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殇在这个时候跑过来,气氛变的一触即发。然而就在这时,段飞的咳嗽声却拉回了他们交战的视线,两人同时看向段飞。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段飞虚弱的微微转头,看向虞殇。
“是!我是在担心你。你为什么这么傻。飞,你撑住,我去找人来,你别说话!”说着虞殇就准备站起来想去叫人。却被段飞一把拉住。
“不要,你不要走。我。。咳。。。我。。。我想和。。你。。你多呆会儿!”段飞抓着虞殇虚弱的说。
“好!好!我不走,不离开,你不要说话,留着力气。”虞殇从虞森的怀里温柔的抱过段飞,转过身来对着厉阎大吼到。“给你5分钟,去把侯恬夏叫过来。”
看的出来,段飞对虞殇放不下、也不愿意放下,被伤害,被利用时,我明明看到他眼里的伤痛和绝望。然而现在不过是感觉到了虞殇的紧张和担心,他眼里马上多了希望,多了满足,多了快乐。在受伤快死的时候,只因为虞殇的一个反应而快乐。
我重新转回头,一步步的走向杨德,我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解决了。炎烈在杨德才刚刚直起身时,又是一脚踹过去,炎烈的表情慵懒,动作优雅,每个动作看似轻松,却让人根本无从躲避。
我走过去,来到杨德身前,一把揪住杨德的衣领,将他提起来,面对着面。“为什么?”
“咳。。。咳。。。因为你该死!”杨德说。
“说清楚!”对于来自杨德恨意,我无法理解,到底我做了什么!让他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杀了我。
“要不是你。。。烈焰本来不会被灭,老大。。。他。。。他。。”杨德的话未说完,严越枪里的子弹已经打爆了杨德的脑袋,血水naojiang溅到我的身上,脸上都是,见血的瞬间,我的双眼通红,我恶狠狠的盯着严越,满身是血的一步步朝着他的方向前进,这个该死的严越,他惹怒我了。
什么叫本来不会灭?杨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大是不是有什么隐瞒了我,为什么杨德会说出这样的话?然而这一切现在都无从追究,眼前这个变态的男人在我快要得到答案前杀了他,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啊!。。。你怎么会这么美?你浴血的表情!”严越变态的狂乱的大笑,他一手遮住大半个脸,眼睛放大,浑身乱颤。“好想把美人绑起来,在你身上割出一道道伤口,那隐忍的表情!倔强的眼神!一定很美,啊!。。。。我找到了我想要的宝贝,哈哈哈哈哈。。。。美人,你是我的,是我的了。”
严越的变态言论,让我浑身杀气沸腾,突然我瞬间提速,快速攻击。然而炎烈挡在了我的身前,他一手压制住我,一手搂住我的腰,将我圈在怀里。“现在这个时候离严越远点!不要去招惹他!想知道关于烈焰帮的事,8月15日,来双龙会找我,我等着你。”炎烈说完放开了我,朝着拉尔德走去。
从来没有人能在我的怒气爆发的时候挡住我,而这个炎烈是第一个能够如此轻易压制住我暴虐的人,我对他开始感兴趣了。8月15日吗?我去定了。
“拉尔德,看来这里不需要我们了!听说你那里来了一批好酒,不请我去尝尝?”炎烈问。
“消息够灵通的,走吧!”拉尔德爽快的答应了,炎烈和拉尔德带着手下离开了现场,当然走时也不知道炎烈对严越说了什么,严越竟然就这样乖乖的跟着炎烈离开了。经过我身边时严越轻说:“美人,我会再来的!”
现在,此地只有虞殇和虞森两方的势力,不过、因为段飞的受伤,两人没有了争斗的兴致。两人各自戒备。那个叫侯恬夏的医生很快就赶了过来,因为这里的设备过于简陋,而子弹还在段飞的体内,无法当场救治。虞森、虞殇、段飞、我上了救护车,其它两方人马各自上车,朝医院赶去。
在车上,段飞一直抓着虞殇的手,死也不愿意放开,虞森和我并排坐着,没有言语。坐上车,稍微放松的我,感觉全身没有一处不在疼,新伤旧伤还有这几天的疲累让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我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到了医院,段飞进入急救室,虞森、虞殇两方的人马各自占据一边,两人都是冷着一张脸,焦急的盯着急诊室门口的那盏灯。我站在远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只好找了个地方坐下,放缓呼吸,等着这阵难忍的疼痛过去。
段飞进去了足足8个小时,在这期间护士来来回回的忙碌,不管虞森和虞殇问些什么都只给了一个等字,8个小时后,急救室的灯灭了,我的头靠在墙上,转头望着远处站了足足8个小时一动未动的两人此时僵硬的身影。
那个叫侯恬夏的医生出来了,他摘下口罩,对虞殇说:“手术很成功,接下来20小时的危险期,只要安全度过,就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两人听了侯恬夏的话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跟着段飞的推车一同离开了急救室。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坐在不远处的板凳上,想站起来,却怎么也动不了。我想我这次真的是到极限了,我的眼前开始渐渐模糊。突然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护士,她正拍着我的肩膀,我知道她在问我有没有事,我却再也没有力气回答他。
当我醒来,入眼的是满室的苍白,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丝人气,让我一度以为我已经死了,可从身体转来的疼痛却在告诉我,我并没有死,我还活着,而这里是病房。
身体太痛无法翻身,我偏过头,望着不远处窗外的蓝天,心有点空,有点涩,有点。。。寂寞。我昏迷多久了?段飞有没有怎么样?他。。。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快速的转过头,门被打开护士小姐出现在我眼前,原来不是他!
