叔叔……”
季斐停下脚步,人已到了客厅,吃惊地望抱起达达的人,“你怎麽进来的?”
“我用钥匙开的门。”魏航晃了晃手里一串钥匙,都是季斐家几扇门上的。
迷途客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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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已经没你住的地方了,把钥匙还给我吧。”季斐酸涩地开口。
“小家夥,魏叔叔等会儿陪你玩。”魏航在达达脸上亲了一口,然後放下来,旁若无人地走到一间房间门口,不理会季斐的话,“几个月没回来,我的房间都被人占掉了,虽然如此,但我挺高兴,你没有和她睡一张床。”
“这个房间你给我妈准备的。”季斐有一种被看穿的难堪,不想在魏航面前承认他和妻子是分房睡的。
“斐,你骗不了我。”魏航下了定论,以前两人同居的时候,这个自己的房间里都有灰尘的味道。
“把钥匙还给我。”季斐不想在那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合约没到期,钥匙我是不会还的。”魏航回头盯著季斐。
“我们没有签合约。”
“我们约定要住到一起搬出这套公寓。”
“口头的约定没有法律效力,你随意进来属於私闯民宅。”季斐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激动,他只是不想和这个人太接近,危险又痛苦,他怕自己动摇。
“不过是一串钥匙而已,既然你那麽想要,我就给你。”魏航把钥匙递到季斐面前,他没有说的是这些钥匙他早就重新复制了一份。
季斐接过钥匙,明明没多少分量的东西,他却觉得有千斤重,这样就结束了吧,还没等他松一口气,背上一痛,人已经被压在了墙上。魏航的脸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心不自主地加快了跳速。
“你就这麽急於和我撇清关系?”魏航的声音是压抑的,“斐,我不允许你从我身边逃开,除非我先厌倦你。”
“你──不可理喻!”季斐气恼,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他在气势上就输了。
“斐,我要你。”魏航的唇几乎贴上季斐的鼻尖,“你昨天不是也很享受吗?我会满足你。”
季斐身体一颤,奋力把魏航推开,“我说了昨天是个错误!我们已经分手了,如果你这麽想要上床,请去找别人。现在,请你出去!”季斐的手指著门的方向,身体仍在颤抖,为什麽就在他下定决心忘记魏航时,他要一次次地出现在他面前,昨天是,今天也是。
魏航许久没有说话,最终挪动了步子。
季斐以为他终於要离开了,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子。
突然,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了自己,背撞在宽阔结实的胸膛,强势地拥抱,仿佛要将人嵌进身体,这个姿势季斐使不出力气挣脱,“魏航,你究竟想怎麽样?”
“我要你。”魏航的声音低低的,就在季斐耳边,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斐,你让我拿你怎麽办?为什麽我会爱上这麽软弱的你?我知道不该继续缠下去,可是我放不开……在其他人身上,我找不到感觉……”
听著魏航近乎语无伦次的话语,季斐不再挣扎,他明白魏航是真的爱自己,否则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以前他对其他情人的态度他是清楚的,他想,自己的脑子一定发热了,不然怎麽会产生那个疯狂的念头,而且还脱口而出。“好。我陪你疯,你什麽时候想要了,提前打电话给我,我会去找你。但不要在我家里,她们随时可能回来。”
听到季斐的话,魏航是欣喜的,季斐终於不排斥他了,唇在清爽的脖颈处摩挲,“不,我现在就要你,我会在她们回来之前离开的,我让人跟著她们,进小区前会通知我。”
“你……你派人监视我?”季斐震惊,这个男人竟如此疯狂。
“不要生气,只有这麽一次,昨天分手後我就想再来找你。我保证以後不会了,真的。”恐怕这世上只有季斐听过魏航这麽低声下气的道歉。
男人的紧张不安传递给季斐,如果不是为了他,他何须这麽做,还有什麽不可原谅的,“去浴室吧。”
魏航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兴奋得两眼放光,在季斐侧脸狠狠亲了一口就把他抱了起来。
浴室里,季斐很快被剥了个精光,在魏航很有技巧的挑逗下只能双肘撑著身後的洗手池无力地喘息,季斐闭上眼睛,情欲来得太快,他躲不开,也不想躲了,他终究是对不起人的,魏航也好,田琳琳也好,父母也好,达达也好,只有在放纵的时候他能暂时地抛开这些。
魏航从上到下吻著季斐,唇上传递来火热的触感,证明眼前的男人也早已动情,魏航更加卖力地取悦著季斐,比起以前的体贴温柔,这次情色的味道更重,他要季斐的身体迷恋上他,明白没有人比他更好的,无论男人女人都不行。
季斐是刚洗过澡的身上散发著淡淡的沐浴液的清香。放开季斐胸前被吸吮得挺立的突起,魏航低下身子,亲吻季斐的下腹,随即跳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