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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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相-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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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他那个熊孩子还得欠一屁股债被人诟病追债。

唐季惟悄悄的下了床,穿好衣服系紧披风,拿着脚踏上小布袋,趁着巧儿在外间睡得很是香甜的时候轻巧的出了房门。

后门的守门人也已经在小隔间里面睡着了,夜里的雪停了,只听见大雪压断梅花枝的咯吱声,唐季惟小心的掩藏了自己的脚印,尽量的避开积雪。

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后门出了巷子,唐季惟戴上风帽端着手匆匆的朝着熟悉的方向走去,夜里太凉了,他穿得再厚也是手脚冰凉。唐季惟发誓这一次救出了唐德,必定要让这小子给自己端茶送水半年才好,冒着这么冷的寒风去帮他“偷”东西,劳心又劳力的。

侯府还是依旧贴着封条,唐季惟从小布袋里拿出一双大了自己很多的鞋子出来换上,把自己脚下的鞋子放入布袋中,找了一处外墙隐秘一点的地方藏好了。

侯府外墙有一块是可以活动的墙体,看似和其他砖墙没有区别,实则是空心的,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细缝可以将它抬起来的,一个类似于狗洞的小门。

唐季惟在心里汗流,前世没用上的“密道”到帮上他今生的大忙了,虽然非君子所为,但是在人命面前,孔孟之道也可先抛在一边了。

唐季惟克服了自己心底的压力,悄悄的推上了外墙的一小块儿砖墙,趁着夜色深重赶忙钻了进去。

抚平了自己在外面的脚印,唐季惟踩着不合脚的鞋又将假墙给搬了下来。

这一世的身体弱得不行,才动了几下就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唐季惟顾不得有些昏沉的脑袋,顺着熟悉的路就摸索着到了以前的卧房。

不知道别人进来是什么感觉,唐季惟只觉得害怕,他害怕那个超乎神力的东西,那个让他重生让他再活着看这世间无常喜怒哀乐的力量。

顾贞观已经死了,这是一个死人的房间。

唐季惟感觉到瞬间的记忆错乱,他有片刻的失神分不清自己是唐季惟还是顾贞观,凭着一股坚定的信念让自己清醒过来,在黑暗中来偷走属于顾贞观的东西。

他记得在他的檀木床边有一个小的开关,被柜子给遮住了很少有人可以发现。唐季惟伸手按开了开关,一声清脆的声音就响起了。

这并不是武林话本中的一大扇门,然后里面放着武功秘籍金银珠宝,各式各样的稀世绝物。这只是一个一本书大的小格子而已,里面放着一些顾贞观的私藏宝贝。

唐季惟一件一件的拿出来看,并不是怀念,他只是在找寻哪一件可以不引人瞩目顺利典当的东西。

找遍了里面的东西,唐季惟几乎要泄气了,怪只怪上一世的顾贞观太不食人间烟火,悄悄藏了许久的东西竟没有一件是值钱的!

第一本拳法书册,这个大概卖不出一钱银子。一个小玉珠,他束冠的时候从冠上扣下来的,这个倒是值钱,价值连城,一拿出去就要被抓的东西,韩缜亲自从他宫里存库挑选出来的。

上好的狼毫笔,这个也很值钱,但是早已被磨损不堪,拿出去典当也是笑话人的东西,充作古董还够不上!

一件两件都是拿不出手的东西,唐季惟对于自己前世的爱好算是无奈了,这是唯一没有被朝廷登记造册的东西,拿了这个出去没有人会发现是赃物,动了其他东西就不一定了。

唐季惟在自己的卧室里面转了一圈,玉屏风,桃木椅,金丝桌,都不能搬走,这些东西大概早已是记录在册的赃物了,他确实不敢拿出去。

转悠到了书房,唐季惟决定眼睛放亮,他得从中找一件不起眼的让当时记录的官员能忽略的物价。

唐季惟支着下巴转在了书桌的前方,趁着月色打量桌上的物件,能让登记的官员不值得一记的大概就只剩下,砚台毛笔,镇纸?

唐季惟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拿起桌上的镇纸,掂量了一下觉得值个二百两左右还是有的,这是苏州当年上供给顾丞相的镇纸,非正常渠道,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它的来路,且比起这满屋的金贵物件,这一件的确是能让人忽略的东西。

唐季惟揣着镇纸偷偷摸摸的从原路返回,换好鞋子搬下空墙,匆匆的往府里走去,细微晶莹的雪花又渐渐飘落下来了,而明日注定是个银装素裹不太平凡的世界了……

案上被拿走了镇纸,桌上被压着的画纸也悄然飘落,门窗紧锁,画上的人儿却黯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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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被乃们这些狠心的人儿彻底伤到了。。。。。。

呜呜呜~过分,霸王人家不收藏!

