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跳楼,都看见那厮在铺救生气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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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跳楼,都看见那厮在铺救生气垫-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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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沐从很小的时候,就充分展现出了蔫坏的属性,他还不会说话走路那会儿,当真乖巧的如天使一般,逗他就笑,把屎把尿从来不哭,谁见了这小宝贝都恨不得偷回家。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物极必反,等他两条短腿上路飞奔,会拉着人裤腿要东西吃那会,太后的噩梦就来临了。
  她儿子娇气到让她无法直视的地步,没经他同意摸他一下,他就鬼哭狼嚎,鼻涕糊满脸的就近找个威严最重的长辈告歪状,打他一下更不得了,他能哭的地动山摇。
  还屡出新招,在大伙习惯成铁石心肠后,他还学会了离家出走,从大门口出走到公共厕所,蹲在坑上哀怨,等人来领走。
  亲戚们都对这娇气包退避三舍,能不摸到他衣角,就尽量离他一步开外,只有他大堂哥许宜今与众不同,手贱心痒有些变态,追着屁股后头撩拨他,就爱看他小弟弟哭成小脸涨红短气抽噎的可怜模样。
  许沐小时候,忒恨他大哥,他脑瓜子激灵,在和小伙伴们斗智斗勇的过程中,发现有些情况下,激将法总是特别有用。
  比如他三年级跟谢文彬一起上学,二少爷书包里满是进口小零食,走几步掏一包,吧唧吃着也不知道分享,自私的要命。
  许沐馋的口水横流,想吃又拉不下面子,就吞吞口水将目光从威化饼上撕扯下来,将手插兜里,一蹦三跳的跑起来,做出一副看见这东西就反胃的表情,说这个难吃的要死,他上次啃了一口,就发誓今生都不要再吃这个。
  谢二少吃的正high,闻言抬起满嘴渣子的小脸,看看饼干再看看小伙伴,啃两口一副用生命品尝状,接着才疑惑的告诉许沐很好吃。许沐重重的反驳,说不可能,接着谢文彬就会上赶着让他尝尝,就是为了证明他是对的。
  许沐一抓一大把,边狂啃边说,比我上次吃的味道好一点,但还是不咋地。
  再有就是,他有次去他大姨家,他大哥闷在屋里烧纸,不知道在烧什么,尽管开窗散了味道,许沐的狗鼻子还是闻出了端倪,他大哥盘腿坐在床上,直着脊背对着窗外发呆,许沐挂在门框上,立刻就问了句:“大哥,你在屋里烧什么呀,味道这么大?”
  大哥头也没回:“胡扯,你大姨禁止厨房之外的地方点火,你觉得我会忤逆她吗?”
  许沐视线在屋里扫了一转,发现他床边有个垃圾篓子,烧完的东西只能丢里面,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哥,垃圾桶冒烟了。”
  果然,他大哥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翻转过来,挂着身子就去看垃圾篓,当然是没起火,可反应证实,他确实在屋里烧了东西。
  他很想知道他烧了什么,情书?成绩单?安全套?
  许宜今提着垃圾篓从他身边出门的时候,他踮起脚尖朝里看了眼,娄底一层灰烬,像是烧化碾碎的纸片,可残留的气味带着塑胶味。
  许沐就知道了,他烧的,应该是照片——许宜今从来不肯照相,不过他的书柜夹层里,藏着一张照片,他视若珍宝,恍若心底的秘密,之前谁也不曾见过,而今后,也没人有机会再见了。
  许东篱也遇到许多次这样的情况,所以许宜今一说激将法,他潜意识里就倒向了大哥,觉得许三又在狼来了。
  许沐众叛亲离的冲过去,被许宜今一把接住搂在了怀里,他在千钧一发里滑溜出两只手,掐住许宜今的脖子乱摇,耳语似的:“你心里清楚,我说了几百次了,安安分分的念你的经,别出寺乱勾搭,小哥已经让我够担心了,你别给我添乱。”
  许宜今有双深邃无边的长眼,凑近里发现眸中尽是弥天大雾,心事藏匿在后头,谁也不让窥见。这会终于出现一丝裂缝,脸上讶色一闪即逝,也悄悄话似的:“你知道什么了?”
