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是被用来亵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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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是被用来亵渎的-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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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我帮你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看看能不能成为消毒第一人?” 
  …… 
  一句句的冷嘲热讽纷至沓来,陶化深吸口气,做好准备……果不出所料,三分钟后,魔音如雷贯耳。 
  “消毒要消三遍!三遍!!不能来回!!只能一个方向!消过的地方就不能再消回去!第二三遍的消毒范围不能超过第一遍的范围!!……” 
  又是一顿狂轰乱炸,陶化觉得自己快修成金刚不坏之身了。但也奇怪得很,每次被师兄这么吼过之后,他都学得飞快,且每学一项新技能,都学得更快,第一次进针就极其顺利。 
  师兄说,书上说什么穿透黄韧带会有落空感,P!我打了几百个硬膜外了,从来不知道落空感是什么东西,不是所有的病人都很典型。 
  陶化进针进到4CM的时候感觉便进到硬膜下腔了,抽了生理盐水果然推进去了,师兄很满意,“打得不错,有前途。” 
  陶化飘飘然,紧接着听到一句:“还是古人智慧,名师出高徒果然不假!多亏我教得好!” 
  陶化默立,内脏在飙血。 
  就这样,跟着师兄倒夜班,陶化基本上是练会了硬膜外,终于感觉可以稍稍抬起头来做人了。 
  后来跟着易执做剖宫产,看了易执打了好几次,一次易执问道,你也看了不少了,要不要试试?
  陶化还是不太想跟易执多做接触,平时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少说就少说,反正他已经会打了,便摇了摇头。 
  易执边打包边说,那你再多看看。 
  陶化习惯性地在心里嫌弃,就你能有啥看头?
  手术台上的小帅哥才十六岁,细皮嫩肉的,唇红齿白雌雄莫辨。 
  易执帮小帅哥摆体位,将小帅哥上衣卷至肩,裤子褪到臀部,左侧卧位,十六岁男孩的身体曲线毕露,尤其那腰身,只眼瞧去柔若无骨,陶化看得都有些眼红。 
  易执说话徐缓,倘若压低声音,无意间便透出一股媚惑来,陶化看得刺眼听得刺耳。 
  小帅哥的脂肪层不算厚,背上无肉却也无骨,易执摸了两把才摁出腰椎间隙来,再往下逐次摁到腰4…5椎间隙,边摁边对陶化讲解,“每个人的习惯不一样,有人习惯打腰3…4椎间隙,有人习惯打腰4…5麻醉,我习惯打4…5,因为……” 
  易执讲的话陶化的耳朵虽然接受了,但没有传到神经中枢,看易执的手在小帅哥身上碰来又碰去,觉得眼开始疼得厉害,心里把易叫兽翻来覆去地唾弃了N个来回。 
  他还真冤枉易教授了,咱们的易主任还真没有那心思,倒不是易主任美色在前坐怀不乱,而是这种小男生在易主任二十几岁的时候就玩了几拔了,这么多年来无论是海鲜还是陆鲜他都尝够了,没啥想头的,他没有吃窝边草的前史与习惯,但极陶化是个例外。 
  此刻这个例外一把拖过凳子,把易教授挤到一边,横冲直撞地道,“我来打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十八
  陶化戴上无菌手套,才发现准备工作还没做,按道理讲,这些都该是他做的。 
  便对易执道,“碘伏。”明明是吩咐的语气,偏偏眼神还特无辜。 
  易执看了看他,没说话,转身去柜子里拿碘伏,倒入少许进入硬膜外穿刺包的塑料盒内。陶化消完毒,要打皮丘时才发现刚只顾着看老禽兽怎么猥琐小男孩了,居然连利多卡因都没准备,“利多……”话还没说完,一扭头,就发现易执已经拿着局麻药站在旁边。
  陶化想夸奖两个字“真乖”,但话在唇边转了两圈还是吞下去了,这是手术室,旁边有不少人,他们毕竟是师生关系在外,这话一出口,难免让人想入非非,虽然他本意是想讽刺打击老禽兽一下。
  易执知道陶化跟谢然倒夜班学了硬膜外穿刺,但不知道他学得什么程度,有些不放心,戴了无菌手套以便随时可以施心援手。一套动作看下来,发现自己白白浪费了一双手套,陶化打得很流畅,他压根儿搭不上手。
  心中顿感宽慰,这种感觉很奇妙,有一种吾家有女初成长的欣慰,同时也有些许寥落,虽然小家伙从来不给他好脸色,老是把他想歪,他是不好,但还不至于是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只能怪他们的相遇太不堪。当然,不堪这个词是对小家伙而言,对易老师,那还是挺值得回味的,且意味无穷尽。
  易执觉得自己该是越来越喜欢陶化的性格了,他欣赏那些有上进心的人,但谈不上喜欢,一般而言,这种人的背后总是有着没完没了的欲望与自尊心,这些欲望形态各异没完没了,犹如一把双刃剑,给人极强大的动力的同时,也会将人的本真扭曲,变形,最后面目全非。欲望在送人抵达天堂的同时,也送来了地狱大门。还是如陶化这般状态最好,没有太强的欲望,却也不至于堕落得无可救药。这些人适合做对手做搭档,但是适合在一起长久生活的,自然还是陶化这种了。易主任点头,暗自微笑。
  陶化刚置好管子,师兄就过来了,道,“我有一个动静脉穿刺的,给你穿动脉,要不?” 
