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刺眼的光线直直射到我的脸上,门开了,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我眯起眼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这个人会不会有四号呢?
“安然,今天你很乖呢。”他走到我的面前蹲□子,直视着我的眼睛道。
我露出自认为最妩媚的笑容:“你是谁?我认识你?”
他眯起眼,死死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一条毒蛇在观察手中的猎物一样。“你不记得我了?那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皱皱眉,重新笑起来:“你不是叫我安然?那我就是安然罗。只要你给我四号,你让我是猪我就是猪,让我是狗我就是狗。”
“告诉我,”他慢慢开口,“你最想要什么?”
“四号。”我毫不犹豫地立刻回答,身子越来越痒,时冷时热,眼泪又止不住地从酸胀的眼眶里大颗大颗掉下来,“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四号。”浑身都在发抖,双眼渴望地扫遍面前这个男人全身,企图在他身上的什么地方发现四号的痕迹,“如果你有四号,求求你给我。”我嚎啕大哭,像个得不到糖吃就拼命撒娇的孩子,“给我!给我!”
他搂着我,很温柔地轻拍我的背,在我的耳边喃喃道:“别哭了,别哭了,药我给你。”
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只注射器,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我贪婪地看着那只注射器,要不是手脚都被缚住,我一定会立刻扑过去把注射器夺过来。
药打的很及时,毒瘾还没有完全发作就被压制下去了。我呼了一口气,慵懒地打了哈欠,眼皮开始沉重起来。
“安然,你别睡啊,我还有话对你说。”那个男人埋首在我的颈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后。
我懒洋洋地垂下脖子,呐呐道:“睡前一支药,赛过活神仙,你不知道吗?打药本来就是要睡的嘛。”
“嗯。”他满意地轻哼一声,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虽然不算很完美,傀儡娃娃是不该有这么多话的,但是已经不错了。海洛因真是神奇的药物,居然能把你改造成这个样子。”
“我该说什么呢?”他摸摸我的头发,低声道,“我只能说我伟大的父亲没有办到的事情,我替他办到了。无疑的,我是他的游戏里的失败者,可是,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不算是赢家,话说回来,我能有今天,还是多亏了了他的栽培呢。”
我的大脑已经基本全面罢工,只有一个地方还在坚持不懈地工作着。睡前得有睡前故事啊,可是这个男人说的话我一点也听不明白。“你的故事一点也不好听,你不要再说了,吵死了,我不想听。”我不满地嘟嘴。
“不好听吗?”他语气里有些惊讶,旋即低低笑了起来,“那我讲个好听的故事吧。安然,你还记得那日中断的话题吗?啊,我都忘了,你不记得了,呵,就算记得了又能怎样?现在,我不妨把那个话题再继续下去,把一切都告诉你。”
他用双手固定着我的下巴,把我垂下去的头重新抬起来。“我上次说到哪了?哦,说到苏州小区的那幢别墅只是个误导警察的幌子,其实真正的运货中心是在——第五医院和人民医院。”
什么意思?我皱眉,这个男人长的是不错,可是他说的话为什么我听不懂?他是个疯子吗?真是可惜,我叹气,这么一个大美人居然会是个疯子。
“很惊讶是不是?”大美人笑起来,“我和杰斯的合作很早就开始了,一直以来,我们都是最默契的伙伴。这次卖出毒品的是我妈,当然我也需要在接管那个女人的事业前先证明一下我的实力,杰斯对K市不熟,要购买这么大量的毒品,藏货运货要躲避警察的注意都很麻烦,我,杰斯,还有我妈,我们之间组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利益关系网,我妈负责将毒品运入K市,然后我负责找寻与杰斯交接最为安全的方法,你知道比活人体内藏毒更精明的方法是什么吗?是死人体内藏毒。”
“我负责在第五医院和中心医院杀人,用吗啡和氰化氢,这很容易,而且即使有人怀疑,也不过认为是几起医疗事故,接下来只需说服家属在器官捐献书上签字,器官经过检测认定后进入到我们手上,将毒品装入器官里,接下来,就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轻松合法地运送了。”
“那些腐烂的器官,不是由于什么氯化钾的侵蚀,而是由于有毒品的渗入才不能使用,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不得不从越南引进大量的器官来补充这些毁坏的却已经记录在案的器官,一度造成器官的严重短缺,所以啊,”他的笑容沉醴典丽,一条状如蛇蝎的阴影却破坏了一切的美感,“我不得已杀了你母亲,借用了你母亲的心脏,原来的那颗心脏可是装了整整200克的白粉呢,安然,这就相当于你的母亲为我们做了200克白粉的贡献,她真伟大。”
“你很烦啊。”我听他絮絮叨叨半天,我居然怎么也睡不着了,头疼得快要炸开,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一阵烦闷。“我要睡觉了,要是没有药给我了,你就走好了。”
“你别着急,”他笑着拍拍我的脸,“故事很快就说完了。要干这么一桩大买卖,光靠我们几个人肯定是不行的,第五医院的徐司,当然你已经知道了,我让他吃官司,再把他从监狱里救出来,条件就是为我们办事,他现在已经是第五医院麻醉科的副主任医师了。”他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一勾,笑道,“你真傻。安然,你以为我会放了徐司?我好不容易培植起来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开?至于中心医院嘛,我父亲是那里的院长,即使他不会帮我,不过我妈妈的面子他总是要给的吧?”