本攻要弃坑要弃坑!【捶桌愤恨之~

☆、叶生送信

鄞州的一家客栈进日被官兵紧密监视,客栈的掌柜的百般打听疏通,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官兵围绕着客栈,来往的客人也是纷纷退避,已经住店的房客通通被下令不能离开客栈半步,鄞州知州亲自下达了文书,违抗命令者以叛逃论罪。

唐德一行人被困在了这家客栈,一起的同伴整天战战兢兢的往楼下打探消息,连店里的小二都变得紧俏起来,这些商人最不缺的就是银钱,而最怕的就是丧命。

唐德躺在床上看话本,两位同伴在窗台边指指点点楼下的官兵,又是愤懑又是无奈的,跟困在笼子里的秃鹰没什么两样。

其中蓝色袍子团领的男子是京城金器大商贾的嫡次子,柳谏汝,此人颇有经商头脑,眼睛相似老鼠一般精贼,白白的面庞一看就是长久饭来张口的少爷。

柳谏汝心里也打突,他本是想干出一番事业来好让家里的老爷子刮目相看,以后家里的生意账目自己也可沾上边来,不用被自家大哥一人独揽。家里的姨娘肚子又争气,接二连三的生下了儿子,虽是庶子,但是老爷子极其喜爱,自己的亲娘即使是当家主母也插手不得,谁叫那几个姨娘都来头不小不是好打发的呢!

由此柳谏汝才想出了倒卖私盐这一招,来钱又快数目又大,风险虽然要担一点,但是上面有更大的人物扛着也追究不到他这小小的股商来。前几次赚了钱让家里的人都新奇不已,老爷子也开始对他慈眉善目,追问他银钱的由来,他自是不会说出来的。而这也让他干上瘾了一般,便是再也撒手不得了。

柳谏汝眼珠一转,就朝着床上的唐德走去了,严肃正经的搬了凳子坐在了唐德的床边,说:“唐弟你怎么还有心思看这些东西?下面的官兵都把我们围成了饺子要下锅了,你还不着急?”

唐德目光没有从书上移开,只是动嘴说:“着急有什么用?我们插翅难飞了。”

窗台边的青袍男子也走过来了,此人比较沉不住气,大声的指责唐德,说:“你这是什么话?好似我们都必死无疑似的,真是晦气!”

一甩衣袖,青袍男子愤恨的瞪了他一眼。

唐德并不将他放在眼里,气定神闲的说:“死不死的我不知道,贩卖私盐却是难逃其咎,官兵已经围了客栈了,接下来的审问自己就放精明一点吧,别傻不愣登的被别人卖了还跟着数钱!”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青袍男子瞪圆了男子,脸色涨得通红,对着柳谏汝说:“柳兄,我们不过是帮人家运送货物而已,怎么就贩卖私盐了,这罪名可担当不起啊!”

柳谏汝心里也没底,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说:“也只有你才这么自欺欺人,运送货物你能获利数十倍?你少在这里装傻,认清局势才是正经的!”

青袍男子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嘴里含含糊糊的喃喃自语。

柳谏汝皱眉,说:“唐弟,你有何办法可以脱身?”

唐德翻了一页书,说:“我有什么办法,是你拉我入伙的,你都没了主意我还有什么法子呢!”

柳谏汝被噎得不行,心中愤懑又不好发作,想着唐德的堂哥是新科状元,也算是朝廷有人了,便一路对他好眼相待,现在出了事情更是不能惹火了他,不然他哥帮他脱身了自己可怎么办!

柳谏汝笑着说:“那是那是,都是哥哥的错,等过了这一阵儿哥哥亲自在香满楼设宴赔罪!”

唐德懒得听他在这里叽歪,便放下了书,说:“已经到了饭点了,我去叫些东西上来吃吧!”

说着就起身出了门,留着呆坐在地上的青袍男子和暗自握拳恼怒的柳谏汝。

唐德自然是出不了客栈的门了,他只是到了楼下的大堂,叫了小二点了菜便可。

小二记下了吃食,谄媚的笑着说:“大爷要吃剁椒鱼头要不要去后厨亲自看看去?店里的鱼都是新鲜的,您自己去挑一个去?”

唐德嫌这个小二麻烦,谁家饭馆点了菜还请客人亲自去监督的呀,唐德觉得小二真是没有好眼色,瞧他现在这个熊样也不是对吃食太过讲究的,要是他大哥在估计还欣然前往,他就算了吧!

小二不放他走,笑得更加谄媚了,说:“大爷还是亲自去挑一个吧,昨儿个就有一个客官点了一个青椒鱼头说鱼是死鱼,吃到肚子了也没证据,掌柜的找哪儿说理去呀,活生生的给气出了燎泡,您还是去看看吧!”

唐德觉得小二很奇怪,但是也没有细想,反正他被困在这里没法出去溜溜,去后厨看看也可以,就当走动走动活络胫骨了。

“前面带路吧。”唐德说。

小二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往前面走去了。

叶生扮作了送鱼的小子好不容易才混进了客栈,被抓住检查了全身不说,还是卖鱼的老大叔亲自佐证了才放了他进去。

他随着张大哥一起来了鄞州之后发现,要进入这个被层层包围的蛹桶并不容易,他脑筋活络,买通了卖鱼的大叔装作是他的远方侄儿才被放进来,来了几次也没有找到机会去前院,只好兜兜转转的骗了店小二塞了些银子才让店小二答允把唐德带到后面来。

叶生装作忙碌的把鱼全部放入缸里,房顶上伫立的官兵也看着他眼熟没有怎么搭理他,叶生心底有些慌,第一次这样秘密接头让他生怕辜负了唐季惟的信任,到了鄞州摸了好几日才顺当的到了这一步。

“大爷,您看看,我们店里的可都是活鱼,绝不可能上死鱼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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