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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林的手有些发抖:可乐?
短信接收半天没有亮起,终于对方回信了:陆林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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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林因为和可乐在网上相认激动的晚上没睡好。
可乐告诉他在巴黎呆了一段时间,法语实在太难学了,重新找了个英语国家,没去成英国,去了爱尔兰。现在他在爱尔兰的首都,都柏林。原来一起上学的同学知道陆林的事情,就在心域找到陆林,一直跟着他看书。陆林没有问他隐瞒自己的事情,小怪的事情也不好说。两人又一次联系上的感觉很快乐,其他的事情都想着以后再说。
两人真的开始聊天又有些局促,似乎很多话都消化不良的样子,弄得陆林都后悔相认了。
说起书来,陆林问他:一直看我看得书。你有什么好的介绍给我吧。
可乐想想,说:有一本,是同学给我的,科幻的,你看吗?
陆林忙问了名字……………(传奇侠),是说一个人拥有自由穿梭在不同空间的能力,他在不同的空间给自己打造了不同的身份,其中一个就是大侠,除暴安良,劫富济贫。可乐说的高兴描述了很多关于大侠的轶事,陆林看得头晕眼花,努力跟上节奏。决定看看再说。
陆林问学生才知道,(传奇侠)非常有名,学生几乎人手一本。没到第二天,陆林就从学生那儿拿到了第一本。一个晚上的时间,陆林都在看这本(传奇侠),一直耐着性子往下看想着这是可乐爱看的,一定要看完,最起码要看完第一本。结果,陆林差点儿死在这本书里。
这位传奇侠,一直在穿梭穿梭,他到底有几个身份,可能作者自己都数错了。陆林明明数了有7个,结果作者自己说有6个,害的陆林又去数了一遍。他每穿梭一次,陆林就混乱一次。更让人绝望的是,他还会穿梭回来。这不是直线穿梭,是循环穿梭。
第二天,陆林中午才醒来,上网看可乐留言,问他传奇侠怎么样。。。
陆林无法回答,想了想问: 有没有数过他穿梭了几次。
可乐想了想,说:应该是8次。
陆林傻了,说: 难道又数错了?不是7次嘛。
可乐很认真的数:平面自生体不算,不小心触犯了法律的那个空间不能再穿梭了,还有8个空间啊。你才看了第一本,后面那本又有新的穿梭。
陆林看看屋顶,非常困惑,问道:什么是平面自生体。。。
可乐很有耐心的解释道:根据作者自己的解释,就是他自己和他出生的那个世界,一切都是从这个世界开始的,所以对传奇侠本身来讲是个自生的本体,是意识的原认知本体,你看第一本的第5章,作者就怕你们看不懂解释了一下。陆林的头疼的直飘,老实的说:不看了,真看不懂。可乐那边笑的哈哈的,说:可他有一个穿梭是歌手,我看了好几遍。陆林笑笑,没说话。
和可乐相认的这一周,陆林前所未有的快乐着,每天早晨补书打扫小屋,下午抽根红河看会儿书,可乐上线了两人聊聊彼此的生活。只一直没有问小怪的事情,陆林也不敢问可乐在那边儿的情况。好像两个书友,听着还挺高雅。
周末天色已晚,这天陆林的胃有点儿疼,决定早些睡。正在摆几本书上架,电话响起,是一个酒吧的人打来的,要他来接小怪。陆林迅速拿上钱打车来到那家酒吧,小怪已经醉的不省人事,陆林抱着他和那些人周旋,有些绝望。趁着小怪醉了,那些人信口要价,几乎把陆林带来的钱全部骗光。陆林实在没办法,一心只希望两人能安全脱身就好。
没钱打车回去,就背着他一步步走回去。路灯都显得十分模糊,实在背不动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胃更疼了。陆林抱着小怪,突然非常伤心,两人坐在马路牙子上,冷冰冰靠在一起,说不上的凄凉,这让陆林想起第一次见到小怪的时候,个子很小;瘦弱却异常活泼,不管世道多艰难,他都像颗小石头一样坚强的活着。乐队没了,他偷偷哭了很长时间,第二天还是精精神神的顶着红眼圈儿逗自己开心发笑。陆林抱着他坐在地上,在凌晨2;3点的街上哭起来,似乎带着后知后觉的疼痛感,无法梳理自己纷繁复杂的哀伤的心情,失去的美好岁月都注定不会再回来了。
人坚强不过石头,快乐不过小鸟。我总认为阳光可以穿透一切,它穿不过时间的沉默和小鸟的嗓子。—管桐(树的记忆)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回到小屋,陆林强打精神安顿好小怪,也不看时间还是凌晨,拨通了那家唱片公司的电话,同意把他以前写过的那些歌全给他们,唯一的条件就是再给小怪一次机会。
