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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这才看过来,我才发现原来人根本没打算跟我玩手段,一直玩手机来着。
“干嘛?”
“你怎么忽然又想去了?”
“哦,朽木…恩。”他可能一时不知道如何给朽木加上后缀,在短暂的纠结之后,他选择了不加,然后回答了我的问题:“朽木说我去了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什么时候这两人混的这么熟了,真是奇迹。我挠了挠头,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小孩把手机揣好继续问:“怎么样?”
我觉得这提议是真好,毕竟也没什么好去处了,时间也紧。就是不知道现在订住宿还能不能住在四方街里面,果断的恩了一声。
小孩一脸的意料之后,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准备一脚踹他屁股上,毕竟上次那什么时候的感觉还是挺柔软的,结果小孩迅速闪身进了厨房,压根不打算接茬。
于是,我的一双脚就与冰凉的地砖接触了个够。摔打的有些疼。
死小孩,我磨牙。晚上不收拾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 交警是直男 他不弯 所以不是全名基佬 谢谢第二 田埂快要到了 =v= 谢谢点击
☆、彩云之南的前奏
去云南的话,我个人偏好去丽江多一点,因为古镇细细逛的话还是很有味道的,且上次去我也没好好的放松一下,走马观花似的,带着小姑娘玩能玩出什么来。晚上要陪她照夜景,白天陪她吃吃喝喝。连酒吧都没能见上一见,也不知道那小姑娘今年高考怎么样,这次真好把小孩带上过瘾去。
于是旅行地点就果断的由小孩的云南细化到了丽江。
回想到小孩的交代,我觉得与其现在给朽木打电话,被他的八卦心一通折腾,不如先把住宿问题解决了。要是住在外面的街上,按前次去的印象,远还是不远,就是没有那么多趣味,鉴于时间匆忙,我觉得还是插个队比较好。
还好我觉悟的比较早,打电话过去要郑魏帮忙的时候,正好听他说柳华文带队在那边,昨天还在企鹅听柳华文抱怨有人要求换房,苦恼到不行,现在飞过去,插个队刚刚好有个空位置。
不过郑魏这小子恢复元气之后,果然比较惹人讨厌,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又开始跳:“哥,我挂了。我给朽木分享一下。”
我:“……”
你们俩不是见面就掐,现在这么热络是闹哪样,合着这事儿还是先串通好了的。不过他们三人是怎么这么好了的?
挂了电话,我转头先把机票给定好了,在发短信给郑魏补充说明一下,到时候有他开车接送好了,早点晚点的折腾一下他也好,谁叫他笑个不停。【笑个P】
好了,完事。接下来的计划是回卧室,收拾小孩。结果进去的时候,床上没人,扭头一看浴室的灯亮着,是微微弱弱的蓝光,小孩应该是在洗澡。真想得开,大半夜洗澡只开浴缸上面的一对装饰灯,蓝幽幽的也不怕招鬼。
唔,这下好了,总不可能冲进去教训他。只有先洗漱了再回房来收拾他。
怎么收拾其实也是个问题,也总不可能冲上去把人扒光了再那什么,骂他也骂不赢,干他虽然没问题,但是实际情况不允许,所以能干什么?
结果,我一个转身就看见小孩就下半身围着个要掉不掉的浴巾,站在我面前冲我笑的那叫一个春暖花开。
左心房和右边脑门上的青筋愉悦的挑了挑,搞什么?
“禽兽。”
我:“……”其实我心脏不太好,好么。
果然,他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用一个劲往我身上爬这样的行动回答我。
我擦,你注意点,毛巾要掉了要掉了要掉了,你走光最操心的竟然是我,这是个什么世道。我把他从我身上搞下来,认命的弯腰给他裹好。即使我是骆驼体质,也受不了十天半个月没喝水,面前出现一口清泉,还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然后漠视它直接走过去的地步。哎呦,小祖宗别动腰了。再动就……很好,小小孩已经把浴巾轻轻的顶起来三十度了。
我无语的侧头望着小孩,他倒好,居高临下的继续冲我笑,还准备抬脚踹我。我没准备防,谅他也没那胆子完成这种高难度动作,再说现在他只要敢踹,最后摔的最惨的还不是他。于是放心的给他的浴巾打结。结果小孩的脚毫无压力的碰了睡裤里的小益之后迅速的收了回去,在我抬头对他进行重新审视之前,主动对我保持微笑说:“他也很活跃的,所以…”
所以个头。我抽了抽嘴角,没管他怎么想的,先一步跨出了盥洗室。又不是多厉害,该睡觉睡觉。