“至于那个阿夏,呵呵。”他的笑容华丽典雅,满是得意的神情,声音有些拔高,却有些阴仄,有些微凉的指尖在我的脖颈徘徊,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在这次的行动里仅有一个用途,就是当炮灰,有件事情你知道吗?那次在苏州小区,对那个女警察开枪的就
31、第三十一章 。。。
是阿夏,我记得那个阿夏以前好像还有个名字,叫何飞洋,很不错的名字,对不对?他和那个女警察好像是情侣啊,这种没品的男人,倒是对我们的计划起到了不小的帮助呢。”
“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这个男人语气轻松地道,“安然,你觉得怎么样,有趣吗?”
空气里酝酿着令人烦闷的气息,阴阴湿湿的,仿佛下一刻就会凝结成小水珠一颗颗落下来,变成一场瓢泼大雨。
我轻轻掀起眼帘,唇角微勾。“很精彩。”我冷冷注视着他有些错愕的目光,道,“这个故事到这里就够了,默倾南,你输了。”
作者有话要说:爬呀爬呀~
32、第三十二章 。。。
有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我看见默倾南的脸上几种神色接二连三地晃过,然而下一刻,他不怒反笑,露出比刚才的洋洋自得更加高调的笑容。我不得不再次感叹,默倾南就是默倾南,究竟他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才能练出这样时时沉着的个性。
“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默倾南捏着我的下巴渐渐加大了力气,“我真想就这么把你的下巴给捏碎。”
我痛得闷哼一声,困意消散了一些。“你想听我说吗?”
“说什么?”
我露出好整以暇的笑容,道:“自然是你怎么输的罗。”
他一抬眉毛,扬起下巴,示意我说下去。
“一切的秘密,都在我的脑后。”弯唇,我笑的妖娆妩媚,夸张至极,牵动脸上的层层叠叠的伤口,刺痛不断传来。可是我却觉得快乐,莫非这就是传说中报复的快*感?和吸食海洛因的效果几乎相差无几呢。
默倾南眯起狭长的眼睛,他的右手绕到我的颈后,一阵摸索。
“别找了,”我懒洋洋地道,“时间太久,早就已经看不到了。你没想到吧,哈,”我笑出声来,困意抵挡不住地重新袭来。这么久了,我无可奈何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我染上毒瘾已经这么久了。这具身体瘦骨嶙峋,早就该腐烂了吧,“汪国志在我脖颈后一共装了两根针形监听器,你只发现了上面的那根,还有一根就埋在那根的底下,插得很深很深,你没发现。”
“很深很深?”默倾南笑了,瞳眸里涌动着汹涌的暗流。他倏然扯过我的身子,我仅有的一条单薄的裤子被他一下撕开,他抓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狠狠将我的一条腿向外掰。
他狠狠进入我,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传进我的大脑时,我猛然想起,他已经好久没有碰过我了。
腿肚子一阵痉挛,我闷哼一声,两眼发黑,嘴唇颤抖着几乎停不下来,却依然是弯着的,我依然在笑。
“有多深?有没有这么深?”他狠狠往里一顶,我终于忍不住惨叫起来。“是这么深,还是这么深?”他在我的身体里拼命撞击,布帛撕裂的声音从□的某个部位传来,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沿着腿部汩汩流出。“从这个部位插得这么深的话,”他叹息道,“那根针现在可能已经长进大脑里去了。安然,”他扳起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你很高兴吧,为了这一刻,你可是下了血本做足了戏啊。”
我随意笑笑,凝视着他的眼睛道:“和你扎在我心上的那根针带给我的痛苦相比,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默倾南,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一颗泪珠从我的眼眶里毫无预兆地涌出来,落在默倾南的手心里。“你为什么要让我恨你?”我笑,又有一颗泪珠从弯起的唇角边划过,“为什么?”
“是你自己贱,一个不爱你的人,你早该抛弃他。”默倾南看着我的表情,不以为意地一笑。
没错,是我贱。我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泪水早已决堤崩溃。“默倾南,我发过誓,我要亲自毁了你,现在我做到了。你所说的话,千限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你的计划,呵,玩不成了,想不到吧,”我的嘴角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