  陶化忙不迭地点头,“等我等我,我马上就好。” 
  “你这是硬膜外吧,你不测麻醉平面了?”师兄问。 
  “这不是有易老师在嘛,哪里用得着我啊”陶化笑,匆匆贴好胶布,把手套一脱,往垃圾筒里一扔,啥也不管了,搂着师兄脖子就往外拖。 
  师兄被他拖了几步,道,“你硬膜外打完也不把废包收拾一下?” 
  陶化毫不以为然地道,“不是有易主任在么,易主任可是神通广大呀。” 
  师兄目瞪口呆,“究竟易主任是你老板?还是你是易主任老板?你老板也太好了吧?不仅给你打下手,还给你做保姆啊?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啊,找个这么好的老板?” 
  陶化听得膈应,但又不好多说,暗自翻白眼,足以表示自己的不屑。 
  易执边收拾废物边想,看来小家伙没有收拾整理的习惯,那以后家里要乱成啥样?这个习惯可要不得,他不喜欢请钟点工,那是私人领地,他不喜欢有陌生人走来走去,即便是朋友,他也很少带回家。嗯,这个得改,因为家务总不能他一个人做,所谓家务家务,那自然所有的家庭成员都参与,那个“家”字才更名符其实,家务也才实到名归嘛。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十九
  师兄做完中心静脉穿刺,陶化的动脉也穿成功了。师兄赖在凳子上道,“好累,明天排班出来了,你去看的时候帮我看一下我明天做什么。”
  陶化之前就看过了,明天他与师兄都做骨科,每人三台。
  师兄一听便黑了脸。一般来说,脾气与技术是成正比的,技术好的人才有资本脾气大,技术差的人把脑袋夹在腋窝里做人都来不及,但本附院的骨科是个特奇怪的科室,里面的医生也都是特奇怪的物种,一台内固定取出术都要做个两个小时,一天要是排个四台手术,能从早上八点半做到凌晨一点半,也不见得能结束,害得麻醉医生跟着等。就这样的烂技术,脾气还大得要死,经常对麻醉医生颐指气使。 
  师兄说,“反正现在有易主任在看着台子,要不你帮我把病人一起看了吧?”
  陶化听说过,师兄曾与骨科医生吵过架,说没问题。
  去骨科找到六本病历,其中一个病人的凝血四项还是一个月之前查的,陶化便去医生办公室找管床医生,让他们去安排查凝血四项。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研究生,特拽,“这病人一个月查过,我上级医生说不用再查。”
  看这种态度,陶化一下子就火大了,冷笑,“是吗?我上级医生说一定要查。”
  骨科研究生道,“凝血四项一个月之前就查了,没有问题,为了节省病人费用,不用查。”
  陶化来了两个月,除了脑外心外这种大科没去过之外,基本上所有外科都来过,还第一次见到这么不配合的科室。
  节省病人费用?这病人的主治医生是出了名的滥,滥交滥收滥技术,现在能想着替病人节省一百来块钱,不知道收了病人几千块还是更多。陶化冷笑一声,“如果要打硬膜外,就必须要查凝血。”转身即走。
  回到科里,直接去手术室找易执,把这事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因为用不着,陶化在科里呆了近两个月了,发现科里的医生,从科主任到住院医师,都有一个特性:护短。哪怕是本科生实习同学,只要是学麻醉的,照护不误。
  易执听了之后一笑,道:“要是明天还没看到最近几天的凝血四项,就把硬膜外改成全麻。如果他们一定要硬膜外,那让他们自己来打嘛,他们不是能耐大,连麻醉方式也能决定么?”
  真狠!硬膜外麻醉才几百块钱,全麻最少两千,如果那些医生技术滥,手术时间长,术中麻醉用药定然相应增多,费用自然更高。为了省病人不该省的一百块钱,结果反而花更多的钱。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有最新的凝血四项单子,相信在如今医患关系日益严重的中国,没有一家医院麻醉科敢打硬膜外。
  第二天三方核对的时候,是那个研究生先来核对的,依然没看到最新的凝血四项,易执把麻醉协议书递给陶化:“你去找病人家属谈话,改全麻。”
  研究生一听,道,“一个月之前查了,是正常的。”
  易执微笑,“你是谁?”
  “我是王主任的研究生。”
  “哦,王主任的高徒啊,失敬。”易执微笑,“难怪这么博学,居然还懂麻醉,那这样吧,我让你,这硬膜外你来打。”
  研究生脸一红,他是听过易执的名的,学术上很厉害。本院麻醉科底气足还不是因为科里有易执这尊大神。哪个科主任没有几把刷子?但一个科室能出人头地的却没几个。
  “硬膜外麻醉必须要查凝血四项,这是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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