小怪在陆林还睡觉的时候离开了,没再跟陆林说什么,也没给他留什么信息。只跟原来的鼓手和贝斯手说,他没脸见他。陆林听这话,不由笑了,这傻孩子。
那年也不是陆林的本命年,却倒霉透了。本来只是胃疼后来演变成急性肠胃炎,不得不住院观察。陆林倒还想的开,拿了本书去住院,每天安静的输液看书。
鼓手的老婆是医院的,给他走了后门,偷偷调到人少的病区。另外一张床一直是空的,一个人住着还挺享受。那天晚上陆林要了片安眠药,睡的瓷实,听见来来回回有很多人进出,但眼睛就是睁不开。第二天早晨起来,发现他多了个病友。20出头年纪,脸色苍白,好像受了惊吓,一点点响动都让他闭着的眼睛抖一下,陆林好奇,看他挂在病床上的名字:姜引。
☆、5
(五)
陆林靠在床上看着对面的姜引;从他醒来就一直非常安静;问什么也就是点头摇头;眼睛一直看着窗户;也没人来看过他。陆林把书看完了;无聊找姜引聊天。
姜引在窗户透过来的阳光中显出一种通明的白;陆林这才明白;他不是苍白;而是皮肤真的白。
陆林偶尔会帮着姜引倒杯水;小怪的到来引起了姜引的好奇。小怪是来道别的;广州有个演唱会和商演;他不顾陆林阻拦死活给他交了住院费;陆林有些无奈。
小怪走后;陆林看见姜引正好奇的看着自己;笑了。似乎带着异乡人他乡遇故知的温暖感;两人开始彻夜聊天。姜引只字不提自己进医院的原因;陆林似乎猜出几许;人世无常;总有人会遭报应的。
两人讨好小护士弄到些茶来;下午时候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姜引跟他说起方奕的点点滴滴;弄不清自己如何讨好卖乖就是看不到他的笑脸;反而让他讨厌。陆林很想告诉他这么个追法不像讨好简直是骚扰;可看着姜引难受的样子;决定还是保持沉默。受到的伤害让姜引有些心灰意冷。陆林自己的未来也暧昧不明;两人靠在一起;看着渐渐远去的天光;多少有些温存。
姜引问他对可乐的感情。陆林心里有些难受;很多天没上网了;可乐看不见他会不会着急;想到这里有些牵挂。
正想着来了个陌生的男人;问:谁是陆林 陆林犹豫的走过去;他不认识这人;那人递过来两本书和一些水果还有一盒好看的糕点;笑着说:是朋友托他捎过来的。陆林好奇问是谁来人笑着说:是可乐。
剩下两人;姜引饶有情绪的看着那两本书: (传奇侠);吃着糕点和水果。陆林却一味想着送东西那人和可乐是什么关系;这让他有些失眠;决定提前出院。姜引一个晚上几乎没睡;一直在看(传奇侠);第二天早晨迷迷糊糊的说太好看了。陆林不可思议的看着姜引;突然觉得代沟这东西还是存在的。陆林留给姜引一个地址;告诉他;哪儿也不想去就到他这里来。陆林走的时候;姜引因为累坏了还睡着;爬在枕头上像个孩子;看着比刚来的时候心情好多了。
回到小屋;几天没回来;小屋里面落了一层灰好像鬼屋;陆林边收拾边打开电脑;可乐没在线上。算算时间也许在上课吧。陆林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看到可乐;坐不住;慢慢的把屋子里里外外的打扫一遍。
下午时候;可乐上线。陆林迫不及待问: 怎么知道我病了
可乐却自信的很;说:你的事我都知道。
说到此;两人都沉默了。陆林想了想;说起小怪的事情。可乐沉默着没有说话。陆林的心一直往下沉;想着两人到底是错过了。陆林很想问问那个男人的事情;可乐没说怎么好开头呢。
说起(传奇侠);可乐笑他把书留给了姜引。
不知道是小怪;还是那个男人;两人之间有些难言的尴尬;都揣着为对方着想的心思;朝着反方向错过。
陆林突然憋得慌;小怪走了;可乐异国求学;自己一个人终年守在小屋里隐士一样;他想出去走走。
姜引出院后真的去找陆林;两人在小屋里一个坐在收银机后面;一个坐在窗边上网;一呆就是一天;倒也自得其乐。姜引来到小屋让陆林的日子好过些;有个人在身边心里踏实。姜引很自然的负担了一部分小屋的开销;挺不见外。
陆林开始计划自己的行走大计;可乐听后等很久才给陆林回话;一定要找有网的地方走。陆林笑了。
陆林准备着离开;周末正跟姜引把书整理好;交代姜引注意后排架子上的书有些已经不能看了。姜引不住小屋;所以他把后面的床收了起来。挪出更多的地方放书。两人正忙着;上次那个给他送书的人又来了。站在门口叫他;手里拎着一个黑包。好奇的打量他和姜引两个。陆林有些迟疑的走过去;男人40岁出头的样子;头发有些长;眼角的皱纹并不招人讨厌;脸上刚毅的表情还留着些艰苦岁月的痕迹;整个人很有气势;是陆林没见过的一种人。
男人把手里的黑包递给陆林;简单的说:可乐让我把这个给你。
陆林突然有些恼火;也没问是什么;直接拒绝: 我不要。
那男人被陆林突然孩子气的语调弄笑了;说:怎么好;你不是要出去嘛;路上有个笔记本好上网。
陆林还是有些心烦;说到:有网吧就行了;再说也不一定上网。
那人不易察觉的叹口气;说道:拿上吧。我再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