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麽会在这里……庄少爷别打了。”
“kokoro的事全是他做的。”一直在旁观中苏亦文瞥了牧洵一眼。
吃惊的牧衍瞪大了双眼:“真的吗?哥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牧洵嘴角带血:“闭嘴,不准喊我哥,牧家没有你这麽没出息的家夥!”
庄财狠狠踢了他一脚:“他的前途还不是让你一手给毁了!”
“即使没有我的掺和,靠你们那点出息最後也会失败!”
“你居然还敢说这种欠扁的话,看我不揍死你!”
两人大声互吼著,不一会儿又拳脚相对。
牧衍十分担心却又制止不了他们,只好朝苏亦文求助。
“没事,”苏亦文优雅地吐了一个烟圈,“两分锺之内他们就会打不动的。”
如他所料,一分多锺後庄财和牧洵两位少爷就因为体力不支同时败下阵来。
苏亦文搂抱住庄财,牧衍则跑上前挽住他的哥哥。
“你带他离开,我送庄少爷回去。”
“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走,”庄财推开苏亦文,走到牧洵面前,对著他吐了一口血水,“就算这次酒吧街落入你的手里,我也会把它夺回来。”
苏亦文想说什麽:“那个……”
“其他的事我没兴趣。”庄少爷打断他的话,擦了一下嘴角,然後独自走出他们的视野。
等回到白阳的公寓,他满身的伤痕污渍把等待他回家的白阳十足吓了一跳。
“学长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他摆了摆手,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只是扁了一个讨厌的家夥而已,有没有邦迪,给我贴两片就行了。”
白阳拿出医疗箱,担忧地问:“真的没有发生危险的事情吗?总觉得学长最近状态不太好,发生了什麽可以跟我说。”
“没事,嘶……”没想到只是说话也能拉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庄财疼得皱起了眉毛。
白阳露出心疼的表情:“怎麽会弄成这样,学长你还是把来龙去脉告诉我好不好?”
“唔,那个……”他思考著该怎麽转移话题,否则就得穿帮了,“对了,你有没有消毒酒精?”
白阳在医疗箱里翻找了一会儿:“没有。”
“不消毒可不行。”庄财别有深意地笑起。
“那怎麽办,需要我出去买吗?”
“不用,”庄财凑近他,“可以用唾沫消毒,能帮我吗?”
“我……”
庄财看到他黑黑的皮肤暗暗泛红,目光有些逃避似的跳来跳去。
庄少爷又靠近:“不能躲,快舔。”
白阳腼腆地点了一下头,紧张地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擦拭他的嘴角。
“会痛吗?”他忧心忡忡的问。
庄财已经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不会。”
白阳犹豫问道:“嗯……那其他伤口需要舔吗?”
“要。”
他平躺到沙发上,好让白阳“舔所欲舔”。他的气息围绕著自己,庄少爷觉得很放松很心安。
“我说……”庄财两眼微闭,说出了一个想知道很久的问题,“为什麽会对我好?”
白阳托住他的手臂,轻舔他手肘处的伤口:“学长你信不信命运?”
庄财轻笑了一声,没回答。
“我啊,很相信命运的,”白阳来来回回仔细地舔著泛红的部位,认真地说,“对学长好,喜欢学长,或许就是我的命运和本能。”
“傻瓜,说的像真的有命运似的。”虽然嘴上是那麽说,可他心窝处还是暖暖的。不是因为外界条件,而是出於本能的追求──这样天真却单纯朴质的答案很适合白阳,也让庄财长长舒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他姓庄,不是因为他的背景,庄财很珍惜白阳真挚而强烈的感情。
“白阳?”庄少爷懒洋洋的唤了他一声。
“嗯?”
“可以松开我的手了,我其他的地方比较难受。”
他顺从地点头:“哪里?是脚踝吗?”
“不,再上面一些。”
“小腿吗?”白阳的手指噤声地落到他的小腿处。
“嗯……再上面一些。”
“是……大腿?”白阳结巴了一下,指尖触碰到那里。
庄财的口气很平淡:“不,再上面。”
白阳的脸又热了,他温柔的用手掌盖上凸起的那块:“上面……难道是这里吗?”
“是啊,”庄财忍不住笑出声,“说好了,要用舔的。”
白色崇拜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在离结束还剩十多天的时候庄财决定拼死一搏,他开始实行先前准备的计划,开展首届川莲东路酒吧歌手比赛。他原本预备在kokoro生意最好,酒吧街人气最旺的时候行动,但他却没想到牧洵会从中破坏了他的步伐。然而在如今的大环境下继续执行,是因为庄财实在想不出第二条让酒吧街起死回生的方法,并且即使不剩多少时间,他也不想消极的等死。
现在唯一的庆幸的是,他有的不止是kokoro,他还有一整条酒吧街,虽然人气方面有所消退,但相信有了新的活动,爱好热闹的顾客一定会重新上门。另一方面,kokoro的牧衍和邱淼也在努力开发新品,耐心等待时间把不愉快的经历冲刷干净後触底反弹。
希望可以。
既然是开展比赛那就必须有奖品,庄财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跑车卖了,筹得奖金一笔。苏亦文不晓得从哪听说了他的计划,也要插手帮忙。
“光有钱的吸引力还不够大,我可以联系经纪公司,冠军可以得到一份合同。”
庄财皱眉:“娱乐圈的朋友我也认识不少,不需要你……”
苏亦文打断他,反问:“可是你会向他们寻求帮助吗?”
