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帮你弄出来吧?」林夜的手在被子里钻动,摸到对方的下‘身:「你工作那么辛苦,很久都没发泄了吧?」
5
吴亚总是冷冰冰的眼睛终于有不一样的情绪,他的手突然在被子里握住林夜的,刚直的嘴不悦的道:「麻烦。」
吴亚的表情和动作,都表现出满满的不耐烦,林夜郁卒的想着这个讨好对方的方案失败,要把手抽回时却发现手里的事物越来越涨,于是鼓着胆子又更靠近对方些:「…不弄出来很难受的,让我帮帮你吧…像以前一样?」
吴亚看着他的脸,哼了一声,喉咙沙哑的讲:「随便你。」
林夜心里一喜,男人极少需要他帮忙,通常要马让他滚蛋要马狠狠拒绝,但唯独这件事情吴亚不会独断的否定他。
──吴亚很没女人缘──这是林夜一直以来的认知,从认识吴亚开始,林夜就没看过吴亚身边有亲人以外的女性同胞,他猜想这和对方工作繁忙又总是扳着一张冷脸有关,因此才会对同样身为男人的他起反应。
但管他什么原因,林夜只晓得让对方发泄出来后,就会有好几个礼拜的日子可过。
彷佛听见脑中的游戏呼唤自己,林夜立刻迫不急待的将手掌伸进男人裤里,立刻听见吴亚低喘揽着他的腰。
林夜低头专心于手里的东西,五指开始并拢、由下而上捏着铁烫的阳‘物,感觉那东西变硬变直,再时不时挑动后面两粒小球。
身为男人他清楚了解男人需要什么,只要看着对方的脸色、声音,就能清楚找到让对方舒服的方法。
感觉吴亚带着微微烟味的气息喷在脸上,知道男人此时很爽快,林夜立刻打蛇棍上仰头讨好的问:「很舒服吧?别生气了。」他拨动手里龟‘头的顶端,从那里流出微微的黏液。
在这样暧昧的气氛下,连林夜自己也热了起来。他拉开身上唯一一件白色的内裤,看着男人潮红的脸色,偷偷摸摸把自己渐渐鼓胀的事物与男人的,一起在双手间揉搓。
这样粗糙的磨擦更加让人兴奋,他们紧抱在一起才能更好接触,因为身高的关系,林夜倒在对方的脖颈上喘息,他恍神的看着对方突出的喉结因为喘息而滚动,觉得有趣,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接着突然天旋地转,他被反压面对着床上!
吴亚在后面从上而下压着他,紧紧制着他的腰臀,内裤被用力扯下,林夜不断往前爬,紧张的喊:「喂!」可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将他扯回大腿和拢,阳‘具就在他股间快速抽动,像是要在那磨出火花。
林夜无法移动,只能抓着床单慢慢忍受,就在男人用力一撞下,感觉滚烫的液体喷在自己的屁‘股双腿间。
他眼前闪过白光,等回神后,男人已经在后边咬着自己后颈,一路从肩膀慢慢亲吻下去。
林夜摸上自己的前身,发现自己刚才抵着床单射了出来,弄得黏腻又潮湿,他心里暗骂一声糟,吴亚这人有洁癖,这样把精‘液留在床上他一定不高兴,竟然把这美好的计划留下污点。
不满意的同时,对方的手指摸上他的背,林夜呲牙咧嘴的喊疼,听见吴亚声音如冰库般冷冷的问:「这是什么!?」他的指尖压着林夜背上的痕迹。
林夜不断伸着头才看见背上两、三道小伤口,想到昨晚的应召女,脱口而出:「昨天那姐姐留的指甲好长,弄得我痛死了。」
6
林夜话一说完,世界突然转了个圈,他被狠狠丢在地上。
「好痛。。。」林夜捂著屁‘股抱怨,他抬头看见吴亚一脸阴沉,认识对方也不短时间了,知道此时吴亚正在盛怒中,但他又做了什麽惹到他啊?
正要装可怜爬回床上,吴亚却先一步拉开被子,把沾著精‘液的床单丢到他头上:「滚!」
黏答答的床单附在身上,林夜浑身也不舒服,委屈的讲:「又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男人忍不住的时候没办法。。。」
他站起来把床单裹成一团,心里无限哀怨,这样讨好男人还反要被骂,但为了之後的美好时光,只能装小媳妇说:「我去洗床单啊,你别生气了。」
可才一转身,林夜就从後面被拦腰抱起,全身凌空,看著眼前画面不断晃动──从卧室、厨房、客厅,还有他最爱的四十八寸大电视,最後门一开,男人将用力他甩出去!
