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失去手感到怜悯。
“有什么关系?没有左手,至少还有右手。”我笑着回答他。
“可是我失去了原来的声音。”他沮丧的并且茫然无措的看着我。
“我想你没有失去音乐,你可以去创造音乐。”
我在野外画一朵花,他告诉我他写了一首歌。我为他的音乐陶醉,他为我的花赞叹。
“失去声音对于我就像失去双脚,但是你让我站了起来。”他打电话对我倾诉。
“不是我让你站起来的,是你选择了自己要站起来。”我静静地挂了电话,没有你我能活得很好,离你越近越是控制不住……
坐在野外直到天黑才平复心绪准备离去,背后却覆上一个温热的身躯,受到惊吓的同时却听到他说:“没有你我站不起来。”
那一刻,风,静了。
(《支撑点》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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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火怜蛾 。。。
我选择做早班车来回,这样果然人就少了。
那个男人当然也就不会打扰到我了,我不喜欢真实的人物在我身边,那样我很不自在,无法专心。
我是一个画师,此时在深山。
进山时路过一个山村的老人苦苦劝说:“年轻人不要进山,这时节,山里有精怪。”淡然的笑,我本是为画这精怪而来,不去看摇头叹息的老人,毅然进山。
是夜。
我在火堆旁涂涂画画,却有人过来求宿,点头应允。
“不是说这个时节山里有精怪不会有人上山吗?”他打破沉默。
“啊,我就是精怪啊,所以当然不怕。”抬头,却看到他痴痴地望着着火堆,闻言他却笑了,眼中火光闪动。
“你?是精怪?精怪做画师?”他凑过来看我画的画。一页一页翻过去,水墨勾勒了火和……
“这是……蛾?”他面色古怪。
“我画的都是飞蛾扑火的画面。很壮观的画面吧?”我笑意盈盈看他翻看我的画作。他仿佛很受吸引,充耳不闻。
“为什么?”他疑惑地低喃,我笑而不语。随后两人互道夜安,安歇。
火,还在烧。
半夜,他悄然起身,静立在火堆旁。
“飞蛾扑火……原来居然有人会画下来。”
语毕投身火中,那火豁然纵起,火舌触及到他时,他幻化为蛾,下一瞬失去踪影。
一旁,我静静睁开眼。
我每年都来,看你投身于火,下世却仍旧为蛾,痴痴不改,入火。是你的业障,还是我的。每年跋山涉水来到这里,只为见你一面,画你的奋不顾身。
终有一日,你修成正果,可会记得我?
“我修业障时每年都会遇见一个人……”
“孩子,那不是人。是火的执念……”
“……是,师尊。”
还能见面吗?
我很期待。
(《火怜蛾》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于是不更啦啦啦啦
喵咪咪喵咪咪~踱小猫步去睡觉~
7
7、绝密君臣 。。。
今天犯懒一觉睡到中午,理所当然放弃了坐公交车的念头,翻看冰箱有些水果,打算在家里做果冻。
烧好开水,找了一袋葡萄味的果冻粉,把黑布林去皮切块,葡萄剥皮去籽,苹果削皮切块,香蕉掰成一小段一小段,均匀分布在形状各异的小模型碗里,然后开始搅拌果冻。
搅拌完毕又无聊起来,躺在沙发上继续幻想。
我被丢弃在深山里,好狠,断了我的四肢,不置我于死地,也不让我活下去,想让我被野兽咬死么?
当然没有死,师傅救了我。
说是师傅,但也不比我大几岁,他说救我是因为我纵然四肢不能动弹,那狼扑上来我也死命咬住它的喉,不服输。
我不记得了,师傅接上我断掉的四肢后我昏迷了十几天,醒来后前尘忘尽。
与世隔绝的山谷里我与师傅相依为命。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无拘无束无人打扰,岁月静好。
只可惜,只有我在享受。
一日,师傅问我:“是否该出谷了?”
我夺路而逃。
不要!
外面很可怕,外面的人比野兽还可怕。
躲在山洞里整整三天,生怕师傅驱我出谷。
后来小心翼翼回到住处,已经没有那云卷云舒,岁月静好的地方了。
被烧掉了。
我惊慌寻找师傅,没有尸骸,没有踪迹。
在被烧毁的居所静坐到天黑,终于明白是师傅用这样的方式比我入世,那么,就入世吧。
粗衣糟食,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做了店小二糊口。
那日叼着草杆子晒着阳光,大堆人马踏马奔来,俯身跪下。
“先帝已驾崩,请太子速速回朝登基!”
我静静看着他,他头也不抬。
“若你为后,我愿做王。”师傅啊师傅,你可愿?
“臣,遵旨。”他抬头坦然笑,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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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双赢局 。。。
必须要保持灵感,第二天我再次去坐了公交车。到了某个站点正看着窗外发呆,突然有人从窗外敲了敲玻璃,居然是他!