  “锋、刀。”许沐看进他眼里,无声的吐出两个字,然后立刻提了嗓子:“告诉大伙,我说的是事实。”
  许宜今垂了眼,口型吐出一个字“乖”,接着笑的宠溺:“许沐说他说的是事实。”
  许沐抡起小粉拳就要捶打他,侯勇终于不干了:“许沐,这是老子的、病、房,你他娘的消停会。”
  许沐这才记起正事,爬起来到侯勇的病床前看了会,发现他浑身几乎都是伤,刀伤擦伤,不过最严重的,还是胸口缠裹的纱布下,遮掩起来那个利落而深入的枪伤。
  他心里感激这个粗鄙的男人,着实甩着尾巴巴结了一会,端茶倒水切果盘,病房里也算温情四溢,除了身份尴尬的冯程。
  狗腿完了,许沐溜过去拉了冯程,羞赧的像家长们介绍:“这,这是我对象。”
  作者有话要说:  假期将尽不舍的想屎~~~


☆、第五十章

    “没想到你弟弟看上的人居然这么……这么……”
  侯勇一见冯程还有些震惊,嘿,这不是上次包子铺那个给许沐帮忙的青年么。
  他将人从头发丝打量到鞋底,立刻弹起来,歪着身子凑到许东篱耳边咬耳朵,就是这么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适当的形容词来表达心中所想。
  “冷酷?”许东篱帮了个忙,快如闪电的又削完一个苹果,随手放在果盘里,修长的手指移开,又指向下一个苹果。
  侯勇看了眼果盘上堆积如山、已经开始发锈的完整果肉,连忙拽住了许东篱的手,笑呵呵的低语:“对,对,对,还是你有文化,心肝儿啊,咱能别削了不,虽然不缺这两苹果,但浪费也不好。”
  昨天许东篱来陪床,侯勇麻醉未退,见他守在身边,昏昏沉沉睡了几个小时,一醒来,就见许东篱低着头,认认真真的在削梨,他心里还挺美,觉得这媳妇儿真贤惠。
  谁知还没来得及说话,许东篱正好削完一个放平地盘里,侯勇顺着一望过去,当真被吓尿了。
  床头柜上剥了皮的橘子、削了皮的苹果、梨,被人用巧妙的堆积在一起,冒出盘子顶老高,看着好像随时会掉下来,却神奇的保持着平衡,从盘子底下越往上,果锈由深到浅,底下已经完全没法吃了。
  侯勇有些惊悚,听闻世界上有各种怪癖,便不动声色的问道:“东篱,削这么多…是要做什么?”
  许东篱平静的抬起头:“闲着无聊。”
  侯勇:……
  他当时就决定,立刻让小弟给他去买本书回来,结果许东篱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一会儿,他睡了一觉,起来装娇弱可怜,享受许东篱细心的照顾,乐得忘记了。
  许东篱不知道他那点弯弯肠子,接着十指如飞,只是瞥他一眼,淡然道:“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
  侯勇愣了下,登时参透了。
  他也没想过,他会不可救药的爱上许东篱这样的人,在相遇之前的岁月,他基本都看不上这种性格的人,话少无趣,不泡吧不醉酒,不爱出门也不爱热闹,没事就窝在家里看书,毫无共同语言。
  可他在熙攘喧闹的酒会里一眼看见他,心里就清晰的察觉,他是如此与众不同。
  爱情这东西,从来没有以为可言,定律和法规套并不适用。
  这边侯勇和许东篱窃窃私语,那边大哥像个老僧,静坐参禅,只是偶尔看冯程一眼,视线并不长久停留。    
  冯程本来很忐忑,许沐拉他的时候他就隐约察觉,他是要捅开,他心里还在飞快的打草稿,要是他哥哥们不同意,他该怎么表现才算最得当,事实证明,他真的多虑了。
  病房里如此和谐,大出乎冯程的意料,他本以为少不了一番鸡飞狗跳,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许沐挨个用手指点:“这是我大哥许宜今,那是我小哥许东篱,剩下那个是我小哥的爱人,勇哥。”
  侯勇大为欣喜。
  冯程和三人一一打了招呼,统称为您,他和侯勇有过一面之缘,咋一见,心里就满是疑惑,他哥的爱人还追着人弟弟整条街的窜,末了还将人打成个猪头,不过他没表现出来,将提来的果篮搁到了床头。
  侯勇说话爱带脏,可正规场合人也充的上台面,为了配得上许东篱,他甚至专门去提升过自身修养,什么茶道、下棋、跳舞,水平样样奇臭无比,把自己弄得十分暴躁,可风范倒是学了个十足,可能他天生对于装逼颇有天赋,咋一看有点名流大款的样子。
  “哥们儿,又见面了,房里没有多余的椅子,你和小沐随便坐。”
  他客气的恰到好处,谢过冯程让他随意找地方坐,口气既不过分热络,又不显得冷淡,到底是许东篱的弟弟,他都没发话,侯勇也不好擅作主张。
  冯程紧绷着坐到了许宜今占着那架床尾,做好了接受质疑和目光洗礼的准备,可话题一起,却是上次不打不相识那次,并不以他为中心,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冯程很快就放松下来,觉得许沐的家人,相处起来听和睦——虽然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身份,有的危险,有的怪异。
  侯勇手臂缠着绷带,纱布上沁出血迹,自己却并不在意,捞起许东篱刚削好不久的水果对着冯程和许沐扔过来,笑道:“小沐上次被我打的狠,还在怪哥没?”
  “怪啊,但这次你将功补过,就一笔勾销了。”
  许沐捞住雪梨,冯程刚想提醒他没洗手,就见他裂开白牙啃了个豁,腮帮子嚼巴起来,便默默的打住了,眼角瞥见一个飞行的东西,手臂一伸,抓住了发现是个苹果,就对侯勇点头致了个谢。
  “你他娘的可真大方。”侯勇伸手想挠伤口,有点痒,斜里突然伸过来一只捏着小刀的手,刀片中途快如闪电的被甩着阖上,刀柄前伸着拦住了侯勇的小臂。
  冯程被许东篱利索的动作吸引,不由就多看了一眼,这一看,就看见挽起两圈衣袖的手臂上,露出的半截纹身,目光就一凝,有些惊心……半片纹身半头蛟龙,只有一个爪。
  捏着小刀的许东篱察觉到似的,突然抬眼看过来,对上冯程的眼睛,抿嘴笑了下。
  那瞬间冯程心里想的是,这么斯文的男人,竟然是盘龙会的高层,那许沐,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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