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更刻苦地掌握这门手艺,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杨小空想也不想,「魏师兄,我听你的!」
魏南河满意地拍拍他的肩,「有任何必要的场合,我都会带你去,向别人介绍你是我爸的嫡传弟子。」
杨小空踌躇着说:「这不好吧?我是曹老的弟子,没经他允许改换师门,他会揍我的。」
魏南河失笑道:「你放心,曹老见我爸的手艺失传,比谁都着急,早几年他推荐了不少人来学,比我爸还急脾气!再说,曹师叔和我爸,本来就是出自一个师门,你只是多学一样东西而已;你是百年一见的天才,曹师叔知道了,非乐歪不可。」
杨小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喔!魏师兄,那你到底是要我干什么呢?」
魏南河点上一支烟,自信满满地说:「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飞黄腾达。」
魏枕溪的神话,从今天开始由他的弟子继承,如不出意外,三个月之内,「杨小空」这个名字便会轰动古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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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吃完饭,段和带着夏威出来放风。
杨小空做了一下午漆画,晚饭也没心思吃,洗了手就要去白左寒那,迎面和夏威撞个正着。
夏威气势汹汹地逮住他,「听和哥哥说你开天眼了?让我看看你的天眼!」
柏为屿挤过来,「什么、什么?」
夏威抱住杨小空的脑袋,凶狠地抠他额头,「快!睁开给我看看!」
杨小空挣扎着求饶:「痛死了!哪有什么天眼啊?我快被你抠破皮了!」
柏为屿欺身而上,按住杨小空的手,「天眼是不是杨戬那样的?」
「没错!」夏威抽出瑞士军刀,「割开就可以看到了,说!你是杨戬的第几代传人?」
杨小空吓坏了,「段和!段老师!」[切勿散播]
段和闻风赶来,劈手夺下夏威的军刀,「想干什么?小心我再关你半个月!」
夏威颓了,扯着衣角委屈地说:「人家想看看天眼是什么样的嘛……」
杨小空惊慌失措地捂着脑门,爬上甲壳虫,七拐八扭地夺路而逃。
到了白左寒家,杨小空松了好大一口气,他在楼下绕了一圈,摸摸黑猪的脑袋,唤道:「白教授?」
白左寒有气无力地应他:「楼上呢。」
杨小空蹬蹬蹬跑上楼,喜气洋洋地扑到白左寒床上,「都晚上了,你怎么还躲在冷气房里?」
白左寒趴在床上写上学期的课程总结,「午觉睡多了,乏力。」
杨小空「嘿嘿」一笑,抱着他的腰,「别躺着了,起来吧。」
白左寒翻个身肚皮朝天,「懒得动。」
杨小空在他脸上啄一口,「白教授。」
「嗯?」
「白教授。」又啄一口。
「嗯?」
「白教授,」杨小空干脆把嘴唇贴在白左寒脸上,「啾啾啾」连着亲,「白教授!」
「干什么?有话说话。」白左寒笑着推开他,「怎么跟复读机似的?」
杨小空傻乐,鼻尖点着白左寒的鼻尖,「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作。」
白左寒掐掐他的脸,将便签纸翻个页,「你得了吧!等我一会儿,我这总结还差一点,写完我们去外面吃。」
「我帮你写吧!」
「行!」白左寒将纸笔都丢给他,「我说,你写。」
杨小空欢欢喜喜地接过来,「说吧!」
白左寒用手背触了触他的脸,「你这傻小子。」
「你这傻小子。」杨小空照着写。
「你一缠人,我就没法干正事。」
杨小空埋头苦写,「你一缠人……我就没法干正事……」
白左寒忍笑,「你就装绵羊吧!干我的时候那狠劲,哼,狼崽子!」
杨小空自言自语:「『崽』怎么写?」
「别装了,过来给我亲一下。」
杨小空立即不装了,撒下笔纸扑倒白左寒,咬咬咬、舔舔舔,亲热个没完。
白左寒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头发,「别住魏南河那里了,搬来和我住,反正你有车,去那上课也很方便。」
杨小空喜出望外,「那我和曹老说说。」
「你说?不怕挨打吗?我给魏南河打电话,让他帮你去说。」白左寒摸着下巴盯住他的额头,「对了,他说你开天眼了?」
杨小空心有余悸地抬手挡住额头,「白教授,你别听魏师兄乱讲,没有什么天眼啊!」
白左寒嗤笑,「他都和我说了,没想到你有这方面天赋,我也挺意外;魏南河那家伙,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高兴吗?」
杨小空不解,「为什么?」
白左寒起身关了空调,打开窗户,「古玩界的老一辈们且不说,年轻一辈只有他和杜佑山相互抗衡,他要扶植一个人打破这个局面,然而,这个人不是站在杜佑山那一边的,这样才对他有利。」
杨小空依旧一头雾水,「我?」
「柏为屿为什么第一次画展开在丹华会所,连市长都来剪彩?」
杨小空嘀咕:「因为有曹老。」
「对了!」白左寒一敲他的脑袋,「你也一样,魏南河强调你是魏老的嫡传弟子,加上你拥有和魏老一样的特异功能,他要把你扶上一个有说话权的位置,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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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教授实在掩饰得太好了,我观察了他这么久,居然没有找出一丝破绽。」陈诚实蹲在墙角,拿望远镜看着系楼办公室。
杨小空蹲在他旁边,「系里的老师都在开例会,你能看到什么?」
「我把目标锁定在我们系的老师身上,肯定有一个人是白教授的情夫,哼哼哼……」
「那你一个人看吧,我先走了。」杨小空站起来欲走。
陈诚实喝道:「我命令你蹲下!」
杨小空无奈地蹲下,「陈师兄,你今天上什么课?」
「工艺美术史。」
「喔,这门课挺难的……」
「那是!」陈诚实严肃道:「别人只要上一个学期,我上了六个学期才毕业!现在重新念研,还有这门课,又得上六个学期,我容易吗我?」
杨小空以手扶额,这学期才刚开始,你就想着今后的重修生涯了,你果然不容易。
教师例会结束,老师们三三两两走出来,陈诚实扯扯杨小空,「白教授出来了!出来了!」
杨小空抽抽嘴角,我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偷看白教授?
