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早晚过劳死。”
“路爸爸你不要这样诅咒人家嘛。”万仁嗔怨的说。
路博涛夸张的抖了抖。
“好冷,我去换衣服了,你也快点换掉你那张阴暗的脸吧,还记得吗,你的座右铭。”
“笑面人生。”两个人一口同声。
万仁也整理了下情绪,路博涛说的对,哀声叹气的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要努力的工作,赚更多的钱,让三虎过的更好,也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之後万仁在唐喜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份早上送报纸和牛奶的兼职工作,虽然每天睡三个小时对他来说确实不够,但是万仁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冲淡一点心中的愧疚感。侯怡婷早就对他说过,对於我们无力帮助的人,只能将那份无力感掩埋,但是万仁不论试过多少次还是做不到。其实万仁自己知道,他并不是什麽大善人,面对贫困的家庭,年迈无依的老人,万仁没有这种恻隐之心,他只是见不得孩子受苦。也许是自身的经历有关,也许是在仁爱长大看过太多可怜孩子的缘故。万仁就是忍受不了那些孩子们受伤害。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最无辜的存在,他们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却要承担命运带给他们的挫折,这样对他们太不公平了。
金钱万恶情无价09
副院长去告知小帽母亲停止助养小帽的那天万仁也去了,但是他到最後还是没能走进病房去见他们。他没有勇气看到小帽妈妈的脸,也没有勇气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对小帽露出微笑。副院长说小帽妈妈得知消息後并没有特别的激动,她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对傅正说,仁爱院已经给了她们母女太多太多,之後的命运到底会如何,就只能交给上天来决定。
“万仁,你怎麽又搞错了,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你到底在想什麽。”陈茜对魂不附体的万仁抱怨。
“抱歉抱歉,我现在马上去换。”万仁一边喊著抱歉,一遍将送错的咖啡端回来。
“再这样下去路口早晚要毁在万仁手里。”路博涛笑著对宁远说。
“你这样说真的不怕我把他辞掉吗。”宁远觉此刻的路博涛笑的有些奸诈。
“我相信你不是这样落井下石、麻木不仁、没有爱心的人。”路博涛依旧保持微笑。
宁远看著路博涛的微笑最後终於投降。
“好吧,快去告诉他吧,我真的担心再这样下去,路口真的会被他搞垮的。”宁远说完就一个人走上二楼。
万仁送完咖啡走回吧台。
“路爸爸,刚才老板是不是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明明记得很清楚,但是不知道为什麽还是送错了。”万仁想替自己解释,可是说的借口连自己都觉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你心里想著其他的事情自然会走神,你是不是还在担心小帽的事情。”路博涛问他。
“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是我也确实无能为力。”提到这件事情,万仁还是有些难过。
“我想你不需要再为这件事情担心了,刚才老板对我说,他决定和我一起助养小帽,不过你也知道我们两个单身汉也不富余,只能帮忙到仁爱院找到其它的捐助前。”
路博涛的话让万仁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路爸爸你快掐我一下。”
路博涛笑了笑,用力的拉了一下万仁的脸颊。
“哇!!好痛好痛,这是真的!”万仁大叫。
“我和老板做点善事真的这麽让你惊讶吗。”路博涛失笑。
“不是不是,我惊讶是没有想到你们会帮忙,我这就去告诉院长。”万仁说完摘下围裙想要走。
“等一下,你是不是热血过头了,你现在还在上班,这事情我们已经决定了,又不会反悔,你这麽著急做什麽。”路博涛看到万仁激动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对哦。你们又不会跑掉,看我一高兴都变傻了,呵呵呵呵。”万仁发出傻笑。
“你不激动的时候也没见到你聪明多少。”路博涛无奈摇头。
下班後万仁就迫不及待的把这个好消息的告诉了侯怡婷,侯怡婷也表现的非常的开心,但是最开心的人还要属小帽的妈妈。虽然路博涛和宁远捐助的时候说好了是匿名的,但最後在小帽妈妈的情感攻势下万仁还是忍不住泄露的风声,最後万仁拿著三条小帽妈妈亲手织的围巾出现在路博涛和宁远面前。
“我长这麽大还第一次带女人亲手织的围巾。”路博涛拿起一条深蓝色的围巾笑著说。
“确实要比买的感觉温暖。”宁远围了围那条米色的。
“这里怎麽还有一条灰色的。”路博涛看和袋子里还剩下一条。
“这条是我的。”万仁笑嘻嘻的说,也拿出来喜滋滋的围上。
陈茜送完咖啡走过来就看到三个男人围著围巾在傻笑。
“现在有卖围巾的吗,是不是反季在打折。”陈茜问。
“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带的温暖牌。”万仁炫耀的说。
