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直跑,还不听我的解释?跑了两年,我找了你两年,你就不为我想想?你就这么厌恶我?这么不想看到我?我养了你十几年,难道十几年的感情还不如别人的一句话?”这是寒睿一直想见到寒誉楠之后问的问题,他知道问题的答案,也知道寒誉楠会说什么甚至不会回答,但是就是想问出来,哪怕眼前的这个人真的不回答。
寒誉楠依旧是躲避着寒睿的目光,什么也不说。寒睿不想再忍了,直接就动手要扯寒誉楠的衣服。
“你干什么……”寒誉楠还没等着反抗,然后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寒睿扯开,接着寒睿又开始要扯寒誉楠的裤子,寒誉楠这下知道自己应该反抗了,立刻伸手去反抗,接着双手就被寒睿给抓住:“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戒指你留下了,没有带走,为什么还带着手表?我还没记得你会留着这种你觉得没什么用的配饰这么久过。我记得以前给你买手表什么的,都给我泡水玩了,没一块能留过十天,就算防水也架不住你一直泡着泡好几天。”
寒誉楠有些心虚,“戒指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清楚了,我不能要,戒指应该是给你未来的妻子或者下一任家主的妻子……但是手表……反正你也不缺这点钱,我带着,想着没钱了也能换点钱不至于吃不上饭……”寒誉楠撒谎了,他自己知道自己虽然从小到大因为闯祸为自己撒过很多谎,但是这一次是唯一一次撒完谎心里很难受。
寒睿盯着寒誉楠一会儿,然后接着又开始完成刚开没有完成的任务,不管寒誉楠怎么抵抗,没一会儿,裤子还是不见了。
可以明显感觉到寒睿的呼吸在加重,寒誉楠盯着父亲,感觉好像跟以前的父亲不太一样,那种冷静文雅都给抛掉了。可能以前只是躯壳吧,现在才是真正的父亲。
“楠楠,我不会再放走你,也不会再等了……你绝对不会知道我多爱你……我那么爱你,你还是要离开我……”说着寒睿不等寒誉楠回答就立刻又吻了上去,手上也没闲着,一直抚摸着寒誉楠的身体。刚才的吻已经让寒誉楠招架不住了,现在的寒誉楠感觉自己好像全身发烫,跟发了烧一样,快要融化了。寒睿吻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寒誉楠的嘴,然后又吻上了寒誉楠的眼角,寒誉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流了眼泪。
寒睿继续往下吻着,眼睛,脸,到了脖子那寒誉楠只感觉父亲是啃咬不是吻了。寒誉楠从未有过这种经历,但是感觉还是蛮舒服的,丝毫不觉得疼。
“楠楠,我爱你……给我吧……”寒睿边吻边重复着这句话,寒誉楠眼泪又出来了,他当然知道任何男人,都会在这种事情上说的很好听,过后都会各过各的,但是就算只是此刻,就算只有几个小时,就算只有几十分钟,那也是幸福过的。
想到这些,寒誉楠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要求的越来越少了,以前总是希望,父亲一直陪着自己,但是父亲每天除了忙,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回去看哥哥,要在书房待很久,要做这些事情,那些事情,但是现在竟然只希望的是此刻父亲是真的爱自己的,人是不是都会随着时间流逝对爱的要求也会越来越低?
还没等寒誉楠回答,寒睿就忍不住了,刚想抓着床垫往后退的时候,突然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寒睿拿出来一看,立刻脸色黑的要命。
寒誉楠看着寒睿手里拿着的东西,然后黑着脸看自己,立刻觉得不知所措了:“我真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我从来没用过它真的!”寒誉楠当然没用过他,而且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床垫下面(大家都懂的是什么吧)。
“用没用过,我试试就知道了。”说完寒睿就把手里东西扔了,看来对于眼前人还是不能太温柔了。
寒誉楠那个想弄死把东西放在床垫下的人,本来是上午,郝漓在门外等到晚上寒睿都没有出来。
寒睿看了看漆黑的房间,然后打开了灯,床上的人早就快没知觉了,寒睿把衣服穿好,给寒誉楠盖好被子就打开了门。
郝漓几个人还在外面等着,寒睿刚开门就吩咐他们去拿晚餐来,然后就可以去休息了。郝漓接了命令立刻去最近的寒家的餐厅去弄吃的。寒睿重新回到房间,然后把被子扔在地上,接着抱起了寒誉楠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室这么小你是怎么洗澡的?”寒睿看了看那个小浴缸,还不如养鱼的大。寒睿又出来,看到床上一片狼藉,“反正这已经不能住了,估计你也没有备用被子什么的,去酒店吧。”寒睿看了看寒誉楠,寒誉楠早就睡着了,哪听到父亲说这些话,寒睿笑了笑,把衣服给寒誉楠裹上,接着就打电话叫人安排酒店。自然安排的是很快的,最好的总统套房,寒睿抱着寒誉楠跑着进去的,毕竟太长时间不清理对身体不好。