陈诚实:「啧!崔教授和他说话呢……嗯?院长……呀!魏教授给了他一袋什么东西?来来,小空,望远镜借你看看,你觉得哪个更有奸夫的面相?」
杨小空拿着望远镜,「……」
陈诚实眨巴眼睛看着他,「说来,你和白教授最熟了,他常坐你的车,还一起去吃饭,你就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杨小空冷汗淋漓,「陈师兄,你的八卦欲不要这么强,好吗?」
「唉!人不八卦,天诛地灭!」陈诚实夺过望远镜继续观察,自言自语:「有机会拿到白教授的手机就好了,能看到他每天给谁打的电话最多……」
杨小空的手机应景地响起来,他挪到一边去,压低声音:「喂……」
白左寒在那一头口气愉快地问:「在哪呢?」
「呃……在系里。」
「魏南河给你找了不少外文资料。」
「喔,外文书看得很吃力,上次那本我查字典才看了一半,还糊里糊涂的。」
「傻小子,怎么不说呢?我给你翻译。」
陈诚实用胳膊肘捅捅杨小空,「他在打电话,靠啊!给谁打电话,笑得这么开心?」
杨小空无语地看他一眼,蹲到更远的地方,「我一会儿要去妆碧堂做创作,晚上回去再和你说。」
「行,晚上我等你吃饭。」
「嗯。」杨小空陶醉得忘乎所以,柔声说:「我爱你。」
「傻小子,别时不时的肉麻我。」白左寒隔着手机亲了一下,这才喜滋滋地合上手机,自己回味片刻,乐得嘴都合不拢。
陈诚实激动地拍掉杨小空的手机,「别打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打电话!看到没有?白教授亲手机欸!瞧他一脸幸福样,一定是给情夫打电话!」
杨小空:「……」
陈诚实痛苦地挠着墙壁,「到底是给谁打电话啊?那个神秘的情夫怎么还不现身?杨小空,我命令你今晚和白教授吃饭的时候,偷看他的手机!」
杨小空:「陈师兄,你冷静一点……」
陈诚实抓住他摇晃,两颗大眼睛瞪得几欲脱眶,「教我怎么冷静?我的导师奸夫是谁,我都不知道!」
「这……这是什么逻辑?不知道会死吗?」
「会死!我不管,我的好奇心快把我憋死了!你今晚没偷看到他的手机,明天我就死给你看!」
杨小空无力地扭开头,你倒是死一次给我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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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七去军训几天,每晚打通电话,第一天说「真好玩」、第二天说「好累啊」、第三天说「头很晕」、第四天说「我快死了」、第五天嚷嚷「我想回家」!
魏南河既心疼又好笑,「乖孩子,两个月呢!慢慢熬。」
乐正七趴在架子床上,抽噎:「光床板铺个草席,好硬啊!比我以前睡的棺材板还硌人……」
魏南河斥道:「别乱说话,什么睡棺材板?这种话不许在外面说,被同学听到像什么样子?」
「没有同学,就我一人,他们都去隔壁宿舍打扑克牌了。」
「不是不许带扑克牌吗?」
「说是说不许带,可他们都带了,早知道我带上PSP和杰士邦了……」
「你拉倒吧!」魏南河问道:「为什么宿舍就你一人?」
「今天我又走错好几次步子,教官罚我站两个小时军姿,附加跑操场十圈,现在全身都痛,动不了。」
魏南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