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没有一个部位是好的。这才打了两个,后面还多得是,现在就受不了了怎么能行?”教练说实话也是不忍心的,虽然平时该怎么打怎么打,但是从未这样对待过他们,就算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是有感情的。
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他们也只是寒家的一个小小教练,哪有资格跟寒家定下的规矩有异议,从水里抽出藤条,两人靠近舒弈和居晨,新一轮的责打又开始了。
寒誉楠一直横冲直撞地找着,来人根本拦不了,寒誉谦也不再事事都多虑,也是帮着寒誉楠尽量带着寒誉楠去自己没去过的地方去找。
两人走到哪,一帮人就跟在哪,完全拿两个人没办法,寒誉楠感觉不能再这么像无头苍蝇乱找了。开始停止找,向四周望去,每看一个地方,寒誉楠都注意在场人的表情,每个地方都停留半分钟。结果寒誉楠在看向后面的一个位置的时候,在场有几个人神色明显有所变化。看到这个之后,寒誉楠立刻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寒誉谦也立刻跟了过去。
后面的人更是慌张异常,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寒誉楠突然要往那边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章 救人(二)
寒誉楠和寒誉谦直接往那个方向走去,刚进去就发现有一个铁门,上面除了密码以外还有传统的铁链在上面。寒誉楠拽过一个人来:“开门!”破密码已经没时间了,里面的人已经挨打太久了,只能这么做。
但是对方一句话也不说,寒誉楠把人扔下,然后又找了另一个人,但是连续找了好几个人都跟他一样。铁链寒誉楠能弄开,但是密码自己连位数都不知道多少,而且也没有带破密码的东西,实在没办法。
“怎么办啊,我真的没办法了,怎么办……怎么办……”寒誉楠前所未有的无助感,他从未这样过,也从未有任何事情能让他这样。
寒誉谦见寒誉楠抱头蹲在了地上,立刻抱住了他:“没事,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已经尽力了,全靠他们自己吧。”寒誉谦虽然嘴上是安慰着寒誉楠,但是心里跟寒誉楠一样难过,自己救不了,连自己的人都救不了。任何事情跟父亲有冲突,自己都什么也做不了。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无非也全是父亲给的,他想给自己什么权利,自己就拥有什么权利,他不想给的东西,自己甚至用尽全力都无法得到。
蹲着的寒誉楠突然抬起头来,甚至差点撞到寒誉谦。然后就站了起来,在密码上面输了几个字,门竟然打开了。在场的人全都震惊起来,寒誉楠根本没可能知道密码,怎么能一个不错的打开门。
铁链寒誉楠使劲拽了两下就拽开了,这里的密码是常年不变的,因为很少会有人关进来。而且这里的密码只有教练知道,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甚至都不允许进来。寒誉楠为什么知道这里的密码,是因为之前在寒睿公司的时候,接触过这份资料,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当时寒誉楠只是随意把上面说得每个地方的固定密码都记了下来。刚才之所以那么着急也是因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寒誉楠要从脑子里搜索到这个信息实在困难。
但是蹲下之后,在寒誉谦抱住安慰后,寒誉楠突然冷静下来想到这件事情,也就试着打开了门。
两人赶紧进去,这离着救人就不远了,后面的人不能进的人是不敢踏进去的,所以自然也不敢追过去,眼看着两人快要得逞了。
“楠楠,你要去干什么?”突然后面传来寒睿的声音,两人都全身一愣,脚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两人甚至都不敢回头看。
寒睿带着郝漓走了进来,走到了两人的身边:“就这么想进去看看?”