进了房间,寒睿第一件事情就是往浴缸里面放水,然后就打开淋雨,自己衣服也不顾着脱,然后就帮着寒誉楠清洗表面。寒誉楠被水给冲醒了,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水放得差不多了,寒睿连忙把寒誉楠抱到浴缸里去,然后帮着寒誉楠清理着里面,大概忙了一个多小时,寒睿才脱掉身上的湿衣服,然后把水放了又换了水让寒誉楠多泡一会儿,顺便也用了些精油希望儿子舒服一些。
接着寒睿简单清洗一下身体,换上浴袍之后又去捞寒誉楠,擦干身体直接扔到了床上盖好被子。
寒誉楠一直是迷迷糊糊睡着,什么事情也不干,寒睿倒是累得很但是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他想了很多种找到寒誉楠之后的场景,但是没想到这次是最不理智最冲动的。现在还能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
寒睿又检查了一下寒誉楠的后面,果然是肿了,肿的挺严重的。寒睿暗自责怪了一下自己,然后拿出随身带的药来,本来想刚一见面就揍这个孩子一顿,但是没想到药要用在这方面。寒睿非常仔细认真的抹着药,寒誉楠也只是蹭了蹭枕头又继续睡了。上完药,郝漓就敲了门,寒睿立刻把被子给寒誉楠盖回去,然后开了门让郝漓把吃的送进来。
郝漓进来后看了看床上一眼,寒誉楠正趴着睡觉,郝漓也就猜到了肯定打得不轻,暗自心疼了一下,也是,从上午到晚上那么长的时间,还不知道挨了多少打。把东西放下,郝漓就立刻出去了。
寒睿回到床上,“楠楠,起来吃饭了,别睡了……”
“啊……我好累……我要睡觉……别烦我……”寒誉楠丝毫不领情寒睿的悉心照顾,反而用手挥了挥手,跟赶苍蝇一样。
寒睿耐住性子:“不行,必须起来吃饭,午餐就没吃,你早上急急忙忙的要逃肯定也不会记得吃了,晚上还没吃,你想当神仙吗?快起来!”
“不要……不要……我要睡觉!”寒誉楠连眼睛都不睁,丝毫不给寒睿面子。
寒睿这下忍不住了,直接掀了被子朝着屁股上就是五下,打得还不轻,屁股直接红了。
寒誉楠被疼痛惊醒,然后反射性地捂住屁股。
“现在清醒了吧?吃饭!”果然不能惯着,这么想着,寒睿转身去拿吃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九章 自作自受
寒誉楠刚想吃东西,但是胃部突然剧烈疼痛起来,寒誉楠捂着胃,寒睿见寒誉楠疼成这样赶紧把吃的放下去倒了杯水。寒誉楠推了推水:“没事……等会儿就会好……忍过去就行了……”果然没一会儿,寒誉楠就感觉胃部的疼痛有所缓解,他也不知道这种疼痛持续多长时间了,好像一年多了吧,不知道怎么的就疼起来了,忍过就行了,不用吃药不用干任何事情。
“经常疼吗?”寒睿听寒誉楠的意思好像就是经常会疼。
寒誉楠心虚地摇摇头:“没事,谁还没有个胃疼什么的,吃饭吧。”说完后寒誉楠首先裹着被子去吃饭了,寒睿在后面跟着,坐在了寒誉楠旁边。
一脸不自在的寒誉楠拿起叉子来,弄了一点面条,刚吃了两口就感觉寒睿的眼光就没从他身上移开。没办法,寒誉楠装作没看到,继续又吃了点水果,寒睿可不会当成没看到,直接把寒誉楠的叉子抢走,然后强制性让寒誉楠看着他。寒誉楠的眼睛还是飘着的,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让父亲知道,只要自己不说,父亲也很难知道。
“持续多久了?”寒睿不废话,直接问主题。
寒誉楠看了看四周,假装镇定地说道:“没有啊……也就是刚刚吧……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正在吃东西吗?是吧?”说着寒誉楠立刻抢过叉子来,然后继续吃着东西,好像要证明一下自己很好,可以吃很多东西。
“明天做个全身检查,哪一点差了,不合格了,你就给我等着。”果然儿子自己在外面两年多根本就不会自己照顾自己。寒睿倒是不担心儿子能遇到危险或者危险的人这类的事情,但是通常没人管的寒誉楠就跟脱缰的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不顾忌也不害怕,寒睿甚至都想过,说不定找到寒誉楠的时候,恐怕牙齿都已经烂光了。但是牙齿好像没有烂的痕迹,寒睿还是挺庆幸的。
听到这话寒誉楠可不乐意了,他当然知道全面检查有多痛苦,他怎么可能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立刻拒绝:“我不干,你杀了我吧,凭什么让我检查,我身体非常好,我自己清楚的很,不相信我把这些东西今天晚上全吃了!”为了逃避检查,寒誉楠立刻大快朵颐起来,边吃边看向寒睿。寒睿一直是那种没表情看着寒誉楠,寒誉楠继续吃,就是要证明自己,直到寒睿有表情为止。
虽然没有那么夸张的把郝漓送来的食物全吃了,但是寒誉楠也是吃得撑得不行,剩下的食物寒睿吃了一些。吃完饭的寒誉楠困得不行,然后又裹着被子回到了床上,刚想躺下,就被寒睿给抓起来了。
“吃了那么多,还没消化就睡觉,起来看会儿电视再睡!”对于儿子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