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神秘面纱的血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突然,腰被繁星轻轻搂住,我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茉莉香气,优雅又淡漠。
“要瞬移了,抓紧我,可能会有点晕。”他说。
我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带着瞬移,赶忙兴奋又紧张地闭上了眼。
不到一秒后,我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也像是被泪水濡湿了,变得模糊起来。脑海仿佛被什么东西用力地搅着,搅得我整个人昏昏沉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忍不住吐出来。
确实有点难受。
腰上的那只手紧了紧,属于他的茉莉香气也渐渐浓郁起来。他牢牢地环住我,身子虽然很瘦很瘦,却让人感到很安全很安全。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平静下来了。就像是一直慌乱着的睡不着的孩子听到了催眠曲一样。
“到了。”熟悉的、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的头还有些晕晕乎乎的,身子也站不太不稳,只是
你的味道 。。。
那种想吐的感觉渐渐消失了。咬了咬牙,睁开眼,谁知映入眼帘的冰不是想象中的繁华大街,而是繁星放大的精致脸庞。
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依旧萦绕在鼻尖。
“感觉怎样了?”他习惯性地挑了挑眉,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关切。
我心中一暖:“还好吧。这里有旅馆没?我好想睡一觉。”
“有,你先去睡吧,我去找洛兰德大人和斯兰卡小姐。”
听到他们俩的名字被一同念出来,我心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不满以及恋绿配不上零度之类的想法,只有无奈。毕竟,她是他的未婚妻,这就是事实。配得上怎样?配不上又怎样?人家是两情相愿的,我一个外人根本没理由去评判。
8
英文什么的,最讨厌了 。。。
因为身体不大舒服,初来血都的我没什么心情去欣赏这里的奇异风光。迷迷糊糊地被繁星牵进一家旅馆,迫不及待地扑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双眼一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醒来时,约莫快四点多了。血界很难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傍晚和清晨的光线一样昏黄,温度一样寒冷。我打了个哆嗦,裹紧被子,打量着这个房间。
雪白的墙壁,柔软的地毯,米黄色的窗帘和沙发,舒适的大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让人感到简洁明快。暖色的家具,散发出一种温馨的、家的气息。如果不是理智告诉我这儿是血界,我真以为自己正住在地球上的旅馆。
吸引我注意的,是墙壁正中央挂着的一副壁画。画上,一个看不清楚面容的少年紧紧皱着眉,唇被咬得发白,他无力地躺在血泊之中,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死掉。少年的旁边站着一个容颜俊美,表情冷酷的男子,他有着黑色的碎发,穿着黑风衣和黑靴子,正提着一把华美又锋利的大剑,闪着寒芒的剑尖直指少年的咽喉。
黑发男子的脸和零度一模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怎么也没有想到房间中会挂上一幅与这里风格格格不入的画,更没有想到零度会是画中的主角。
其实我并不是没有见过血腥的场面,只是,不太习惯一个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人突然变成嗜血恶魔的样子。一直以为零度是典型的外冷内热,不然也不会救下我。可是画上他的那种冷酷,却不是我印象中的那种别扭又矜持的“冷酷”。而是一种从眼底散发出来的,像刀一般的,真正的冷酷!
繁星一直没有联系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零度和恋绿。不过既然他会占卜,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吧?
我下了床,打开灯,暖暖的橘黄色光芒立刻照亮了原本昏暗的房间。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小纸条,应该是繁星留给我的:
“Dear;
Wait for me ; and I wiil be back soon。
Your’s star”
天知道我这时有多想跑到繁星面前揪住他的领子大吼:“老子毛英文都不懂,你小子知道不知道啊啊?!”
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那些萤火虫的情形,我不由得感叹,什么样的虫子就有什么样的主人啊!
不过,我倒也不是完全看不懂,开头那个dear的意思还是明白的。
但是,一个男生叫另一个男生“Dear”……太肉麻了,太恶趣味了,太像繁星的风格了!老子宁愿不懂!
拉开窗帘一看,外面的人流丝毫没有因为时间变晚而减少。总在房间里待着太闷,我赶紧换上运动鞋,准备好好去领略一番血界都城的风光。
谁知,才刚下楼,还没来得及上街,我就被旅馆的大厅给吸引了目光。
鲜艳的黄色墙壁,深沉的紫色地板,一暖一冷,形成鲜明的对比。墙上没少挂壁灯和壁画,大多是一些西方魔幻风格的油画,也有几幅零度的画像,但远没有我房间的那副惊悚血腥。墙角摆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植物,叶片很大很绿,微微飘动着。各色的灯光在大厅内来回照射,给这儿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气息。柜台在大厅正中,一个笑眯眯的血族正站在那儿和客人们寒暄。大厅右侧,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张张桌子,很多人坐在那儿喝酒、聊天、甚至玩扑克,香甜浓郁的酒味在整个大厅里弥漫。
我也被勾起了馋虫,跑到柜台前问老板:“请问这儿有些什么酒?”
