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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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灯瞎火-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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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那天怎么不自己做?”我觉得他应该能听懂,毕竟这么多天,只有那一天早晨在家里开了火。
  小孩的嘴角突然挂上一抹冷冷清清的笑,我觉得事情可能会向不太好的方向发展,果然白天的小孩和晚上的小孩不是一个种类的。他很冷静的说:“我要是按照你所想的那样活着,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不是我了。”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蠢了,虽然我觉得它只是在小孩面前不怎么懂得伪装,对一个半大点孩子伪装起来做毛线啊,导致小孩明显看懂了我的质疑。急急忙忙走过来把靠在门框上的我撕下来然后用手肘制裁着往外推,边推边说:“是鬼。”
  不过我恍恍惚惚从小孩的长过脸颊的耳发下面看见可疑的红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我只能和餐桌暂时相对无言了。
  “……”我是乖乖等饭吃的好孩子。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是真的想返老还童一会儿,做乖孩子,但是很可惜客观条件很不允许,于是我又滑回了厨房门口,不过我没有进去,只是盯着门缝。我只是很好奇,小孩到底是害羞还是真的有轻微的精神分裂,怎么白天和晚上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然后门缝里,我看见小孩的背影,还有小孩的背影。
  探求无果。
  去咨询一下朽木?毕竟他两面都被烙过,都有经验。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否定了,我昨晚才看完他的热闹,今天敢问无异于把自己的把柄送上门,试问这么傻的事谁会做?
  ……。当然是我。
  果断回卧室拨通电话。
  一声两声三生四声被挂。得,两个人多半还在为昨晚的运动给周公缴税。不过这种情况嘛,多打几次电话就好,一般来说,三次之内准有人接。没办法,朽木同学有一点小小的强迫症。
  第三次,电话终于活过了第五声,但是也没有迎来下一声的曙光,这是干什么?也不至于忙到了这种地步吧。
  第四次,我相信它会很快就通了,就凭朽木同学这通要是还不接不是被绑架了就一定会放下所有事情接电话的本性。我也不着急说话,将就把手机开了扩音,放在小柜上,正在旁边书架里翻东西,就听到电话那边有些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传来,紧接着,朽木他男人的声音响起来,除了带着点带着点□的味道,尖刻的批评意味是那位一贯对待下属的风格:“郑益,你再打电话过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一辈子站不起来。”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只能呆立,又闻电话那边噼啪的水声非常顺畅的响起,其间还夹杂着朽木的叫声,没错,的确是叫声。朽木你的□还真是风骚,听说的果然不如真实感受一下来的震撼。
  “听够了,懂了?”很不耐烦的声音再度响起。
  接着一切突兀的中断于一声高亢的嘶叫。我掂着手里的书,有点纳闷这最后听到的叫声。
  就是朽木他男人有一点不仗义:“至少让我听完了再挂,这白日宣淫敢做不敢当啊。”
  我在一个自认比较华丽的转身以后,看见小孩饶有兴致的脸,还有拔腿就走时留下的亲切的招呼:“禽兽。”
  我觉得小孩一定是害羞了,但是自欺欺人果真是有限额的。客厅里一点都不怎么羞射的声音强有力的穿透了我的耳朵——禽兽快点过来吃饭。
  饭菜果真很丰富,丰富得我觉得我在吃午饭。新烤的面包,味道很好的配菜,刚弄的果汁还有甜脆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应该是米饭做的。
  虽然搭配的又点奇怪,但是味道吃起来真不错。
  我正沉浸在美味的午餐当中,就听见小孩挑刺:“禽兽你原来还有打扰人家嗯嗯的习惯?大清早的做什么不好,非得破坏人家生活和谐。”
  我咂了咂嘴,不知道怎么友好的解释这个问题,只是觉得生活还很长。至少对付这只小怪物的生活还长的我看不见边。
  





☆、默默的生气

  转眼又是小半个月,小孩还是每天跟我可劲的折腾,既让我在越来越繁琐的工作下没有觉得寂寞,又让身在其间我清楚的意识到了在小孩白日的认真严肃【?】的外皮下,黑夜里的他有着如何明骚的一种追求,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多大的收获。
  彼此偶尔被碰到正在和五指姑娘细心交流之外,再细细想想,也就没有什么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在收获=0,尴尬=0的这种情下,我却觉得日子还能过下去。
  值得一提的是,小孩自我交流的时间和次数实在有些伤身,至少十次进房间,我估摸有八次都能够看见他躺在床上干活,而且绝对是□。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他动作太大,被子都落到可以看到股沟的地方了…还有就是他的叫声颇有些,嗯,动人心弦绕梁三日的味道。
  所以虽然君子品性要求严谨,但是如果这样都没有反应,说明我怎么样都跟君子无关,只可能是萎了,很明显,即使我心里都快被折腾的萎了,但是事实是生理上的小益同学它还没有。这也就间接的导致了我的伤身次数在受到他的影响后,也同时呈现出了J型增长的趋势。
  至于我对小孩就“伤身——导致休息不好——可能长不高——可能会间接影响到我的休息”的控诉,收场是以我在他先是不屑,再是惊讶,最后质疑的眼神中彻底宣告败诉。
  最近是各种演出活动的密集季,台里我要参与的事情确实很多,无论是现场的转播与采访,还是一定要完成的节目录制,小孩能消停,我精力才能更集中,不然一直那么撸着,白天有个鬼的力气。
  
