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锋放开郑买微,郑买微立即趴在地上想去将白锋的精华舔干净,却被白锋一脚踹开,郑买微不明所以,白锋扯起一边的嘴角坏笑了一声,拾起郑买微的睡裤在对方惊愕的注视下,将地上的白浊物擦掉,扔到他的脸上,“拿去扔掉。”
郑买微神经一凛,受伤的看着白峰,白锋回瞪着他,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郑买微只好抓紧睡裤慢慢悠悠的往洗手间走去。
身后飘来白锋的声音:“你要是敢把它藏起来,就去找别的主人养你吧。”
被看透了心事的郑买微面如死灰,嘴唇上被他咬出了一道齿痕,在洗手间折腾了半天,才回到白锋腿边跪好,“回主人,扔了。”
白锋云淡风轻的看了他一眼,“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笨最不听话的狗,你说,我养你有什么用?”
郑买微垂着头,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主人,我知道错了。”
白锋哼了一声,往沙发上一躺,背对着他,一点也没有要再搭理他的意思。
郑买微望着白锋的背影,看上去难过又焦虑,现在他已经不去在意没裤子穿这件事了,满脑子只想着自己让主人失望了,主人讨厌他了吗?主人会抛弃他吗?
郑买微越想越不安,越想越恐惧,他终于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小声问了句:“主人……我可以帮您揉腿吗?”
“滚!”被吵醒的白锋大骂。
※
接下来几天,白锋不跟他说话,也不看他,把他当成空气,视若无睹,无论郑买微说什么做什么,白锋都不搭理他。对郑买微来说,白锋可以打他骂他,使唤他,羞辱他,就是不能用沉默和忽视的方式对待他,这会让他精神崩溃。
郑买微感觉自己每天像活在人间地狱,接受每分每秒的精神凌迟。
白锋当过兵,深谙折磨、驯服猎物之道,也懂得享受这一美妙的过程,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乐得见到郑买微痛苦无助祈求的表情。
今天的课程白锋说不想上了,要跟老李他们玩牌,郑买微听到助理这句话,真的看到了青天白日劈闪电,由于郑买微给白锋设了特权,他在不犯病的情况下,有权选择自己的活动方式,所以不能强迫他来自己这里。
郑买微心情十分焦虑,完全没办法工作,在院里的例行会议结束后,郑买微就急匆匆的跑去休息室巡视了。
郑买微攥着手,冷着一张脸走了进去。
“呀,郑主任来啦?”护工一看郑买微来了,忙问候了一声。
郑买微道:“嗯,我来看看大家最近的恢复情况。”
护工和医师跟在郑买微身后,郑买微在偌大的休息室里闲晃了一会,跟一些病人进行了简单的对话,还跟护工询问了一些病人近期的表现,任谁都看不出他来此处是别有目的。
郑买微竖着耳朵听着白锋跟那几个人的对话,但不敢去白锋那边巡视。
“我出的是对五,你用一个四能管吗?拿回去!”老李拾起红桃四塞回到老罗怀里。
老罗不说话,皱着眉头把红桃四又放了回去。
老李拍他的手,“笨蛋!听不懂人话啊?”
“啊啊啊啊啊啊!”老罗抓耳挠腮的惊叫着。
老李双手捣住耳朵,略显怕怕的扫了一眼老罗。
老罗见他怕了,冲着老李又是一串“啊啊啊”的叫声,以示警告。
“妈的!鬼叫什么?”旁边的赵东将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冲老罗喊道,“大废物!大傻逼!还让不让人玩了?”
