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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下男女两派都变得闹哄哄了。
场面有些混乱,白阳站在女性之间劝架,她们无营养的吵架让白阳苦恼又无助。
一直没说话的庄财突然开口:“不如这样吧。”
他的声音并不十分响亮,却有一种吸引人的魔力让大家都停下正在进行的争执,转头看向他。
“不远有一条酒吧街,不如我们过去那里。我跟一个老板很熟,可以免费请大家喝酒。”
一个女生嘀咕:“酒吧那种地方……”
他面无表情地道:“老板是钱乐。”
女生都抽了一口气,面面相觑──钱乐,那个娱乐圈正当红的偶像影星,不过八卦说他家里很有钱,进入娱乐圈只是玩玩而已。
既然是钱乐的酒吧,那会不会碰上明星什麽的……在座的女性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是不是真的啊,你只是一个卖内衣的,怎麽可能会认识钱乐。”还是有人怀疑。
庄财看了她一眼:“过去不就知道了?”
两个醉汉也表示在这里喝酒不够过瘾,要去他说的酒吧,四位女生则将信将疑地跟了过去。
“学长……”白阳跟在庄财後头。
庄财暗自叫糟糕,他应该怎麽解释身为内衣售货员的自己却认识当红影星这桩事。
“学长真是厉害啊,我劝了半天都没有结果,学长只说了一句话她们就停手了,”白阳露出景仰的眼神,“还有学长,钱乐是谁?”
要是让钱乐知道居然有人不知道他钱大牌的大名,他绝对又会故意搞一些满城风雨的大事。
庄财又胡扯:“他过去经常来买我的羊肉串,所以我们很熟。”
白阳恍然:“哦,所以钱乐是一个爱吃羊肉串的酒吧老板。”
庄财终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今晚迷雾酒吧的生意十分冷清,只有角角落落的位置坐了几桌顾客而已。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眼尖的他首先看到了庄财:“庄少……”
“嘘,”庄财给了他一个噤声的眼神,“我带几个朋友过来玩,你只要管上酒就好了。”
服务生识趣地点头,把他们几个人带领到一个僻静的座位:“我去给各位拿酒。”
当大家在对周围新潮动感的环境感叹不已时,庄财则悄悄跟上了服务生。服务生快走到吧台才发现跟在他身後的庄财,他吃惊的同时恭敬地弯下腰:“庄少爷。”
“嗯,”庄财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他环视了一眼酒吧的内部,轻声问,“生意还是不行吗?”
服务生没回答,他低著头没敢去看庄财。
“没关系,这又不是你们的错,”庄财叹了一口气,他的心沈了下去,“迷雾已经是这条街上生意最好的一家酒吧了,其他几家的营业额几乎为零。”
而且这家更多的是靠钱乐的名号撑场面。
“庄少爷……”
“不说了,反正也不是最近才这麽糟糕的,”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酒呢,我帮你一起拿进去。”
今天是倒数第二天,今晚他必须抓住最後的机会狂欢一把。
一个男人盯著酒瓶的瓶身:“哇,都是洋酒!会不会很贵?”
“你管它贵不贵,又不用你付钱。服务员,劳驾通通打开!”另一个男人把酒瓶递给身边穿著制服的服务生。
从吧台回去後的庄财仿佛变了一个人,他凑到之前几乎从未交流的四位女性面前,一边喝酒一边开始口若悬河的滔滔不绝起来。
“今天不好玩,每月的第一个周五这儿都有个‘水手服之夜’,那个才叫好玩,有很多大明星都来……最近结婚的那两个明星你们知道吧,他们就是在这家店里认识的。嘿,上个礼拜钱乐还在舞台上跳豔舞呢!”
在几位女性看来他和另一边的两个醉汉并无区别,她们只对白阳有意思而已。她们轮番想办法给白阳灌酒,可白阳总以“晚上还要开车,不能喝酒”的理由拒绝。
“笨蛋,有酒还不喝。”鼻子已经红红的庄财拿过被他拒绝的酒,咕噜咕噜喝下肚子。看他还要去拿另一杯,眼明手快的白阳将它夺过,一口灌完。
“我的酒……”庄财眼睛发直地盯著他轻微浮动的喉结。
“学长你已经醉了,不可以再喝了!”白阳不容有他地看著他。
“你少管!”
庄财扑向桌上的一个酒瓶,却不料敏锐度远高於他的白阳早就侧身将酒瓶抱进了怀里。已经接近全醉的庄财一个转弯,向白阳冲去,一头撞上他结实的胸膛。
满嘴酒气的庄财嘟囔:“什麽东西,好硬!”
