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转身就走!
“等一下!”叫住李谦的是许久没说话的沙夜,“我帮你安排。”
李谦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一脸不爽的沙夜,而一旁的修也看着他,眼里隐隐着震惊。
其实不止修很震惊,连沙夜自己都不明白,只是看到李谦离开想要去抓住他,然后久脱口而出了。自己到底怎么了,看到今天李谦对金亦鑫的态度差了很多竟然有一点点的开心,然后又有一点点害怕,这个人会不会有一天也这样对自己?甚至自己回比金亦鑫还不如,因为他连对自己好都没有!沙夜是个高傲而又心里缺失的孩子,他的表情与态度不能反应自己的内心,或者说是我愿意一种死撑的感觉,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感受,即便那个人是那么特殊,这也许就是以后两人兜兜转转那么久也始终无法完全了解的隔膜所在吧!
“多谢!”李谦朝他点了点头,继而离开,只想快点去医院,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头痛得要死,和修说话花费的精力又那么多!
在电梯里扶着门喘息了一阵,浑身开始泛热,好累……
就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李谦被照进来的光闪了眼睛,以致于他没有注意到那个逆光的侧影是那么熟悉!以致于当他从电梯慢慢出来向大厅门口走去的时候没有发现,那个在另一部电梯里的男人眼里闪过的一瞬间的恍惚。门将两个男人隔离在不同的的世界,曾以为沧海桑田那么遥远,但此刻才发现原来在一切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是完结篇,再怎么期待,那也是无关紧要的后序!破镜怎么会有重圆的机会?
出了大厅,李谦拦下一辆车,去了医院。
说道医生就想起某个年轻的大男孩,他好像叫莜锦吧。名字倒是清秀,只可惜这人品实在是很难以形容。这年头,真实人心不古呀!
到了医院挂了号,人愈发迷糊起来,真的好难受啊!李谦的身子想来不差,但每次生病总是折磨他半条命!所以他向来不喜欢医院,也从来不去医院,因为以前,还是那该死的以前……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何必苦苦放不下呢?反正这一次xing的缘分无论爱或不爱,下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仍是迷糊的打了针,对面的女医生嘱咐了点注意事项便低头开药去了。针当然不会立马有效的,李谦连说几声“谢谢”便出去准便到药房拿药,在楼梯上扶着墙缓缓下去,精神也好了一点,在转弯的路口一个穿白大褂的高个子青年正上来(各位你们懂我的,剧情只能这么设计啊)而他们不会是擦肩而过这么简单。
“大叔,你又来看病么?”莜锦拉住李谦笑眯眯的问,浑身散发着午后干爽的气息,黑色的发丝在窗子射进来的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画出漂亮的弧度。
“额……”怎么不想碰到的人就老是会碰到呢?
“我要去拿药,放手!”李谦没多少力气和他纠缠,举起药单希望他能理解。
“什么病?给我看看!”说时迟那时快,莜锦抢过李谦手上的医药单子,瞟了几眼,“你发烧了?”
“嗯。”李谦回答,这小子倒是很熟嘛!
“怎么回事?”莜锦拉着李谦下楼,陪他往药房走,顺便询问。
“昨晚着凉了。”李谦随便编了一个借口,那么羞耻的事当然是没人知道好了!
“怎么会着凉啊,那么不小心!还有你走路怎么那么奇怪?”
轰的一声,李谦猛地清醒过来,不会吧,自己一直努力保持正常啊,怎么会让他看出来?难道真的是医生特别敏锐?
“哪……哪有?”李谦有点不知所措,回答的结结巴巴,“我走的……不是很好嘛!”
“大叔,在撒谎呢?”莜锦搂住李谦的肩膀,俯下身来在李谦的耳边轻柔而戏n。u。e的问:“难道是因为昨晚大叔和人*了么?”
'第二十六章'
李谦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而且准确xing这么高,在羞愧的同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难道真的被我猜对了?"莜锦无心的一问自己也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声音里不自觉地透出一丝丝不满。
李谦觉得现在自己怎么说都没法解释清楚,再说和他解释有什么用呢?干脆不再说话。
"没想到啊,大叔这么……"莜锦摇了摇头,心里早已是零下的温度。
"……"李谦想摆脱莜锦的手,他有什么资格来讲自己,爱玩变态游戏的医生。
"怎么了,连话也不会说了?"莜锦紧紧地把他又拽了回来,动作里不知不觉地带了几分霸道。
"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李谦觉得他的做法很粗鲁,实在想不出他干嘛这么关心自己。
"确实没有什么关系啊,不过作为救死扶伤的医生,有必要帮你连外科一起看一下!"李谦无所谓的冷漠态度让莜锦没法不在激动,他一把又拉又拽地把李谦往自己的办公室带去。
"你想干什么?"李谦知道莜锦是专家医师,只按照预约来接待患者,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挂科就可以遇见他不过他进来的时候特地看了医生的基本资料(就是在门口就会挂着的那个)。
"能干什么,当然是仔细的帮大叔你好好地看一下。"莜锦的声音很轻,戏n。u。e又带着狠劲。
"我不需要!"李谦很气愤,太奇怪了不是么?
