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抱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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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不敢,抱一抱-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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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司这才总算缩回手,就这么跟着余欢的脚步走在后头,目光落在余欢右肩上。
  一时间两人没有交谈,各自想着心里的事情。就在余欢走到下一个拐角位的时候,突然一下跟一个拿着托盘快步走来的人撞个满怀。谁也没来得及反应,余欢的胸口被那坚硬的托盘膈到,吃痛地往后一退被朔司扶住。对方没这么好运,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同时砰地一声巨响,本摆在托盘上两瓶酒直接碎了一地,酒水与玻璃渣子飞溅的遍地都是,浓烈的酒味散发出来。
  朔司扶住余欢的身子,却听到余欢突然轻声叫了一声。心想不妙,赶紧扳过他的身子,见他迎向自己的目光有些许无措,此时抬起手轻试图摸自己的脸。
  
  朔司眉头紧皱,小心地拉开他的手,看到他脸颊上赫然破了一道小口子,隐隐还有血渗出。
  朔司一下急了,看向仍然坐在地上似乎吓傻了的人,低吼了一句:“我操/你妈你怎么走路的!?”
  他像一头震怒的狮子,刚才那句话声音不大却让听到巨响跑出来围观的那些人纷纷吓得僵了僵。
  此时坐在地上那个人终于抬起头,竟然是穿着侍应制服的徐佳奇。他的裤脚被酒喷溅得湿漉漉,凌乱额发下,那双和余欢极像的漂亮眼睛充满惶恐不安。整个人特别狼狈,看着站在眼前的俩人,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朔司发现是他,也是怔了怔,站在他眼前就这么俯视着他,那冰冷的眼神就像鞭子一下下抽打在徐佳奇心上。他难堪地避开朔司的目光,没有回答,撑起身子蹲在地上想把倒扣在地上的托盘翻过来,却由于太紧张失了手,盘子再次摔回地上发出声响。他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起转,再次将托盘翻过来放好,颤抖着手去捡拾碎在地上的玻璃片。
  
  围观的有人知道他们三人之间曾经的关系,开始低声细语交头接耳,这些声音传到徐佳奇耳朵里,是浓浓的讽刺意味,他深深低着头,捡玻璃的手突然一抖,直接被锋利的玻璃划破了。血顺着伤口一滴一滴落在一片狼藉的地上,他一声不敢吭,继续默默捡着。
  
  还是余欢发现了并开口:“别捡了,你流血了。”
  说着就弯下腰想去拉他,结果自己的手臂却被朔司拉住了,他回头疑惑地看向朔司,便见朔司对旁边围观人群里的其中一个侍应说:“你他妈还看什么?过来帮忙!”
  
  那侍应其实就是刘君,他赶紧战战兢兢地溜过来,蹲地上帮忙捡,同时还特别怨愤地瞪了徐佳奇一眼。
  
  …………………………………………………………………
  
  余欢办公室内,朔司用湿纸巾小心翼翼帮他擦掉脸颊伤口上的血迹,这个男人向来冷酷残忍杀人不眨眼。此时却像在呵护一件什么宝贝,眉头微微皱着,一脸认真。
  虽然他动作已经尽量放轻,可还是捕捉到余欢秀眉一蹙,他停下动作,问:“疼吗?”
  这声关切特别自然,却在说出口以后连朔司自己都愣了愣,可能他从来没试过这么去关心一个人,一时间别扭得紧。
  
  “不疼,你快点,要不我自己来。”余欢说着就要去抢他手上的湿纸巾。
  
  朔司自然不会让他拿,伸手抓住他尖尖的下巴不让他动:“你别动,快好了。”
  
  见他这么坚持,余欢也就不动了,忍着脸颊上微微刺痛让他清理伤口,抬眼就看见他俊朗的眉目,发现即使认识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从这个男人眼里找寻到什么叫珍而重之,总觉得不习惯。
  伤口清理完毕,朔司拿过桌上的创可贴拆开,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余欢突然就淡淡开口了:“比这还痛的又不是没试过。”
  
  这话让朔司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了头来,刚想说什么,却听余欢又说:“我不要贴那个,难看。”
  
  朔司皱了皱眉,拆开创可贴,有些霸道地掰过他那张好看的脸:“伤口好的时候会痒,你要不小心伸手去挠,就破相了。”
  这么说着,就想帮余欢贴上。
  可手腕却被余欢及时拉住了,只见余欢大美人一挑眉,似乎故意要刁难他似的:“破相怎么了?”
  
  “破相……”
  朔司看着他那玩味的眼眸,最后被迫说出自己很不擅长的甜言蜜语,“破相也还是这么好看。”
  
  ?“那不就结了,我不贴。”这么说着,余欢放开了他的手就想站起来
  可他这刚站起来,就被朔司一把拉到自己身上,整个人一下站不稳被拉到朔司腿上,他不满地皱眉:“又干嘛?”
  
  “你他妈别动。”
  懒得跟他胡搅蛮缠,朔司干脆迅速将那创可贴往他脸上一按,再抹平,边说,“我待会儿帮你请假,你这两天别上班了”
  
  先不对请假这事儿提什么意见,余欢只是打量着他,问:“你刚才说什么?”
  