  值得庆幸的是小孩答应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隐秘的进行这项活动并减少让我操心的次数,我开始以为要很费一番口舌,结果还没把打好的草稿说完一半,小孩就应允了。
  在我感到十分的惊讶的同时,不出意料,又被鄙视了。
  这段时间的相处可以证明,我这些年来被人鄙视的次数随着小孩的到来,和撸撸这项活动一样呈现了J型发展的优良势态。
  
  至于两个饥渴的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两个人都毫发无损,这件事在被自己男人狠狠收拾了一顿的朽木眼里,变成了他唯二可以从床上走到现实世界里得到乐趣的存在。
  我对此只能表示无可奉告与幸灾乐祸。
  但是现实是,朽木是个不好打发的货色。
  不好打发到什么程度?到眼下,他撒着小谎,骗过小孩,趁我不备,已经拿着钥匙,可以在我家自由进出的地步。
  小孩倒是不以为然,一边从背后递给我一杯果汁,一边说:“反正你也拦不住,他被做成那个样子,你就可怜可怜他,放他进来,他也没力气怎么样。”
  坐在我对面的笑的十分得瑟的朽木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
  我表示吃我的住我的泡我的【?】,小孩这么干,着实有良心。趁朽木还没回神,我准备起身去厨房凑个热闹。
  认真来讲,我也只能凑热闹。用小孩的话说:见过帮倒忙的没见过能帮出这种毁灭性打击的忙的。所以小孩从起初还要指使我,到发现指使我只会让他更痛苦,我到厨房的任务就变成了——只能在准备食物时干巴巴的看着进度,没人时间才能踏入厨房做事。是以到现在我,能尽量不去厨房找骂,我是决计不会自己主动去厨房找骂的。
  但是现在情况就比较不同,我觉得就是干看着小孩做饭也是好的,总好过看朽木一张便秘的脸。
  刚想着便秘,朽木就想润肠了,一个劲的扯着嗓子叫唤他要喝蜂蜜水。
  我正准备回客厅翻找翻找去年从我妈那里带回来的蜂蜜,就听见小孩嘱咐:“蜂蜜黏,招虫子。我把它放在厨房里了。”
  “哪里?”
  小孩转身看了我一眼:“你右手方的柜子里。应该在第二个格子里,你仔细找,差不多就那位置。我记不清。”
  这也才一个月的时间,小孩在厨房混得比我还熟。
  
  我正翻找,朽木突然溜进来,把我挤得紧紧的,冲我咯咯吱吱的坏笑。
  我抬着眼皮白了他一眼,挪了挪位置继续给他找。
  “都过到柴米油盐的地步了?你这是准备退出江湖的节奏啊,只是行为太禽兽,连这么俊的小孩都不放过…啧啧啧。”他倒好,感觉出来我往旁边规避,就更欢腾的朝里面挤。
  蜂蜜果然在第二格里,我看都没看他一眼,扭头就出了厨房。
  他到跟得紧,脸都快皱成菊花了:“你,真打算过日子了?”我把他要的蜂蜜和杯子都放在茶几上,转头又往厨房走,还听见他在后面嘀嘀咕咕。正打开冰箱拿饮料,突然想起这个月还没去买,心底默默停顿一下正准备往外走。小孩头也不回的说了句:“冰箱里有可乐和酒。还有这个月的水电我都交了。”
  我呆了一呆,还没开口,就看见小孩转身过来,看了我一眼,又埋头继续自顾自的接着说了下去:“按你的说法,我是来借住半同居的,没道理你养着我。水电和日常花销一半一半。我能养活我自己。”
  我觉得我现在特别理解朽木刚才被哽住的心情。小孩做了最后一句总结陈词:“我是按着原来的租金付的,你可别跟我计较。我还给你做饭了。大家扯平。还有,把水电的钱还一半到我卧室的抽屉里。”
  我已经愣在原地了。
  小孩见我发愣,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我以为他会对我冷艳的来上一句“还不快滚”,结果厨房在这句话之后就保持了极度的安静。
  我反应过来之后,心里说不上来有什么滋味,默默的回到了客厅。正好看见朽木正保持着一种假装优雅却无法掩盖的穷的一逼的气场在不停的舀着蜂蜜。他的杯子里已经累了小半杯了。
  心底有一点默默的火气,于是我选择了攻击朽木这个吵架战斗力为负值的渣:“你不是最近天天通肠么,喝这么多不怕甜死。”
  “此言差矣,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接受那种魔鬼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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