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过的去!”我用一贯平淡的口气回答。
“那里是还过的去,是很厉害。”满口食物的段飞,说话依然很清楚,没有一点含糊。忘了说这也是段飞特有的功能之一,它曾经让我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最终的结论就是,段飞果然是个百年难遇的怪胎。
而我对段飞的夸奖不置可否,只是淡漠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皱眉看着杯子里咖啡色的液体,甘甜?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我讨厌苦的东西。
“今晚伊轩你给我们准备晚餐,你看。。。”虞殇温和的问。
“不行,他是我的御用厨师。”虞殇的话让吃的欢快的段飞打断,还放下手里的食物,一把抱住我大叫。
“飞飞乖,把你的御用厨师借我们用用。”优雅笑着的虞殇,说着话的同时伸手就想去碰触段飞的头。只听‘啪’的一声,虞森已经出手打掉了虞殇伸过来的手表情冷漠。
“说话就说话,不要做些无谓的动作。”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虞森在压制他的杀气。
“哥,现在的段飞什么都想不起来,你没有必要这么紧张。”一句莫名奇妙的话,让我疑惑的在虞森和虞殇之间来回多看了几眼。
越看越让我觉得,这两人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是有点像,看来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人,并不如看上去那般斯文无害。也是,毕竟是虞家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只是一只温顺的绵羊而已。
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的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然而却在段飞大叫‘饱了’后,被无形的掩盖了过去。对此我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反正不关我的事,我一向懒得理。
一行人等到达夏威夷首府檀香山以东的怀基基海滩,已经是半晚。下了车,看着被夕阳的霞光染红的海面,那一碧无垠的海水变幻出绚烂的色彩,沙滩上点起了灯火像是无数的萤火虫在海面上飞舞,梦幻的如同身处天堂,让人身心不自觉的放松,感受着最原始的自然魅力,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吉他和尤克里琴弹奏出轻快、富有节奏的夏威夷民歌,真正让我恨不能永远留在这里,感受这里一切的美好。
‘原是之家’真正是没有夸张啊!你在这里,不管站在那个角落,看到的必定是最原始的美,让人心旷神怡。
请原谅我的词乏,以我的文化程度能写出这么多,已经很是为难,可是这个地方却让那个在地狱挣扎了20多年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天堂的美好。我反复的挣扎着,才写出了这么几句,最终的总结就是美,很美,这里真的很美。
我们在离这片海滩最近的酒店住下,才刚刚放下行李。段飞就飞扑了过来。“轩轩,我要吃东西,我饿!”
“要吃什么?”我说。
“哇。。。哇。。。轩。。。轩轩。。。你。。。你。。。你笑了。”大概是因为这里实在是太美了,让我的心情异常的好。难得露出淡淡的笑容,却看的段飞结结巴巴哇哇大叫。
“不吃就滚,别妨碍我。”段飞的大叫让我觉的窥惑,甩开趴在我身上的段飞往房内走。
“啊。。。不,我要吃,我要吃烤乳猪。”段飞大叫。
“烤乳猪?”烤乳猪!亏他想出的出来,我要到那里去找只乳猪给他?这样的大酒店,他要到什么地方去架个架子给他烤这只乳猪?
“嗯嗯!”段飞点头如捣蒜。
“没有!”我用冷淡的表情回答。
“为什么?”段飞可怜兮兮。
“麻烦!你只能点最简单的吃。”我答。
“烤猪很简单的。”段飞充满希望的说。
“不做。”我继续驳回。
“可是森森都让酒店的人准备好工具了,虽然这个酒店的厨师也很会烤乳猪,可是我还是比较想吃轩轩烤的乳猪啊!”段飞哀怨的说。
“。。。。。”原来他不是想要为难我!连工具都准备好了,看来这家酒店对段飞很是熟悉。烤乳猪!还真没试过,既然连石材都准备好了,也不妨试试。
“轩轩你要去那?”段飞看着我朝门外走,哀怨的问。
“去烤乳猪!”我淡淡的答。身后是段飞兴奋的欢呼声。
当我和段飞一起来到酒店外100米外的空地上时,虞森他们已经在那里等了,还有一些游客。后来听这里的厨师介绍,烤乳猪是他们这里很有名的特色菜,他们叫它做‘凯卢阿烤猪’当我看到这只猪的体积时,我做出了坚决的否定,那有乳猪会有这么大,68公斤啊!这明明就是一只成年的大猪。
“段飞,你为什么认为这是一只乳猪?”我问站在我身边正在流口水的段飞。
“乳猪就是乳猪,不叫乳猪那要叫什么?”段飞回答的理直气壮,我却一头雾水。