庄财不答。
“嘿,我就知道你不会开口求助,你就当我是以好朋友的身份帮你吧,”苏亦文沈思了一会儿,喃喃轻语,“说来真怪,你不爱向人示弱求助,可他却是擅於利用周围一切资源的家夥……”
庄财正在看秘书送进来的宣传单,没注意他的话:“你在说什麽?”
“没说什麽,”苏亦文眯起眼睛笑笑,“你真的没有认输过吗?”
庄财一愣,他想到前几天在白阳身边说过的话。跟白阳在一起,他似乎很自然的就能轻易说出认输的话……这是为什麽?
“庄少爷不反对的话我就去联系经纪公司了。”苏亦文趁他走神的时候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庄财很清楚,所谓的酒吧歌手比赛只是手段,让川莲东路拥有人气才是真正的目的。在苏亦文的“多管闲事”之下,他们不但获得了合同,经纪公司也安排了两位刚签约的小歌手参赛。首届川莲东路酒吧歌手比赛像模像样的展开,只是头三天,他们获得了比之前多出几倍的顾客。
没有别人的帮忙,他或许是真的不行。
白阳打开房门後发现除了电视机打开著之外家里一片漆黑,与电视机正对著的沙发上坐著一个男人。
“学长,怎麽不开灯?”白阳放下手里的公文包。
庄少爷的情绪听上去很低落:“别开灯。”
“发生什麽了吗?”白阳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学长可以告诉我一些你的事,说不准我能帮上忙呢?”
还不就是就是关於帮忙的问题!结果酒吧街的起死回生还是需要苏亦文的协助,而他自己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庄财叹了口气,说出了他不会对其他人说的话:“我真没用……”
白阳温和地道:“怎麽会呢,在我心里没有人比学长更厉害。”
庄财早就猜到他会这麽说:“你总是会说这样的话,虽然你什麽都不知道。”
“我很乐意听学长的事,只是你不太愿意说,”白阳微低下脑袋,用额头抵著他的肩膀轻语,“我只知道,如果没有学长,我一定不会在这里。”
庄财不明白他的话:“你在说什麽?”
看他不记得,白阳也没失望:“学长果然已经忘记了,没关系,反正已经过去很久了。”
“什麽已经过去很久了?”庄财忽然有些紧张,他们以前有过交往?难道百货商店的见面并非是第一次?白阳对自己的宽容和好感是有其他原因的……?
白阳亲昵的依靠著他,开口道:“大约十多年前,学长在我老家救了差点被马踩到的我。小时候我身体不好,阿妈拉很少让我出去,那次是我第一次参加走马会,所以看到马有些害怕,说起来真丢人,”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当时是学长救了我,学长就像格萨尔王一样勇敢,是我一直崇拜的人。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你。”
说著,他握起庄财的手,轻吻著。
庄财愣住了,他从久远的记忆里寻找到了近乎被遗忘的过去:某次旅行中,他的确救过一个差点被马踢到的藏族男孩儿。事实上他的举动不但把在场的好友吓了一跳,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身为少爷的他并非有多麽的见义勇为,那时看到男孩儿有危险,双腿几乎是下意识的迈开。
原来他是白阳的救命恩人……庄财高兴不太起来。
白阳并没有察觉到他细微的变化,继续道:“已经过去很久了,忘记也不奇怪……对了学长,还记得我说过我们是同一所大学的吗?其实我并不知道学长是哪个城市的,只因为爸拉在这边有熟人,就让我到这里念中学,终於在大学的时候碰到学长了!我相信是命运的指引吧!”
“……那你当时怎麽不来找我?”
“嗯、那个……”白阳犹豫了一下,“因为那时学长根本不认识我了,而且有同学说学长跟普通学生不一样,於是我只敢远远的看著你。後来终於鼓起勇气,不料学长已经毕业了。所以之後在百货公司再次见到学长,我是如何都不想再次错过了。”
白阳的话语像是一把开启了大门的钥匙,只不过门另一边的明亮刺激的庄财睁不开眼。
他沈思问:“所以你所做的,是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对吗?”
白阳想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这句话里的错误。他点了一下头:“是的。”
原来是救命恩人。
他沈默了大半分锺才道:“……我知道了。”
“嗯?学长知道什麽?”白阳糊涂了。
庄财站起身:“没什麽,我累了,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觉。”
白阳说了一声“学长晚安”,只是不知道为什麽,他觉得学长刚才的那句话里充满了距离感。
那晚庄财没有睡白阳的房间,而是回到了客房。他近来很少会去客房睡,即使不做爱,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