“真的不可以再喝了,”说著,白阳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肩膀,向周围的几位道,“抱歉,学长醉了,我得送他回去,你们继续玩吧。”
只想喝酒的庄财哪管得了那麽多,他一把抱住白阳怀里的酒瓶,想往自己的方向扯。白阳当然不会让他得逞,他紧紧抓住瓶身,与此同时他也必须想方设法连拖带骗的把庄财弄出酒吧。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躯体与四肢不断相触,有些暧昧的举动引来不少路人的侧面,只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只是在争抢一瓶酒而已。在白阳千辛万苦的努力之下,他终於把庄财拐到了车前,只不过庄财趁他拿钥匙开车之际夺过酒瓶,一口气喝了小半瓶。
“学长!”白阳有些生气的想要抢回酒瓶,没想到手一打滑,酒瓶砸到了地上。
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夜晚里十分刺耳,有那麽一秒锺,白阳的大脑里似乎一片空白。没一会儿他的鼻子闻到了酒味,其他的感官才又渐渐回到了身上。
庄财蹲在“尸体”面前悲痛道:“我的酒……”
白阳感到抱歉:“我明天再买一瓶给你,今天绝对不能再喝了。”
庄财抬头看向他,眼睛、鼻子、嘴唇都因为酒精而红得不正常:“我的酒。”
白阳微微偏开头:“我、我现在先送你回去,明天我会赔给你,明天一定会。”
可庄财却只不停地念叨那个字:“酒。”
“学长,我们先回去好不好?”白阳弯下腰,向他伸出手。
庄财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没有立刻行动。
周围偶有看热闹的人经过,他们都掩著嘴嘲笑这个发酒疯的邋遢醉汉。而醉汉面前的男人,始终保持著弯腰伸手的姿势,耐心地等待他的回应。
总算,醉汉犹豫地握住对方的手,站起身。
握到方向盘的白阳长长呼了一口气,他发动引擎,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询问:“学长,你住在哪里?”
没人应。
“学长?”他又唤了一次。
依旧没人应,白阳侧过头,看见早就已经沈沈睡过去的庄财──他的双手交叉在胸前,脑袋靠在椅背上,双目紧闭,酒醉的潮红底下是浓浓的疲惫。霓虹灯与来往车灯的亮光照在他的身上,使他看上去独孤和寂寞。
学长……
一个红灯,白阳将车稳稳停下。
他看得出庄财今晚有些异常,可是他不知道是为什麽。白阳伸手小心翼翼地轻抚他的短发,他劳累的样子让白阳有不好的预感。
学长,为什麽会这麽辛苦?
庄财睡得很熟,白阳第一次得有机会可以大胆的观察他,从眉毛到鼻尖,从耳垂到嘴唇。
学长的嘴唇……
嘀嘀──
白阳如梦初醒地抬起头,原来红灯早就已经跳回到绿灯,排在他车後的死机使劲按著车喇叭,他赶紧把车开走。
白阳把车开到自己家楼下的车位,他推了推依然沈睡的庄财:“学长,今晚就在我家睡好不好?”
不论如何都不想留他一个人,所以白阳自作主张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家。
庄财窝在座椅里懒懒地嗯了一声,想拍开打搅他睡觉的手。
“可是在车上睡容易著凉。”
白阳挠头考虑了一会儿,终於狠下心把熟睡的他扶抱出车。好在他力气大,所以庄财只是不舒服的嘀咕了两句,居然可以一路走一路睡。白阳打开房门,把庄财放到自己的床上,将他的皮鞋脱下,为他盖好被子,关上灯……繁琐的像保姆一样做完一切,他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走进浴室洗澡。
如果学长可以告诉他发生了什麽那就好了。
冲完凉,白阳回到卧室,他才走回床边,猛地发现庄财不见了。急忙快步走到客厅,就听见从厨房里传来的声音。闻声赶去,果不其然,庄财正靠在冰箱上抱著酒瓶喝酒。
“学长!这个酒烈,不能喝!”白阳伸手去夺,这个酒是他朋友从外地带的,他曾经只是喝了一杯,足足在床上躺了一整晚上才解了酒劲──当然,白阳自己的酒量也不太好就是了。
“这个酒好,我才不会给你。”庄财打了一个酒嗝,摇摇手指。
白阳商量:“把酒给我,我们快去睡觉,明天还得上班,迟到可不好。”
庄财大方地把酒瓶递到他面前:“好吧,就给你喝一口。”
显然,意识不清的他误会了白阳的意思。
“学长我没有要喝……”
“喝,我给你喝的,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白阳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喝吧,好学弟。”
他低沈的嗓音魅惑著白阳握住酒瓶,扬起头饮下火辣辣的液体。
“咳咳……”
“好极了。”
庄财拍拍他的後背,顺手把酒瓶环到自己怀里,毫不介意地一口含住白阳前一秒刚喝过的瓶口。
“学长,不可以再喝了!”
“你别管我!”
白阳脸烫烫的,他的酒量并不好、易醉,所以他很少喝酒。可现在,他只是单纯的想要阻止庄财。他高举酒瓶,让辛辣的透明液体流入自己的喉咙。
眼见属於自己的酒快被喝完,庄财怒了,伸手就去夺。不过跟白阳这个力大无比怪物争抢了半天,庄财也没捞到一口。
鬼使神差的,他伸长脖子,将自己的嘴巴贴上瓶口,用力吸吮白阳软绵绵的唇瓣,似乎想要从中沾到一丝酒的味道。
白色崇拜 第四章
嘴唇被磨蹭著,随即立刻有一股怪异的感觉从那里窜向浑身。白阳愣住了,一缕透明的酒液从他的嘴角流下。醉透了的庄财对他的反应一无所知,伸出舌头反复舔弄他的嘴角,然後沿著液体往下,轻吮著他的脖颈。
心脏大声地在胸口“扑通扑通”跳著,白阳感到浑身的体温顿时升高,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不由自主的蠢蠢欲动。
溢出的酒已经被舔光了,不满贪心的庄财又把注意力回到了他的嘴唇上。
终於忍耐不住的白阳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