门被关上之前,是吴亚带著些许愤怒的冰冷面孔。
林夜傻了,浑身赤‘裸的他四肢朝地趴在地上,赶紧转身用一只手捂著下‘体,用力敲门喊:「吴亚你干嘛啊!?这麽小气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他又敲了一会里头都没个声响,一阵凉风吹来,林夜全身凉艘艘的,神经都紧张起来:「吴亚你有病!难怪没女人要你!这麽洁癖要看医生了你!」
才刚讲完,门忽然打开,林夜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谁知对方只是从门缝中伸出一只手,把刚才落下的床单丢到他脸上,配著他的招牌词──「滚!」
林夜胡乱把床单从头上扯下,愤怒的喊:「吴亚!你这死老头!老顽固!洁癖鬼!没人要!」
他骂得很爽,但里头都没有反应,林夜全身上下只裹著一条棉被,十分怪异,骂了一阵终於感觉害怕,紧靠著门妥协著讲:「吴亚,好哥哥,我错了,你最好了,先让我进去啊。」
但不管林夜怎麽耍赖、撒娇、激将法、怒言相向,吴亚不出门就是不出门。
这里是四户一层的公寓,很快就有邻居开门探望,最靠近的一户是个年轻太太,皱著眉头,抱著怀里的孩子问:「。。。发生了什麽事?需要帮忙吗?」
林夜用棉被裹著全身,愣愣的看著有些丰腴的女人:「你是谁?之前住在这的姐姐呢?」
年轻太太边安抚她的宝宝边回答林夜:「我们是五个月前搬过来的,不知道之前住户的消息。。。还有先生您可以小声一点吗?刚才吵到我的孩子了。」
林夜马上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会小心的。」然後他又看著一扇门关上,整层楼只剩他一人站在外面,场景无限凄凉。
林夜拉紧被单,倚靠著吴亚的大门慢慢滑下,满心的沮丧。
这让他想起半年前,吴亚也是这样突然大发雷霆把他赶出来,没告诉他任何原因。
7
还记得三年多前他跑到吴亚家里自荐当佣人,结果却是吴亚一贯狠狠拒绝的冷脸,再加一道用力关上的门板。
但林夜是什麽人?岂是如此好打发的?
因为没地方住,林夜就在吴亚楼下待了一个礼拜,每天按一次门铃说著请求赔偿的话;只要吴亚一出门,就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看著他,因为没钱,都靠著好心人施舍东西吃,躲在角落狼狈吃饭的样子,搞得大楼管理员附近住户都以为吴亚做了什麽始乱终弃的事。
终於终於,在某个寒冷下雨的夜里,林夜缩著身体打喷嚏的时候,发现头上出现一把伞,他抬头看见吴亚冷著面站在眼前,激动的热泪盈眶抱住同样冰冷的男人,与他一起走进那间温暖的公寓里──
而这麽一住,就是三年。
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林夜任劳任怨当免费佣人开始,煮饭、搥背、奉茶样样不少,吴亚的脸上往往可以看见舒缓的笑容;但由於林夜的本性懒散,看吴亚没异议後,慢慢的偷工减料,做的家事开始一天比一天少,而有洁癖的吴亚因为不喜爱开口,跟在後面一点一点的收拾。
等到两年过後,不知不觉基本上手头的家事,从榨果汁、拖地、倒垃圾到摺棉被,都是老是冷著一张脸却默默做事的吴亚负责。
他们的关系从欠债者与被欠债者,渐渐变质成鸠占鹊巢的免费房客。一开始林夜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像『佣人』,是真的有些愧疚心虚的,但他天生娃娃脸,从小奶奶又宠他,身为男人却不自主的和人撒娇,而这一招,对上冷面吴亚,却是『撒必死』的一招。
只要他随便撒撒娇,吴亚虽然冰冰冷冷的模样,却总是会答应他任何要求,林夜也就这样死皮赖脸,一天是一天的放‘荡住著。
但招数还是有用尽的时候,就在半年前林夜和隔壁漂亮的邻居姐姐在公寓里乱搞,吴亚毫不留情的将他赶出去!
事情最早要从一年前开始说起,一年前林夜回公寓见到楼下一对情侣吵架,好奇的望了一眼,竟然看见男人嘴里骂著脏话,还要抬手要打一脸哭泣摇头的女人。
林夜赶紧冲上去阻止男人动手,女人躲在他身後,这番英雄救美的逸事,让林夜因缘际会发现女人就是住在吴亚隔壁的邻居──一个感情不顺的寂寞OL。
因为住得近,一男一女开始接触来往,吴亚上班时间很长,身为学生的林夜没什麽朋友,平常有空也只是赖在公寓打打电动或睡一整天,因此年轻OL姐姐一约到家里来,没事干的林夜不疑有他就去了。
林夜不晓得年轻OL姐姐叫什麽名字,对方让他叫『姐姐』,个子比他娇小却对他很温柔,姐姐总是会甜甜的微笑,抱著他的时候身体是软的,甚至还会缠著他对他撒娇,给他钱让他买新款的手机,吴亚那段时间忙,一直没给他买。
不久之後,姐姐说著’好寂寞’,开始对他做一些亲密动作,甚至还告诉他如何使用男人的能力,让他抚‘摸女性身躯,教他如何在身体交缠中达到高‘潮,男女间的性‘事。
林夜觉得新鲜,从小接触的女人只有奶奶,『姐姐』是他第一次接触的真正女性。
林夜喜欢高‘潮的感觉,彷佛上天堂般,礼尚往来,他也趁吴亚上班的时候,把姊姊也带到公寓来,让姊姊一起和他分享新游戏。虽然姊姊不喜欢那些东西,但他感觉得出来姊姊喜欢人的体温,久而久之,林夜不再抗拒姊姊抱著他,或做些亲密的举动。
然後就在半年前,吴亚因为身体不舒服提早回来,就看见林夜与一名年轻女性在公寓里紧紧依偎的模样,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