"你是在害怕么?"莜锦将李谦推进房间,自己反锁上门。
“我能害怕什么?”这个人太无礼了,搞什么呀?怎么一切又变得混乱起来?
“既然如此,看看又何妨?”莜锦将李谦甩在床上,很速度地脱了李谦地裤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这里写的很勉强,太戏剧化了一点,难免被大家诟病,具体会在第二轮修改时完善的,见谅)
“你……”李谦被他的动作震惊地只能发出单音节出来,这也太难以接受了,莜锦单手撑在床上,半俯著上身双眼含笑的看著身下那脸色惨白的成熟男人,“放心,我会好好地看看你的伤!”对方修长的手指拨开李谦看不见的地方,小心探入。
“唔……额……”说不疼没人会信,毕竟昨晚才……被人用过……
“诶呀,忘记药了。”莜锦看着痛苦的男人,嗤笑着把手抽出来,而后去一旁地架子上找药,想必他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李谦警觉地拉起裤子,想赶紧逃,谁知道这个变态不会做出什么来?他快速冲到门口,拼命扭动门锁。怎么还不开呀,李谦心里大吼着!
“诶呀呀,你干吗呢?”没有会对身后的声响充耳不闻,更何况是莜锦呢?
李谦转过身来,“放我走!”
“为什么呀?怎么不叫你的那些男人来呢?”莜锦一点一点靠近李谦,“上次见面的狠劲去哪里了呢?”
莜锦笑地很好看但让人不寒而栗,这个看似阳光的孩子绝没有变面那么好。
“我这个人什么都差,就是记忆力不差,上次你让我在前辈们面前很丢脸呢!”莜锦和李谦离得很近很近,两人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莜锦地脸在李谦面前无限放大。
李谦在心里长叹遇人不淑,原来他这么记仇!
“现在,是我把你拉到床上去,还是你自己过去?”莜锦在李谦耳边轻问到。
“你不要太过分!”李谦强装镇定。
“哦,原来你选择我来啊!”莜锦猛地用手扯着李谦强行往床上托,李谦平常也许还能反抗反抗,可现在不是平常啊!
仿佛是宣告了死刑般,李谦的心好沉。接下来地一系列动作想也想的出来,莜锦地手指在药物地润滑下顺利地没入,先是疼,痛楚让男人双唇发颤,被体内越加放肆的手指弄的无法出声,李谦只能趴在床上无助的喘息,连同双眼都有些湿润……接下来就是酥酥麻麻地感觉,医生对人体结构的了解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及啊,那个极度快乐地点在反复刺激下谁能没有感觉?莜锦一边玩后面一边还不放过前面,在他体内的手指,像狡猾的蛇般游走;前面地技巧也是好的不像话,怎么会这样?让李谦最后在快感中昏了过去!
李谦意识地最后出现在脑海里的是“骗子”。
'第二十七章上'
沉沉睡去,也许是因为病了,也许是因为累了,李谦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好多的人影在变换,从儿时到少年,从少年到青年,这一路走来,恍然隔世。仍然记得你们每个人的名字,可感觉仿佛相隔几世纪般模糊,美丽优雅的母亲蓦然流泪,父亲和情妇相拥进入熟悉的家门,好多朋友的人生际遇,还有16岁夏天那个如同白蔷薇的男孩。确实离开了么?我怎么觉得你们从没来过。明媚的阳光是纯白色的,倾撒在整个城市,那时你说过你不离开的,可我等不到你的誓言的实现,因为它们连想起来都难,借助于这虚无的梦,想起短暂到一醒来就忘记的旧事,你说,是幸运还是悲哀?
梦终究要醒的,不然现实怎么继续?
李谦睁开眼晴,刺眼的光不觉的流泪,莜锦已经离开了,衣服也被重新穿在身上,一切安静的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李谦爬起来看见床头有还没拿的药,是那个孩子吧!他拿起药径直离开,好像后面确实不怎么痛了,该感谢他么?
开什么玩笑!
李谦的心情很奇妙,说不出是什么?许多年来重压在身上的情感突然间腾空而起,让李谦的脚步轻快了不少,但它们没有消逝,很多债一定会还得!
李谦回到家,已经是傍晚十分,金已鑫打电话过来问候,李谦随便聊了几句,沙夜已经安排好了见面时间,李谦问清楚后就直接挂断了,倒在沙发上什么也没吃,回忆如同潮水般袭来,淹没李谦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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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李谦仍然给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