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一枪把这些东西全毁掉了。他不知道他的原因,他也不想知道原因。他永远也不会原谅他,原谅他就是背叛他生死与共的兄弟。在宁二珂的心里永远都有一把尺,不看谁在他心里更重要,而要看那人做的是对是错。当莫孜一做错事以后,就算宁二珂整颗心都是他的,他也会把满腔的爱意转化成恨意。淬上毒药,一根一根毫不留情地全部射还给他,让他体会那种锥心的痛苦。
眼泪浸入枕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宁二珂死死地抱着莫孜一无声的哭着。压抑了三年的感情瞬间爆发,宁二珂干涸的唇小心翼翼地蹭着莫孜一的唇。开合处温热的气息在两个人口中来回转换,像是一首寂寞的歌,曲调优美,歌词悲伤,心亦是凄凉。
莫孜一发了一身汗,第二天醒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身体还有些飘忽,拍戏的时候被喊了几声卡。
休息的中场,莫孜一去棚子里喝绿豆汤,医生笑眯眯地问他:“发烧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莫孜一没有多想,笑着说:“没事了。谢谢关心。”
医生摇着头啧啧:“我就说没事吧,他还担心地死去活来的。”
莫孜一疑惑地问:“你说什么?”
旁边的突然窜出个宁二珂,一巴掌拍在小伙子头上吼道:“还不快给我倒绿豆汤!”
宁二珂一过来,莫孜一自动敛了笑容去另外的地方休息去了。
一个月后,《寻找和田》这部戏在众位的努力中杀青了。
戏一杀青,大家一扫拍戏时的沉闷,都生龙活虎了起来。要说在和田拍戏,那还真不是人干得活。白天热死,晚上冻死,还要各种打斗,一个月下来莫孜一足足瘦了十斤。原本白皙的皮肤也被晒成了小麦色,在阳光底下显得特别健美。
宁二珂虽然天天在棚子底下翘着二郎腿喝绿豆汤,却被烤成了一块焦地瓜,又黑又亮。被医生吐槽是刚擦出来的臭皮鞋,宁二珂扬着毛巾就打。
拍完戏,莫孜一真是完完全全地松了一口气。不为别的,就为他挺下来了。
强迫症在这一个月内愈演愈烈,药也吃完了,再不回去,他真该疯了。郁萧并没有就几年前他告发他的事情而在拍戏的时候对他有什么报复行为,这也是他撑下来的原因之一。
要是他跟宁二珂一起折磨的话,他早就崩溃了。
杀青宴定在最好的酒店,大家回宾馆收拾一通就准备去吃饭。
拍最后一场戏的时候,莫孜一手上身上沾满了颜料,回到宾馆先去洗澡。
宁二珂本想进去换件衣服,却被大老沙的一个电话给留在了走廊上。
彭沁明开始找麻烦了,夜总会被苏白虎带着人去砸了。宁二珂让大老沙报警,黄慕凡接着就给他打了电话。
两个人在电话里闲聊了一会,黄慕凡喝完咖啡就切入正题:“你跟孜一在一块呢吧?!”
宁二珂:“嗯,怎么?”
黄慕凡笑了笑:“孜一的病越来越厉害了,你要是有点良心就别把他折腾的太厉害。”
宁二珂反问:“他把沈丙辰折腾得半死不活躺在医院里,当时怎么就没人劝劝他积点阴德?”
宁二珂声色俱厉,黄慕凡尴尬了。当年的事情他知道得也不多,他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让宁二珂对他朋友下手轻一点罢了。
干咳一声,黄慕凡讪笑着说:“当年那事咱们俩都知道没那么简单,你怎么就不问问莫孜一原因呢?他是个硬骨头,什么事情都习惯了自己扛。当初做了那样的决定说不定是当初让双方损失最小的决定了。”
一句话将宁二珂的思绪带向了三年前,“砰”得枪响至今回荡在他的耳边,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宁二珂说:“他有他的硬骨头,我也有我做事的原则。不管当初的理由是什么,他把沈丙辰打成植物人这都是不争的事实,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谢谢你帮我处理夜总会的事,再见。”
黄慕凡着急地:“哎,老宁……喂喂喂?”电话里只剩下了一串盲音。
“这俩牛脾气,铁打的心脏也能伤出一串窟窿眼!”黄慕凡骂了一句,问旁边的小刘:“定位到地点了么?”
小刘点头:“新疆和田。”
黄慕凡放下咖啡杯子,拿起外套拍了拍小刘的脑袋笑眯眯地说:“干得不错,我先走了!”
