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嫁人 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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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嫁人 十年不晚-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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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七彦低叹一声,“那先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好不好?”

  “……我叫毕睿。”

  “几岁了?”

  “三岁半。”

  程七彦低身蹲在床边,与毕睿保持视线平行,“如果是妈妈叫你和叔叔在一起,你答应吗?”

  毕睿想了一会儿,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的爸爸和妈妈希望你快快乐乐的,他们现在去另外一个地方找快乐了,等找回很多很多的快乐以后,就带回来给小睿,对了,我能叫你小睿吗?”说实在的,程七彦编这些话编得很吃力,因为莫冰嫣死的时候,小汀几乎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小睿半信半疑的看着程七彦,孩子是愿意去相信这些话的,不是因为他好骗,而是因为他也能预感到爸爸和妈妈发生了什么,于是愿意去相信这些美好的话,“那小睿也带着好多好多快乐等他们回来好不好?”

  “嗯,小睿真乖!”

  ……

  小汀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自然卷从楼梯上下来,用手搓着惺忪的睡眼,在看到程七彦手里牵着的小男孩儿后,她忽闪着睫毛眨了眨眼睛,然后再眨了眨眼睛,突然间,小汀撅起了嘴巴,斜视45度,以极度蔑视的眼神看着那个小不点,充满敌意的问:“爸爸,他是谁?”

  “小睿。”程七彦知道这丫头的坏心思,随口答了她一句。

  “我问你他是哪里来的?”小汀很严肃的问。

  “跟你一样啊……”

  “跟我一样?”小汀突然恍然大悟,“哦,也是葡萄树上摘下来的!”

  谭大厨正在一旁做早餐,本想展现一下自己颠勺的功力翻一下锅里的培根,结果一听小汀那话,手一抖,培根啪的一声非常英勇的跃出了平底锅,掉到了地上。

  等早餐上桌后,小睿咽了口唾沫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看来是真饿坏了,也不知道在汽车后备箱里关了多久,程七彦一个劲的叫他慢点。

  稍微饱了一点,小睿才注意到桌子对面的卷毛姐姐一直瞪着自己,吓的都不敢继续吃了,委屈的看向程七彦。

  “臭丫头,你那是什么眼神,好好吃饭!”程七彦也以同样的眼神瞪着小汀。

  那奸诈无比的姑娘怎能被这点威慑力吓到,反扑到谭玉染怀里,“小玉,你看爸爸他,重男轻女,他居然叫淫家臭丫头,呜呜……”

  程七彦对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护着小睿,说道:“记住了,以后小睿就是我们家的一员了,你要当他的姐姐,得心疼他知道不,要是让我发现你欺负他,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汀故作委屈的缩在谭玉染怀里,结果眼珠子左右乱转,然后若有所思的用手在下巴前比了一个八字,“姐姐!!哼哼哼哼~~~”

  ……………………………………………………

  允许我废话一两句:卡文了,就卡在哄孩子那段,像我家那位油盐不进的,让我觉得小孩儿就只能打,哪儿能哄啊,呃……所以我卡在那里了,见谅见谅~

  第11章:无法掌控

  毕荣在公司的第三方势力眨眼间倒塌,站在对决台上的两人,似乎还在等待一个契机,在找那个点燃战火的引发点。

  对那三观不正的兄弟俩来说,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孝心,但是谭老爷子却是绝好的交流工具。

  “玉染,回来给爸上柱香吧……”

  “好。”

  挂上电话后,谭玉染冒着雪开车来到了环山别墅上,行在这熟悉却又充满距离感的道路上,就像是在观看一部有关过去的电影一样,时过境迁,人在还,而心却变了,所以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进入谭宅,谭玉染径直来到了供奉着谭老爷子骨灰的房间,他旋开门把,看见谭凉景正慵懒的半躺在地板上,仅一只手撑着上半身,看样子有三分醉态,衬衣的纽扣已经开到胸膛下方,好一副放~浪形骸的性感模样啊。

  谭玉染走上前去,带着讽刺的笑意看了一眼父亲的遗像,跟着也坐了下来,拿起旁边为他准备的酒杯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恭喜你拿到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第一个回合你赢了,不愧是我谭凉景的弟弟,好样的!”谭凉景对毕荣的儿子被抢走没有任何不满,话中溢出那种兄长为弟弟自豪的满足感,可这确实最深层次的挖苦,因为谭凉景对自己的弟弟有执念,可他对输赢却没有执念,这不过是场游戏而已,而谭玉染则不同,输了的话,结果就如程七彦所说,会比毕荣惨上一百倍,而赢了又如何……

  赢的代价就是永远失去程七彦。

  最终不过都是一场空,那句“好样的”就像一拳打中了谭玉染的痛处一样。

  “呵呵,不是我能干,是因为有人与我齐心协力,而你不过是个孤家寡人,是吧,哥哥!”两人开始了互相往对方的伤口上撒盐。

  哥哥,那一声哥哥,他是在叫谁?