老罗最不爱听别人说他傻,顿时怒了,他大叫一声,将桌子掀翻在地,纸牌也飞扬起来。
“我操!”暴脾气的赵东肾上腺素瞬间被激发出来,盖过了镇静剂,他抄起板凳就要去砸老罗,刚犯了错的老罗如惊弓之鸟跳到一旁,边跑边哇哇大叫。
一个跑一个追,惹得一屋子的疯子大叫大喊,有一些刺头被两人跑动中撞到,也加入了战局,有些老实巴交的人看别人这样追闹很好玩,跟旁边的人互相扇嘴巴凑热闹,你一下我一下就擦出了火花,扭打起来。
只一瞬间,原本安静和谐的休息室,被他们闹得鸡飞狗跳,怪叫连连,一片狼藉。
护工连忙按下了警铃,监管员也都冲了上去,拿着弱电棍敲打发疯的病人,吹着刺耳的哨声震慑他们。
今天的白锋却出奇的冷静,一直安静的坐在桌前,一点也没有受到别人的影响,冷眼观赏着眼前来回跑动的疯子和监管员。
郑买微冲进人群,来到白锋身边,抓住他的胳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主人,快跟我离开这里,别伤着您。”
白锋不为所动,连扫他一眼都懒,走到另一张桌子上摸起一副扑克玩了起来。
郑买微赶紧跟了过去,央求道:“主人,我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以后再也不敢忤逆您,一定尽心尽力的伺候您,您跟我回去吧。”
白锋终于抬眼看了看他,对方惊喜若狂,这是一周时间里白锋第一次看他。
“主人……”郑买微顿时有些哽咽,哑着嗓子呼唤着对方。
“郑主任,小心!”护工惊悚的叫声传到两人耳朵里。
郑买微没等缓过神来,就见到眼前的男人以极快的速度跳了起来,然后抱住他,将两人互换了位置,白锋伸手一挡,木头碎裂的声音贯入郑买微的耳膜,崩裂的木屑在一身白衣的白锋手臂间飞溅,高大的身形将郑买微笼罩在安全的阴影里,让他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波及,郑买微注意到白锋的手臂上有血流下,让郑买微整个身体的气血倒流,三魂七魄抽离了身体,他不顾一切的哀嚎一声:
“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额,这章写完忘记放存稿箱啦~~~所以发晚啦~~~~~
☆、13 纯情
医务室里,郑买微坐在床边盯着护士帮白锋包扎手臂上的伤口,尽管护士说只是被锋利的木屑擦破了点皮,并没有伤到筋骨,郑买微还是浑身冰冷,满脸惨白,跟个丧家犬一样看着白锋。
包扎完毕后白锋要被送回寝室,郑买微跟护工说把白锋送到他的办公室,白锋这次没有拒绝,跟着郑买微回了办公室。
一进屋郑买微就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给他磕了好几个响头,发出了颤抖的声音:“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继续磕,继续道歉。
白锋不耐的看着他,被他烦的终于忍不住踹了他一脚,“你他妈是复读机吗?没完没了的对不起,就没点新鲜的?”
郑买微死气沉沉的眼底升起了希望之光,被踹翻在地的郑买微跪行到白锋脚边,激动道:“主人,您愿意理我了吗?”
“谁愿意搭理你这只贱狗!滚远点!”
郑买微一脸难过的往远处挪动了几步,遥望白锋的手臂,隔了一会,道:“主人……您竟然为了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一条贱命真不值得主人为我做这样的事情,我不知该如何报答主人的恩情,只求能永远跟在主人身边伺候您,满足您的一切所需,竭尽我毕生之力实现您的愿望,所以,求您不要抛弃我……”
白锋刚想张嘴说什么,突然被郑买微随意折起的袖子边儿下缠着一圈绷带吸引了注意力,上次他光身子的时候也缠着一块,当时被什么事情打岔给忘了问了。
他道:“过来”
郑买微眨了眨眼睛,快速跪行过去,他一脸期待的仰望白锋,“主人。”
白锋用脚尖拨开他的袖口,问道:“这是什么?”
郑买微低头看了看,身体一僵。
白锋扇了一下郑买微的脑袋,“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刚说过的话就忘了?嗯?”
郑买微立即回过神来,急切的回答,“回主人,是绷带。”
“我还不知道那是绷带?”白锋用手指狠戳了下他的额头,令他的半截身子向后仰去,“把绷带打开我看看。”
郑买微犹豫了一下,不情不愿的拆下了绷带,将手腕递到白锋面前,让他查看。
腕间布满狭长狰狞的伤口,数条旧疤上罗列着新鲜的疤痕,看上去也就一两个月的样子。
白锋皱眉,“解释。”
郑买微挣扎了一会儿,老老实实的回道:“心情不好时划的。”
白锋温柔一笑,“为什么心情不好?”
“旧疤是第一次对主人产生反应,知道自己这种奇怪的嗜好,跟其他人不同,觉得很痛苦,所以有过轻生的想法,结果没死成。”郑买微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白锋,见他没什么表情,就继续道:“新的……新的是最近才开始划的。”
白锋微笑着拍了拍他的头,“这些疤痕都是因为我吗?”
郑买微迟疑着点点头。
白锋眯了眯眼睛,“怎么?我让你心情这么不好啊?”
郑买微眼睛睁大,狂摇头,“不是,不是的!不是您想的那样!跟主人在一起最快乐了!”
“那你刚刚不是说心情不好时划的吗?”
郑买微看着白锋那说谋砬椋塘送炭谒爸魅瞬焕砦遥疑诵哪压榛暌蚕袼懒艘谎挥信圩约翰庞谢钭鸥芯酢!�
“是吗?离了我你活不了啊?”白锋问道。
郑买微坚定的点点头,“主人是我的一切,您不理我,我不知道该如何生活,离开您,我根本没法活下去。”
白锋看着他的脸,上边写着异常真挚的内容,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这样的话,听着没预料的别扭,虽然自己认识他只有这么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