“爸,这件事情虽然他们两个有错,但是我认为只是小错,不至于要这么处罚……”寒誉楠知道自己在父亲面前就不能乱来了,只能求情。
“你想进来就进来吧。”寒睿在前面走着,寒誉楠和寒誉谦跟了过去,越靠近两人受罚的地方,惨叫声和打在肉上的声音就越清楚,等走到两人被关的地方,寒誉楠和寒誉谦看到两人身上就没有一个好地方的时候,那个心立刻沉下去了。
寒誉楠真的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来,为什么自己以为不会有事就没有去问一下,查一下。如果早一些,父亲不会出现的刚好,自己现在说不定已经把两人给救了。
背部打完了,两人被放了下来,接着翻过来两人双手被吊起来,双脚也被吊起来高度到两人的胸前。挨打完的屁股通过这么一扯,血肉更清楚了。
“接下来是脚心。”教练说道。
但是两人已经无心关心自己是哪挨打了,甚至感觉自己就是行尸走肉,除了痛以外,全身上下的神经好像感觉不到别的任何感觉了。
寒誉楠看着两人这样,实在不忍心,立刻跪了下去:“爸,把他们两个放了吧,这件事情我不在意,我也原谅了舒弈,你不要再让他们打下去了,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寒誉谦也跪了下来,他看到居晨这样,实在和平时那个温柔有气质的居晨联系不起来:“爸,居晨虽然做错了事情,但是他并没有成功,也没有带来什么危险,您看在他们没有造成大的损失的份上,饶了他们两个吧……”说着寒誉谦都有些哽咽。
但是寒睿始终眼睛直视盯着两个人,并没有看向两个儿子,也没有说话。
看着教练已经开始打了,脚底那么脆弱的地方,怎么经得起那么打。但是寒睿始终一言不发,两人也只能忍着跪在这看着两人挨打。
打了五分钟了,寒誉楠实在受不了,站起身来就往里面走去。
“楠楠……”寒誉谦看着寒誉楠丝毫不管寒睿是不是在这,进去后就夺过教练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然后三五下就把舒弈身上的铁链给拽断了。
没了重心的舒弈立刻倒在了地上,寒誉楠赶紧扶住,避免他摔在地上。
把舒弈放好之后又去居晨那里,把居晨放了下来,但是这段时间,寒睿始终不说一句话。
在寒誉楠想扶着舒弈离开的时候,寒睿突然开口了:“你信不信我杀了他。”寒誉楠因为舒弈违逆自己,寒睿虽然脸上没表现出来,但是心里已经火冒三丈。
寒誉楠回头看着父亲:“如果我不救他,父亲也会好好站在这,不会怎么样,但是舒弈会受苦,甚至会熬不过去。但是如果我救了他,父亲还是一样会好好站在这里,舒弈却可以尽快治疗,少一些痛苦,我从未看任何人会比父亲重要,父亲在我心里一直是最重要的。舒弈只是一个保镖,不管是当初我选他,还是现在我救他,跟他外表什么的都没有任何关系,我从不需要特别有才能的人,我只是需要一个对我忠心的人就够了。”说完后寒誉楠接着就带舒弈走了。
居晨被放下来后寒誉谦也是立刻就跑过去把人给扶起来。但是寒誉谦还没有胆大到当着寒睿的面把人给私自带走。
寒睿看着寒誉楠离开,表面是震惊的表情,但是内心非常乱,刚才儿子的话,算是表白吗?虽然寒睿清楚儿子对自己的依赖和信任,但是寒睿从未从儿子的嘴里听到儿子说过任何这类的话,自己心里想的,儿子大概能猜到,他心里想的,自己也能猜个大概,但是猜是其次,实实在在听到对方说出口是另一回事。
“带居晨去上药吧,但是舒弈可以离开,居晨不可以,我可以免了他剩下的责罚,但是在事情未了结前,他只能在这。”说完后寒睿就走了。听到父亲的话,寒誉谦悬起来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只要不再责罚居晨,在哪养伤都是一样的。
居晨勉强睁开眼睛,似乎刚才也听到了寒睿的话。只是刚才发生的事情,脑子似乎现在才把眼睛看到的事情分析完之后发给他。看着寒誉谦这么担心的看着自己,甚至眼睛还有些红,居晨心里也不好受:“少爷……这件事……完全……是……居晨……的错……少爷……不必……忤逆……家主……来救……我这种人……少爷……一向……对家主……”居晨想说寒誉谦一向对寒睿唯命是从,这么做不值得,但是人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继续说下去了。
寒誉谦搂住居晨:“不要说了,你是我的人,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有事。反正父亲的眼睛也从未在我身上停留过,我做再多也都是徒劳,还不如救你,还能让我心里舒服点。”寒誉谦挤出一个苦笑,寒誉谦怎么可能不知道居晨为什么会被父亲饶恕。还不是刚才楠楠的那些话让他高兴了,高兴的人哪会在乎其他人怎么样,他高兴,就放。不高兴,就不放,就这么简单。
“不……不会的……家主……是……在乎……您的……”居晨就怕寒誉谦露出这种表情。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先休息吧。我马上叫人把药拿过来,你伤太严重了,我先给你上药。”寒誉谦擦了擦泪,然后把居晨放在了这个房间的一个小床上。不管是趴着还是躺着都能压着伤口,寒誉谦看到居晨痛苦的样子真是非常难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六十六章 谈话
作者有话要说: 百度贴吧发不上,所以插得文,在晋江看得童鞋,可以忽略
第一百六十六章谈话
第二天,寒誉楠没有出现在比赛的地方,舒奕拿了剩下的几瓶,给了上午要比赛的人。刚给出去,就被寒誉谦给逮住了。
“这是什么?”寒誉谦把舒奕手里的其中一瓶拿了过来,瓶子很普通,连个商标都没有,不像是哪家的饮料。其实寒誉谦会找他也是因为,昨天下午,他在巡视保镖的时候,问的。毕竟突然这样,其他人可以不知道,寒誉谦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实力。因为舒奕并没有嘱咐他们不能说,所以他们也是似懂非懂的说了,就是舒奕给了一瓶喝的,他们全喝完之后就突然感觉跟中了邪一样,不仅有使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