老板笑得很温和:“小孩子的话,我推荐酒精浓度不太高的蜂蜜酒,甜甜的像糖果一样哟。”
我满头黑线:“我不是小孩……”
老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呵呵,人老了,眼睛也花了,我总觉得你的眼神很嫩呢。”
“……”我继续黑线,什么叫眼神很嫩?理解无能!
“那么,你喜欢什么口味呢?”
“不要太甜的,但是最好有点奶味。”我思索了一下:“也不要太烈了,能让人细细品尝的那种。”
“呵呵,小孩子都喜欢这种口味哟。”老板笑得像一朵花:“推荐你花汁奶酒,很好喝的哟。”
我自动忽略了他前面那句话:“钱可以记我的帐上吗?我想和房租一起付。”
“呵呵,可以的,你叫什么名字?”
“烈火。”
他从柜台里取出一本厚厚的登记簿:“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入住的?”
“大约五个小时前。”
“咦?”他有些惊讶地扶了扶眼睛:“五个小时前入住的只有一位叫fire的客人啊?是你的英文名吗?”
“……”我咬牙切齿地说:“算是吧!”
该死的繁星!没事用什么英文?嫌我中文名不够好听吗?
点了几碟小菜后,我走到那片酒香味异常浓郁的地方找了个空位坐下来。
店里人并不多,女人却很多。乍一看去,几乎每个女人都涂着蓝色或绿色的眼影和鲜艳的玫瑰色口红,皮肤上打了一层薄薄的粉,显得如牛奶般白皙,水晶般剔透。可即使她们画了艳丽的妆容,也依旧不及恋绿漂亮——尽管我不太想承认,但恋绿作为零度的未婚妻,确实是一个与他相当般配的漂亮女人。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停地传入我耳里。
“听说洛兰德亲王订婚了?”
“不可能吧,亲王大人看上去不像是会动情的人啊。”
“你懂什么?谁说婚姻一定要有感情了?有利益不就够了。告诉你吧,亲王大人的未婚妻可是斯兰卡家族的长女呢。”
“哇,真是强强联合啊!斯兰卡家族的长女应该是未来的南方亲王吧?”
“这个不清楚,不过她以后的地位肯定很高。”
……
我心中五味杂陈,缓缓饮下一口花汁奶酒。
与其说这是酒,不如说是牛奶。味道不是很甜,但有股浓浓的奶香和花香,让人回味无穷。
脑海中浮现出零度的身影。他永远是一身黑,表情冷淡——不,应该说是根本没有表情。是他救了我的命,带给我希望,让我感激他,崇拜他。可与此同时,他也对我隐瞒了很多东西,例如他的身份,例如他的未婚妻。
或许对他来说,我并不重要,所以有些事情根本没必要告诉我。可对我来说,他却是恩人,是朋友,得知他的隐瞒,虽然我表面上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以免让他觉得我自作多情,但内心还是会愤懑,会难过。
但他不知道。
心情微微有些压抑,像是有什么堵在心口。
我闷头灌酒,可香甜的花汁奶酒却好像没了味道。
半晌。
我突然微笑起来。
我在纠结什么?其实事情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复杂。
如果他把我当朋友,我就很认真的把他当朋友。如果他并不把我当朋友,我就把他当成恩人不就好了?
恩,就这样办。
这时,脑海中突然又浮现出一个身影,他有着鲜艳的红色头发和看似无辜实则奸诈的笑容,让人有种想要狂扁的欲望。
这家伙……虽然经常会耍一些小把戏,却是真的把我当成朋友,对我好。在他身上,我能感受到温暖。那是很难从零度哪里获得的东西。
与其总是纠结于那位不冷不热的洛兰德大人,不如抓紧身边的人,不是吗?
哈哈,我不愧玉树临风潇洒不羁的烈火啊,一下子就想通了问题。多愁善感这种情绪果然是不应该属于我的。
店里的女人们依旧不知疲倦地叽叽喳喳着。
我尽量屏蔽掉她们的声音,以免再听到让自己纠结的话题。
但事实证明,我屏蔽得相当不成功。
“洛兰德亲王真是了不起,作为一个血魔,居然能激发出元素之力。哈哈,神族那些家伙知道了,表情肯定很精彩。”
“亲王大人是很伟大没错啦,不过他的元素之力好像不是被激发出来的诶。”
“哈?”
“听说亲王大人杀了冰神,才抢到了冰元素的力量。不过这样也很好了。”
“哇,亲王大人好厉害,居然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