小孩却突然把我揽住,对,是揽住,总之我没见过这么有创意的抱姿,所以这个绝对不能叫做抱。他的头大抵是在我的背脊骨上磨磨蹭蹭:“回卧室也好。不愧是禽兽,真是懂体谅人。”
我翻了翻许久未曾温习这个动作的白眼,觉得不是那么干涩了,所幸干干脆脆的,懒得和他纠结,今晚上他不折腾个结果出来是不会罢手的,我就着这个动作把他拖回了卧室,再随手把他解开丢在了床上,结果人家不领我的情,就开始扑腾。别说,劲儿还真大,怪不得第一次见面那男人能被他推开。
“……”顺势压在他身上,他不乱动之后我才开口嘱咐:“别乱动。”
小孩这种时候格外的安静,也格外的听话。我唯一能说的只有一句鉴定而已——小孩的皮肤是真好,手感不错,肉感也不错。
他眼睛一直亮晶晶的,我看他好像挺期待的,心思一转,一横就把手就往下摸了,一边深呼吸一边心里默念清心咒,小益同学没有继续太抬高弧度,这已经很好了。
美色当前,敌要动我不动才是正道。
小孩的呼吸逐渐深重,一次比一次拉的间隔长,还一个劲把鼻子往我耳边凑,脚背跟我的腿纠缠不清。
河蟹河蟹爬呀爬,小灯拉不拉要拉。
帮小孩解决完之后,让我非常庆幸的是我的衣服都还在。
这事儿都是我帮忙的,我也不能嫌弃他赃了,只能将就着叫他挪挪窝,他倒好,懒洋洋的支手撑腮不动换。
好不容易把床单换了,转身去自己解决的时候,小孩站在床边的脸已经黑得和锅底一样,就差黑穿了。我以为他都要和我决一死战了,结果人根本除了脸黑穿以外就没有其他反应了,直到我进浴室,才看见他恶狠狠的摔我床上。
这才乖。今天这是十有□是朽木给布置的,跟他能学到什么,只能学歪。
我洗完澡出来,小孩还在睁着眼睛望天花板,看见我还发了好几个白眼。我心情很好,不跟他一般见识,欢欣鼓舞的掀被子上床,临了关灯的时候,嘱咐了一句:“后天早点的飞机,明天记得收拾好东西。我们去丽江。”
小孩没说话,我用手肘戳了戳他腰眼子,他愣是撑住没动。有骨气。继续戳,小孩就暴走了:“你要干什么?”
我就说,他浑身上下就这么一敏感地,这都能撑住就怪了,我感觉怎么可能出错。
“听见了吗?”
“嗯。”这一声,那叫一个不情不愿。
我懒得管他请不情愿,今天一天也够疲的,先把精神养好再说。听着小孩浅浅的呼吸声,不久我就模模糊糊的眯了过去了。临睡前,好像听见他嘟囔了一句丽江还是不错什么的,废话,我决定的地方能错吗。后面嫌弃的话我就也听不清了。苍天无眼,我就这么费心费力的筹划,后半夜也没能睡好,因为我老觉得有东西在我身上拱来拱去,潜意识里以为是在就原来的那间老出租房里,是半夜闹耗子了,直接一拳头送上去,才换了个清静。
第二天一早迎接我的,就是空空如也的餐桌还有一夜之间冒出来的黑眼圈,虽然不明显。
死小孩你就折腾吧,怎么精神就那么好。
☆、彩云之南(1)
隔天晚上好容易跟黑着脸的小孩磨到去机场的时候,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去是安排的晚上七点的飞机,小孩原本一直很淡定,就是过安检的时候愣了一会儿才踩过去,还逗得安检的工作人员笑了他一下,我难得看见他呆萌的样子也就跟着笑了。小孩就为这过了安检还冲我瞪眼睛,等到轮到我过安检的时候倒耐住脾气不肯动,抱胸等我过去,我估计是为了看我会不会呆萌一下。于是顺利的通过检查之后,把两个背包给拎了起来,另一只手腾出空揉了揉小孩的头发,手感越来越好了。小孩接着瞪我,颇有些瞪不死你我不罢手的意味。
我当然笑的就更欢快了,干脆把胳膊架上他脖子,哥俩好的往前走。这他倒是很配合。
就着哥俩好的这个姿势,小哥扭头看了看我放在肩上的两个包,开口:“大包袱呢?”
“在你去肯德J的时候办托运了。”
小孩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今天运气格外的好,不知道是不是飞机没怎么遇上天气问题的原因,估计十分钟之内就能顺顺利利的登机了。
小孩在登机口坐着也不着急排队,还在东张西望,与我们同个登机口的还有一群穿着粉红衣服的外国人,大概是老师带出来旅行的。都玩的很嗨,也不准备排队,因为等待的座位已经满了,我和小孩恰巧是正靠边的,那群外国小子玩的有点疯,扯着人的脚在地上拽来拽去,其中有一个不小心摔在了小孩脚下,还被小孩的膝盖磕巴了一下额头,他抬头很快的说了一串流利的英语,还笑的特别灿烂。
小孩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也乐呵呵的冲人家笑了一下,那男孩看着小孩对他笑愣了一下,又说了一句赞美的话面带笑容的复仇去了。
小孩看的很开心,抿着嘴也不发声。那男孩大概注意到了这一点,频频回头来看,还每次都附上一个特别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