是因为在医院吗?从来都坚强的我,也变的脆弱,变的想要有人关心,变的容易寂寞。
护士叫来了医生,他们在我的耳边讲着一堆我听不懂的英语,想起在夏威夷时他带我去医院,给我当翻译。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淡淡的笑,‘嘭’关门的传来,室内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安静,笑容一点点的隐去,疼痛占据了我的心。
一整天,我呆呆的望着窗外的天空,脖子酸了,可我不愿移开视线,不愿去面对这满室的苍白。我在等,等着虞森什么时候想起我,来看看我。
天一点点的黑了,整整一天,没有人出现过,我艰难的将已经看不到天的视线转回来,我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我开始想,他。。。大概是把我给忘记了!段飞受那么重的伤,他那里还有时间想起我?
睁着眼,直到护士进来把灯关了,病房里只有一盏应急灯还亮着,空间的黑暗让时间变的更加难熬,我睁着眼,过去的一切就如电影在我脑海里闪现。过去我只想活下去,现在却想有个人陪我一起活下去,可是。。。
我牵强的想要笑,却发现是那么的艰难,心口很闷,就象有一把很钝的刀,在不停的砍,不至于流血,却痛的无法呼吸。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起我,来看看?这还是我吗?这么多年不是早该习惯一个人了吗?怎么也开始变的矫情了?
一整夜,我睁着眼睛等到天亮,时间在黑暗中总是过的特别的慢,我以为我等了一个世纪,其实不过一晚,天亮了,他没有出现,其实我知道,只是忍不住的想要等,忍不住的不想错过。
难道是段飞出事了?所以他才没时间来看看?我再也躺不住了,强忍着疼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我必须去看看,如果段飞真有什么事,他会疯的,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呆着。
刚刚站起来,换药的护士进来看到我想起身。她忙跑过来,一口一句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不过我猜她是想让我躺回去,可我哪里还躺的住!在这一个人的病房里我都快要窒息了。我现在想去看看段飞,看看他。
身体的疼痛让我没办法完全挣脱护士的压制,就在我和护士发生争执的时候,门被一点点打开,门口出现了一个人,,我和那个护士同时停止了动作,看向门口。
☆、第二十四章 回国
门一点点被打开,我的心快速的跳动着,会是他吗?原来我在期待,却失望了。
“你们在干什么?”弥晟干练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弥小姐,你来的正好,他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合到处乱走。”护士小姐看到弥晟来了,直接迎上去,为难的说。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弥晟用英文回答道,看着护士小姐离开,转回身望着我问:“看到我,你很失望?”
“没有!”我坐回床上,冷着一张脸不再看她。我的失落,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段少爷醒了,想吃你做的菜,老板让你过去。〃弥晟说。
“知道了,等我一下。”原来你想起我只是因为他要吃我做的菜,甚至连亲自来都不愿,我压制住心里的顿疼,转身拔掉正打到一半的针头,跟着弥晟离开。
病房门外我听见了里面的争执,透过门窗,虞殇失去了以往的温雅,抓着虞森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你早知道我和南非政府有联系,为什么你不阻止?”
“为了巩固虞氏。”虞森没有挣扎,任虞殇抓着,冷酷的说。
“你什么意思?”虞殇问。
“南非政府一直对虞氏独占南非所有军火市场存有防范,如果不给他们机会再找一方势力来压制虞氏,我怕他们狗急了跳墙,直接将我虞氏整个踢出南非。而你在他们眼里是我的死对头,他们也知道你我的恩怨,所有他们选了你做为压制我的另一方势力,以求平衡。”虞森森冷的说。
“所以你就故意制造了让我反你的机会?”虞殇愤恨的问。
“对。”虞森说。
“你。。你们。。。走着瞧!”虞殇一把甩开抓着虞森手,转身就要走。
“你要走?我明天就要回国了!”段飞在虞殇打开门时开口问,而此时我正好和虞殇面对面,虞殇的表情不善,脸色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