  朔司愣了愣,试探性道:“……我待会儿帮你请假?”
  
  余欢说:“前面那句。”
  
  大眼瞪小眼两秒后,朔司讪笑:“……您老乖乖别动。”
  
  …………………………………………………………………
  
  此时徐佳奇独自在洗手间清理着伤口,一开始用纸巾擦,被血染红的纸团扔了一垃圾篓,他很疑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特别小的伤口,却一直血流不止。
  弄了很久才将血止住,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更不想出去见人,他进了厕间把马桶盖盖上,坐在上面看着眼前的门发呆。
  
  其实他曾经无数次问过自己,有没有爱过朔司,这个问题问了无数遍,答案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男人从未真心对他好,他确实曾经执着过,想争到些什么,可现实却告诉他,你必须要有自知之明。
  如果说余欢认为自己是朔司泄欲的玩具,那他,不过是跟那个泄欲玩具长得相似的,随手就可丢弃的一次性用品。
  
  如果要想属于他们的回忆,最多的就是那些个夜晚,在床上,在车里,在这个男人的凶器一次次粗鲁地贯穿他体内,让他止不住颤抖的时候,那也是朔司可能会大发慈悲正眼看他的时候。每每那种时候,他就会怀疑这个男人灼热而火辣的眼眸里看到的,到底是余欢,还是自己。他不敢问,他害怕这个问题会惹恼对方,甚至点醒对方,于是他只好将那个残忍的想法深深埋入情/欲的海洋里,在男人身/下,化身一条身处狂风暴雨海面的小舟。
  
  后来他就不敢再去想爱不爱,可是他仍然在意,他在意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虽然,其实他们连同台吃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后来,他总算不负众望被踢了出来,在公厕卖/淫他几乎从未有过高/潮,所以他会在家里吸毒,在毒品作用下几近断片的时候自wei,他靠在沙发上幻想那个男人健硕的身体,肌肉纹理间滑下的汗水,还有那尺寸巨大的器官,那种时候,也是他唯一敢承认自己深爱那个男人的时候。
  此时他又想起方才朔司的低吼与发现是他后的诧异目光,觉得整颗心就像浸了冰水,凉透了,发着抖。那句带着愕然的“你怎么会在这里”,让徐佳奇更加确认,余欢生日那晚,朔司压根就没看到他也在场,没发现他的存在,只因那个男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余欢那里。他不过就是一个影子,而余欢,才是光明。
  
  此时有人交谈着推开洗手间的门,徐佳奇没有在意,直到交谈中突然提到他的名字。
  
  一个人说:“你刚才也看到了吧?简直是精彩极了。”
  
  另一个人回答:“我也觉得,老婆撞上二奶,正牌撞到山寨货,精彩。”
  
  前面那人又说了:“你看朔司哥的态度没?真解气!讨厌的贱货小三,活该被用完甩。”
  
  “那朔司哥又不是瞎的,徐佳奇哪点有欢哥好看?哪点有欢哥大气?”
  
  “欢哥好看是好看,但……你说他大气?”
  
  “不大气么?他自己脸都受伤呢,见那徐佳奇流血,还让别捡了。”
  
  “呵,你真是太天真了。”
  
  “怎么说?你看出什么来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绿茶的地雷><




☆、惊魂

  思媛今晚约了闫謋11点见面,她想得很清楚,她要用她身上那根龙头棍跟闫謋做交换,交换她和小胖子两人的安全。她单纯地觉得只要她将这个烫手山芋脱手,只要闫謋得到龙头棍做上龙头,江湖纷争解决了,而她就可以带着小胖子开始新的生活。
  
  她想她不会告诉小胖子他的父亲死在争夺龙头位置的道路上,她要保守这个秘密,让小胖子干干净净活着,快快乐乐长大。让父亲伟大的形象永远呆在小胖子心里,毕竟一直到现在这一刻,在小胖子心中他父亲在外是一个能干的、普普通通的商人,在家是一个好玩的、对小孩有足够耐心的好父亲。
  彼此相处的这些年来,这回是她头一次有作为一个母亲的自觉与担当,她曾经看过一个母亲抱着刚满月的孩子,孩子因为感冒鼻塞了,那母亲就倾□用自己的嘴将小孩塞住鼻孔的鼻涕吸出来。她当时觉得怪恶心的,她原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懂母爱是什么。现在她似乎有点懂了,虽然吸鼻涕这种事现在她就算愿意干也不需要她干了。
  
  10点钟的时候,思媛带着小胖子来到她和闫謋约好的地方,这是近郊一处大型废弃公车停车场。夜晚这个空旷的场地灯光昏暗,让漂浮在空气中的悬浮粒子现身,更有成百上千密密麻麻的飞蛾虫子在稀少的光源下抖动着翅膀飞舞,就像爱上蜜糖的苍蝇。空气中散发着难闻的铁锈味。上百辆被拆得不复完整只剩下扭曲外壳的公车尸体,紧挨着同类横七竖八停在这里,这里就像乱葬岗。
  偶尔潜伏在黑暗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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