“在飞的眼里,乳猪就是猪,猪就是乳猪,称呼而已。” 说话的人是虞殇,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我转头看着他,他此时正陷在回忆中。眼神是儒雅之外的温柔。
看着他们在地上挖了个坑,将被铁树叶和香蕉叶包裹住的猪放在坑上,再在坑底用熔岩石加热。“段飞,我并不觉得这里需要我。”这挖坑熏烤都让这里的工作人员做完了,我站在一边,还真不知道有什么是需要我来做的。
“当然需要,你要记下来啊!不然回去就没得吃了。”段飞流着口水说。
“我并不觉得我们那里有这些设备,可供我熏烤这么大的一只乳猪。”我说。
“啊。。。那我们烤笑乳猪。”段飞大叫着,一脸正在极力想办法的表情。
“我的重点是没有设备。”我有些无可奈何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把这些设备偷回去。”段飞得意的说。
“。。。。。。”彻底被打败了,看来等下私下去问问怎么腌制这只猪才是正理。
☆、第七章
“轩轩,快起来,快起来,我带你去出好吃的。”还在和周公下棋的我,在段飞进了我屋,上了我床,开始把我的床当做蹦蹦床开始宣告终结。
我强挣开双眼,毫不客气的一手挥过去,出手快速,动作利索,力道强劲,这样换做常人,非让他去掉半条命不可。当然我是说没躲过的情况下,所以我的攻击也只让段飞在我的床上跳跃的动作停止而已。
“不吃,别烦我,滚出去。”只要是早上,我的脾气一直都不大好,加上昨晚为了那只猪,几乎狂欢到天亮才有的睡,我真正是觉得我才刚刚碰到床。
“不行,快起来,我要带你去偷师!”正在拉拽中的段飞说。
“cao。。。”甩开被段飞拉着的手,我艰难的坐起来。
那个只有在我的心情非常恶劣的时候才会骂的字,不自觉的脱口而出。然而粗神经的段飞却完全不以为意,看我已经坐起来,在一边笑的很阳光很灿烂。
谁TMD说过单纯、粗神经、脑袋时常脱线还看不懂人脸色的人可爱了?站出来,我真想大卸了他。真TMD,cao。。cao。。cao。
“收起你的不快,去学习新菜是你份内事,你也就是个厨子而已。”看我一脸极度的不快的从房间里出来,虞森冷着脸说。
我的份内事?这些份内事,并非我愿意做的,是你胁迫的,你忘了?也是。。。我不过也就如他说的只是厨子,就算来到这个美丽的天堂之国,我也只是一个厨子,一个沾了段飞的光,才能来的厨子。
勉强恢复以往习惯的冷漠,我一言不发。跟着虞森段飞上了车。车里没有昨天的那三个人,只有虞森段飞和我,一行三人,真正是个怪异的组合。这虞森也真是为了段飞什么都无所谓,连这么好的二人世界都可以放弃,只为了段飞回去依然能吃到这里的风味早点。同时我也深刻的认识到了,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做菜,而是为了学做菜。
海伦娜餐厅,一间有好几百年历史的家族式餐厅,餐厅内没有我想象的豪华装潢,没有什么高级的服务。只有普普通通的简单座椅,白色为主的墙面,没有任何特色。就是这样一间不起眼的餐厅,里面坐满了人。还好虞森一早就订好了位子。
“我要5份皮皮卡劳排骨,2份劳劳加一杯新鲜的椰奶汁。”我们才刚刚入坐,就见段飞愉悦的对着工作人员开始报菜名,看的出来段飞对这家餐厅很是熟悉,连菜单都不用看。
“一份皮皮卡劳、一杯咖啡。”虞森说。
“一杯开水。”我淡漠的说。
“轩轩你不吃吗?这里的皮皮卡劳排骨是这家餐厅的招牌菜,很美味,不吃多可惜。”段飞大叫。
“你不是让我来偷师的?”我淡漠的问到。
“学是学,那也的等吃好了再说。”段飞说。
“不用了,我现在没胃口。”才说完,就感觉身边虞森冷漠的眼神,一贯冷漠的无视。其实我并不是因为生气或故意矫情。而是过去长期处在饥饿中,而落下的毛病,只要没睡好吃东西,胃就疼的难受。
“没胃口?我到很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过胃口。”虞森一脸嘲讽的说。
“怎么!我区区一个厨子,吃不吃东西你这高高在上的老大也要管着吗?”我淡漠的讥讽回去。
“只要别因为你,而影响到飞的心情,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虞森冷眼以对,口气冰冷。
“我并不觉得我不点餐,就能影响到段飞的心情。”说着我瞟了眼,正欢快的吃着刚刚上上来的那个叫皮什么的排骨。继续说到;“还有,段飞是个人,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很正常,你还能让他永远都快乐?你当你是什么?神还是仙?还是你当段飞是什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智障吗?”
因为我的话,虞森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冷,一副随时准备冲上来和我打架的架势。看着他,我也很无奈,我也不想刺激他,可是他种是在刺激我,让我怎么能忍?按理说我不是轻易就会动怒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虞森对上,我几乎没有忍耐力,一触即发。
“我觉得白痴弱智或者智障他们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轩轩,你这样说是歧视残疾人,违法的。”