“三个女朋友一起约好织围巾?”陈茜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著这三个男人。
但是三个人只是微笑,谁都没有回答。
金钱万恶情无价10
虽然助养小帽的事情在路博涛和宁远的帮助下顺利解决了,但是万仁还是增加了早上送报纸和牛奶的兼职,万仁平时在路口上班的时候是可以打点瞌睡,但是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对正值壮年的万仁来说确实不够。
万仁今天一早就开车去拿店里定好的咖啡豆,只是短短的一个红灯时间,万仁就忍不住打起瞌睡来,直到後面车的喇叭声一直响,万仁才如梦初醒的继续发动汽车。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想要揉揉干涩的眼睛就发现一只黑猫突然冲出马路向他车轮的方向跑了,万仁条件反射猛地打了个急转弯,躲过了那只猫,却不小心刮到了旁边的车。
其实罗世裁比万仁更早注意到那只想过马路的猫,所以他已经把车子减速了,只是没想到右侧的车会突然转向,他急忙踩了下刹车却还是被轻轻的刮擦了一下。本来罗世裁不打算追究对方的责任,但是当他看到肇事司机一脸天塌地陷的表情探出车窗的时候,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万仁一眼就认出来刚才他不小心刮到的车子是上个月才刚刚上市的跃动900市价近百万,这样的名车即便是被小小的刮伤也要陪个万八千块吧。万仁整张脸都快揪到一起了,为什麽老天这麽不长眼,偏偏欺负他这种穷人。万仁把头探出车窗看了看对方的车,发现对方并没有下车查看,难道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车被刮伤了吗。万仁灵机一动,那我就装著不知道好了,对不起了,万仁猛地踩了下油门,速度逃离现场。
万仁走後,罗世裁才慢慢走下车,看了看车灯附近那条不太大却异常清晰的刮痕。
“幸福咖啡店吗。”他情不自禁的牵动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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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门不久路口咖啡店里就来了位了不起的人物。罗世裁,万海证券的大老板。本来路口的人都没有做投资股票,应该不认识他。但就在昨天,万海证券的报道占用了大都新闻近二十分锺的时间,电视台专门请到了罗世裁做嘉宾,他对本国与世界经济方向及发展做了论述,连一向不懂股票金融的宁远都觉得他所阐述的观点非常的独到与敏锐,不愧是有著天才操盘手之称的金融巨子。只是昨天还在电视里的出现人,今天却出现在路口咖啡店里,这著实让宁远有些吃惊。
“博涛,万海证券不是在香槟路吗?罗世裁怎麽会出现在三合街。”
“这还不算太稀奇,最稀奇的是我们店内,有热闹必到场的万仁,从刚才罗世裁一进门他就慌张的躲到後厨去了。”路博涛神秘的说。
“怪不的我看到小雅在外卖,春天在招呼店内,这家夥不是又惹了什麽麻烦吧,我去看看。”宁远走到後厨。
“万仁,我不记得我有调你到後厨。”宁远看著假装忙碌的万仁问他。
“老板,是喜儿拜托我的,我不来帮他,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万仁说著一戳就破的谎话。
“死仁,谁求你了,你快给我出去,你看你把我的工具弄的乱七八糟的。”唐喜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工具。
万仁有些尴尬的被推去了厨房。
“啊!後巷的垃圾满了,我去倒垃圾。”万仁说完就往後巷跑去,宁远慢慢的跟在他身後一起进了後巷。
“万仁,你认识罗世裁吗?”
万仁听到宁远的话提著垃圾的动作顿了一顿。
“不,不认识。”
“这样啊,那你现在就到前台去帮忙,小雅一个人忙不过来。”宁远转身要走。
“老板!”万仁喊住他,吞吞吐吐的样子。
“我……那个,我可能认识他,今天早上取货的时候,我……我不小心刮花了他的车。但是!但是他也有错,不能全怪我的……”万仁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刮花了他的车,就是这样?”宁远问。
“是,是的,那车贵的吓死人,如果他叫我陪,我真的赔不起。”万仁小声的说。
“你还真是聪明,你开的是店里的车,人家看一眼就知道你在哪里工作了,你怎麽会跑得掉。好了,现在你跟我一起出去,给人家好好道个歉,在商量赔偿的事情。如果真像你说的,他也责任的话,对方也不会太过分,他不像是个不讲理的人,你躲著也不是办法。”
万仁点了点头,跟著宁远走回店里,宁远带著万仁走到罗世裁的座位边。
“罗先生,不介意我坐下吧。”罗世裁看了一眼宁远身後的万仁,点了点头。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叫宁远,这是我店里的员工万仁,今天早上他可能跟罗先生发生了一些事故,不小心刮花了你的车,如果罗先生要求赔偿的话,可以跟我谈谈。”
“他说他不小心吗?但是我觉得他是故意的。”罗世裁不紧不慢的开口。
“什麽!我明明是不小心,是因为要躲那只猫。”万仁抢著说。
“就是因为一只野猫你就随意转向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