  心中的魔被这个称呼忽然唤醒,十年前,也是那句话,激怒了谭凉景,他把谭玉染压在身下。

  谭凉景,是那颗心不属于这个躯壳,还是他的躯壳不属于心呢?这两者总是互相排斥,仿佛有两个灵魂共同寄生在身体里一样,他无法控制另一个他,那个他,像一个随时会破体而出的恶魔一样会把他自己也吞噬掉。

  那个时候,当哥哥的总是很纵容谭玉染,放他回了北都去追求心中的爱,正是那个时候,谭凉景遭遇了直升机坠毁的事故被人偷换了心脏,而谭玉染在北都也是经受了情感挫折……因为程七彦无法接受一个男人的感情,即使他曾有过动心,却觉得那是天理不容的,他把死缠烂打的谭玉染拒于千里之外,像是在逃避什么似地,在大学毕业后就与莫冰嫣结了婚。

  谭玉染阻止过,为此付出过最后一次的努力,然而并没有发生那种新郎在婚礼上被人拐跑的肥皂剧情节,仿佛尘埃落定,一切都结束了,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交换了戒指,旁人赞叹:真是郎才女貌的婚姻,当新郎吻新娘的时候,有种梦幻般的美好,而幸福却又是那样脚踏实地的存在着。

  程七彦爱莫冰嫣,这一点他从不质疑,虽然被谭玉染闹的心神不灵,可他不会可耻到用妻子来做挡箭牌拒绝那个人,也许是他过于自信了,但他爱着自己的妻子,并且忠于她,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对于谭玉染来说,这是个悲伤而落寞的结局……他一个人的悲伤。

  北都已经失去了停留的意义,他带着不被收留的感情回到了美国,可是他想不到的是,仅仅三个月之别,哥哥就变了一个人,他从送自己离开时的宽厚兄长,变成现在这样偏执而扭曲的一个人。

  “哥,你怎么了?”

  “不要叫我哥,不许那样叫,我不是……”谭凉景那时还躺在病床上,一时难以接受心脏被偷换的事实。

  心脏,不过是一个器官而已,它和肾,肺、肠子……有什么不一样吗?不……不一样,那里住着一个人的灵魂,它承载着一个人的情感与一部分记忆,怎会一样……怎会??

  手术后的谭凉景脑子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他已经不完全是以前的他了,他不是真正的谭凉景,他是一个灵魂分裂的怪物,如同噩梦一样,谭凉景的记忆力不断闪现不属于自己的那部分,体内还驻扎着一个人的思维,他无法控制那屡意识,那个曾经最了解彼此的人。

  他最亲的人是谁?是他的弟弟……那个叫自己哥哥的人,可是自己不是他哥哥。

  他最爱的人是谁?是谭玉染,一直一直都是,可他已经没有资格去爱了,即使保留那份爱的权利也不存在了,因为谭玉染爱上了别人,他为那个人不顾一切的离去了,又因为那个人而遍体鳞伤的回来,一切与自己无关……

  刹那间,谭凉景意识到了自己是个一无所有的人。

  心魔一口口嗤咬着他,最终扭曲了他的人格,让他彻底的变了……

  还是在那家跆拳道馆里,白袍如雪,两具矫捷的身姿肆意挥洒着汗水,肢体的接触勾起了最直接的欲~望,不是儿时的玩闹,不是年少时的冲动,而是真正的欲~望,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谭凉景把谭玉染制伏在身下,他才不是一无所有的人,他是他的哥哥,是他曾经最爱的人,绝对不允许他将感情倾注给其他人,最好的证明就是,得到他。

  “哥,你干什么……你放开,哥!操……谭凉景,你给我滚开……”谭玉染想要扯开禁锢在腰间的手,然而谭凉景从后面抱住他,就是不松开,而股间物已经勃然直指他紧闭的缝隙处。

  兄弟二人最多能打个平手,谭凉景想要在弟弟清醒的时候做什么,还真办不到,而谭玉染想要挣脱,也是不可能的,如同两头野兽在搏斗一样,激烈,却分不出胜负。

  不一会儿,两人已经气喘吁吁,可仍旧没有分开,胸膛紧贴胸膛剧烈起伏着,因为摩擦的缘故,宽松的道服被大敞开,在下方的谭玉染被谭凉景死死压住,在他挣扎扭动时,白袍从肩膀上滑落。

  谭凉景埋头,伸出舌头从白皙的胸膛滑过锁骨,把那充满男性气息的汗液一起吞下了肚子,比每一次想象中都更美妙的滋味。

  被温热的,湿漉漉的软舌舔过的感觉,让谭玉染觉得无限恶心,却又触电般的颤栗,头发都差一点竖了起来,脑子里轰然响过一声后,谭玉染怒了,他提起一脚,将膝盖撞向谭凉景毫无防备的腰侧,这一击起码断他两个肋骨,一点也没有留情面。

  然而谭凉景却先发制人,在谭玉染白皙的肩头上狠狠的咬下一口,鲜血溢满谭凉景的口腔。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谭玉染终止了发力,却又正中谭凉景的下怀,就像是他自动把腿分开似地。

  谭凉景顺势卡进了他双腿之间,叫嚣多时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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