宁二珂挂掉电话进了房间,莫孜一正对着窗户发呆。听到开门声,双手开始擦头发,方才的话他都听到了。
宁二珂默不作声地换好衣服就出了门,莫孜一看着他的背影想着刚才他说得话,淡淡地笑了。
剧组在酒店包了大厅,杀青宴搞得很隆重,烤全羊、烤羊肉串还有嫩玉米饭、抓饭等,还有一种和田特色烤鸡蛋。
这种鸡蛋是和田巴扎上特有的小吃,把鸡蛋放在撒了灰的碳火上慢慢的烤,不停的翻动,火候一定要掌握好,否则鸡蛋会爆炸。
医生是地道地和田人,烤鸡蛋烤的风生水起。而林晓手痒想要烤个试试,那鸡蛋一下子爆开,吓得趴在医生怀里没敢起来,惹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杀青宴上,大家玩得很嗨。莫孜一坐在角落里,端着酒杯看着场上的人,时不时地笑一笑,惹得酒店的女服务员惊声尖叫。
郁萧找了好久才找到他,看着女服务员,他笑着调侃:“到时候一定要支持我们莫大明星拍得新电影哦!”说完,还甚是骚包地举了举酒杯。那群女服务员又是一阵尖叫。
莫孜一把头扭到一边,完全不鸟郁萧。郁萧有些尴尬地坐在他身边,讪笑着说:“好歹也是咱们最后一次合作,好聚好散,来喝杯酒吧!”
莫孜一回过头,唇角微微一勾:“cheers!”
这样子干杯想当年还是郁萧教给他的,郁萧说这样干杯才显得有气质。莫孜一这次用了,以后不会再用,就像以后永远不再见郁萧一样。
郁萧的脸上带了些感伤,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孜一,你说如果当初我不滥情,你是不是现在还跟我在一起?”
莫孜一毫不留情地说:“不会。”
郁萧一脸受伤:“为什么?”
手里的酒喝完,郁萧赶紧从旁边端了一杯递给他,莫孜一喝了口酒说:“因为我会滥情。”
似乎是听到了很好听的笑话,郁萧扑哧笑出声来:“你比以前幽默了。”
酒精发挥作用了,莫孜一变得比平常健谈。他耸肩说:“我一直都是谐星。”
“噗哈哈哈!”郁萧直接趴在桌子上大声笑了出来,手一挥,酒杯里的酒洒在了莫孜一白色的小西装上。
红色在他的心口处一下子晕开,莫孜一一个趔趄站了起来。
郁萧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快擦擦!”
莫孜一脸色惨白地任凭他擦着,脑袋里嗡嗡直响。郁萧皱着眉头扔掉手里的纸巾,商量着说:“我们去包厢吧,我给你弄点水擦擦。”
呼吸越来越急促,压抑下心中的紧张感,莫孜一咬着牙点了点头。
脚步虚浮地随着郁萧进了包厢,里面有提供的热茶水,莫孜一坐在椅子上,郁萧开始帮他清理身上的污渍。
莫孜一拧头不看胸口处的红色印记,郁萧的手却似有似无地碰到他胸前的红点,让他有些神情恍惚。当他意识过来的时候,郁萧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
莫孜一皱紧眉头挣扎,但是浑身酸软无力。刚才郁萧递给他的那杯酒里,被下上迷药了。
“反应过来了?反应过来也晚了!”郁萧满脸淫、笑地看着他,一直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乱摸。
他身上的敏感点,经过这么多年,郁萧竟然还没忘。莫孜一冷静地说:“你不怕我把你私吞演员片酬的事情公布于众么?”
听到这句话,郁萧笑得更为猖狂了:“抖出去吧,我已经在这屋子里安了针孔!你敢把我的事情抖出去,我就把这视频抖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咱们看看谁更狠!”
从他知道莫孜一将他告发时起,他就恨不得马上就把他剥皮剔骨。但是他碍于他手里的证据而一直忍着,终于等到剧组杀青。这下,他可没法拿那些东西来威胁他了。他还能重新尝一尝老情人的滋味,这计划真是太美妙了~
尽管摸着他的敏感点,但是身上压着的是郁萧,这让莫孜一除了恶心再也没有其他感觉。
头昏昏沉沉地没有一点力气,但是双臂好歹还能动弹。莫孜一趁着郁萧低头给他解腰带的时候,左手往桌子上一摸。拿起滚烫的茶壶一下子砸在了郁萧头上……
“啊!”郁萧疼得大叫一声,捂着头坐在了地上。
脑袋中的意识越来越混沌,莫孜一一咬牙,将滚烫地热水浇在手上,剧烈的疼痛让莫孜一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莫孜一稳了稳心神,冷眼看着地上郁萧,抬手将热水浇在了郁萧的头上。
“啊啊啊啊!”郁萧疼得像濒死的鱼一样抱着自己的脑袋在地上打滚。
莫孜一粗喘着气,朝着门口走去。
“莫孜一!”刚到门口,双脚一下子被郁萧抓住。莫孜一一个不稳,一下子跌落在了地上。
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郁萧的恨意就像那掺了火的天然气一样,一下子爆炸了。莫孜一被他跩得扑通跌在地上,下巴磕出一块青紫,头愈发得晕了。
双脚剧烈地蹬着,莫孜一扬起手里的茶壶对着近在咫尺的门“哐当”敲了一下……
一声响之后,更大的响声传来,宁二珂满脸阴厉之气地一脚踹开门,看着包厢内的景象,当场气炸了肺。
脱下外套裹住莫孜一,宁二珂扬起旁边的椅子狠狠地砸在了郁萧身上。郁萧疼得闷哼一声,一下子没了生气,松开了抓住莫孜一的手。
宁二珂气红了眼,拿着椅子就跟砸核桃似的一下一下剧烈地砸着郁萧。眼看就要出人命了,围在外面的人赶紧过去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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