我打开车窗,面带疑惑。
“能帮个忙吗?我的车子出问题了。”他微笑着说。
诶?可是……
“等会儿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他目带恳求。好吧,我妥协。
我要做的就是在车里等他示意然后发动,他在检查引擎。我表示过我完全不会开车,但是他说我不必做什么,只要坐在车里启动就好。
因为无所事事,我又发起呆来。
他是名门正派的杰出弟子,我对他一见倾心,屡屡纠缠他比试剑法,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曾听到他的师弟们问他:“师兄你对那个混小子太宽容了,他怎么老是找你比试?”
他说:“就像他追逐我通过比试超越我,我也想和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一剑公子比试,这么看他,当然就不会腻烦了。”
一剑公子?我抿唇暗喜,承蒙你看得起我。
武林发出诛魔令号召武林同仁讨伐魔教(是不是太俗了??),那人也去了。
魔教魔教,只不过为人行事不羁了些,倒也不曾伤天害理,我去,是为了救他们。
为了掩盖消息,魔教留了几位高手和正派正面交锋。
可惜交涉失败,两方一言不合最终动了武力,双方皆重伤。
“诸位且停手!”我现身制止,耍了一个招牌剑花表明身份。
阐明其中是朝廷想防止武林坐大弄的花样,与其让朝廷左手渔翁之利,不如罢手言欢。
最终诛魔不了了之。
散场后,他却留了下来,脸色铁青。
“你是一剑公子?”他一步一步走来,也许感觉被愚弄了。
“我不但是一剑,还是朝廷的人,这次诛魔是由我暗中策划的。”我不闪不避。
“为何?”他不解。
“因为你说的,不会有人信。”一针见血回答。
他提剑起招,我挥剑相迎。
然,最终还是我落败。
“为何?”他茫然。“我……自见到你,就注定是输家。”我苦笑。
他的剑颓然落下,俯身拥住我:“我又……何尝不是。”
有人在摸我的脸,小心翼翼,深怕我发觉。可是我没有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啊!!
车门打开,我被移到副驾上,然后车子启动。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敢睁眼了。
(《双赢局》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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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最是负相思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吧,中间我还换了个姿势,才假装醒过来。对于一个发呆25年的人,装睡一直是我的拿手好戏。
很迷糊的揉眼睛道歉,对方毫不在意的回应,自然地好像刚刚的情况是我在做梦一样。怎么可能!!我喜欢幻想不代表分不清现实!
不过既然已经假装不知道再揭露也没意思了,那就忘了吧。
“你想去哪里?”他专心开车目视前方问我。
“随便开,我只想坐车发呆。”我无所谓的开口。
他点头示意明白。
我入楼时,阿爹就同我说了,家里穷养不起我,把我送到这楼里以后生死有命,怨也好认也好,都不相干。
我说:“阿爹,我明白。”
我不明白。
那时我单纯以为家里穷养不起我,所以阿爹不要我。没成想,我被卖了做下贱行当,小倌,连妓女都不如。
等我明白了,也晚了。
不过我运气也够好,有个大人物包了我,来头应该很大,不过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身份。好奇心能杀死猫,我们的命可比猫少,还是规矩点不要耍小聪明的好。这是妈妈说的,我也是这么做的。
他让我唤他五少爷,我乖乖照做。
他不碰我。所以说我运气好,他喜欢干净的,我进楼没多久就被他挑了。平日里他很少来,来了也只是让我抚琴,或者念书给他听。
一来二去,相处了四年。
然后他突然说,腻了,不要我了。
我低头,问,为何。我不该问的,终究是越矩了。
他不吭声,之后问我想去哪里安身,他帮我赎身。
我冷冷站起:“多谢五少爷,小的命薄,哪里都不能安身,不如就在这儿了此余生。”
他拂袖离去,看不见我的泪。
当晚妈妈就安排我登台献艺,我低眉顺眼应了。妈妈说:“你也够好运的了,五少爷可没包过哪个超过半年的,就你一包四年。”他不过,心血来潮罢了。我咬唇不语。
晚上我上台抚琴,隐约看到了他,再转眼,却不见。也是,他怎么会再看我。红绡帐里,我盯着帐顶,听见自己的心碎了。最终,把心给了他了。
第二日,我坐在铜镜前梳着头,却颤颤抖抖挽不了一个发髻,发狠绞了那长发,看着铜镜里留着齐肩长发的人儿,笑得乐不可支,可是又有什么东西从眼里流了下来。
“听说昨儿那个擅琴的小倌上吊了,啧啧,多可惜。”
有人在路上谈论我,你也只是皱眉略想而已吗?
我撑伞与他擦肩而过,他似回头,我眼里却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